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她要離婚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279·2026/5/18

嶽笑語抬眼看向傅川,杏眸裡的水汽還沒散盡,此刻又多了兩分慌亂。   她解釋說:   「我沒有要打他!」   「剛剛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沈聿看著顧然眼窩處的青紫痕跡,點了點頭,附和嶽笑語道:   「對,就是這樣,是顧然哥太不小心了,竟然用臉撞到你的拳頭上了!」   嶽笑語:「……」   顧然這會兒總算從那陣鈍痛裡緩過神。   他醉意散了幾分,皺著眉看向擋在中間的傅川,又看向氣鼓鼓的嶽笑語,喉結滾了滾,聲音依舊沙啞:   「老婆……我們回家。」   說著,他就一把推開了面前的傅川,就要往嶽笑語身邊湊。   傅川被推得退後了兩步,後背直接抵在了一旁的雕花木欄上。   他人都麻了。   他知道自己兄弟是個重色輕友的,但沒想到他能戀愛腦成這樣。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心。   剛才他就不應該趕過來,就應該讓嶽笑語把顧然那一隻眼窩也打青!   沈聿也是看得直搖頭,他上前拍了拍傅川的肩膀,「看見沒,好像是我們多管閒事了……」   傅川深有同感,嘖嘖兩聲,「就不應該心疼這傢伙,估計被打了還在那回味呢!」   這邊兩人說了幾句話的功夫,那邊顧然已經黏到了嶽笑語身邊。   他高大的身影微微俯下,刻意放低了姿態,伸手想去牽嶽笑語的手腕,指尖剛碰到一片溫熱,就被她猛地甩開。   嶽笑語還是很生氣,不想給他碰。   她別過臉,語氣硬邦邦的:「別碰我。」   顧然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光暗了暗。   嶽笑語第一次從他眼眸中看到了無措。   身旁不斷有賓客經過,周圍的目光還在若有若無地往她們身上飄。   嶽笑語實在不想留在這被別人看戲,她瞪了一眼破碎小狗表情的顧然,然後一把扯住顧然的衣袖,拽著他往外走。   顧然腳步踉蹌地跟在她身後,半點不反抗,任由她把自己的衣服扯得皺巴巴的。   路過傅川和沈聿身邊時,嶽笑語腳步頓了頓,臉上還帶著未消的紅暈和薄怒,語氣卻客氣了幾分:   「今天麻煩你們了,我們先回去了。」   傅川和沈聿送著他們到莊園門外,一直看到黑色的帕加尼駛離,才轉身回去。   車上,前排坐著司機和宋特助,顧然和嶽笑語坐在後排。   嶽笑語一個人縮在最靠窗的位置,離顧然遠遠的,有幾次顧然想湊過來都被她給推了過去。   她現在討厭死顧然這個渣男了!   嶽笑語已經想清楚了,如果顧然並不愛她,而是把她當做替身,那她就要和顧然離婚!   這日子沒法過了!   到達顧家,嶽笑語直接把顧然交給了宋特助,賭氣地開口:「今晚他住次臥,你來照顧他。」   說完,她沒再看顧然一眼,拎著裙擺快步往主臥走。   宋特助點頭道:「好的夫人。」   顧然被宋特助扶著,腳步虛浮。   他的目光卻死死黏在嶽笑語的背影上,喉結滾了滾,想喊她的名字,舌尖卻像打了結,腦子也愈發混沌。   宋特助小心翼翼地勸:「顧總,您醉了,先回房醒醒酒,有什麼事,等明天再說?」   顧然站在原地怔了片刻,直到那股酒勁又翻湧上來,眼前陣陣發黑,才終於洩了氣,任由宋特助扶著往次臥走。   主臥裡,嶽笑語背靠著門板,聽著外面的動靜一點點消失,才緩緩滑坐在地。   她抬手捂住臉,眼淚終於無聲地落了下來,砸在手背上,燙得驚人。   「顧然,你就是個騙子!你明明說只喜歡我一個人,會一直喜歡我的!」   「我討厭你,討厭死你了!!」   「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嗚嗚嗚……」   嶽笑語忍了一晚上的委屈,終於在此刻宣洩了出來。   等到哭累罵夠了,她才慢慢從地上起身,去浴室卸妝洗漱。   躺在柔軟的大牀上,嶽笑語第一次沒有了追劇的心情,她閉上眼睛,努力把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想法給趕出去,強迫自己入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昏昏沉沉睡過去。   次臥裡,宋特助聯繫了顧家的醫療團隊。   私人醫生幫著處理了顧然眼窩處的淤青,先是敷了冰袋,又塗抹上消腫藥膏。   他叮囑宋特助道:   「少爺這傷看著嚇人,其實不算嚴重,冰敷幾天就能消腫,就是近幾天最好別碰菸酒,也不能熬夜。」   「好,我會提醒顧總的。」   送走醫生,宋特助又給顧然餵了醒酒藥,又安頓他躺下。   他並沒有離開,而是窩在沙發上將就了一晚,隨時觀察著顧然的情況。   第二天上午,顧然睜眼的時候,發現已經十點多了。   他的酒已經醒了,但是宿醉的感覺還是讓他的眼窩處隱隱作痛,他抬手按了按,忽然察覺到了不對。   宿醉不是應該頭疼嗎?   可為什麼他眼窩這麼疼,就像被別人打了一拳一樣。   他坐起身,這才發現周圍的環境也不對,不是他平時住的主臥,而是次臥。   這時,宋特助適時出聲道:「顧總,您醒了。」   「今天還去公司嗎?」   宋清輝跟顧然說話的時候,壓根不敢抬頭看他的臉。   無他,實在是他眼窩處的傷,太過於慘不忍睹了。   本來昨晚只是一圈青紫的痕跡,經過一晚上的恢復,已經成功變成了一大圈青黑色。   這黑乎乎的眼圈,看上去比大熊貓還要正宗。   顧然擰眉,掃了他一眼,問:   「你怎麼在這?」   宋清輝整理了一下措辭,開口道:「昨晚您醉得厲害,夫人讓我來照顧您。」   他不敢揭老闆的短,並沒有提到嶽笑語把他趕出主臥的事。   好在顧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也並沒有多問。   顧然掀開被子下牀,徑直進了浴室。   他隨意地往鏡中一瞥,看到鏡子中自己的臉,有片刻的怔愣,驚得離鏡子遠了幾分。   一瞬間,顧然以為自己見到了鬼。   但是鏡中的人,外貌似乎有幾分相似。   他皺著眉湊近,映入眼簾的鏡中那片青紫得發黑的淤痕。   顧然用指尖點了點那處淤痕,鈍痛感瞬間順著指尖蔓延開來。   此刻,他才終於意識到,剛剛的眼窩疼不是錯覺。   他是真的被人打了一拳。   顧然推開浴室的門,看向宋特助的眼神冷冷的,聲音更是透露著一股涼意:   「我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嶽笑語抬眼看向傅川,杏眸裡的水汽還沒散盡,此刻又多了兩分慌亂。

