第135章 想打她主意,沒門!

廚色生香,將軍別咬我·鳳唯心·5,995·2026/3/24

第135章 想打她主意,沒門! “好嘞!三位,這邊請!”夥計高聲應道,把孟茯苓她們引到大廳角落的一張桌子。 孟茯苓只要了一壺茶,和幾碟點心,她要無意和竹香一同坐下,她們怎麼都不肯坐下。 在家裡時,孟茯苓從未講究那麼多規矩,竹香她們很自覺,進京後謹守主僕之分,不敢逾越半分。 此時,一個長相清俊的華服男子,領了幾個下人走進酒樓。 他的目光在大廳掃了一圈,很快就發現孟茯苓所在的位置。 華服男子手腕一抖,刷地一下,打開了一把灑金紙扇,故作瀟灑地向孟茯苓那一桌走去。 “這位姑娘好面善,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華服男子走近,見到孟茯苓的容貌,眼睛一亮,扯出自以為溫柔的笑容。 噗!孟茯苓一口茶剛入口,就因對方這句話而噴了出來。 沒辦法!這搭訕方式,實在是太老套了,她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人這麼搭訕。 “看來姑娘也覺得在下面善,所以才如此激動。”華服男子自動將孟茯苓的反應,曲解為激動。 不過,他心裡暗覺可惜,他今日的任務是將孟茯苓勾走,然後匿藏起來,可就是不能真的碰她。 沒錯!這華服男子是祁粼安排的,祁粼認為孟茯苓不過是個鄉野村姑,只要見到個富家公子,誘之以財,在祁煊不在的情況下,她肯定難改陋性、進而上鉤。 到時華服男子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孟茯苓帶離酒樓,到時將她藏到美食大賽結束後,再放了她。 待那時,她不但誤了美食大賽,那麼多人看到她是和男子離開的,過了那麼多天,名聲什麼的早就毀了。 就算祁煊肯為她向皇上求情、肯看在他兒子的面子,繼續和她在一起,心裡肯定也會產生芥蒂. 祁粼覺得此計一舉數得,既能給祁煊添堵,又能讓他爹對祁煊更不滿。 可惜,祁粼看輕了孟茯苓,此時,她似笑非笑地看著那華服男子,許久,才道:“這位公子,你可是大病未痊?” 那男子怔了一下,面帶不解:“姑娘,你何出此言?” 孟茯苓笑了笑,目光瞥向他的衣領處,“依我看,你應當是得了癔症,定然未好全。不然,怎會逢人就覺得面善?” “哈哈哈哈………”未到飯點就來酒樓的,大多是閒來無事之人,打從男子走向孟茯苓時,就引起在場食客的注意。 鄰近兩桌的客人恰好聽到孟茯苓的話,忍不住鬨然大笑,只要是人,都聽得出孟茯苓是在暗罵那男子精神有問題,只不過未帶半個髒字罷了。 “姑娘,你真會說笑。”那男子臉色漲得通紅,雙唇動了許久,才幹笑道。 “我沒有說笑,只是想勸你,有病還是待在家裡養病的好。”孟茯苓這話說得很不客氣,說完,便不再搭理他。 “你,你怎麼說話的?”男子有些著急了,事情怎麼不按意料中發展?他都還沒顯出財大氣粗的一面來引誘她呢,這樣,叫他如何把戲演下去? “難道你聽不懂人話?”孟茯苓諷笑著,反問道。 “實話告訴你吧,本公子看上你了,要把你帶回去當第十九房小妾。”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幸虧二公子事先說過,必要時可以用強硬的手段。 “滾!”無意眸色一冷,擋在孟茯苓的面前,抽出腰間的軟劍對著那男子。 男子嚇了好大一跳,連退了好幾步,他剛才沒注意到無意,現在被劍指著,頓時冷汗直冒,心裡暗暗埋怨祁粼沒告訴他、孟茯苓身邊有會武功的女侍衛。 有個食客嫌不夠熱鬧,起鬨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說姑娘,你看不上這位公子,趕走便是,何必讓丫鬟拿劍對著人家?” 他的同伴立即附合道:“就是,姑娘家的,怎麼可以一言不合,就想行兇?” 酒樓的掌櫃見狀,正要向孟茯苓那桌走去,一個夥計就急忙走到他身邊,低聲道:“掌櫃的,東家說稍安勿躁。” 掌櫃皺了皺眉,不明白東家是何意,但還是止步,不再上前。 