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明明胖了更可愛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507·2026/5/18

顧然喉結滾了滾,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   「昨晚,我喝醉之後,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會把笑語惹生氣?」   傅川坦言,「這我哪知道,就看到你倆湊在一起膩歪,剛說了兩句話,你你媳婦就給了你一拳,把你給推開了。」   「結果你還要上趕著往前湊,要不是我和沈聿攔著,你那半張臉也要被揍成狗熊了!」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怒其不爭,充分譴責顧然的自甘墮落。   顧然十分敷衍地道了聲謝,而後聲音淡淡地開口道:「下次再遇見這種情況,不用再攔了。」   或許等嶽笑語打夠了,她也就沒那麼生氣了。   再說也不是很疼。   他寧願嶽笑語揍他,也不願意她這樣一聲不吭走掉了,還把他的聯繫方式全部拉黑,讓他找不到她。   顧然覺得自己的心裡空落落的,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恐慌和心悸。   她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就像她好像本來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一樣。   電話那頭的傅川聽到顧然的話,氣得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今天,又是想和顧然絕交的一天!   他懷疑昨晚嶽笑語打的不是他的眼窩,而是頭,瞅瞅,腦子都給打壞了!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忙音聲,顧然眉頭蹙了蹙,而後又重新撥了過去。   傅川懶洋洋地開口:「又怎麼了?」   顧然語氣低沉,「把昨晚宴會廳的監控發給我。」   傅川輕嘖了一聲,調侃道:「怎麼著,還想把視頻留下來做紀唸啊,午夜夢回的時候再重溫一遍?」   「發過來。」   顧然現在沒心情跟他鬥嘴,聲音冷了幾分。   「知道了知道了。」   傅川嘟囔了兩聲,「著急成這個樣子,不知道還以為你老婆跑了呢!」   「等著,我現在就讓人調出來發給你。」   收到監控錄像後,顧然毫不猶疑地點開,將進度條往後拉。   畫面裡的宴會廳燈火璀璨,他醉得腳步虛浮,嶽笑語腦袋小臉微鼓,扯著些他從座位上起身。   他緩緩湊近她,兩個人呼吸相聞的距離。   他抬手戳了戳她的臉頰,似乎是想要親她。   嶽笑語則是不滿地晃了晃了他,似乎是嫌棄他喝了太多的酒。   變故就是在這時候發生的,他湊近她,不知道說了什麼,她生氣地一把推開他,出手的力量太大,直接一拳打到了他的臉上。   可能是喝醉酒的他遲鈍了很多,沒有意識到要躲,也可能是他根本就沒想著要躲。   就這樣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後面再發生的事情就像傅川說的一樣了。   看來他是醉酒的時候說錯了什麼話,惹嶽笑語生氣了。   顧然又把監控往回倒,進度條拉到了兩人臉貼著臉說話的那一段,想聽一聽兩人到底說了什麼。   但是現場的環境太過於嘈雜,陸陸續續的人告別離開,全場的聲音都被收錄進去。   就算聲音開到最大,他也沒能聽清兩人到底說了什麼。   顧然不死心,又把監控畫面放大,想通過口型判斷兩個人的說話內容。   巧合的是,兩個人的距離湊的太近,他的側臉幾乎完全貼住了她的耳廓。   監控鏡頭裡根本捕捉不到他的口型,只能看見嶽笑語的睫毛猛地顫了顫,而後生氣地一把推開他。   看來確實是他說錯什麼話了。   知道原因後,顧然稍稍放心了些,沒那麼心悸了。   他對自己的酒品很瞭解,喝醉酒不會胡說八道,頂多會說一些真心話。   如果是他對嶽笑語說情話,她應該不會生氣。   看著監控畫面上嶽笑語像水蜜桃一樣瑩潤飽滿的臉頰,顧然摸了摸下巴,難不成是他說她胖了,她才那麼生氣?   她一向在意自己的體重,一天要上稱八次。   可是胖了的她明明更可愛一點。   思索無果,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嶽笑語。   顧然先給趙瑜容去了個電話,對方應該是在一個音樂舞臺現場,架子鼓的聲音隔著聽筒都異常清晰。   「咦,你這個大忙人,怎麼會想到給我打電話?」   趙瑜容扯著喉嚨,在電話那頭問。   顧然抿了抿脣,「笑語在你那嗎?」   趙瑜容:「沒有啊,我這兩天在京市呢參加活動呢!」   話了,她剛想問問發生了什麼事,電話那端的顧然已經掛斷了電話。   趙瑜容聽著聽筒裡不甘心地傳來「嘟嘟」兩聲,氣得罵了句髒話。   她就要準備重新打過去,工作人員已經來催了:   「趙老師,您該去評委席就位了,選手正等著您打分呢!」   趙瑜容只得關掉手機,跟隨工作人員去了舞臺上。   向趙瑜容詢問無果,顧然又將電話打給了嶽笑語的經紀人王悅。   王悅同樣沒有任何消息,她還試圖跟嶽笑語聯繫。   結果通話顯示無法接通。   顧然靠在椅背上,臉色繃得很緊,直接聯繫了陸遠行。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沉冷的聲音裹挾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傳過去:   「陸遠行,立刻幫我查嶽笑語的行蹤。」   不等對方應聲,他又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微不可察的驚慌:   「重點查今天本市所有機場、高鐵站和汽車站的進出站記錄,包括她可能用的所有身份信息,一個小時內,我要結果。」   陸遠行以前是顧然的經紀人,現在做了千頌娛樂的高層。   他的業務能力不是一般的強,也很得顧然信任。   陸遠行一句也沒有多問,立刻應下:「是,顧總,我馬上去查。」   掛了電話,顧然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他的目光又落回監控畫面裡嶽笑語泛著水光的杏眸,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著,一下又一下。   被顧然找瘋了的嶽笑語,此刻正窩在市中心一個老舊小區的出租屋裡,癱靠在沙發上,無精打採地看著電視屏幕。   這房子是原身還在星辰娛樂時租得,後來搬去和顧然同住,這裡就一直空著。   她當時和星辰解約後,還是圓圓帶她來這,提醒她要退房。   無奈房東死活不退,說租房合同上說了,沒有住滿兩年房租不退。   這房子就只能一直租著,原身的好多東西也放在這沒有收拾。   現在,倒是成了她臨時的避風港了。   ——   看到了部分讀者朋友,關於女主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嶽以凝的疑問,在這裡解釋一下。   女主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嶽以凝。   前文大概是四十四章左右,交代了男女主回女主爸媽的事情,通過女主母親的口吻,喊了一句凝凝。   當時只是女主母親無意識之下的真情流露,被顧然追問後,她們只是很敷衍地解釋了兩句,並不想多說。   也不想讓這樁陳年舊事浮出水面,再生風波。   當時女主母親喊凝凝的時候,女主並不在,正在外面接電話(44章),所以她並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小名。   再加上女主是穿書過來的,有部分情節記憶不是很清楚,以及還有原著中隱藏的情節點,女主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下兩章會出現重要情節點,解答大家前期的一些疑惑

