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你捨得嗎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169·2026/5/18

隨著攝影棚聚光燈的亮起,張導演看一切準備就緒,開口說:「321,action!」   昔日莊嚴肅穆,讓人不敢直視的特高科,如今已是一片狼藉。   木製桌椅橫七豎八躺了一地,櫃子裡的機密文件也被一一收繳,牆上泛著冷硬的光澤,空氣裡彷彿還縈繞著血腥氣。   嶽笑語渾身狼狽地躺在地上,特工服上沾滿了工作人員提前噴好的暗紅汙漬,髮絲凌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雖然知道自己已是強弩之末,嶽笑語也並未服輸,她看著顧然的眼神依舊銳利,低低咳了幾聲後,她輕嘲出聲:   「技不如人,我願賭服輸……」   「但張澤西,你最好趕快殺了我,別再給我機會,否則,我必定讓你,以及你們張家所有人,死無葬身之地!」   顧然看著嶽笑語這麼狼狽虛弱,倒在血泊中的樣子,腦海裡不知道怎麼閃過一幀幀畫面,覺得這場景分外熟悉。   那場景像是在醫院裡,有刷的雪白的牆面,鐵絲鑄成的圍欄,無數多穿白大褂的醫生聚在病房內,他站在人羣的中間,目光清冷地看著正前方。   和現在的場景一樣,嶽笑語就倒在一片狼藉中。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神情,就連蒼白的臉色和凌亂的髮絲都和腦海中的畫面高度重合。   唯一不同的是,面前的嶽笑語穿著的是深灰色的戲服,而腦海中畫面裡的她,似乎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病號服。   顧然想努力再去捕捉腦海中閃現的畫面,可那畫面卻如縹緲的煙霧,越抓越模糊。   並且,伴隨著他的思考,一陣尖銳的疼痛突然從太陽穴傳來,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同時扎進腦子裡,疼得他眼前發黑,握著槍的手連帶著身體,都不自覺地晃了一下。   嶽笑語是最先發現他的狀態不對的,她連忙開口對導演說:「導演,您先暫停一下。」   話音剛落,她就撐著地板起身,衝著顧然的方向跑了過去,接過了他手中快要握不住的手槍,語氣帶上了擔憂:「顧然,你怎麼了?」   看他這神情,很不對勁的樣子。   顧然額頭上已經出了一些汗珠,耳邊嬌軟又熟悉的聲音,讓他找回了一些神智。   定了定神,顧然輕聲開口:「我沒事。」   顧然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腦海中會閃現那些畫面,畫面中嶽笑語那狼狽脆弱的樣子,讓他心中有一種密密麻麻的刺痛的刺痛感。   更加不理解的是,那個畫面裡的他,竟然能冷眼旁觀,放任她一個人在那痛苦呻吟,痛苦掙扎。   他是絕對不可能這麼做的。   所以,畫面裡的人,絕對不是他。   顧然揉了揉太陽穴,不再想這些漫無邊際,虛無縹緲的事。   他把腦海中出現這些畫面的原因歸結於沒有休息好,腦子才產生了間歇性的混亂。   張導演也意識到了顧然狀態不佳,他開口說:「你們這一組先不拍了,休息一下,調整好狀態再拍攝。」   「南風和可心準備,待會兒拍你們的對手戲,工作人員切換一下佈景!」   顧然也沒有強撐,他知道自己這會兒不適合拍攝,索性也就扯著嶽笑語的手回了休息室。   嶽笑語發現顧然今天真的怪怪的,他牽著她的手都格外用力,像是怕她會跑了一樣。   「你感覺怎麼樣了,用不用看醫生?」嶽笑語對他的身體狀態,以及精神狀態表示懷疑。   顧然還是若無其事地開口:「不用,剛才就是有些頭疼,這會已經不疼了。」   他沒有跟她說自己腦海中那些奇怪的畫面。   嶽笑語也想到了他這幾天一直在趕著拍戲,早出晚歸的,肯定是沒有休息好。   不像她一樣,最近戲少輕鬆,在酒店裡呼呼大覺睡著。   這樣想著,嶽笑語把顧然推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自告奮勇道:「我給你按按頭吧,這樣可能會緩解一些。」   顧然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包含著兩分驚訝,三分不可置信,以及五分受寵若驚。   看著對方那宛如老父親遇到了多年不孝的女兒,終於變孝順的眼神,嶽笑語咬了咬後槽牙,「到底要不要我幫你按?」   看在顧然身體不舒服的份上,她忍。   顧然是真的很感動,他說:「要。」   嶽笑語好不容易主動體貼他下次,他要不是不要就是傻子。   她將雙手輕輕放在顧然的太陽穴上,指尖剛觸碰到溫熱的皮膚,就感覺到對方身體幾不可察地哆嗦了一下。   顧然是感覺自己的太陽穴上好像貼了兩個冰塊,本來就疼的頭更疼了,但他面上還是雲淡風輕的表情,硬著頭皮讓嶽笑語給他按。   好在嶽笑語也意識到自己的手太冰涼了,沒辦法,她體寒,冬天很難保持手心的熱度。   她搓了搓掌心,將手心搓得溫熱了一點,才又將指腹放在他的太陽穴上緩緩打圈,力道不輕不重。   顧然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鼻息間似乎縈繞著淡淡的梔子花香,那是嶽笑語身上的味道。   他偏過頭,正好對上嶽笑語垂眸時的眼神。   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眼神專注地落在他的額頭,帶著幾分認真,分外嬌憨可愛。   被嶽笑語這麼按了一通,顧然覺得自己的頭真的不疼了,連太陽穴處的酸脹感都消失了。   「可以了,我的頭已經不疼了。」顧然開口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   他沒有讓她繼續,再按下去她的手就要酸了。   嶽笑語看他的神情疏朗了很多,似乎是真的不疼了,才鬆開自己的手,她的指尖還停留著對方身上溫熱的觸感。   顧然從桌子上拿起熱水壺,倒了一杯熱水放在嶽笑語面前,脣角微勾,語氣裡:「你還是多喝熱水的好,我剛才差點被你凍成冰雕。」   嶽笑語捧著水杯,汲取著水杯裡的熱源,哼了他一聲,「我是故意的,就是要凍死你,最好把你凍成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看顧然還怎麼惹她生氣!   顧然輕笑了一聲,「你捨得嗎?」   嶽笑語看著對方那副有恃無恐的表情,口是心非地開口:「我捨得