身在二樓天字號雅間的韓樺霖,站在窗口,目光緊隨著孟茯苓,他之所以不讓掌櫃出面,是想看孟茯苓會如何應對,他打算事態不妙,再出手。 “是,夫人。”無意應聲道,腳步前移幾步,劍尖直往那男子的腰帶而去。 在場的食客聽到要挑開衣衫,面上皆露出興奮之色,睜大著眼睛看熱鬧。 那男子則嚇白了臉,驚叫著:“啊!你想幹嘛?” 無意麵顯厭惡,迅速挽出道道銀光刺目的劍花,劍花將男子整個人都包裹起來,在他的尖叫聲中,將他的外衫砍成無數塊碎布,露出裡面的棉布衣裳。 棉布衣裳的款式居然與他身邊的下人有些相似,一看便知同樣是下人服,那男子當真是窘迫不已。 一時間,鬨笑聲、諷刺之語不斷,這種情況是那男子與祁粼都始料未及的。 祁粼此時正坐在食為天對面的茶樓裡,遠遠地通過酒樓大門、注意著孟茯苓的情況,見他派出的那人露陷了,氣得半死。 “呵,敢情是個偷穿了主子衣裳,出來勾引良家女子的奴才,我還當是哪家的公子呢!”孟茯苓嗤然冷笑道。 也算她眼尖,剛才無意中看到對方衣領中露出一點兒不同顏色的布料。而她也注意到他身邊的下人,對他少了一些敬意,因此才起疑。是以,她一開始才毫無顧慮的諷刺他。 “你、你是怎麼發現的?”那男子瞪著孟茯苓,一時忘了辯駁。 孟茯苓不答,定定地看著他的衣裳,只覺得這衣裳有些眼熟,她在記憶裡搜索了一番,才想起曾見祁玉身後跟著身穿同樣衣裳的下人。 “我如何發現的,不重要!識相的話,趕緊給我滾!”孟茯苓聲音愈冷,不管對方是什麼目的,若敢糾纏不休,她不介意讓無意動用武力。 “哼,要我滾,沒門!”男子說完,就衝身後的人喊道:“上,把她給我帶回去!” 他的同伴面面相窺,都猶豫著,誰也不敢先上,皆是顧慮無意手裡的劍。 “快點啊!”男子氣急敗壞的吼道,衝上去,抬手把桌子往無意的方向掀去。 其他人趁著無意閃躲之際,全朝孟茯苓湧去,竹香白著臉,拿起一張椅子,擋在孟茯苓面前。 “小姐,你快走!”幸虧椅子不重,可由竹香胡亂揮著,讓那些人暫時無法靠近孟茯苓。 孟茯苓神色不變,她相信無意要對付這些人綽綽有餘,所以,她並不擔心。 倒是那些食客們都嚇得紛紛離桌,往自認為不會被波及到的位置躲去。 此時,無意已揮劍往那些人刺去,那些人都不會武功。沒一會兒,就全被她打趴在地上,各個身上都多了道道深淺不一、沒傷及要害的傷口。 早在無意動手時,祁粼就陰著臉,走出茶樓,走到外面的一條小巷裡。 沒多久,就從小巷裡閃出數名黑衣蒙面人,往酒樓的方向疾跑過去。 “小姐,這些人要怎麼處——”無意正要請示孟茯苓,話還未說完,臉色又冷了幾分。 孟茯苓順著無意的目光望去,只見門口湧進幾名黑衣人。 單看著那凜人的氣勢,就不是剛才那些下人可比的,連她都看得出這些黑衣人有武功,而且還不弱。 她眉頭蹙得死緊,心裡終於湧出憂慮、緊張之感,果然,身在京裡不比岐山縣,動不動就現出殺手。 “把她捉起來!”為首的黑衣人抬手一揮,眾黑衣人就齊齊拔出劍。 他們分出三人圍攻無意,留了兩人去捉孟茯苓。 “小姐,你先走!”無意把孟茯苓往門口的方向推去,橫出一劍,劍風極其凌厲,既擋住要捉孟茯苓那兩個黑衣人,又阻住其他三人的去路。 但孟茯苓和竹香剛跑到門口,一個人黑衣人已閃身逼近她們,他的手曲成爪,抓向孟茯苓的肩頭。 還未碰到孟茯苓,就從二樓某個方向,飛閃出一道銀光,直釘入那黑衣人的手腕裡,溫熱的血直濺到孟茯苓後頸上,令她雞皮疙瘩頓起。 不等她去看是誰幫了她,又飛射出數道銀光打向其他黑衣人,意在幫無意的忙,但那些黑衣人這次有了防備,倒是能閃躲開。 韓樺霖連擲幾錠銀子後,便準備躍出窗口,剛好祁煊就帶了幾名侍衛來了,他不禁苦笑,頓住了身形。 “茯苓,你沒事吧?”祁煊俊臉盡顯著急,出掌對著離孟茯苓最近的那個黑衣人打去,掌風襲得黑衣人暈死過去。 他疾步來到孟茯苓身邊,將她從頭到腳的查看一遍。 “沒事,你來得剛好。”孟茯苓在見到祁煊那一刻,也鬆了好大一口氣。 祁煊確認她真的沒事,高高懸著的心,才安放了下來。 那幾個被她遣走的侍衛,表面上是聽她的話先回府,其實因為不放心,其中一個侍衛躲在暗處偷偷跟蹤她。 