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別出心裁

廚色生香,將軍別咬我·鳳唯心·5,989·2026/3/24

第136章 別出心裁 “朕無事!”皇上臉色微微一滯,頓了一下,揚聲道:“今日的廚藝大比,將決出前三名的名次,奪冠者將得朕親賜‘天下第一廚’的金匾…………” 孟茯苓可不認為是殊榮,這絕對是吃力不討好的差事,若稍有差錯,後果不堪設想。 是以,她雖然很想要那塊天下第一廚的金匾,有了那塊金匾,不僅是為她、也為她的酒樓提高名氣。 不過,她卻不想主掌慶功宴,其實,第二、第三名的獎勵很可觀。 罷了!反正不管今日的比賽結果如何,她都是妥妥的前三名,也不錯了。 孟茯苓是這麼想,不代表別人的想法與她一樣,例如另外兩位大廚,面上都難掩激動。 她暗笑一聲,見皇上一說完,大臣們紛紛跪下高呼萬歲,她自然也跟著下跪。 孟茯苓偷偷掃了一下四周,心道皇上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還得會適時的表現自己,渲染氣氛,看這些大臣都擺出一副極為敬崇皇上的樣子。 不管大臣們的真實想法如何,皇上都了極不得,想到此,孟茯苓好奇地往御座上瞄了一眼。 不成想,還沒看到皇上,就對上太后冷厲的眼神,令孟茯苓生生打了一個寒顫。 “別理她!”祁煊注意到孟茯苓的異樣,低聲道。 “嗯!”孟茯苓應了一聲,剛好這時御前總管道了一聲開始。 她便開始忙乎開了,另外兩位大廚也收拾食材。 “皇上,你瞧元大廚做的可是櫻桃肉?那鄺大廚做的是何物?”太后和其他人一樣,也不看好孟茯苓,她的注意力只放在鄺如海和元盛偉兩人身上。 “元大廚做的確實是櫻桃肉,據說是他的拿手菜,酸甜爽口,頭一道上正合適。至於那鄺大廚的――”皇上說到這裡,便止住了,似乎也不知道鄺如海做的是什麼菜。 立即有經常去錦味樓用餐的大臣,主動為皇上和太后解疑惑,“啟稟皇上,那是錦味樓新出的菜品,名叫‘五彩繽紛酸甜果’,是用櫻桃、橘子、荔枝、梅子、菠蘿等,帶有酸味的果子做成的。” 孟茯苓雖是很認真地做著手上的菜,但還是聽到了皇上他們的話,暗暗蹙眉,那個鄺如海把各種酸味水果混在一起,一味圖新奇,若收拾不當,物極必反,而且還可能會失了水果的原味。 倒是那個元盛偉選的櫻桃肉,雖然簡單,卻穩妥得多了。 而她敢保證,她這道酸甜類的菜,全朝無人做過,穿越人士的福利可不是虛的。 皇上聽完,並未說什麼,目光卻往孟茯苓的方向望去,眸色瞬間亮了不少,但他沒有開口。 其他人也順著皇上的目光看向孟茯苓,這一看,都露出驚異的表情。 在場所有人都認為孟茯苓根本不能與其他兩位大廚相提並論,一個是她的年紀太小,姿色又太出挑,主要還是認為有祁煊的關係,她才能進入決賽。 大家更下意識把她能開酒樓、作坊歸咎於祁煊身上,都以為若非祁煊,憑她一個小小女子,成不了什麼氣候。 對她的廚藝,更是選擇忽視,這次的決賽設的賭局,幾乎都一面倒的壓元盛偉奪冠、鄺如海第二,而她能得個第三,算她走運。 可現在這一瞧,才發現不對,孟茯苓的刀工氣勢,絲毫不遜於其他兩位不說,且如此漂亮的廚娘,那芊芊玉手拿著翠綠的苦瓜,綠色襯得她白嫩的小手,愈發好看,讓人捨不得移開眼。 孟茯苓自然知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眾多目光,她卻不在意,只把苦瓜裡面的籽,用筷子頂出來,又在裡面挖成個圓狀。 之後,她拿出讓幫廚準備好的山楂糕,用刀切成長條狀,再把山楂糕塞在挖好的苦瓜圓裡。 塞好後,又用刀切成薄圈兒,切好,再裝入盤中,擺出好看的形狀,一盤色澤鮮豔的酸甜苦瓜便做成了。 見孟茯苓已做好,大家才回過神來,御前總管趙公公,在皇上的示意下,親自從端菜的小太監手裡接過孟茯苓的酸甜苦瓜。 與其他兩道菜一起,並排擺在桌子上,均是色澤鮮亮,看起來極有食慾。 