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義無反顧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303·2026/5/18

墨鏡被扯落的瞬間,顧然微眯的眼睫猝不及防地暴露在光線下。   他眼窩那處烏青發紫的傷痕,赫然映入鄭美琳眼底。   鄭美琳倒抽了一口冷氣,「啊……你這跟誰打架了這是!」   顧震霆目光沉沉地掃過兒子臉上的傷,眉頭微蹙,「怎麼回事?」   顧然從鄭美琳手中拿回自己的墨鏡,若無其事地重新戴上。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不小心傷到了。」   說著,他就轉身上了樓。   鄭美琳看著兒子消失在樓梯轉角的背影,餘怒未消,「冤孽,我真是給自己生了個冤孽!」   顧震霆目光深邃地看向樓梯的方向,聲音平靜無波:「顧然不是沒有分寸的人,他心裡有數,別逼太緊。」   想到今天那個嶽以凝的反應,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晦暗,目光銳利如鷹。   「況且顧然說的也有道理,事情的真相,未必就如他們說的那般。」   鄭美琳神情微愣,臉上慍怒的表情都跟著散了不少。   她語帶不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既然不確定還帶他們來家裡做什麼?」   「還把城西那麼重要的項目給了怡景?」   顧震霆看著鄭美琳那雙迷茫的眼神,慶幸兒子的智商沒有隨了她。   要不然千頌就後繼無人了,顧家也要完蛋了!   顧震霆無聲地嘆了口氣,扯到另一個話題上:   「晚上讓廚房上一份核桃。」   鄭美琳一頭霧水地看著顧震霆離開的背影,喃喃道:   「說著正事呢提核桃幹什麼,老顧怎麼也瘋了……」   全家好像只剩下她一個正常人了。   三樓臥室。   嶽笑語正在收拾行李,她把衣櫃裡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疊好,放進行李箱。   那些沒拆吊牌的高定衣服,奢侈品包包,她一樣都沒有碰,只把自己的舊衣物帶走了。   臥室門被推開時,她正彎腰釦行李箱的卡扣,動作沒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顧然站在門口,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眼皮跳了跳。   「這是要去哪裡,我幫你收拾?」   他往前邁了幾步,聲音中帶著幾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嶽笑語拉拉鏈的手頓了頓,隨即緩緩起身,看了顧然一眼,淡淡開口道:   「當然是搬走了。」   頓了頓,她補充道:「還有,我要和你離婚!」   聽到嶽笑語前一句話的時候,顧然臉色微變,心也不由自主跟著慌亂起來。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到了後面那句讓他如遭雷擊的話。   「離婚」兩個字像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顧然踉蹌著往前一步,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聲音沙啞的話:   「笑語,不要開這種玩笑……」   嶽笑語沒再看他,伸手去拎行李箱的拉桿,「我認真的,離婚協議會讓律師發給你。」   顧然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心口一緊,雙腿發軟,竟然有一種想跪下的衝動。   他抓住嶽笑語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的卑微,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聲音裡是他自己都沒聽過的慌亂和乞求:   「老婆,你告訴我我哪裡做錯了,惹你生氣了,我一定改。」   「不行的話,你再打我一頓出出氣,想打哪裡都可以。」   「就是別提那兩個字好不好……」   嶽笑語偏頭看向他,捕捉到他卑微慌亂的眼神,以及眼角那處紫得發黑的淤青,心底也有些澀然。   深吸了口氣,她想要掙脫對方的手,卻沒能掙脫開。   顧然死死地扣住她的手。   嶽笑語的目光落在他緊抿的脣上,負氣地開口:   「這不是你心心念唸的白月光凝凝回來了,我們離了婚,剛好給她騰地方。」   顧然臉上閃過一絲茫然,沒明白嶽笑語話裡的意思。   「酒後吐真言說自己最喜歡嶽以凝。」嶽笑語的聲音陡然拔高,尾音卻是顫抖著的,「顧然,你就是個騙子,當初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跟我表白!」   說著,嶽笑語就感覺那股被她壓下去的委屈感又湧上心頭,淚水也跟著一滴一滴落了下來。   從她的隻言片語裡,顧然終於拼湊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那天晚上,她就是因為他說了喜歡凝凝之類的話才那麼生氣的。   還鬧著要離婚。   可是他冤枉啊,明明她就是凝凝,他上哪移情別戀去?   顧然的聲音帶著幾分錯愕,他伸出右手,動作輕柔的拂去嶽笑語眼角的淚珠。   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開口:   「我說的凝凝就是你,小時候我被綁架,救了我的那個人是你——嶽以凝。」   「我從頭到尾,喜歡的女人只有你一個。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是嶽以凝還是嶽笑語,我都喜歡你。」   「只喜歡你,一直喜歡。」   這下錯愕的人變成嶽笑語了,她愣怔了半天才明白顧然話裡的意思,半信半疑道:   「可是今天下午時來家裡的那些人,說是她們救了你……」   顧然斬釘截鐵道:「她們是假冒的。」   說到這,顧然抬眸看著嶽笑語,問道:「你是不是忘記你救過我這件事了?」   要不然怎麼會一直沒聽她提起過,冒牌貨都找上門了,她也不親自揭穿。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已經完全忘記這件事了。   嶽笑語不是忘記了,而是壓根就不知道。   原著小說裡根本就沒這茬子事,她穿到原主身上,接收的記憶也沒有這一段。   哪裡知道原身和顧然還有這段淵源呢!   嶽笑語按了按額頭,自然地順著顧然的話往下說,「是的,自從那次被推下樓梯後,就有好多事都不記得了……」   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她抬起杏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顧然:   「那如果沒有小時候救你那件事,你還會喜歡我嗎?」   顧然輕笑了一聲,微微抬手,輕柔地拂去了她睫毛處沾著的淚花,語氣溫柔又認真:   「會。」   「不管是誰,不管我們從前是否相識,我都會愛上你,義無反顧。」   嶽笑語被他摟在懷裡,故意伸手戳了戳他那個黑腫的眼圈,「你說的是真的?」   顧然被她戳得悶哼一聲,卻沒躲,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臉上作亂,「當然是真的。」   他收緊手臂,將嶽笑語緊緊摟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旋,聲音放得很輕:「不走了,好不好?」   嶽笑語收回指尖,鼻尖蹭到他襯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裡軟了大半。   她沒應聲,只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悶悶地哼了一