這侍衛在無意挑破那人的衣裳時,覺得事情不簡單,便急往將軍府搬人,恰巧,祁煊剛從宮裡回來。 “剛才有人幫了我。”孟茯苓見祁煊帶來的侍衛與無意聯手,很快就把那幾個黑衣人拿下,放心之際,才想到這個問題。 她往二樓射出銀子的方向望去,卻空無一人,直覺告訴她,出手幫她的人是韓樺霖。 孟茯苓可沒忘了,之前她被程家寶推向孟秋嬋的剪刀刀時,韓樺霖也是擲出銀子救了她,而且這裡是食為天。 祁煊問:“是誰幫了你?我定會重謝他。” “既然他不肯現身,便罷了。”孟茯苓搖頭,心想如果真的是韓樺霖,他又何必躲著,不見她?他又是何時進京的? ****** 回到將軍府後,祁煊破天荒地訓責孟茯苓,原因自然是她把侍衛遣走,又差點出事。 孟茯苓自知有錯,便乖乖挨訓,他訓完,就讓人押了那幾個黑衣人、下人,他親自去定安王府。 她知道定安王府的人想對付祁煊,才對她下手,她為他感到難過,他明明與定安王府斷絕關係了,為什麼他們還不放過他? “姐姐,小冬瓜弄得好髒。”就在孟茯苓心裡煩悶之時,小雞翅牽著一臉彆扭的小冬瓜過來了。 陸管家跟在兩個小傢伙後面,他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怎麼會弄成這樣?”孟茯苓見到小冬瓜渾身都髒兮兮的、像在泥裡滾過一樣,小臉蛋還磨破了一點皮。 她既心疼,又生氣,這小傢伙太不乖了,居然玩成這樣,可目前是由陸管家帶著他和小雞翅,陸管家怎麼沒看好他? 陸管家收到孟茯苓略顯責怪的眼神,老臉微紅,也覺得愧疚不已。 “夫人,小公子要吃點心,一定要我親自去廚房拿,他才肯吃,可我回來,他就不見了。” 小雞翅也告狀道:“姐姐,小冬瓜說他要玩小木馬,讓我回房拿。” 小冬瓜支開陸管家和小雞翅後,就仗著身形矮小的優勢避開守衛,跑到映月居後面的圍牆下。 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狗洞,他準備爬狗洞出去,不成想,上半身出去了,到了腰部時,就卡住了。 卡得他難受,又出不來,無奈之下,只好喊人過去救他,他的臉就是被狗洞邊緣的邊角磨到的。 孟茯苓的臉當即黑了下來,瞪著小冬瓜,語氣有些嚴厲,“是誰教你的?小小年紀好的不學,盡學會騙人、私逃。說!你到底要出府做什麼?” 她真的怒了,也感到後怕,要是小冬瓜真的成功鑽出狗洞,獨自跑到外面,他還這麼小,萬一遇到歹人,那該怎麼辦? 所以,這次絕對要給他一個教訓,讓他下次不敢再犯。 “孃親、我、我想出去玩嘛!”小冬瓜委屈地低著頭,不敢去看孟茯苓。 “想出去玩,可以告訴你陸爺爺,讓他帶你出去。或者等我回來,怎可使些不入流的小伎倆…………”孟茯苓邊訓著小冬瓜,邊把他按在腿上,抬手打著他的小屁股。 啪啪啪!她用了很大的力道,打得小冬瓜哇哇大哭,“孃親、孃親,我再也不敢了,好痛痛………” “姐姐,別打了、別打小冬瓜了…………”見小冬瓜捱打,小雞翅也跟著哭了起來,後悔跟孟茯苓告狀了。 陸管家也心疼不已,勸道:“夫人,別再打了!小公子還小,不懂事,罵幾句就成了。” “孩子要從小教起,不然,養成奸詐耍滑的性格,怎好?” 孟茯苓的眼眶也紅了,終於體會到那種打在兒身,痛在娘心的感覺了,頭一次覺得孩子太聰明未必是好事。 可憐的小冬瓜心裡憋屈死了,再一次痛恨自己的小身板,哪裡都去不得、做不了,現在還被按著打屁股。 孟茯苓見好就收,先訓過之後,又耐著性子跟小冬瓜講道理,見他真的聽進去了,才親自幫他洗澡,拿了藥膏幫他擦臉、擦被打紅的屁股。 祁煊很晚才回府,聽到小冬瓜的事蹟後,和小冬瓜單獨待了一會。 至於他是責備、或者安慰小冬瓜,孟茯苓沒過問,她覺得祁煊自有與小冬瓜的相處之道。 祁煊是在小冬瓜睡著後,才找她,將酒樓一事的主使者告訴她,並說他已經警告過祁粼等人,他們暫時不敢怎樣。 雖然祁煊言語簡駭,孟茯苓卻能想象到他去了定安王府面對的處境、與所謂的親生父親針鋒相對的場景。 她心裡也跟著抽疼,他既然沒有說,她便沒有多問,只能默默的安慰他。 ****** 小冬瓜自那日被孟茯苓教訓後,乖了不少,祁煊一有空就和他培養感情,他對祁煊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 而孟茯苓接下來的比賽,順利得有些不正常,幾乎沒受到什麼阻礙,現在已拿到了決賽的資格。 進入決賽的只有三個人,決賽的塞場不再是皇宮後面的空地,而是在宮裡。 主考官是皇上,太后、諸位皇子、幾位御廚、重臣皆為評審。 這三人,除了孟茯苓,其餘兩人分別是錦味樓的主廚鄺如海、有南境第一廚之稱的元盛偉。 錦味樓是京裡眾酒樓中,名氣僅次於食為天的酒樓。 韓樺霖是不想與皇家人接觸、加上顧慮到孟茯苓也參加了美食大賽,才沒派出酒樓裡的大廚參加。 總之,三人中孟茯苓是唯一的女子,又最年輕,更非正式的廚子。 雖然她在岐山縣有很大的名氣,但在其他兩個大廚眼裡不算什麼。 哪怕她在前面幾場比賽裡表現極為出色,不止他們,甚至大多數人都認為她是靠祁煊的關係,才得以進入決賽,無人把她當回事。 轉眼,已到了決賽這一日,祁煊陪同孟茯苓進宮。 但祁煊不是以大將軍的身份進宮,而是孟茯苓的幫廚。 孟茯苓一開始不肯,是他執意如此,想親自幫她燒火。 祁煊覺得既然他們的關係已經人盡皆知,那麼,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愛她、不介意為她做任何事。 按大賽規定,孟茯苓只能帶三個幫廚,除了祁煊,還有兩個是將軍府的廚子,畢竟需要做九道菜,又要預備食材,還需要管著火。 決賽場地和往年一樣,定在泰和殿,當王公大臣們,看到祁煊竟然跑過去給孟茯苓幫廚,個個都差點驚掉了下巴。 甚至還有幾個大臣跑過去,直呼萬萬不可,央求祁煊到席上就坐,觀看賽事便好。 也有看祁煊不順眼的,交頭接耳、低聲嘲笑他,道他不過是不懂規矩、不顧身份的武夫。 別人怎麼說,祁煊都不予理會,也有愛說笑的,“祁大將軍是疼自己的夫人,來幫著自己夫人,沒什麼好奇怪的。” “什麼夫人?不過是個沒名沒分的鄉野村姑!”說這話的人正是祁祐銘,他怒目圓瞪,語氣很不善。 洛丞相也惱怒不已,心道他女兒才貌俱佳,可祁煊寧願和一個村姑在一起,也不願意娶他女兒,實在是有眼無珠。 是以,他冷笑道:“堂堂大將軍,居然給一個女子燒火,真捨得下身份!這女子也真了不得,年紀輕輕地,就能拿到決賽資格,莫非這裡面有什麼不可告人之事?” 言下之意,孟茯苓能進入決賽,是有祁煊的手筆。 哪怕在座有不少人是這麼想,可無人敢說出來,現在照樣無人敢接洛丞相這話,生怕得罪了祁煊。 祁煊面色不變,只是眸子泛著駭人的冷光,令人見之發寒。 他沒開口,卻作勢要走向洛丞相,孟茯苓急忙拉住他,“管他作甚?人家是在為自己的女兒鳴不平,妒忌我罷了。” 孟茯苓的聲量不小,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清楚,竟都覺得她的話有道理,一時之間,眾人看向洛丞相的目光,變得很怪異。 “一派胡言!”洛丞相大怒,蹭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巧的是,不等他再說什麼,大殿外面響起一道尖細的喝禮聲,原來是皇上他們到了,諸位皇子緊跟其後。 眾人齊齊跪倒,山呼皇上萬歲、太后千歲……… 皇上還未進殿前,就收到稟報,知道祁煊給孟茯苓幫廚一事,開始他心裡是有些不快的,但想想,還是作罷。 這會,他坐在上首的御座上,往殿中的廚藝賽場上看去,將孟茯苓打量了一番。 見她小臉白嫩透亮,烏黑的鬢髮簡單盤起,哪怕是如此簡單不過的裝扮,卻更有一股如清水出芙蓉的美。 她站在那裡,即便對手是名望極高的大廚、哪怕在場有眾多高官權貴,她依舊神色坦然自若。 這般不凡的氣度、出眾的容貌,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村姑所具備的。 僅僅幾息之間,皇上對孟茯苓多了幾分探究、好奇,總體印象是極好的,甚至覺得難怪她能入祁煊的眼。 “皇上?”太后見皇上一直盯著孟茯苓看,不由皺下眉頭。