元盛偉做櫻桃肉形似一顆顆鮮嫩的櫻桃,而鄺如海的五彩繽紛酸甜果,則扣成圓形,擺盤也極好看。 “回皇上的話,這是民婦自創的菜式,名叫‘苦盡甘來’。”孟茯苓故意說是自己自創的,還把酸甜苦瓜,改名為苦盡甘來。 她承認自己有些無恥,但今日過後,她會把這道菜搬到酒樓的餐桌上,畢竟是皇上品嚐過的,可以藉此打出名聲。 “苦盡甘來!”皇上低唸了一遍,他心裡倒覺得新奇,他是知道苦瓜可以食用,但因為味苦,在本朝甚少有人用來制食。 侍膳太監會意,拿著小銀盞,先裝了一塊酸甜苦瓜到皇上面前,才分給太后、以及各位評審人員。 皇上拿起筷子,夾起酸甜苦瓜送到嘴裡,半晌,才點頭道:“不錯!倒是別出心裁,入口微苦,咬到中間,雖是酸甜之味,是可以算苦盡甘來。” 大家見皇上不僅讓趙公公親自端孟茯苓做的菜,神色又顯得極為滿意,是以,都暗暗揣測聖意。 坐在皇子席上的尚啟昊唇邊的笑意不明,看著祁煊的眼神劃過一絲慍怒,哼!既然不肯為他所用,留著必成禍患。 祁煊似有所覺,抬目,回瞪了尚啟昊一眼,便不作理會。 而皇上他們已在品嚐另外兩道菜了,皇上吃了一塊櫻桃肉,“這道櫻桃肉做得甚為地道。” 皇上又嚐了鄺如海的五彩繽紛酸甜果,見太后吃了,便問:“母后覺得如何,覺得誰的更好些? “依著哀家來看,鄺大廚這道五彩繽紛酸甜果,酸多過甜,太過酸口。元大廚與孟氏這兩道菜卻是難分高下。” 太后說著,看向孟茯苓:“鄺大廚和元大廚倒罷,可孟氏才多大?竟也有這般好廚藝,著實難得。” “朕倒覺得孟氏的苦盡甘來比較新奇,畢竟這美食大比,比的不僅是廚藝,所做的菜式也要有新意。正因如此,朕才要求他們九道菜,除了菜類、與上菜順序一致之外,其他自由發揮。所以,頭一道菜算孟氏取勝,元大廚其二。”皇上笑道。 就衝著皇上這話,孟茯苓對他的印象也好了起來,對太后言行卻有些不喜。 其他皇子、大臣自是應和皇上的話,少數人,如洛丞相、祁佑銘認同太后的觀點,若非怕做得太明顯,他們更想直接將孟茯苓所做的菜,批得一文不值。 “夫人,太后明顯是偏著元大廚,您比他做的強多了。”孟茯苓身邊那個年輕一些、姓年的廚子低聲道。 “元大廚這道櫻桃肉,無論色香味意形,都做到了極致。”孟茯苓說道。 只有她知道,她一部分是佔著穿越者的優勢,做出這個朝代所沒有的菜式,附和了皇上所要求的新奇。 而那個元大廚是有真本事的,絕對不容小窺,至於鄺如海,倒不足為懼。 “這元大廚的廚藝確實厲害,夫人,您可要小心了。”充當幫廚之一的將軍府廚子林必興,擔心道。 孟茯苓目光閃了閃,看了林必興一眼,卻什麼都沒說。 她定了定心,開始做第二道菜,祁煊一直默默地幫她燒火,也未多言。 菜的順序是大內總管早就定下的,打亂了祁煊之前告訴孟茯苓的順序,從開胃菜開始,她才做了一道酸甜苦瓜。 酸甜口味於開席吃,最合適不過了,不會覺得太膩,這第二道定為蝦菜,那她得要換個花樣了。 “這孟氏確實有幾分本事。”坐在祁佑銘身邊的靖王尚鴻靖,似無意地誇了孟茯苓一句。 祁佑銘聽了,臉色更加難看,“不管本事如何,也不過是個村姑。” 尚鴻靖不以為然,“定安王此話有失偏頗,自古英雄不問出處,女子同樣如此。” “既然靖王爺如此認為,又何必再問本王?”祁佑銘語氣不悅道,說完,不再理會尚鴻靖。 尚鴻靖暗笑,這祁佑銘當真是有眼無珠,錯把魚目當寶珠,卻把與祁煊的父子關係弄得極僵。 沒多久,三人的菜便先後做好,這回他們都先各自報了菜名。 基於前一道菜的好印象,也或多或少因為祁煊的原因,皇上又當先品嚐了孟茯苓的蝦絲翡翠卷,“這蝦絲翡翠卷,用鮮嫩的黃瓜搭配鮮味十足的蝦絲,口味鮮嫩爽脆,色澤白綠相間,極是美味。” 說完,皇上再看向其他兩位大廚的,倒有些失望了。 鄺如海做的是一道名菜,抓炒大蝦,菜是不錯,也足見其功夫,可也是酸甜的,上道菜已是酸甜口味,即便做的再好,也落了下成。 太后等人一瞧,跟上一道顏色口味都差不多的抓炒大蝦,也都皺了皺眉。 再看元盛偉這次做的是茶香蝦球,比之上一道,倒多了一些新意。 