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自帶妝效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213·2026/5/18

宋特助:「……」   救命,為什麼老闆完全忘記它喝醉時發生的事情了!   聽到他語氣裡明顯的殺意,宋特助的頭埋得更低了,斟酌著用詞,小心翼翼開口:   「昨晚您在傅家宴會上,酒醉後讓……夫人打的。」   說完後,他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了一下顧然的表情。   然後宋特助驚奇地發現,剛才語氣冰冷,周身氣壓低得嚇人的老闆,眼裡的殺意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怔忪。   顧然的手指下意識地又摸了摸眼窩處的淤青,問:「夫人為什麼打我?」   宋特助哪裡知道這個,他雖然一直跟在兩人身後,但沒敢往近處湊,壓根就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老闆臉上已經結結實實捱了一拳了。   宋特助正在糾結該怎麼回答顧然的問題。   這時顧然又出聲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點幾不可查的慌亂,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難道我又惹她生氣了?」   宋特助眉心一跳,雖然對老闆極其雙標的反應在意料之中,但還是有些沒眼看。   換作旁人,誰敢動老闆一下,怕是早就被處理得連渣都不剩。   可偏偏是夫人,一拳砸在他眼窩上,都給他揍成熊貓眼了,他非但沒半分怒意,反倒先琢磨自己是不是惹夫人不快了。   宋特助定了定神,將昨晚自己看到的如實告訴了顧然:   「顧總,昨晚您喝醉了酒,夫人扶著您要回家,剛走了沒幾步,不知道您對夫人說了什麼,她就……生氣地甩開您的胳膊……」   「您似乎是又想上前扯住夫人,然後就……就被夫人打了……」   顧然掃了他一眼,語氣平靜:「不可能。」   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在醉酒的狀態下說出什麼特別過分的話,惹怒嶽笑語,並且是到了能讓她動手的程度的。   還是下了這麼重的手。   越想,顧然越慌,他問宋特助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們說了什麼?」   宋特助硬著頭皮點點頭,「真的顧總,當時我在後面跟著,中間隔了一段距離,什麼都沒有聽到……」   顧然不冷不淡開口吩咐:「你現在回公司,把我上午的工作安排全部往後推,遇到緊急事情決策,先請示鄭副總。」   宋特助應聲離開。   顧然則是轉身進了主臥,他的動作放得很輕,怕驚醒了嶽笑語,這個點她應該正睡得香甜。   主臥的窗簾拉得嚴實,光線昏沉,卻沒了往日裡那道蜷縮在牀榻中央的身影。   顧然的腳步頓住,心底漫上一絲不安。   他走到牀邊,伸手撫上那片微涼的被褥,沒有半點餘溫,只留下一陣淺淡的茉莉香,顯然主人已經離開許久。   牀頭櫃上放著一管開封的消腫藥膏,旁邊壓著枚小巧的髮夾,是嶽笑語昨天戴在發間的那支。   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他猛地想起,嶽笑語最是貪睡,平日裡沒到日上三竿絕不會醒,更別說像這樣一聲不吭地離開。   顧然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生疼的厲害。   他摸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到置頂的對話框,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笑語,你在哪裡?]   聊天頁面很快就赫然出現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系統提醒:您還不是對方好友,請先添加好友。]   很顯然,他被嶽笑語拉黑了。   他不死心地撥打電話,聽筒裡傳來的只有冰冷的機械提示音——「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   顧然的指尖控制不住地發顫,他已經意識到了,這次的事情絕不簡單。   嶽笑語平時雖然看著咋咋呼呼,但是向來心軟,就算是生氣,也頂多是罵她幾句,掐他兩下,冷著臉不理人的時候都很少。   更從來沒有過這樣決絕的態度。   顧然用力按了按太陽穴,努力回想昨天宴會上的片段。   酒精麻痺神經的鈍感還殘留在腦海裡,他甚至連斷斷續續的畫面都想不起來。   顧然最後的記憶就停留在和陸昭衍、傅川他們喝酒,他把陸昭衍灌趴下那幕。   接著就是他也醉了。   後面發生的一切,都成了一片模糊的空白。   顧然煩躁地踢了踢牀腳,眼窩的淤青被牽動,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顧然緊忙拿起查看,看到手機屏幕上傅川兩個字,眼底瞬間燃起的光倏地熄滅。   他頓了頓,才劃開接聽鍵。   「顧然,你沒事吧?昨晚回去沒被你老婆接著家暴吧!」   傅川急吼吼地開口,語氣裡帶著點調侃,卻又不失關心。   顧然沒有應聲。   一片沉默的氣氛在兩人中間蔓延開來。   傅川敏銳地察覺到顧然的情緒不對,他的聲音也沉了下來:   「你怎麼了?真出事了?」   顧然依舊沒有出聲。   傅川著急了,「是不是你老婆下手太狠了,把你給打進急診室了?!真是個歪婆娘!」   「你等著,我這就帶著沈聿他們去看你!」   「君子動口不動手,你老婆這次真的太過分了,回頭我肯定得說她兩句,她要是以後還這樣,你就得考慮離婚……」   傅川話還沒有說完,那邊的顧然就像受了什麼刺激一樣,低吼出聲,聲音沙啞中帶著冷厲:   「不離婚!」   說著,他脣線抿直,加重語氣又重複了一遍:「絕不可能離婚!」   那聲低吼帶著決絕的冷意,透過聽筒震得傅川耳膜發疼。   傅川愣了愣,隨即沒好氣地開口:   「行,行,不離婚!就算你被打死也不離婚,行了吧!」   傅川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就應該把當時他和趙瑜容分手後,消沉買醉時顧然勸他的話錄下來,現在放給他好好聽聽!   什麼「男人應當以事業為重,不能沉溺困頓於情情愛愛之中」,什麼「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真男人」。   還有什麼「為了一個女人頹廢成這樣,是極為愚蠢的事!」   合著這些話都是說給別人聽的,到了他自己,眼看都被老婆揍成狗熊了,還保持著高度的老婆腦!   傅川有些遺憾地想,顧然退出娛樂圈還是太早了。   就憑他現在的形象,妥妥可以出演《熊出沒》,熊大熊二他隨便選,自帶妝效,連化妝的錢都省

