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給我查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233·2026/5/18

顧然的心隨著那聲悶悶的哼聲徹底落定,緊繃的脊背緩緩放鬆下來,掌心貼著她的後背一下下輕輕摩挲。   神色溫柔而又放鬆。   他說:「遇到什麼問題一定要和我溝通,不要輕易提那兩個字。」   他會瘋的。   嶽笑語埋在他頸窩,悶悶開口:「知道了。」   她的指尖蜷了蜷,抬起杏眸,望進他深邃的眼瞳裡,問出了心裡還在糾結的問題:   「你喜歡我只是因為我是凝凝嗎?如果說我不是呢?當初救你的那個人不是我呢?」   畢竟救了顧然的人不是她,而是原身。   顧然聽著她患得患失的語氣,只覺得心頭髮軟。   他輕笑了一聲,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   「我剛剛不是說過了,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我更珍惜當下。」   「小時候的初見,不過是讓我有了個念想。直到重新遇到了你,我才知道什麼是愛。」   他的目光專注而熾熱,聲音低啞而繾綣:「我愛的,只有眼前的你,現在的你。」   「在我心裡,你纔是獨一無二的。」   說著,他在她泛紅的眼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不生氣了,原諒我,嗯?」   嶽笑語吸了吸鼻子,伸手摟住他的腰,「那還要看你表現。」   顧然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過來,帶著微微的暖意:   「好,任你處置,絕不反抗。」   說著,他想起了一件事,補充道:   「我不會讓那些冒牌貨蹦躂很久的,等我徹查出當年事情的真相,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嶽笑語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心頭那點殘存的酸澀,一點一點化開,只剩下微微的暖意。   她的目光落在顧然眼瞼邊緣,那片烏青上,再一次抬起指尖,輕輕碰了碰那處傷,聲音軟了幾分:   「這裡還疼不疼?」   顧然順勢微微蹙眉,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聲音低啞,「疼。」   嶽笑語看著他臉上那略微有些嚇人的傷勢,終於後知後覺有了一點心虛的感覺。   再說了,這畢竟是自己老公,要是真被她給揍毀容了,將來要受苦的還不是她自己!   這樣想著,嶽笑語抿了抿脣,伸手輕輕推開他一點,語氣嗔怪:   「我去拿藥,一會兒幫你塗上。」   等嶽笑語找出消腫化瘀的藥膏和棉籤走過來,顧然很自覺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眼窩處烏青發黑的傷痕,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比畫了傷痕妝的效果還要明顯。   懷著些許的愧疚,嶽笑語的動作放得極輕極柔,生怕弄疼了他。   藥膏貼到皮膚的瞬間,顧然輕顫了下睫毛,微微眯起了眼。   嶽笑語給他的傷痕上塗了厚厚一層藥膏,忙完後,才把藥品重新放回藥箱裡。   「你記得不要碰水,我洗漱去了。」   她今天在出租屋裡窩了一天,那屋子好久沒打掃了,她感覺自己沾了一身的灰。   那會兒正在和顧然生氣也不覺得有什麼,這會兒心情平復了感覺身上癢癢的。   顧然看著她進了浴室,眼神一掃,在地上立著的行李箱上停留了片刻。   隨即彎下腰,指尖勾住行李箱的拉桿,輕輕將箱子拖到自己面前。   它將裡面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重新放回到衣櫃裡。   翻到箱底時,一個印著卡通圖案的卡包露了出來,顧然的目光頓了頓。   打開後,身份證,護照,籤證,銀行卡一應俱全,他給她的那張無限額度黑卡也在裡面。   顧然的目光掠過卡包上那隻圓滾滾,胖乎乎的貓咪,眼底漾開一層淡淡的笑意。   倒不是個傻的,還知道帶著錢跑。   他的視線停留在那本護照上,眼神暗了暗,掙紮了片刻後,還是選擇原封不動放了回去。   說到底,他還是捨不得逼她太緊。   愛是他的權利,不愛也是她的自由。   他不捨得逼迫她做任何事。   顧然將卡包放回箱底後,又將空行李箱推進衣帽間的角落。   轉身時,恰好對上浴室門拉開的瞬間,嶽笑語擦著溼發從裡面走出來。   顧然走上前,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毛巾,替她擦拭著發尾的水珠,聲音溫和:「衣服給你掛好了,箱子收起來了,省得佔地方。」   嶽笑語眨了眨眼,輕輕哦了一聲。   水汽氤氳了他的眉眼,讓那雙總是清冷深邃的眼睛,此刻顯得格外柔和。   「老婆,是不是可以把我從黑名單單裡放出來了?」   顧然低垂著眉眼,聲調放得很低,聽上去格外可憐。   嶽笑語這纔想起來,顧然還靜悄悄地躺在她的黑名單裡,連忙撈起手機,在屏幕上操作了一番。   「好了。」   操作完後,嶽笑語對著他晃了晃手機,笑著開口。   表情生動而又明媚。   顧然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他俯身,吻上了她的脣。   嶽笑語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就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抱著她到了牀上。   「唔……快停下……」   嶽笑語喘著氣,用力推開了身上的顧然,耳根燒的通紅,「不行……」   「我大姨媽來了。」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潑了下來,顧然原本熾熱的眼神瞬間一滯,動作也停了下來,臉上閃過一絲無措。   他深吸一口氣,扯過一旁的薄被將她裹得嚴嚴實實來,隨後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聲音有些沙啞:   「睡吧。」   嶽笑語輕輕嗯了一聲,裹著被子往牀裡面挪了挪。   幾分鐘後,就傳來了她均勻的呼吸聲。   看來今天她確實是很累了。   顧然站在牀邊看了她一會兒,默默關掉了燈,轉身去了書房。   辦公桌上,還放著白天嶽謙帶過來的那些資料和照片。   顧然對著那些照片出了會兒神,幾分鐘後,他撥通了陸遠行的電話。   陸遠行此刻正在公司開會,看到是顧然的來電,對著會議室裡的眾人比了個稍等的手勢,起身快步到走廊接通了電話。   「顧總?是有什麼急事嗎?」   回答他的,是聽筒裡一道裹著寒意的聲音:   「我給你一些東西,你馬上著手去查,給我查清楚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還有,結合之前調查嶽以凝無果這件事,並在一起好好查。」   「我要儘快看到結果