太后自知道孟茯苓的身份,也對祁煊堂堂大將軍為她肯屈尊當個燒火夫之舉很不喜,有意不想讓她奪冠,便搶在皇上之前道:“哀家覺得這次當算元大廚勝出,孟氏這道菜火候欠缺了些。” 這會,哪有人看不出太后不喜孟茯苓?她這道菜論新奇勝於元盛偉,論味道更不差於他,偏偏太后卻出此言。 太后都這麼說了,皇上不好直接駁了她的面子,只道:“愛卿們也嚐嚐,說說自己的看法。” 剛剛小太監把菜分了下去,自然不可能人人都分的著,這次皇上有意讓小太監多分幾份出來, “眾位愛卿來說說吧,三位大廚的菜,誰的更好?”待大臣們都吃完,皇上才道。 洛丞相卻搶先於其他人一步,站了起來:“微臣覺得元大廚的茶香蝦球更勝一籌。” 祁佑銘接著道:“微臣也如此認為。” 在場的大臣們聽到他們兩人的話,都不由皺了皺眉頭,誰都知道洛丞相因祁煊不喜他女兒,反而看上孟茯苓,而心有不滿。 至於祁佑銘更不必說了,全京都城,誰不知道他和祁煊的關係? 祁煊剛回京那日就當眾迴護孟茯苓,祁佑銘聽後,一氣之下,當著許多人的面說、他的長媳絕對不可能是個身份低下的村姑。 想歸想,卻無人想得罪這兩位,都沒出聲。 這時令人意外的是,一直沉默的祁煊,冷聲道:“你們說的不作數!” 祁佑銘大怒,大瞪著老眼,“逆子,你說什麼?” “祁大將軍,誰不知你跟孟氏的關係?之前的賽事便罷了,如今在皇上太后面前,你還敢包庇孟氏,莫非是不把皇上和太后放在眼裡?”洛丞相替祁佑銘幫腔道。 皇上笑意微冷,“定安王,朝堂無父子之分,眼下乃賽場同樣如此,只以公平定論。” 說完,又看向洛丞相,“洛愛卿也言之過重了。” 祁佑銘與洛丞相這才發覺自己失態、且惹得皇上不快了,急忙告罪。 尚鴻靖似有意賣祁煊一個好,便道:“皇上,臣弟也認為洛丞相和定安王的話,有失公允,畢竟他們與祁大將軍的關係,周所皆知。祁大將軍也並非不把您與太后放在眼裡,不過是就事論事。” “如此說來,他們倒不適合多作評斷了。”皇上點頭,輕易地剔除祁佑銘和洛丞相評審的資格。 “父皇,可不能這麼算了,洛丞相剛才說祁大將軍包庇孟氏,這可就是把屎盆子扣在祁大將軍腦袋上了。明明孟氏的蝦絲翡翠卷更勝一籌,洛丞相和定安王還睜著眼睛說瞎話,難道是拿了元大廚的好處?” 說這話的是五皇子尚啟延,誰都知道他無心朝政、貪玩生性、又蠻不講理,偏偏甚得皇上的寵。 “五殿下,你、你休要胡言!”洛丞相被尚啟延氣得直哆嗦,連忙對皇上道:“皇上,五殿下對微臣有偏見,微臣哪會拿元大廚的好處?” 元盛偉也連忙喊冤,孟茯苓卻異常鎮定,冷眼看著這一切,好似全與她無關一樣。 再說那鄺如海,連著兩道菜都落不得一個好,現在巴不得元盛偉被治罪,便只他與孟茯苓兩人。 他覺得前面這兩道菜,孟茯苓不過是僥倖,元盛偉才是他奪冠的阻礙。而且,二殿下早就安排好了,好戲在後頭,他又有何可懼? “洛丞相,你這話可算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還有那個什麼元大廚,沒收買他,這麼緊張做什麼?哦!本殿下知道了,你不止收買了洛丞相,也給了定安王好處。”尚啟延連祁佑銘也一道拉下水。 洛丞相和祁佑銘都氣的老臉通紅,皆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吵什麼?不過是一道菜罷了,也值得你們這般。”太后面色一沉,訓道。 皇上不鹹不淡地說了幾句,似沒有怪罪人的意思,此事便當做一出鬧劇揭過。 孟茯苓不由多看了尚啟延幾眼,覺得他說話的語氣、神態有些眼熟,處事風格也像她記憶中的誰一般。 她略想了一下,腦海中竟浮現出洛昀皓的音容。 隨即,她又很快地否絕,洛昀皓是洛丞相的弟弟,又不拘世俗,早在一年前就踏上雲遊之途,至今也不知在哪逍遙快活了。 在孟茯苓打量尚啟延時,他唇邊綻開的笑意更大,還故意衝她招手,一點形象都不顧。 祁煊瞥了尚啟延一眼,“他沒什麼好看的,不過是個不正常的傢伙。” 