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怎麼還沒要小孩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265·2026/5/18

餐桌上,菜餚豐盛,氤氳的熱氣裹著香氣散開。   雖然顧震霆不在家,但是一頓飯喫得也算其樂融融。   見氣氛比較融洽,鄭美琳順勢開口,「遠舟,你也該找個女朋友了,畢竟也老大不小了。」   想起她表姐在電話裡那發愁的語氣,鄭美琳也跟著發愁,「之前給你介紹的那些女孩都不喜歡嗎?怎麼3沒聽你說有下文?」   鄭遠舟正在夾菜的手一頓,抬眸時,帶著幾分無奈說道:「見過一面,感覺性格不太合適。」   對於鄭遠舟的婚事,鄭美琳也很上心,給他介紹的都是門當戶對的豪門千金,模樣家世都是一等一的出挑。   怎麼偏偏鄭遠舟一個都沒看上呢?   想到鄭遠舟是在美國長大的,容易受到西方文化的影響,鄭美琳心裡一緊,試探性地開口問:   「遠舟你……你是不是不喜歡女孩?」   「咳……咳咳……」   鄭遠舟被剛喝進嘴裡的湯嗆得劇烈咳嗽,連忙抽出紙巾捂住嘴,一時沒緩過氣來。   見鄭遠舟反應這麼大,鄭美琳更是加劇了自己的猜想,著急道:   「這可不行啊,絕對不行,你媽會被氣死的!」   「不僅你媽和老爺子不會同意,整個鄭家不會也不會允許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鄭美琳撫著胸口,側目看了一眼正在一旁安安靜靜喫飯的顧然和嶽笑語。   視線落在嶽笑語身上的時候,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兒媳婦這麼漂亮,這麼順眼。   嶽笑語正垂著眸,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隨著咀嚼的動作輕輕顫動,鼻樑秀挺,脣瓣噙著一點淡淡的粉。   襯得那張巴掌大的臉越發瑩白細膩。   一身簡單的米白色家居服穿在她身上,卻愣是穿出了幾分溫婉清麗的味道,連抬手夾菜的動作都透著股柔婉的嬌俏勁兒。   鄭美琳越看越滿意,越看越喜歡,已經完全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逼顧然離婚的。   鄭遠舟無端風評被害,哭笑不得解釋道:   「姨媽,我沒有,我喜歡女孩。」   「等我什麼時候遇到合適的了,一定帶回來給您看……」   鄭美琳就那麼瞅著鄭遠舟,一句話也沒說,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顧然看熱鬧不嫌事大,不但沒有替鄭遠舟解釋,反而指尖夾起一塊糖醋排骨,精準地放進嶽笑語碗裡。   而後慢條斯理地開口,「那就趕緊成家,省得姨媽天天唸叨,耳根子都不得清淨。」   他說的姨媽是鄭遠舟的母親,鄭美瑩,雖然和鄭美琳不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但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關係跟親姐妹一樣。   顧家這邊人丁簡單,也沒什麼旁支親戚,鄭家那邊卻是人口繁多,叔舅姨婆一大堆,同齡的小孩也多。   長輩都格外偏疼顧然,順理成章地,顧然和鄭家那邊的關係很不錯。   嶽笑語咬著排骨,聽著顧然這不靠譜的話,忍不住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也不能為了不完成任務而結婚啊,婚姻可是終身大事。」她嚥下嘴裡的肉,聲音軟糯,還帶著點認真,「得找個自己喜歡的,相處舒服的纔行。」   終於聽到有人幫腔,鄭遠舟也跟著開口:「是這個道理。」   說著,還重重地點了點頭。   顧然被反駁了也不生氣,勾脣對著嶽笑語笑了笑,語氣淡悠悠的,帶著深以為然的戲謔:   「怪不得剛一見面你就想跟我結婚呢,原來是太過於喜歡我了……」   此話一出,鄭美琳和鄭遠舟都齊刷刷扭頭,看向嶽笑語。   看顧然在嶽笑語面前那不值錢的樣子,他們都以為是顧然倒追的嶽笑語,沒想到,居然是嶽笑語主動的?!   嶽笑語的臉迅速染上薄紅,簡直想伸手捂住顧然的嘴。   真是個大漏勺,什麼都往外說!   她知道他說的是原身偷偷爬上他的牀,向他逼婚那件事。   但那又不是她幹的,是原身幹的啊!   嶽笑語悄悄伸腳,在桌子下狠狠踩了顧然一腳,帶著嗔怒的眼神瞪著他,示意他趕緊閉嘴。   誰料她踩了半天,顧然愣是跟沒事人一樣,連眉峯都沒動一下。   他的語氣依舊不緊不慢的,甚至連一絲音變都沒有:   「那會兒還仗著酒勁,對我動手動腳的,還紅著臉說非我不嫁,這得是多喜歡我……」   嶽笑語終於聽不下去了,移開了自己的腳,撈起筷子夾了一顆鵪鶉蛋,惡狠狠地塞進了顧然口中。   她咬牙開口:「閉嘴,喫飯!」   顧然猝不及防被塞了顆鵪鶉蛋,喉結滾動著嚥下去,眼底的笑意卻愈發濃重。   一旁的鄭遠舟彷彿忍耐到了極點,從座位上起身,臉色古怪地說道:「我去趟洗手間。」   說著,鄭遠舟就一瘸一拐進了洗手間。   嶽笑語眼尖地看到,對方白色的皮鞋上,似乎留下了一個淺淺的腳印。   「……」   鄭美琳目送著鄭遠舟一瘸一拐的背影,秀眉跟著一點一點擰起來。   心中一旦種下了懷疑的影子,所有的動作都會被無限解讀和放大。   她暗叫了一聲不好,下意識拍了拍桌面,驚呼道:「壞了,你表弟肯定還是在下面那個!」   顧然:「……」   他媽還是個時髦的小老太太,懂得還挺多的。   他說:「不會,他估計是腿抽筋了。」   唯一清楚事情真相的嶽笑語連忙出聲,替鄭遠舟解釋說:   「不是的,是我不小心踩到他的腳了。」   鄭美琳自顧自開口,「你們不用替他打掩護,還好問題發現得早,現在來得及幹預,我一會兒就給他媽打電話。」   嶽笑語:「……是真的,我沒有替他打掩護。」   等鄭遠舟從衛生間整理好,恢復如常出來,發現餐廳裡的氣氛好像比他走的那會兒更古怪。   三雙大眼睛目不轉睛盯著他。   一雙帶著愧疚和歉意,一雙帶著些微的同情,還有一雙,充滿著震驚和控訴,彷彿在看一個失足墜入風塵的良家少女。   鄭遠舟實在是表姨那種控訴的眼神,瞥了一眼正看好戲的顧然,不鹹不淡地開口:   「姨媽,你也別光催我,也催一催表哥和表嫂,這結婚都快一年了,怎麼還沒要小孩?」   「是時候該抓緊了,陸昭衍比他結婚晚,孩子都能滿地爬了。」   嶽笑語:「……」   果然,人不應該輕易幹預別人的因果。   這不,報應到她自己身上