宋特助:「……」

  救命,為什麼老闆完全忘記它喝醉時發生的事情了!

  聽到他語氣裡明顯的殺意,宋特助的頭埋得更低了,斟酌著用詞,小心翼翼開口:

  「昨晚您在傅家宴會上,酒醉後讓……夫人打的。」

  說完後,他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了一下顧然的表情。

  然後宋特助驚奇地發現,剛才語氣冰冷,周身氣壓低得嚇人的老闆,眼裡的殺意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怔忪。

  顧然的手指下意識地又摸了摸眼窩處的淤青,問:「夫人為什麼打我?」

  宋特助哪裡知道這個,他雖然一直跟在兩人身後,但沒敢往近處湊,壓根就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老闆臉上已經結結實實捱了一拳了。

  宋特助正在糾結該怎麼回答顧然的問題。

  這時顧然又出聲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點幾不可查的慌亂,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難道我又惹她生氣了?」

  宋特助眉心一跳,雖然對老闆極其雙標的反應在意料之中,但還是有些沒眼看。

  換作旁人,誰敢動老闆一下,怕是早就被處理得連渣都不剩。

  可偏偏是夫人,一拳砸在他眼窩上,都給他揍成熊貓眼了,他非但沒半分怒意,反倒先琢磨自己是不是惹夫人不快了。

  宋特助定了定神,將昨晚自己看到的如實告訴了顧然:

  「顧總,昨晚您喝醉了酒,夫人扶著您要回家,剛走了沒幾步,不知道您對夫人說了什麼,她就……生氣地甩開您的胳膊……」

  「您似乎是又想上前扯住夫人,然後就……就被夫人打了……」

  顧然掃了他一眼,語氣平靜:「不可能。」

  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在醉酒的狀態下說出什麼特別過分的話,惹怒嶽笑語,並且是到了能讓她動手的程度的。