孟茯苓笑了笑,便開始準備第三道菜,食材是鴨。 這次元盛偉不敢和鄺如海一樣,掉以輕心,兩道菜下來,他對孟茯苓已刮目相看了。 他聽說太后喜歡吃香脆的口感,便做了一道醉烤香酥鴨。 鄺如海知道太后不喜孟茯苓,也有意迎合太后的口味,做了鹽酥鴨。 孟茯苓卻仿了八寶布袋雞的做法,做了八寶布袋鴨,把鴨裡面的填料換成糯米、花菇、冬筍、五花肉、板栗、蓮子、蝦仁……等物。 “哀家更喜歡這道醉烤香酥鴨,鴨皮脆中帶軟,入口即化,還有淡淡的酒香溢於口中。”太后各吃了一口,對元盛偉鄺如海的菜都做了點評,唯獨漏了孟茯苓。 皇上卻以筷子指著八寶布袋鴨,朗笑道:“孟氏這道菜最合朕口味,新奇不說,還未入口便香氣四溢,湯汁肥濃,嘗於口中,只覺鴨滷酥爛,滋味鮮美。” 這三道菜,又是孟茯苓拔得頭籌,元盛偉居二,第四道亦如此。 待到第五道素菜,元盛偉做了一道扒白菜,鄺如海做了蓮花白菜包。 而孟茯苓這次是灌湯白菜餃,她之前就以灌湯包的原理琢磨出這道菜,當真是別出心裁。 孟茯苓連勝數道菜,道道都是本朝所沒有的,已令在場的人不敢小窺於她。 這下,不單是元盛偉急了,連鄺如海都著急不已,他一時忘了尚啟昊的話,偷偷往尚啟昊的方向望去。 在決賽之前,他還不是尚啟昊的人,是尚啟昊讓人找了他,許諾幫他奪得美食大賽魁首,助他拿得御賜的天下一廚金匾。 條件是,大賽結束後,鄺如海必須脫離錦味樓,他不知尚啟昊的用意,但為了奪冠,要他做什麼都可以。 其實,尚啟昊是不甘心岐山縣的鴻運酒樓被封,打算重開一家新的。 他想扶持一個美食大賽冠者,藉以其名氣,來招攬生意,擠掉孟茯苓的酒樓。 不過,尚啟昊一開始還是低估了孟茯苓,他心知再不出手,鄺如海就奪冠無望了。 恰巧,孟茯苓注意到鄺如海往尚啟昊的方向望去,她心下一緊,猜想莫不是尚啟昊要出手了? 畢竟自初賽之後,尚啟昊就停消了,她比賽地也異常順利。他是心胸狹窄之人,不可能輕易罷休的。 看來,接下來的四道菜,她必須小心應對,免得他使什麼陰招。 剩下的四道菜分別是魚、飯、點心和粥,除了魚是一道大菜,其他都是主食點心。 第七道是飯,孟茯苓便先讓兩個幫廚準備,她自己則先準備做魚的食材。 林必興泡米時,突然道:“這淘米水怎麼如此清澈?” 孟茯苓聽後眉心一跳,看了過去,不由皺了皺眉,一般的淘米水是奶白色的,有股大米的清香味,但林必興淘出來的米水過於清澈。 她心間一動,似想到了什麼,說道:“換成糯米。” “夫人是要做糯米飯?會不會算違規?”林必興擔心道。 “別擔心,我自有分寸。”孟茯苓笑道,知道林必興是出於一番好意。 “沒人敢算你違規。”祁煊也看出那米有問題了,冷著臉道。 孟茯苓眸色一閃,便靠近祁煊,低語:“葫蘆,你能不能…………” 卻不想,她此舉落入洛丞相、祁佑銘等人眼裡,惹得他們極為火大。 太后也注意到了,雖不知他們交頭接耳在說些什麼,還是直接把孟茯苓歸類為行為不檢點的女子。 她轉而,對皇上低聲道:“皇上,此女品行不端,實在配不得祁大將軍。” “母后,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孟氏雙目清明、談吐也不俗,朕倒覺得她不像是品行不端的女子。”皇上不贊同道,他也不相信祁煊的眼光當真就那麼差。 太后有些惱皇上三番四次幫孟茯苓說話,又想起皇上剛進殿那會,還一直盯著孟茯苓看,心想皇上該不會也看上孟茯苓了? 這怎麼行?且不說孟茯苓為人如何,哪有君與臣爭妻的? 不得不說太后想太多了,皇上哪裡會對孟茯苓生出旁的心思? 孟茯苓不知太后已把她當成禍水,更看她不順眼了,她眼前遇到了新的難題。 因為所有食材都是事先分配好的,她剛才是先準備做魚的調料,現在剛將分得的魚捉起來,不成想這魚一離水就死了,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祁煊的怒火瞬間被挑至極點,他正要稟報皇上,孟茯苓卻攔住了他,“等下!”