第135章 想打她主意,沒門!

“好嘞!三位,這邊請!”夥計高聲應道,把孟茯苓她們引到大廳角落的一張桌子。

孟茯苓只要了一壺茶,和幾碟點心,她要無意和竹香一同坐下,她們怎麼都不肯坐下。

在家裡時,孟茯苓從未講究那麼多規矩,竹香她們很自覺,進京後謹守主僕之分,不敢逾越半分。

此時,一個長相清俊的華服男子,領了幾個下人走進酒樓。

他的目光在大廳掃了一圈,很快就發現孟茯苓所在的位置。

華服男子手腕一抖,刷地一下,打開了一把灑金紙扇,故作瀟灑地向孟茯苓那一桌走去。

“這位姑娘好面善,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華服男子走近,見到孟茯苓的容貌,眼睛一亮,扯出自以為溫柔的笑容。

噗!孟茯苓一口茶剛入口,就因對方這句話而噴了出來。

沒辦法!這搭訕方式,實在是太老套了,她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人這麼搭訕。

“看來姑娘也覺得在下面善,所以才如此激動。”華服男子自動將孟茯苓的反應,曲解為激動。

不過,他心裡暗覺可惜,他今日的任務是將孟茯苓勾走,然後匿藏起來,可就是不能真的碰她。

沒錯!這華服男子是祁粼安排的,祁粼認為孟茯苓不過是個鄉野村姑,只要見到個富家公子,誘之以財,在祁煊不在的情況下,她肯定難改陋性、進而上鉤。

到時華服男子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孟茯苓帶離酒樓,到時將她藏到美食大賽結束後,再放了她。

待那時,她不但誤了美食大賽,那麼多人看到她是和男子離開的,過了那麼多天,名聲什麼的早就毀了。

就算祁煊肯為她向皇上求情、肯看在他兒子的面子,繼續和她在一起,心裡肯定也會產生芥蒂.

祁粼覺得此計一舉數得,既能給祁煊添堵,又能讓他爹對祁煊更不滿。

可惜,祁粼看輕了孟茯苓,此時,她似笑非笑地看著那華服男子,許久,才道:“這位公子,你可是大病未痊?”

那男子怔了一下,面帶不解:“姑娘,你何出此言?”

孟茯苓笑了笑,目光瞥向他的衣領處,“依我看,你應當是得了癔症,定然未好全。不然,怎會逢人就覺得面善?”

“哈哈哈哈………”未到飯點就來酒樓的,大多是閒來無事之人,打從男子走向孟茯苓時,就引起在場食客的注意。

鄰近兩桌的客人恰好聽到孟茯苓的話,忍不住鬨然大笑,只要是人,都聽得出孟茯苓是在暗罵那男子精神有問題,只不過未帶半個髒字罷了。

“姑娘,你真會說笑。”那男子臉色漲得通紅,雙唇動了許久,才幹笑道。

“我沒有說笑,只是想勸你,有病還是待在家裡養病的好。”孟茯苓這話說得很不客氣,說完,便不再搭理他。

“你,你怎麼說話的?”男子有些著急了,事情怎麼不按意料中發展?他都還沒顯出財大氣粗的一面來引誘她呢,這樣,叫他如何把戲演下去?

“難道你聽不懂人話?”孟茯苓諷笑著,反問道。

“實話告訴你吧,本公子看上你了,要把你帶回去當第十九房小妾。”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幸虧二公子事先說過,必要時可以用強硬的手段。

“滾!”無意眸色一冷,擋在孟茯苓的面前,抽出腰間的軟劍對著那男子。

男子嚇了好大一跳,連退了好幾步,他剛才沒注意到無意,現在被劍指著,頓時冷汗直冒,心裡暗暗埋怨祁粼沒告訴他、孟茯苓身邊有會武功的女侍衛。

有個食客嫌不夠熱鬧,起鬨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說姑娘,你看不上這位公子,趕走便是,何必讓丫鬟拿劍對著人家?”

他的同伴立即附合道:“就是,姑娘家的,怎麼可以一言不合,就想行兇?”

酒樓的掌櫃見狀,正要向孟茯苓那桌走去,一個夥計就急忙走到他身邊,低聲道:“掌櫃的,東家說稍安勿躁。”

掌櫃皺了皺眉,不明白東家是何意,但還是止步,不再上前。

身在二樓天字號雅間的韓樺霖,站在窗口,目光緊隨著孟茯苓,他之所以不讓掌櫃出面,是想看孟茯苓會如何應對,他打算事態不妙,再出手。

“是,夫人。”無意應聲道,腳步前移幾步,劍尖直往那男子的腰帶而去。

在場的食客聽到要挑開衣衫,面上皆露出興奮之色,睜大著眼睛看熱鬧。

那男子則嚇白了臉,驚叫著:“啊!你想幹嘛?”