  她解釋說:

  「我沒有要打他!」

  「剛剛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沈聿看著顧然眼窩處的青紫痕跡,點了點頭,附和嶽笑語道:

  「對,就是這樣,是顧然哥太不小心了,竟然用臉撞到你的拳頭上了!」

  嶽笑語:「……」

  顧然這會兒總算從那陣鈍痛裡緩過神。

  他醉意散了幾分,皺著眉看向擋在中間的傅川,又看向氣鼓鼓的嶽笑語,喉結滾了滾,聲音依舊沙啞:

  「老婆……我們回家。」

  說著,他就一把推開了面前的傅川,就要往嶽笑語身邊湊。

  傅川被推得退後了兩步,後背直接抵在了一旁的雕花木欄上。

  他人都麻了。

  他知道自己兄弟是個重色輕友的,但沒想到他能戀愛腦成這樣。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心。

  剛才他就不應該趕過來,就應該讓嶽笑語把顧然那一隻眼窩也打青!

  沈聿也是看得直搖頭,他上前拍了拍傅川的肩膀,「看見沒,好像是我們多管閒事了……」

  傅川深有同感,嘖嘖兩聲,「就不應該心疼這傢伙,估計被打了還在那回味呢!」

  這邊兩人說了幾句話的功夫,那邊顧然已經黏到了嶽笑語身邊。

  他高大的身影微微俯下,刻意放低了姿態,伸手想去牽嶽笑語的手腕,指尖剛碰到一片溫熱,就被她猛地甩開。

  嶽笑語還是很生氣,不想給他碰。

  她別過臉,語氣硬邦邦的:「別碰我。」

  顧然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光暗了暗。

  嶽笑語第一次從他眼眸中看到了無措。

  身旁不斷有賓客經過,周圍的目光還在若有若無地往她們身上飄。

  嶽笑語實在不想留在這被別人看戲,她瞪了一眼破碎小狗表情的顧然,然後一把扯住顧然的衣袖,拽著他往外走。

  顧然腳步踉蹌地跟在她身後,半點不反抗,任由她把自己的衣服扯得皺巴巴的。

  路過傅川和沈聿身邊時,嶽笑語腳步頓了頓,臉上還帶著未消的紅暈和薄怒,語氣卻客氣了幾分:

  「今天麻煩你們了,我們先回去了。」

  傅川和沈聿送著他們到莊園門外,一直看到黑色的帕加尼駛離,才轉身回去。

  車上,前排坐著司機和宋特助,顧然和嶽笑語坐在後排。

  嶽笑語一個人縮在最靠窗的位置,離顧然遠遠的,有幾次顧然想湊過來都被她給推了過去。

  她現在討厭死顧然這個渣男了!