墨鏡被扯落的瞬間,顧然微眯的眼睫猝不及防地暴露在光線下。

  他眼窩那處烏青發紫的傷痕,赫然映入鄭美琳眼底。

  鄭美琳倒抽了一口冷氣,「啊……你這跟誰打架了這是!」

  顧震霆目光沉沉地掃過兒子臉上的傷,眉頭微蹙,「怎麼回事?」

  顧然從鄭美琳手中拿回自己的墨鏡,若無其事地重新戴上。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不小心傷到了。」

  說著,他就轉身上了樓。

  鄭美琳看著兒子消失在樓梯轉角的背影,餘怒未消,「冤孽,我真是給自己生了個冤孽!」

  顧震霆目光深邃地看向樓梯的方向,聲音平靜無波:「顧然不是沒有分寸的人,他心裡有數,別逼太緊。」

  想到今天那個嶽以凝的反應,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晦暗,目光銳利如鷹。

  「況且顧然說的也有道理,事情的真相,未必就如他們說的那般。」

  鄭美琳神情微愣,臉上慍怒的表情都跟著散了不少。

  她語帶不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既然不確定還帶他們來家裡做什麼?」

  「還把城西那麼重要的項目給了怡景?」

  顧震霆看著鄭美琳那雙迷茫的眼神,慶幸兒子的智商沒有隨了她。

  要不然千頌就後繼無人了,顧家也要完蛋了!

  顧震霆無聲地嘆了口氣,扯到另一個話題上:

  「晚上讓廚房上一份核桃。」

  鄭美琳一頭霧水地看著顧震霆離開的背影,喃喃道:

  「說著正事呢提核桃幹什麼,老顧怎麼也瘋了……」

  全家好像只剩下她一個正常人了。

  三樓臥室。

  嶽笑語正在收拾行李,她把衣櫃裡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疊好,放進行李箱。

  那些沒拆吊牌的高定衣服,奢侈品包包,她一樣都沒有碰,只把自己的舊衣物帶走了。

  臥室門被推開時,她正彎腰釦行李箱的卡扣,動作沒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顧然站在門口,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眼皮跳了跳。