無意麵顯厭惡,迅速挽出道道銀光刺目的劍花,劍花將男子整個人都包裹起來,在他的尖叫聲中,將他的外衫砍成無數塊碎布,露出裡面的棉布衣裳。

棉布衣裳的款式居然與他身邊的下人有些相似,一看便知同樣是下人服,那男子當真是窘迫不已。

一時間,鬨笑聲、諷刺之語不斷,這種情況是那男子與祁粼都始料未及的。

祁粼此時正坐在食為天對面的茶樓裡,遠遠地通過酒樓大門、注意著孟茯苓的情況,見他派出的那人露陷了,氣得半死。

“呵,敢情是個偷穿了主子衣裳,出來勾引良家女子的奴才,我還當是哪家的公子呢!”孟茯苓嗤然冷笑道。

也算她眼尖,剛才無意中看到對方衣領中露出一點兒不同顏色的布料。而她也注意到他身邊的下人,對他少了一些敬意,因此才起疑。是以,她一開始才毫無顧慮的諷刺他。

“你、你是怎麼發現的?”那男子瞪著孟茯苓,一時忘了辯駁。

孟茯苓不答,定定地看著他的衣裳,只覺得這衣裳有些眼熟,她在記憶裡搜索了一番,才想起曾見祁玉身後跟著身穿同樣衣裳的下人。

“我如何發現的,不重要!識相的話,趕緊給我滾!”孟茯苓聲音愈冷,不管對方是什麼目的,若敢糾纏不休,她不介意讓無意動用武力。

“哼,要我滾,沒門!”男子說完,就衝身後的人喊道:“上,把她給我帶回去!”