第136章 別出心裁

“朕無事!”皇上臉色微微一滯,頓了一下,揚聲道:“今日的廚藝大比,將決出前三名的名次,奪冠者將得朕親賜‘天下第一廚’的金匾…………”

孟茯苓可不認為是殊榮,這絕對是吃力不討好的差事,若稍有差錯,後果不堪設想。

是以,她雖然很想要那塊天下第一廚的金匾,有了那塊金匾,不僅是為她、也為她的酒樓提高名氣。

不過,她卻不想主掌慶功宴,其實,第二、第三名的獎勵很可觀。

罷了!反正不管今日的比賽結果如何,她都是妥妥的前三名,也不錯了。

孟茯苓是這麼想,不代表別人的想法與她一樣,例如另外兩位大廚,面上都難掩激動。

她暗笑一聲,見皇上一說完,大臣們紛紛跪下高呼萬歲,她自然也跟著下跪。

孟茯苓偷偷掃了一下四周,心道皇上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還得會適時的表現自己,渲染氣氛,看這些大臣都擺出一副極為敬崇皇上的樣子。

不管大臣們的真實想法如何,皇上都了極不得,想到此,孟茯苓好奇地往御座上瞄了一眼。

不成想,還沒看到皇上,就對上太后冷厲的眼神,令孟茯苓生生打了一個寒顫。

“別理她!”祁煊注意到孟茯苓的異樣,低聲道。

“嗯!”孟茯苓應了一聲,剛好這時御前總管道了一聲開始。

她便開始忙乎開了,另外兩位大廚也收拾食材。

“皇上,你瞧元大廚做的可是櫻桃肉?那鄺大廚做的是何物?”太后和其他人一樣,也不看好孟茯苓,她的注意力只放在鄺如海和元盛偉兩人身上。

“元大廚做的確實是櫻桃肉,據說是他的拿手菜,酸甜爽口,頭一道上正合適。至於那鄺大廚的――”皇上說到這裡,便止住了,似乎也不知道鄺如海做的是什麼菜。

立即有經常去錦味樓用餐的大臣,主動為皇上和太后解疑惑,“啟稟皇上,那是錦味樓新出的菜品,名叫‘五彩繽紛酸甜果’,是用櫻桃、橘子、荔枝、梅子、菠蘿等,帶有酸味的果子做成的。”

孟茯苓雖是很認真地做著手上的菜,但還是聽到了皇上他們的話,暗暗蹙眉,那個鄺如海把各種酸味水果混在一起,一味圖新奇,若收拾不當,物極必反,而且還可能會失了水果的原味。

倒是那個元盛偉選的櫻桃肉,雖然簡單,卻穩妥得多了。

而她敢保證,她這道酸甜類的菜,全朝無人做過,穿越人士的福利可不是虛的。

皇上聽完,並未說什麼,目光卻往孟茯苓的方向望去,眸色瞬間亮了不少,但他沒有開口。

其他人也順著皇上的目光看向孟茯苓,這一看,都露出驚異的表情。

在場所有人都認為孟茯苓根本不能與其他兩位大廚相提並論,一個是她的年紀太小,姿色又太出挑,主要還是認為有祁煊的關係,她才能進入決賽。

大家更下意識把她能開酒樓、作坊歸咎於祁煊身上,都以為若非祁煊,憑她一個小小女子,成不了什麼氣候。

對她的廚藝,更是選擇忽視,這次的決賽設的賭局,幾乎都一面倒的壓元盛偉奪冠、鄺如海第二,而她能得個第三,算她走運。

可現在這一瞧,才發現不對,孟茯苓的刀工氣勢,絲毫不遜於其他兩位不說,且如此漂亮的廚娘,那芊芊玉手拿著翠綠的苦瓜,綠色襯得她白嫩的小手,愈發好看,讓人捨不得移開眼。

孟茯苓自然知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眾多目光,她卻不在意,只把苦瓜裡面的籽,用筷子頂出來,又在裡面挖成個圓狀。