  「這是要去哪裡,我幫你收拾?」

  他往前邁了幾步,聲音中帶著幾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嶽笑語拉拉鏈的手頓了頓,隨即緩緩起身,看了顧然一眼,淡淡開口道:

  「當然是搬走了。」

  頓了頓,她補充道:「還有,我要和你離婚!」

  聽到嶽笑語前一句話的時候,顧然臉色微變,心也不由自主跟著慌亂起來。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到了後面那句讓他如遭雷擊的話。

  「離婚」兩個字像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顧然踉蹌著往前一步,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聲音沙啞的話:

  「笑語,不要開這種玩笑……」

  嶽笑語沒再看他,伸手去拎行李箱的拉桿,「我認真的,離婚協議會讓律師發給你。」

  顧然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心口一緊,雙腿發軟,竟然有一種想跪下的衝動。

  他抓住嶽笑語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的卑微,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聲音裡是他自己都沒聽過的慌亂和乞求:

  「老婆,你告訴我我哪裡做錯了,惹你生氣了,我一定改。」

  「不行的話,你再打我一頓出出氣,想打哪裡都可以。」

  「就是別提那兩個字好不好……」

  嶽笑語偏頭看向他,捕捉到他卑微慌亂的眼神,以及眼角那處紫得發黑的淤青,心底也有些澀然。

  深吸了口氣,她想要掙脫對方的手,卻沒能掙脫開。

  顧然死死地扣住她的手。

  嶽笑語的目光落在他緊抿的脣上,負氣地開口:

  「這不是你心心念唸的白月光凝凝回來了,我們離了婚,剛好給她騰地方。」

  顧然臉上閃過一絲茫然,沒明白嶽笑語話裡的意思。

  「酒後吐真言說自己最喜歡嶽以凝。」嶽笑語的聲音陡然拔高,尾音卻是顫抖著的,「顧然,你就是個騙子,當初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跟我表白!」

  說著,嶽笑語就感覺那股被她壓下去的委屈感又湧上心頭,淚水也跟著一滴一滴落了下來。

  從她的隻言片語裡,顧然終於拼湊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那天晚上,她就是因為他說了喜歡凝凝之類的話才那麼生氣的。

  還鬧著要離婚。

  可是他冤枉啊,明明她就是凝凝,他上哪移情別戀去?

  顧然的聲音帶著幾分錯愕,他伸出右手,動作輕柔的拂去嶽笑語眼角的淚珠。

  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開口:

  「我說的凝凝就是你,小時候我被綁架,救了我的那個人是你——嶽以凝。」

  「我從頭到尾,喜歡的女人只有你一個。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是嶽以凝還是嶽笑語,我都喜歡你。」

  「只喜歡你,一直喜歡。」

  這下錯愕的人變成嶽笑語了,她愣怔了半天才明白顧然話裡的意思,半信半疑道:

  「可是今天下午時來家裡的那些人,說是她們救了你……」

  顧然斬釘截鐵道:「她們是假冒的。」

  說到這,顧然抬眸看著嶽笑語,問道:「你是不是忘記你救過我這件事了?」

  要不然怎麼會一直沒聽她提起過,冒牌貨都找上門了,她也不親自揭穿。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已經完全忘記這件事了。

  嶽笑語不是忘記了,而是壓根就不知道。

  原著小說裡根本就沒這茬子事,她穿到原主身上,接收的記憶也沒有這一段。

  哪裡知道原身和顧然還有這段淵源呢!

  嶽笑語按了按額頭,自然地順著顧然的話往下說,「是的,自從那次被推下樓梯後,就有好多事都不記得了……」

  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她抬起杏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顧然:

  「那如果沒有小時候救你那件事,你還會喜歡我嗎?」

  顧然輕笑了一聲,微微抬手,輕柔地拂去了她睫毛處沾著的淚花,語氣溫柔又認真:

  「會。」

  「不管是誰,不管我們從前是否相識,我都會愛上你,義無反顧。」

  嶽笑語被他摟在懷裡,故意伸手戳了戳他那個黑腫的眼圈,「你說的是真的?」

  顧然被她戳得悶哼一聲,卻沒躲,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臉上作亂,「當然是真的。」

  他收緊手臂,將嶽笑語緊緊摟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旋,聲音放得很輕:「不走了,好不好?」

  嶽笑語收回指尖,鼻尖蹭到他襯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裡軟了大半。

  她沒應聲,只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悶悶地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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