他的同伴面面相窺,都猶豫著,誰也不敢先上,皆是顧慮無意手裡的劍。

“快點啊!”男子氣急敗壞的吼道,衝上去,抬手把桌子往無意的方向掀去。

其他人趁著無意閃躲之際,全朝孟茯苓湧去,竹香白著臉,拿起一張椅子,擋在孟茯苓面前。

“小姐,你快走!”幸虧椅子不重,可由竹香胡亂揮著,讓那些人暫時無法靠近孟茯苓。

孟茯苓神色不變,她相信無意要對付這些人綽綽有餘,所以,她並不擔心。

倒是那些食客們都嚇得紛紛離桌,往自認為不會被波及到的位置躲去。

此時,無意已揮劍往那些人刺去,那些人都不會武功。沒一會兒,就全被她打趴在地上,各個身上都多了道道深淺不一、沒傷及要害的傷口。

早在無意動手時,祁粼就陰著臉,走出茶樓,走到外面的一條小巷裡。

沒多久,就從小巷裡閃出數名黑衣蒙面人,往酒樓的方向疾跑過去。

“小姐,這些人要怎麼處——”無意正要請示孟茯苓,話還未說完,臉色又冷了幾分。

孟茯苓順著無意的目光望去,只見門口湧進幾名黑衣人。

單看著那凜人的氣勢,就不是剛才那些下人可比的,連她都看得出這些黑衣人有武功,而且還不弱。

她眉頭蹙得死緊,心裡終於湧出憂慮、緊張之感,果然,身在京裡不比岐山縣,動不動就現出殺手。

“把她捉起來!”為首的黑衣人抬手一揮,眾黑衣人就齊齊拔出劍。

他們分出三人圍攻無意,留了兩人去捉孟茯苓。

“小姐,你先走!”無意把孟茯苓往門口的方向推去,橫出一劍,劍風極其凌厲,既擋住要捉孟茯苓那兩個黑衣人,又阻住其他三人的去路。

但孟茯苓和竹香剛跑到門口,一個人黑衣人已閃身逼近她們,他的手曲成爪,抓向孟茯苓的肩頭。

還未碰到孟茯苓,就從二樓某個方向,飛閃出一道銀光,直釘入那黑衣人的手腕裡,溫熱的血直濺到孟茯苓後頸上,令她雞皮疙瘩頓起。

不等她去看是誰幫了她,又飛射出數道銀光打向其他黑衣人,意在幫無意的忙,但那些黑衣人這次有了防備,倒是能閃躲開。

韓樺霖連擲幾錠銀子後,便準備躍出窗口,剛好祁煊就帶了幾名侍衛來了,他不禁苦笑,頓住了身形。

“茯苓,你沒事吧?”祁煊俊臉盡顯著急,出掌對著離孟茯苓最近的那個黑衣人打去,掌風襲得黑衣人暈死過去。

他疾步來到孟茯苓身邊,將她從頭到腳的查看一遍。

“沒事,你來得剛好。”孟茯苓在見到祁煊那一刻,也鬆了好大一口氣。

祁煊確認她真的沒事,高高懸著的心,才安放了下來。

那幾個被她遣走的侍衛,表面上是聽她的話先回府,其實因為不放心,其中一個侍衛躲在暗處偷偷跟蹤她。

這侍衛在無意挑破那人的衣裳時,覺得事情不簡單,便急往將軍府搬人,恰巧,祁煊剛從宮裡回來。

“剛才有人幫了我。”孟茯苓見祁煊帶來的侍衛與無意聯手,很快就把那幾個黑衣人拿下,放心之際,才想到這個問題。

她往二樓射出銀子的方向望去,卻空無一人,直覺告訴她,出手幫她的人是韓樺霖。

孟茯苓可沒忘了,之前她被程家寶推向孟秋嬋的剪刀刀時,韓樺霖也是擲出銀子救了她,而且這裡是食為天。

祁煊問:“是誰幫了你?我定會重謝他。”

“既然他不肯現身,便罷了。”孟茯苓搖頭,心想如果真的是韓樺霖,他又何必躲著,不見她?他又是何時進京的?

******

回到將軍府後,祁煊破天荒地訓責孟茯苓,原因自然是她把侍衛遣走,又差點出事。

孟茯苓自知有錯,便乖乖挨訓,他訓完,就讓人押了那幾個黑衣人、下人,他親自去定安王府。

她知道定安王府的人想對付祁煊,才對她下手,她為他感到難過,他明明與定安王府斷絕關係了,為什麼他們還不放過他?

“姐姐,小冬瓜弄得好髒。”就在孟茯苓心裡煩悶之時,小雞翅牽著一臉彆扭的小冬瓜過來了。

陸管家跟在兩個小傢伙後面,他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怎麼會弄成這樣?”孟茯苓見到小冬瓜渾身都髒兮兮的、像在泥裡滾過一樣,小臉蛋還磨破了一點皮。

她既心疼,又生氣,這小傢伙太不乖了,居然玩成這樣,可目前是由陸管家帶著他和小雞翅,陸管家怎麼沒看好他?

陸管家收到孟茯苓略顯責怪的眼神,老臉微紅,也覺得愧疚不已。

“夫人,小公子要吃點心,一定要我親自去廚房拿,他才肯吃,可我回來,他就不見了。”

小雞翅也告狀道:“姐姐,小冬瓜說他要玩小木馬,讓我回房拿。”

小冬瓜支開陸管家和小雞翅後,就仗著身形矮小的優勢避開守衛,跑到映月居後面的圍牆下。

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狗洞,他準備爬狗洞出去,不成想,上半身出去了,到了腰部時,就卡住了。

卡得他難受,又出不來,無奈之下,只好喊人過去救他,他的臉就是被狗洞邊緣的邊角磨到的。

孟茯苓的臉當即黑了下來,瞪著小冬瓜,語氣有些嚴厲,“是誰教你的?小小年紀好的不學,盡學會騙人、私逃。說!你到底要出府做什麼?”

她真的怒了,也感到後怕,要是小冬瓜真的成功鑽出狗洞,獨自跑到外面,他還這麼小,萬一遇到歹人,那該怎麼辦?

所以,這次絕對要給他一個教訓,讓他下次不敢再犯。

“孃親、我、我想出去玩嘛!”小冬瓜委屈地低著頭,不敢去看孟茯苓。

“想出去玩,可以告訴你陸爺爺,讓他帶你出去。或者等我回來,怎可使些不入流的小伎倆…………”孟茯苓邊訓著小冬瓜,邊把他按在腿上,抬手打著他的小屁股。

啪啪啪!她用了很大的力道,打得小冬瓜哇哇大哭,“孃親、孃親,我再也不敢了,好痛痛………”

“姐姐,別打了、別打小冬瓜了…………”見小冬瓜捱打,小雞翅也跟著哭了起來,後悔跟孟茯苓告狀了。

陸管家也心疼不已,勸道:“夫人,別再打了!小公子還小,不懂事,罵幾句就成了。”

“孩子要從小教起,不然,養成奸詐耍滑的性格,怎好?”

孟茯苓的眼眶也紅了,終於體會到那種打在兒身,痛在娘心的感覺了,頭一次覺得孩子太聰明未必是好事。

可憐的小冬瓜心裡憋屈死了,再一次痛恨自己的小身板,哪裡都去不得、做不了,現在還被按著打屁股。

孟茯苓見好就收,先訓過之後,又耐著性子跟小冬瓜講道理,見他真的聽進去了,才親自幫他洗澡,拿了藥膏幫他擦臉、擦被打紅的屁股。

祁煊很晚才回府,聽到小冬瓜的事蹟後,和小冬瓜單獨待了一會。

至於他是責備、或者安慰小冬瓜,孟茯苓沒過問,她覺得祁煊自有與小冬瓜的相處之道。

祁煊是在小冬瓜睡著後,才找她,將酒樓一事的主使者告訴她,並說他已經警告過祁粼等人,他們暫時不敢怎樣。

雖然祁煊言語簡駭,孟茯苓卻能想象到他去了定安王府面對的處境、與所謂的親生父親針鋒相對的場景。

她心裡也跟著抽疼,他既然沒有說,她便沒有多問,只能默默的安慰他。

******

小冬瓜自那日被孟茯苓教訓後,乖了不少,祁煊一有空就和他培養感情,他對祁煊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