之後,她拿出讓幫廚準備好的山楂糕,用刀切成長條狀,再把山楂糕塞在挖好的苦瓜圓裡。

塞好後,又用刀切成薄圈兒,切好,再裝入盤中,擺出好看的形狀,一盤色澤鮮豔的酸甜苦瓜便做成了。

見孟茯苓已做好,大家才回過神來,御前總管趙公公,在皇上的示意下,親自從端菜的小太監手裡接過孟茯苓的酸甜苦瓜。

與其他兩道菜一起,並排擺在桌子上,均是色澤鮮亮,看起來極有食慾。

元盛偉做櫻桃肉形似一顆顆鮮嫩的櫻桃,而鄺如海的五彩繽紛酸甜果,則扣成圓形,擺盤也極好看。

“回皇上的話,這是民婦自創的菜式,名叫‘苦盡甘來’。”孟茯苓故意說是自己自創的,還把酸甜苦瓜,改名為苦盡甘來。

她承認自己有些無恥,但今日過後,她會把這道菜搬到酒樓的餐桌上,畢竟是皇上品嚐過的,可以藉此打出名聲。

“苦盡甘來!”皇上低唸了一遍,他心裡倒覺得新奇,他是知道苦瓜可以食用,但因為味苦,在本朝甚少有人用來制食。

侍膳太監會意,拿著小銀盞,先裝了一塊酸甜苦瓜到皇上面前,才分給太后、以及各位評審人員。

皇上拿起筷子,夾起酸甜苦瓜送到嘴裡,半晌,才點頭道:“不錯!倒是別出心裁,入口微苦,咬到中間,雖是酸甜之味,是可以算苦盡甘來。”

大家見皇上不僅讓趙公公親自端孟茯苓做的菜,神色又顯得極為滿意,是以,都暗暗揣測聖意。

坐在皇子席上的尚啟昊唇邊的笑意不明,看著祁煊的眼神劃過一絲慍怒,哼!既然不肯為他所用,留著必成禍患。

祁煊似有所覺,抬目,回瞪了尚啟昊一眼,便不作理會。

而皇上他們已在品嚐另外兩道菜了,皇上吃了一塊櫻桃肉,“這道櫻桃肉做得甚為地道。”

皇上又嚐了鄺如海的五彩繽紛酸甜果,見太后吃了,便問:“母后覺得如何,覺得誰的更好些?

“依著哀家來看,鄺大廚這道五彩繽紛酸甜果,酸多過甜,太過酸口。元大廚與孟氏這兩道菜卻是難分高下。”

太后說著,看向孟茯苓:“鄺大廚和元大廚倒罷,可孟氏才多大?竟也有這般好廚藝,著實難得。”

“朕倒覺得孟氏的苦盡甘來比較新奇,畢竟這美食大比,比的不僅是廚藝,所做的菜式也要有新意。正因如此,朕才要求他們九道菜,除了菜類、與上菜順序一致之外,其他自由發揮。所以,頭一道菜算孟氏取勝,元大廚其二。”皇上笑道。

就衝著皇上這話,孟茯苓對他的印象也好了起來,對太后言行卻有些不喜。

其他皇子、大臣自是應和皇上的話,少數人,如洛丞相、祁佑銘認同太后的觀點,若非怕做得太明顯,他們更想直接將孟茯苓所做的菜,批得一文不值。

“夫人,太后明顯是偏著元大廚,您比他做的強多了。”孟茯苓身邊那個年輕一些、姓年的廚子低聲道。

“元大廚這道櫻桃肉,無論色香味意形,都做到了極致。”孟茯苓說道。

只有她知道,她一部分是佔著穿越者的優勢,做出這個朝代所沒有的菜式,附和了皇上所要求的新奇。

而那個元大廚是有真本事的,絕對不容小窺,至於鄺如海,倒不足為懼。

“這元大廚的廚藝確實厲害,夫人,您可要小心了。”充當幫廚之一的將軍府廚子林必興,擔心道。

孟茯苓目光閃了閃,看了林必興一眼,卻什麼都沒說。

她定了定心,開始做第二道菜,祁煊一直默默地幫她燒火,也未多言。

菜的順序是大內總管早就定下的,打亂了祁煊之前告訴孟茯苓的順序,從開胃菜開始,她才做了一道酸甜苦瓜。

酸甜口味於開席吃,最合適不過了,不會覺得太膩,這第二道定為蝦菜,那她得要換個花樣了。

“這孟氏確實有幾分本事。”坐在祁佑銘身邊的靖王尚鴻靖,似無意地誇了孟茯苓一句。

祁佑銘聽了,臉色更加難看,“不管本事如何,也不過是個村姑。”

尚鴻靖不以為然,“定安王此話有失偏頗,自古英雄不問出處,女子同樣如此。”

“既然靖王爺如此認為,又何必再問本王?”祁佑銘語氣不悅道,說完,不再理會尚鴻靖。

尚鴻靖暗笑,這祁佑銘當真是有眼無珠,錯把魚目當寶珠,卻把與祁煊的父子關係弄得極僵。

沒多久,三人的菜便先後做好,這回他們都先各自報了菜名。

基於前一道菜的好印象,也或多或少因為祁煊的原因,皇上又當先品嚐了孟茯苓的蝦絲翡翠卷,“這蝦絲翡翠卷,用鮮嫩的黃瓜搭配鮮味十足的蝦絲,口味鮮嫩爽脆,色澤白綠相間,極是美味。”

說完,皇上再看向其他兩位大廚的,倒有些失望了。

鄺如海做的是一道名菜,抓炒大蝦,菜是不錯,也足見其功夫,可也是酸甜的,上道菜已是酸甜口味,即便做的再好,也落了下成。

太后等人一瞧,跟上一道顏色口味都差不多的抓炒大蝦,也都皺了皺眉。

再看元盛偉這次做的是茶香蝦球,比之上一道,倒多了一些新意。

太后自知道孟茯苓的身份,也對祁煊堂堂大將軍為她肯屈尊當個燒火夫之舉很不喜,有意不想讓她奪冠,便搶在皇上之前道:“哀家覺得這次當算元大廚勝出,孟氏這道菜火候欠缺了些。”