顧然喉結滾了滾,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

  「昨晚,我喝醉之後,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會把笑語惹生氣?」

  傅川坦言,「這我哪知道,就看到你倆湊在一起膩歪,剛說了兩句話,你你媳婦就給了你一拳,把你給推開了。」

  「結果你還要上趕著往前湊,要不是我和沈聿攔著,你那半張臉也要被揍成狗熊了!」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怒其不爭,充分譴責顧然的自甘墮落。

  顧然十分敷衍地道了聲謝,而後聲音淡淡地開口道:「下次再遇見這種情況,不用再攔了。」

  或許等嶽笑語打夠了,她也就沒那麼生氣了。

  再說也不是很疼。

  他寧願嶽笑語揍他,也不願意她這樣一聲不吭走掉了,還把他的聯繫方式全部拉黑,讓他找不到她。

  顧然覺得自己的心裡空落落的,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恐慌和心悸。

  她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就像她好像本來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一樣。

  電話那頭的傅川聽到顧然的話,氣得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今天,又是想和顧然絕交的一天!

  他懷疑昨晚嶽笑語打的不是他的眼窩,而是頭,瞅瞅,腦子都給打壞了!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忙音聲,顧然眉頭蹙了蹙,而後又重新撥了過去。

  傅川懶洋洋地開口:「又怎麼了?」

  顧然語氣低沉,「把昨晚宴會廳的監控發給我。」

  傅川輕嘖了一聲,調侃道:「怎麼著,還想把視頻留下來做紀唸啊,午夜夢回的時候再重溫一遍?」

  「發過來。」

  顧然現在沒心情跟他鬥嘴,聲音冷了幾分。

  「知道了知道了。」

  傅川嘟囔了兩聲,「著急成這個樣子,不知道還以為你老婆跑了呢!」

  「等著,我現在就讓人調出來發給你。」

  收到監控錄像後,顧然毫不猶疑地點開,將進度條往後拉。

  畫面裡的宴會廳燈火璀璨,他醉得腳步虛浮,嶽笑語腦袋小臉微鼓,扯著些他從座位上起身。

  他緩緩湊近她,兩個人呼吸相聞的距離。

  他抬手戳了戳她的臉頰,似乎是想要親她。

  嶽笑語則是不滿地晃了晃了他,似乎是嫌棄他喝了太多的酒。

  變故就是在這時候發生的,他湊近她,不知道說了什麼,她生氣地一把推開他,出手的力量太大,直接一拳打到了他的臉上。

  可能是喝醉酒的他遲鈍了很多,沒有意識到要躲,也可能是他根本就沒想著要躲。

  就這樣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後面再發生的事情就像傅川說的一樣了。

  看來他是醉酒的時候說錯了什麼話,惹嶽笑語生氣了。

  顧然又把監控往回倒,進度條拉到了兩人臉貼著臉說話的那一段,想聽一聽兩人到底說了什麼。

  但是現場的環境太過於嘈雜,陸陸續續的人告別離開,全場的聲音都被收錄進去。

  就算聲音開到最大,他也沒能聽清兩人到底說了什麼。

  顧然不死心,又把監控畫面放大,想通過口型判斷兩個人的說話內容。

  巧合的是,兩個人的距離湊的太近,他的側臉幾乎完全貼住了她的耳廓。

  監控鏡頭裡根本捕捉不到他的口型,只能看見嶽笑語的睫毛猛地顫了顫,而後生氣地一把推開他。

  看來確實是他說錯什麼話了。

  知道原因後,顧然稍稍放心了些,沒那麼心悸了。

  他對自己的酒品很瞭解,喝醉酒不會胡說八道,頂多會說一些真心話。

  如果是他對嶽笑語說情話,她應該不會生氣。

  看著監控畫面上嶽笑語像水蜜桃一樣瑩潤飽滿的臉頰,顧然摸了摸下巴,難不成是他說她胖了,她才那麼生氣?

  她一向在意自己的體重,一天要上稱八次。