顧然的心隨著那聲悶悶的哼聲徹底落定,緊繃的脊背緩緩放鬆下來,掌心貼著她的後背一下下輕輕摩挲。

  神色溫柔而又放鬆。

  他說:「遇到什麼問題一定要和我溝通,不要輕易提那兩個字。」

  他會瘋的。

  嶽笑語埋在他頸窩,悶悶開口:「知道了。」

  她的指尖蜷了蜷,抬起杏眸,望進他深邃的眼瞳裡,問出了心裡還在糾結的問題:

  「你喜歡我只是因為我是凝凝嗎?如果說我不是呢?當初救你的那個人不是我呢?」

  畢竟救了顧然的人不是她,而是原身。

  顧然聽著她患得患失的語氣,只覺得心頭髮軟。

  他輕笑了一聲,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

  「我剛剛不是說過了,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我更珍惜當下。」

  「小時候的初見,不過是讓我有了個念想。直到重新遇到了你,我才知道什麼是愛。」

  他的目光專注而熾熱,聲音低啞而繾綣:「我愛的,只有眼前的你,現在的你。」

  「在我心裡,你纔是獨一無二的。」

  說著,他在她泛紅的眼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不生氣了,原諒我,嗯?」

  嶽笑語吸了吸鼻子,伸手摟住他的腰,「那還要看你表現。」

  顧然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過來,帶著微微的暖意:

  「好,任你處置,絕不反抗。」

  說著,他想起了一件事,補充道:

  「我不會讓那些冒牌貨蹦躂很久的,等我徹查出當年事情的真相,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嶽笑語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心頭那點殘存的酸澀,一點一點化開,只剩下微微的暖意。

  她的目光落在顧然眼瞼邊緣,那片烏青上,再一次抬起指尖,輕輕碰了碰那處傷,聲音軟了幾分:

  「這裡還疼不疼?」

  顧然順勢微微蹙眉,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聲音低啞,「疼。」

  嶽笑語看著他臉上那略微有些嚇人的傷勢,終於後知後覺有了一點心虛的感覺。

  再說了,這畢竟是自己老公,要是真被她給揍毀容了,將來要受苦的還不是她自己!