這會,哪有人看不出太后不喜孟茯苓?她這道菜論新奇勝於元盛偉,論味道更不差於他,偏偏太后卻出此言。

太后都這麼說了,皇上不好直接駁了她的面子,只道:“愛卿們也嚐嚐,說說自己的看法。”

剛剛小太監把菜分了下去,自然不可能人人都分的著,這次皇上有意讓小太監多分幾份出來,

“眾位愛卿來說說吧,三位大廚的菜,誰的更好?”待大臣們都吃完,皇上才道。

洛丞相卻搶先於其他人一步,站了起來:“微臣覺得元大廚的茶香蝦球更勝一籌。”

祁佑銘接著道:“微臣也如此認為。”

在場的大臣們聽到他們兩人的話,都不由皺了皺眉頭,誰都知道洛丞相因祁煊不喜他女兒,反而看上孟茯苓,而心有不滿。

至於祁佑銘更不必說了,全京都城,誰不知道他和祁煊的關係?

祁煊剛回京那日就當眾迴護孟茯苓,祁佑銘聽後,一氣之下,當著許多人的面說、他的長媳絕對不可能是個身份低下的村姑。

想歸想,卻無人想得罪這兩位,都沒出聲。

這時令人意外的是,一直沉默的祁煊,冷聲道:“你們說的不作數!”

祁佑銘大怒,大瞪著老眼,“逆子,你說什麼?”

“祁大將軍,誰不知你跟孟氏的關係?之前的賽事便罷了,如今在皇上太后面前,你還敢包庇孟氏,莫非是不把皇上和太后放在眼裡?”洛丞相替祁佑銘幫腔道。

皇上笑意微冷,“定安王,朝堂無父子之分,眼下乃賽場同樣如此,只以公平定論。”

說完,又看向洛丞相,“洛愛卿也言之過重了。”

祁佑銘與洛丞相這才發覺自己失態、且惹得皇上不快了,急忙告罪。

尚鴻靖似有意賣祁煊一個好,便道:“皇上,臣弟也認為洛丞相和定安王的話,有失公允,畢竟他們與祁大將軍的關係,周所皆知。祁大將軍也並非不把您與太后放在眼裡,不過是就事論事。”

“如此說來,他們倒不適合多作評斷了。”皇上點頭,輕易地剔除祁佑銘和洛丞相評審的資格。

“父皇,可不能這麼算了,洛丞相剛才說祁大將軍包庇孟氏,這可就是把屎盆子扣在祁大將軍腦袋上了。明明孟氏的蝦絲翡翠卷更勝一籌,洛丞相和定安王還睜著眼睛說瞎話,難道是拿了元大廚的好處?”

說這話的是五皇子尚啟延,誰都知道他無心朝政、貪玩生性、又蠻不講理,偏偏甚得皇上的寵。

“五殿下,你、你休要胡言!”洛丞相被尚啟延氣得直哆嗦,連忙對皇上道:“皇上,五殿下對微臣有偏見,微臣哪會拿元大廚的好處?”

元盛偉也連忙喊冤,孟茯苓卻異常鎮定,冷眼看著這一切,好似全與她無關一樣。

再說那鄺如海,連著兩道菜都落不得一個好,現在巴不得元盛偉被治罪,便只他與孟茯苓兩人。

他覺得前面這兩道菜,孟茯苓不過是僥倖,元盛偉才是他奪冠的阻礙。而且,二殿下早就安排好了,好戲在後頭,他又有何可懼?

“洛丞相,你這話可算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還有那個什麼元大廚,沒收買他,這麼緊張做什麼?哦!本殿下知道了,你不止收買了洛丞相,也給了定安王好處。”尚啟延連祁佑銘也一道拉下水。

洛丞相和祁佑銘都氣的老臉通紅,皆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吵什麼?不過是一道菜罷了,也值得你們這般。”太后面色一沉,訓道。

皇上不鹹不淡地說了幾句,似沒有怪罪人的意思,此事便當做一出鬧劇揭過。

孟茯苓不由多看了尚啟延幾眼,覺得他說話的語氣、神態有些眼熟,處事風格也像她記憶中的誰一般。

她略想了一下,腦海中竟浮現出洛昀皓的音容。

隨即,她又很快地否絕,洛昀皓是洛丞相的弟弟,又不拘世俗,早在一年前就踏上雲遊之途,至今也不知在哪逍遙快活了。

在孟茯苓打量尚啟延時,他唇邊綻開的笑意更大,還故意衝她招手,一點形象都不顧。

祁煊瞥了尚啟延一眼,“他沒什麼好看的,不過是個不正常的傢伙。”