  可是胖了的她明明更可愛一點。

  思索無果,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嶽笑語。

  顧然先給趙瑜容去了個電話,對方應該是在一個音樂舞臺現場,架子鼓的聲音隔著聽筒都異常清晰。

  「咦,你這個大忙人,怎麼會想到給我打電話?」

  趙瑜容扯著喉嚨,在電話那頭問。

  顧然抿了抿脣,「笑語在你那嗎?」

  趙瑜容:「沒有啊,我這兩天在京市呢參加活動呢!」

  話了,她剛想問問發生了什麼事,電話那端的顧然已經掛斷了電話。

  趙瑜容聽著聽筒裡不甘心地傳來「嘟嘟」兩聲,氣得罵了句髒話。

  她就要準備重新打過去,工作人員已經來催了:

  「趙老師,您該去評委席就位了,選手正等著您打分呢!」

  趙瑜容只得關掉手機,跟隨工作人員去了舞臺上。

  向趙瑜容詢問無果,顧然又將電話打給了嶽笑語的經紀人王悅。

  王悅同樣沒有任何消息,她還試圖跟嶽笑語聯繫。

  結果通話顯示無法接通。

  顧然靠在椅背上,臉色繃得很緊,直接聯繫了陸遠行。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沉冷的聲音裹挾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傳過去:

  「陸遠行,立刻幫我查嶽笑語的行蹤。」

  不等對方應聲,他又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微不可察的驚慌:

  「重點查今天本市所有機場、高鐵站和汽車站的進出站記錄,包括她可能用的所有身份信息,一個小時內,我要結果。」

  陸遠行以前是顧然的經紀人,現在做了千頌娛樂的高層。

  他的業務能力不是一般的強,也很得顧然信任。

  陸遠行一句也沒有多問,立刻應下:「是,顧總,我馬上去查。」

  掛了電話,顧然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他的目光又落回監控畫面裡嶽笑語泛著水光的杏眸,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著,一下又一下。

  被顧然找瘋了的嶽笑語,此刻正窩在市中心一個老舊小區的出租屋裡,癱靠在沙發上,無精打採地看著電視屏幕。

  這房子是原身還在星辰娛樂時租得,後來搬去和顧然同住,這裡就一直空著。

  她當時和星辰解約後,還是圓圓帶她來這,提醒她要退房。

  無奈房東死活不退,說租房合同上說了,沒有住滿兩年房租不退。

  這房子就只能一直租著,原身的好多東西也放在這沒有收拾。

  現在,倒是成了她臨時的避風港了。

  ——

  看到了部分讀者朋友,關於女主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嶽以凝的疑問,在這裡解釋一下。

  女主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嶽以凝。

  前文大概是四十四章左右,交代了男女主回女主爸媽的事情,通過女主母親的口吻,喊了一句凝凝。

  當時只是女主母親無意識之下的真情流露,被顧然追問後,她們只是很敷衍地解釋了兩句,並不想多說。

  也不想讓這樁陳年舊事浮出水面,再生風波。

  當時女主母親喊凝凝的時候,女主並不在,正在外面接電話(44章),所以她並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小名。

  再加上女主是穿書過來的,有部分情節記憶不是很清楚,以及還有原著中隱藏的情節點,女主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下兩章會出現重要情節點,解答大家前期的一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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