  這樣想著,嶽笑語抿了抿脣,伸手輕輕推開他一點,語氣嗔怪:

  「我去拿藥,一會兒幫你塗上。」

  等嶽笑語找出消腫化瘀的藥膏和棉籤走過來,顧然很自覺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眼窩處烏青發黑的傷痕,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比畫了傷痕妝的效果還要明顯。

  懷著些許的愧疚,嶽笑語的動作放得極輕極柔,生怕弄疼了他。

  藥膏貼到皮膚的瞬間,顧然輕顫了下睫毛,微微眯起了眼。

  嶽笑語給他的傷痕上塗了厚厚一層藥膏,忙完後,才把藥品重新放回藥箱裡。

  「你記得不要碰水,我洗漱去了。」

  她今天在出租屋裡窩了一天,那屋子好久沒打掃了,她感覺自己沾了一身的灰。

  那會兒正在和顧然生氣也不覺得有什麼,這會兒心情平復了感覺身上癢癢的。

  顧然看著她進了浴室,眼神一掃,在地上立著的行李箱上停留了片刻。

  隨即彎下腰,指尖勾住行李箱的拉桿,輕輕將箱子拖到自己面前。

  它將裡面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重新放回到衣櫃裡。

  翻到箱底時,一個印著卡通圖案的卡包露了出來,顧然的目光頓了頓。

  打開後,身份證,護照,籤證,銀行卡一應俱全,他給她的那張無限額度黑卡也在裡面。

  顧然的目光掠過卡包上那隻圓滾滾,胖乎乎的貓咪,眼底漾開一層淡淡的笑意。

  倒不是個傻的,還知道帶著錢跑。

  他的視線停留在那本護照上,眼神暗了暗,掙紮了片刻後,還是選擇原封不動放了回去。

  說到底,他還是捨不得逼她太緊。

  愛是他的權利,不愛也是她的自由。

  他不捨得逼迫她做任何事。

  顧然將卡包放回箱底後,又將空行李箱推進衣帽間的角落。

  轉身時,恰好對上浴室門拉開的瞬間,嶽笑語擦著溼發從裡面走出來。

  顧然走上前,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毛巾,替她擦拭著發尾的水珠,聲音溫和:「衣服給你掛好了,箱子收起來了,省得佔地方。」

  嶽笑語眨了眨眼,輕輕哦了一聲。

  水汽氤氳了他的眉眼,讓那雙總是清冷深邃的眼睛,此刻顯得格外柔和。

  「老婆,是不是可以把我從黑名單單裡放出來了?」

  顧然低垂著眉眼,聲調放得很低,聽上去格外可憐。

  嶽笑語這纔想起來,顧然還靜悄悄地躺在她的黑名單裡,連忙撈起手機,在屏幕上操作了一番。

  「好了。」

  操作完後,嶽笑語對著他晃了晃手機,笑著開口。

  表情生動而又明媚。

  顧然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他俯身,吻上了她的脣。

  嶽笑語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就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抱著她到了牀上。

  「唔……快停下……」

  嶽笑語喘著氣,用力推開了身上的顧然,耳根燒的通紅,「不行……」

  「我大姨媽來了。」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潑了下來,顧然原本熾熱的眼神瞬間一滯,動作也停了下來,臉上閃過一絲無措。

  他深吸一口氣,扯過一旁的薄被將她裹得嚴嚴實實來,隨後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聲音有些沙啞:

  「睡吧。」

  嶽笑語輕輕嗯了一聲,裹著被子往牀裡面挪了挪。

  幾分鐘後,就傳來了她均勻的呼吸聲。

  看來今天她確實是很累了。

  顧然站在牀邊看了她一會兒,默默關掉了燈,轉身去了書房。

  辦公桌上,還放著白天嶽謙帶過來的那些資料和照片。

  顧然對著那些照片出了會兒神,幾分鐘後,他撥通了陸遠行的電話。

  陸遠行此刻正在公司開會,看到是顧然的來電,對著會議室裡的眾人比了個稍等的手勢,起身快步到走廊接通了電話。

  「顧總?是有什麼急事嗎?」

  回答他的,是聽筒裡一道裹著寒意的聲音:

  「我給你一些東西,你馬上著手去查,給我查清楚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還有,結合之前調查嶽以凝無果這件事,並在一起好好查。」

  「我要儘快看到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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