隨著攝影棚聚光燈的亮起,張導演看一切準備就緒,開口說:「321,action!」

  昔日莊嚴肅穆,讓人不敢直視的特高科,如今已是一片狼藉。

  木製桌椅橫七豎八躺了一地,櫃子裡的機密文件也被一一收繳,牆上泛著冷硬的光澤,空氣裡彷彿還縈繞著血腥氣。

  嶽笑語渾身狼狽地躺在地上,特工服上沾滿了工作人員提前噴好的暗紅汙漬,髮絲凌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雖然知道自己已是強弩之末,嶽笑語也並未服輸,她看著顧然的眼神依舊銳利,低低咳了幾聲後,她輕嘲出聲:

  「技不如人,我願賭服輸……」

  「但張澤西,你最好趕快殺了我,別再給我機會,否則,我必定讓你,以及你們張家所有人,死無葬身之地!」

  顧然看著嶽笑語這麼狼狽虛弱,倒在血泊中的樣子,腦海裡不知道怎麼閃過一幀幀畫面,覺得這場景分外熟悉。

  那場景像是在醫院裡,有刷的雪白的牆面,鐵絲鑄成的圍欄,無數多穿白大褂的醫生聚在病房內,他站在人羣的中間,目光清冷地看著正前方。

  和現在的場景一樣,嶽笑語就倒在一片狼藉中。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神情,就連蒼白的臉色和凌亂的髮絲都和腦海中的畫面高度重合。

  唯一不同的是,面前的嶽笑語穿著的是深灰色的戲服,而腦海中畫面裡的她,似乎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病號服。

  顧然想努力再去捕捉腦海中閃現的畫面,可那畫面卻如縹緲的煙霧,越抓越模糊。

  並且,伴隨著他的思考,一陣尖銳的疼痛突然從太陽穴傳來,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同時扎進腦子裡,疼得他眼前發黑,握著槍的手連帶著身體,都不自覺地晃了一下。