  嶽笑語已經想清楚了,如果顧然並不愛她,而是把她當做替身,那她就要和顧然離婚!

  這日子沒法過了!

  到達顧家,嶽笑語直接把顧然交給了宋特助,賭氣地開口:「今晚他住次臥,你來照顧他。」

  說完,她沒再看顧然一眼,拎著裙擺快步往主臥走。

  宋特助點頭道:「好的夫人。」

  顧然被宋特助扶著,腳步虛浮。

  他的目光卻死死黏在嶽笑語的背影上,喉結滾了滾,想喊她的名字,舌尖卻像打了結,腦子也愈發混沌。

  宋特助小心翼翼地勸:「顧總,您醉了,先回房醒醒酒,有什麼事,等明天再說?」

  顧然站在原地怔了片刻,直到那股酒勁又翻湧上來,眼前陣陣發黑,才終於洩了氣,任由宋特助扶著往次臥走。

  主臥裡,嶽笑語背靠著門板,聽著外面的動靜一點點消失,才緩緩滑坐在地。

  她抬手捂住臉,眼淚終於無聲地落了下來,砸在手背上,燙得驚人。

  「顧然,你就是個騙子!你明明說只喜歡我一個人,會一直喜歡我的!」

  「我討厭你,討厭死你了!!」

  「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嗚嗚嗚……」

  嶽笑語忍了一晚上的委屈,終於在此刻宣洩了出來。

  等到哭累罵夠了,她才慢慢從地上起身,去浴室卸妝洗漱。

  躺在柔軟的大牀上,嶽笑語第一次沒有了追劇的心情,她閉上眼睛,努力把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想法給趕出去,強迫自己入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昏昏沉沉睡過去。

  次臥裡,宋特助聯繫了顧家的醫療團隊。

  私人醫生幫著處理了顧然眼窩處的淤青,先是敷了冰袋,又塗抹上消腫藥膏。

  他叮囑宋特助道:

  「少爺這傷看著嚇人,其實不算嚴重,冰敷幾天就能消腫,就是近幾天最好別碰菸酒,也不能熬夜。」

  「好,我會提醒顧總的。」

  送走醫生,宋特助又給顧然餵了醒酒藥,又安頓他躺下。

  他並沒有離開,而是窩在沙發上將就了一晚,隨時觀察著顧然的情況。

  第二天上午,顧然睜眼的時候,發現已經十點多了。

  他的酒已經醒了,但是宿醉的感覺還是讓他的眼窩處隱隱作痛,他抬手按了按,忽然察覺到了不對。

  宿醉不是應該頭疼嗎?

  可為什麼他眼窩這麼疼,就像被別人打了一拳一樣。

  他坐起身,這才發現周圍的環境也不對,不是他平時住的主臥,而是次臥。

  這時,宋特助適時出聲道:「顧總,您醒了。」

  「今天還去公司嗎?」

  宋清輝跟顧然說話的時候,壓根不敢抬頭看他的臉。

  無他,實在是他眼窩處的傷,太過於慘不忍睹了。

  本來昨晚只是一圈青紫的痕跡,經過一晚上的恢復,已經成功變成了一大圈青黑色。

  這黑乎乎的眼圈,看上去比大熊貓還要正宗。

  顧然擰眉,掃了他一眼,問:

  「你怎麼在這?」

  宋清輝整理了一下措辭,開口道:「昨晚您醉得厲害,夫人讓我來照顧您。」

  他不敢揭老闆的短,並沒有提到嶽笑語把他趕出主臥的事。

  好在顧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也並沒有多問。

  顧然掀開被子下牀,徑直進了浴室。

  他隨意地往鏡中一瞥,看到鏡子中自己的臉,有片刻的怔愣,驚得離鏡子遠了幾分。

  一瞬間,顧然以為自己見到了鬼。

  但是鏡中的人,外貌似乎有幾分相似。

  他皺著眉湊近,映入眼簾的鏡中那片青紫得發黑的淤痕。

  顧然用指尖點了點那處淤痕,鈍痛感瞬間順著指尖蔓延開來。

  此刻,他才終於意識到,剛剛的眼窩疼不是錯覺。

  他是真的被人打了一拳。

  顧然推開浴室的門,看向宋特助的眼神冷冷的,聲音更是透露著一股涼意:

  「我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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