孟茯苓笑了笑,便開始準備第三道菜,食材是鴨。

這次元盛偉不敢和鄺如海一樣,掉以輕心,兩道菜下來,他對孟茯苓已刮目相看了。

他聽說太后喜歡吃香脆的口感,便做了一道醉烤香酥鴨。

鄺如海知道太后不喜孟茯苓,也有意迎合太后的口味,做了鹽酥鴨。

孟茯苓卻仿了八寶布袋雞的做法,做了八寶布袋鴨,把鴨裡面的填料換成糯米、花菇、冬筍、五花肉、板栗、蓮子、蝦仁……等物。

“哀家更喜歡這道醉烤香酥鴨,鴨皮脆中帶軟,入口即化,還有淡淡的酒香溢於口中。”太后各吃了一口,對元盛偉鄺如海的菜都做了點評,唯獨漏了孟茯苓。

皇上卻以筷子指著八寶布袋鴨,朗笑道:“孟氏這道菜最合朕口味,新奇不說,還未入口便香氣四溢,湯汁肥濃,嘗於口中,只覺鴨滷酥爛,滋味鮮美。”

這三道菜,又是孟茯苓拔得頭籌,元盛偉居二,第四道亦如此。

待到第五道素菜,元盛偉做了一道扒白菜,鄺如海做了蓮花白菜包。

而孟茯苓這次是灌湯白菜餃,她之前就以灌湯包的原理琢磨出這道菜,當真是別出心裁。

孟茯苓連勝數道菜,道道都是本朝所沒有的,已令在場的人不敢小窺於她。

這下,不單是元盛偉急了,連鄺如海都著急不已,他一時忘了尚啟昊的話,偷偷往尚啟昊的方向望去。

在決賽之前,他還不是尚啟昊的人,是尚啟昊讓人找了他,許諾幫他奪得美食大賽魁首,助他拿得御賜的天下一廚金匾。

條件是,大賽結束後,鄺如海必須脫離錦味樓,他不知尚啟昊的用意,但為了奪冠,要他做什麼都可以。

其實,尚啟昊是不甘心岐山縣的鴻運酒樓被封,打算重開一家新的。

他想扶持一個美食大賽冠者,藉以其名氣,來招攬生意,擠掉孟茯苓的酒樓。

不過,尚啟昊一開始還是低估了孟茯苓,他心知再不出手,鄺如海就奪冠無望了。

恰巧,孟茯苓注意到鄺如海往尚啟昊的方向望去,她心下一緊,猜想莫不是尚啟昊要出手了?

畢竟自初賽之後,尚啟昊就停消了,她比賽地也異常順利。他是心胸狹窄之人,不可能輕易罷休的。

看來,接下來的四道菜,她必須小心應對,免得他使什麼陰招。

剩下的四道菜分別是魚、飯、點心和粥,除了魚是一道大菜,其他都是主食點心。

第七道是飯,孟茯苓便先讓兩個幫廚準備,她自己則先準備做魚的食材。

林必興泡米時,突然道:“這淘米水怎麼如此清澈?”

孟茯苓聽後眉心一跳,看了過去,不由皺了皺眉,一般的淘米水是奶白色的,有股大米的清香味,但林必興淘出來的米水過於清澈。

她心間一動,似想到了什麼,說道:“換成糯米。”

“夫人是要做糯米飯?會不會算違規?”林必興擔心道。

“別擔心,我自有分寸。”孟茯苓笑道,知道林必興是出於一番好意。

“沒人敢算你違規。”祁煊也看出那米有問題了,冷著臉道。

孟茯苓眸色一閃,便靠近祁煊,低語:“葫蘆,你能不能…………”

卻不想,她此舉落入洛丞相、祁佑銘等人眼裡,惹得他們極為火大。

太后也注意到了,雖不知他們交頭接耳在說些什麼,還是直接把孟茯苓歸類為行為不檢點的女子。

她轉而,對皇上低聲道:“皇上,此女品行不端,實在配不得祁大將軍。”

“母后,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孟氏雙目清明、談吐也不俗,朕倒覺得她不像是品行不端的女子。”皇上不贊同道,他也不相信祁煊的眼光當真就那麼差。

太后有些惱皇上三番四次幫孟茯苓說話,又想起皇上剛進殿那會,還一直盯著孟茯苓看,心想皇上該不會也看上孟茯苓了?

這怎麼行?且不說孟茯苓為人如何,哪有君與臣爭妻的?

不得不說太后想太多了,皇上哪裡會對孟茯苓生出旁的心思?

孟茯苓不知太后已把她當成禍水,更看她不順眼了,她眼前遇到了新的難題。

因為所有食材都是事先分配好的,她剛才是先準備做魚的調料,現在剛將分得的魚捉起來,不成想這魚一離水就死了,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祁煊的怒火瞬間被挑至極點,他正要稟報皇上,孟茯苓卻攔住了他,“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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