而孟茯苓接下來的比賽,順利得有些不正常,幾乎沒受到什麼阻礙,現在已拿到了決賽的資格。

進入決賽的只有三個人,決賽的塞場不再是皇宮後面的空地,而是在宮裡。

主考官是皇上,太后、諸位皇子、幾位御廚、重臣皆為評審。

這三人,除了孟茯苓,其餘兩人分別是錦味樓的主廚鄺如海、有南境第一廚之稱的元盛偉。

錦味樓是京裡眾酒樓中,名氣僅次於食為天的酒樓。

韓樺霖是不想與皇家人接觸、加上顧慮到孟茯苓也參加了美食大賽,才沒派出酒樓裡的大廚參加。

總之,三人中孟茯苓是唯一的女子,又最年輕,更非正式的廚子。

雖然她在岐山縣有很大的名氣,但在其他兩個大廚眼裡不算什麼。

哪怕她在前面幾場比賽裡表現極為出色,不止他們,甚至大多數人都認為她是靠祁煊的關係,才得以進入決賽,無人把她當回事。

轉眼,已到了決賽這一日,祁煊陪同孟茯苓進宮。

但祁煊不是以大將軍的身份進宮,而是孟茯苓的幫廚。

孟茯苓一開始不肯,是他執意如此,想親自幫她燒火。

祁煊覺得既然他們的關係已經人盡皆知,那麼,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愛她、不介意為她做任何事。

按大賽規定,孟茯苓只能帶三個幫廚,除了祁煊,還有兩個是將軍府的廚子,畢竟需要做九道菜,又要預備食材,還需要管著火。

決賽場地和往年一樣,定在泰和殿,當王公大臣們,看到祁煊竟然跑過去給孟茯苓幫廚,個個都差點驚掉了下巴。

甚至還有幾個大臣跑過去,直呼萬萬不可,央求祁煊到席上就坐,觀看賽事便好。

也有看祁煊不順眼的,交頭接耳、低聲嘲笑他,道他不過是不懂規矩、不顧身份的武夫。

別人怎麼說,祁煊都不予理會,也有愛說笑的,“祁大將軍是疼自己的夫人,來幫著自己夫人,沒什麼好奇怪的。”

“什麼夫人?不過是個沒名沒分的鄉野村姑!”說這話的人正是祁祐銘,他怒目圓瞪,語氣很不善。

洛丞相也惱怒不已,心道他女兒才貌俱佳,可祁煊寧願和一個村姑在一起,也不願意娶他女兒,實在是有眼無珠。

是以,他冷笑道:“堂堂大將軍,居然給一個女子燒火,真捨得下身份!這女子也真了不得,年紀輕輕地,就能拿到決賽資格,莫非這裡面有什麼不可告人之事?”

言下之意,孟茯苓能進入決賽,是有祁煊的手筆。

哪怕在座有不少人是這麼想,可無人敢說出來,現在照樣無人敢接洛丞相這話,生怕得罪了祁煊。

祁煊面色不變,只是眸子泛著駭人的冷光,令人見之發寒。

他沒開口,卻作勢要走向洛丞相,孟茯苓急忙拉住他,“管他作甚?人家是在為自己的女兒鳴不平,妒忌我罷了。”

孟茯苓的聲量不小,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清楚,竟都覺得她的話有道理,一時之間,眾人看向洛丞相的目光,變得很怪異。

“一派胡言!”洛丞相大怒,蹭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巧的是,不等他再說什麼,大殿外面響起一道尖細的喝禮聲,原來是皇上他們到了,諸位皇子緊跟其後。

眾人齊齊跪倒,山呼皇上萬歲、太后千歲………

皇上還未進殿前,就收到稟報,知道祁煊給孟茯苓幫廚一事,開始他心裡是有些不快的,但想想,還是作罷。

這會,他坐在上首的御座上,往殿中的廚藝賽場上看去,將孟茯苓打量了一番。

見她小臉白嫩透亮,烏黑的鬢髮簡單盤起,哪怕是如此簡單不過的裝扮,卻更有一股如清水出芙蓉的美。

她站在那裡,即便對手是名望極高的大廚、哪怕在場有眾多高官權貴,她依舊神色坦然自若。

這般不凡的氣度、出眾的容貌,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村姑所具備的。

僅僅幾息之間,皇上對孟茯苓多了幾分探究、好奇,總體印象是極好的,甚至覺得難怪她能入祁煊的眼。

“皇上?”太后見皇上一直盯著孟茯苓看,不由皺下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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