  還是下了這麼重的手。

  越想,顧然越慌,他問宋特助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們說了什麼?」

  宋特助硬著頭皮點點頭,「真的顧總,當時我在後面跟著,中間隔了一段距離,什麼都沒有聽到……」

  顧然不冷不淡開口吩咐:「你現在回公司,把我上午的工作安排全部往後推,遇到緊急事情決策,先請示鄭副總。」

  宋特助應聲離開。

  顧然則是轉身進了主臥,他的動作放得很輕,怕驚醒了嶽笑語,這個點她應該正睡得香甜。

  主臥的窗簾拉得嚴實,光線昏沉,卻沒了往日裡那道蜷縮在牀榻中央的身影。

  顧然的腳步頓住,心底漫上一絲不安。

  他走到牀邊,伸手撫上那片微涼的被褥,沒有半點餘溫,只留下一陣淺淡的茉莉香,顯然主人已經離開許久。

  牀頭櫃上放著一管開封的消腫藥膏,旁邊壓著枚小巧的髮夾,是嶽笑語昨天戴在發間的那支。

  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他猛地想起,嶽笑語最是貪睡,平日裡沒到日上三竿絕不會醒,更別說像這樣一聲不吭地離開。

  顧然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生疼的厲害。

  他摸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到置頂的對話框,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笑語,你在哪裡?]

  聊天頁面很快就赫然出現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系統提醒:您還不是對方好友,請先添加好友。]

  很顯然,他被嶽笑語拉黑了。

  他不死心地撥打電話,聽筒裡傳來的只有冰冷的機械提示音——「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

  顧然的指尖控制不住地發顫,他已經意識到了,這次的事情絕不簡單。

  嶽笑語平時雖然看著咋咋呼呼,但是向來心軟,就算是生氣,也頂多是罵她幾句,掐他兩下,冷著臉不理人的時候都很少。

  更從來沒有過這樣決絕的態度。

  顧然用力按了按太陽穴,努力回想昨天宴會上的片段。

  酒精麻痺神經的鈍感還殘留在腦海裡,他甚至連斷斷續續的畫面都想不起來。

  顧然最後的記憶就停留在和陸昭衍、傅川他們喝酒,他把陸昭衍灌趴下那幕。

  接著就是他也醉了。

  後面發生的一切,都成了一片模糊的空白。

  顧然煩躁地踢了踢牀腳,眼窩的淤青被牽動,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顧然緊忙拿起查看,看到手機屏幕上傅川兩個字,眼底瞬間燃起的光倏地熄滅。

  他頓了頓,才劃開接聽鍵。

  「顧然,你沒事吧?昨晚回去沒被你老婆接著家暴吧!」

  傅川急吼吼地開口,語氣裡帶著點調侃,卻又不失關心。

  顧然沒有應聲。

  一片沉默的氣氛在兩人中間蔓延開來。

  傅川敏銳地察覺到顧然的情緒不對,他的聲音也沉了下來:

  「你怎麼了?真出事了?」

  顧然依舊沒有出聲。

  傅川著急了,「是不是你老婆下手太狠了,把你給打進急診室了?!真是個歪婆娘!」

  「你等著,我這就帶著沈聿他們去看你!」

  「君子動口不動手,你老婆這次真的太過分了,回頭我肯定得說她兩句,她要是以後還這樣,你就得考慮離婚……」

  傅川話還沒有說完,那邊的顧然就像受了什麼刺激一樣,低吼出聲,聲音沙啞中帶著冷厲:

  「不離婚!」

  說著,他脣線抿直,加重語氣又重複了一遍:「絕不可能離婚!」

  那聲低吼帶著決絕的冷意,透過聽筒震得傅川耳膜發疼。

  傅川愣了愣,隨即沒好氣地開口:

  「行,行,不離婚!就算你被打死也不離婚,行了吧!」

  傅川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就應該把當時他和趙瑜容分手後,消沉買醉時顧然勸他的話錄下來,現在放給他好好聽聽!

  什麼「男人應當以事業為重,不能沉溺困頓於情情愛愛之中」,什麼「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真男人」。

  還有什麼「為了一個女人頹廢成這樣,是極為愚蠢的事!」

  合著這些話都是說給別人聽的,到了他自己,眼看都被老婆揍成狗熊了,還保持著高度的老婆腦!

  傅川有些遺憾地想,顧然退出娛樂圈還是太早了。

  就憑他現在的形象,妥妥可以出演《熊出沒》,熊大熊二他隨便選,自帶妝效,連化妝的錢都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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