  嶽笑語是最先發現他的狀態不對的,她連忙開口對導演說:「導演,您先暫停一下。」

  話音剛落,她就撐著地板起身,衝著顧然的方向跑了過去,接過了他手中快要握不住的手槍,語氣帶上了擔憂:「顧然,你怎麼了?」

  看他這神情,很不對勁的樣子。

  顧然額頭上已經出了一些汗珠,耳邊嬌軟又熟悉的聲音,讓他找回了一些神智。

  定了定神,顧然輕聲開口:「我沒事。」

  顧然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腦海中會閃現那些畫面,畫面中嶽笑語那狼狽脆弱的樣子,讓他心中有一種密密麻麻的刺痛的刺痛感。

  更加不理解的是,那個畫面裡的他,竟然能冷眼旁觀,放任她一個人在那痛苦呻吟,痛苦掙扎。

  他是絕對不可能這麼做的。

  所以,畫面裡的人,絕對不是他。

  顧然揉了揉太陽穴,不再想這些漫無邊際,虛無縹緲的事。

  他把腦海中出現這些畫面的原因歸結於沒有休息好,腦子才產生了間歇性的混亂。

  張導演也意識到了顧然狀態不佳,他開口說:「你們這一組先不拍了,休息一下,調整好狀態再拍攝。」

  「南風和可心準備,待會兒拍你們的對手戲,工作人員切換一下佈景!」

  顧然也沒有強撐,他知道自己這會兒不適合拍攝,索性也就扯著嶽笑語的手回了休息室。

  嶽笑語發現顧然今天真的怪怪的,他牽著她的手都格外用力,像是怕她會跑了一樣。

  「你感覺怎麼樣了,用不用看醫生?」嶽笑語對他的身體狀態,以及精神狀態表示懷疑。

  顧然還是若無其事地開口:「不用,剛才就是有些頭疼,這會已經不疼了。」

  他沒有跟她說自己腦海中那些奇怪的畫面。

  嶽笑語也想到了他這幾天一直在趕著拍戲,早出晚歸的,肯定是沒有休息好。

  不像她一樣,最近戲少輕鬆,在酒店裡呼呼大覺睡著。

  這樣想著,嶽笑語把顧然推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自告奮勇道:「我給你按按頭吧,這樣可能會緩解一些。」

  顧然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包含著兩分驚訝,三分不可置信,以及五分受寵若驚。

  看著對方那宛如老父親遇到了多年不孝的女兒,終於變孝順的眼神,嶽笑語咬了咬後槽牙,「到底要不要我幫你按?」

  看在顧然身體不舒服的份上,她忍。

  顧然是真的很感動,他說:「要。」

  嶽笑語好不容易主動體貼他下次,他要不是不要就是傻子。

  她將雙手輕輕放在顧然的太陽穴上,指尖剛觸碰到溫熱的皮膚,就感覺到對方身體幾不可察地哆嗦了一下。

  顧然是感覺自己的太陽穴上好像貼了兩個冰塊,本來就疼的頭更疼了,但他面上還是雲淡風輕的表情,硬著頭皮讓嶽笑語給他按。

  好在嶽笑語也意識到自己的手太冰涼了,沒辦法,她體寒,冬天很難保持手心的熱度。

  她搓了搓掌心,將手心搓得溫熱了一點,才又將指腹放在他的太陽穴上緩緩打圈,力道不輕不重。

  顧然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鼻息間似乎縈繞著淡淡的梔子花香,那是嶽笑語身上的味道。

  他偏過頭,正好對上嶽笑語垂眸時的眼神。

  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眼神專注地落在他的額頭,帶著幾分認真,分外嬌憨可愛。

  被嶽笑語這麼按了一通,顧然覺得自己的頭真的不疼了,連太陽穴處的酸脹感都消失了。

  「可以了,我的頭已經不疼了。」顧然開口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

  他沒有讓她繼續,再按下去她的手就要酸了。

  嶽笑語看他的神情疏朗了很多,似乎是真的不疼了,才鬆開自己的手,她的指尖還停留著對方身上溫熱的觸感。

  顧然從桌子上拿起熱水壺,倒了一杯熱水放在嶽笑語面前,脣角微勾,語氣裡:「你還是多喝熱水的好,我剛才差點被你凍成冰雕。」

  嶽笑語捧著水杯,汲取著水杯裡的熱源,哼了他一聲,「我是故意的,就是要凍死你,最好把你凍成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看顧然還怎麼惹她生氣!

  顧然輕笑了一聲,「你捨得嗎?」

  嶽笑語看著對方那副有恃無恐的表情,口是心非地開口:「我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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