餐桌上,菜餚豐盛,氤氳的熱氣裹著香氣散開。

  雖然顧震霆不在家,但是一頓飯喫得也算其樂融融。

  見氣氛比較融洽,鄭美琳順勢開口,「遠舟,你也該找個女朋友了,畢竟也老大不小了。」

  想起她表姐在電話裡那發愁的語氣,鄭美琳也跟著發愁,「之前給你介紹的那些女孩都不喜歡嗎?怎麼3沒聽你說有下文?」

  鄭遠舟正在夾菜的手一頓,抬眸時,帶著幾分無奈說道:「見過一面,感覺性格不太合適。」

  對於鄭遠舟的婚事,鄭美琳也很上心,給他介紹的都是門當戶對的豪門千金,模樣家世都是一等一的出挑。

  怎麼偏偏鄭遠舟一個都沒看上呢?

  想到鄭遠舟是在美國長大的,容易受到西方文化的影響,鄭美琳心裡一緊,試探性地開口問:

  「遠舟你……你是不是不喜歡女孩?」

  「咳……咳咳……」

  鄭遠舟被剛喝進嘴裡的湯嗆得劇烈咳嗽,連忙抽出紙巾捂住嘴,一時沒緩過氣來。

  見鄭遠舟反應這麼大,鄭美琳更是加劇了自己的猜想,著急道:

  「這可不行啊,絕對不行,你媽會被氣死的!」

  「不僅你媽和老爺子不會同意,整個鄭家不會也不會允許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鄭美琳撫著胸口,側目看了一眼正在一旁安安靜靜喫飯的顧然和嶽笑語。

  視線落在嶽笑語身上的時候,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兒媳婦這麼漂亮,這麼順眼。

  嶽笑語正垂著眸,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隨著咀嚼的動作輕輕顫動,鼻樑秀挺,脣瓣噙著一點淡淡的粉。

  襯得那張巴掌大的臉越發瑩白細膩。

  一身簡單的米白色家居服穿在她身上,卻愣是穿出了幾分溫婉清麗的味道,連抬手夾菜的動作都透著股柔婉的嬌俏勁兒。

  鄭美琳越看越滿意,越看越喜歡,已經完全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逼顧然離婚的。

  鄭遠舟無端風評被害,哭笑不得解釋道:

  「姨媽,我沒有,我喜歡女孩。」

  「等我什麼時候遇到合適的了,一定帶回來給您看……」

  鄭美琳就那麼瞅著鄭遠舟,一句話也沒說,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顧然看熱鬧不嫌事大,不但沒有替鄭遠舟解釋,反而指尖夾起一塊糖醋排骨,精準地放進嶽笑語碗裡。

  而後慢條斯理地開口,「那就趕緊成家,省得姨媽天天唸叨,耳根子都不得清淨。」

  他說的姨媽是鄭遠舟的母親,鄭美瑩,雖然和鄭美琳不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但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關係跟親姐妹一樣。

  顧家這邊人丁簡單,也沒什麼旁支親戚,鄭家那邊卻是人口繁多,叔舅姨婆一大堆,同齡的小孩也多。

  長輩都格外偏疼顧然,順理成章地,顧然和鄭家那邊的關係很不錯。

  嶽笑語咬著排骨,聽著顧然這不靠譜的話,忍不住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也不能為了不完成任務而結婚啊,婚姻可是終身大事。」她嚥下嘴裡的肉,聲音軟糯,還帶著點認真,「得找個自己喜歡的,相處舒服的纔行。」

  終於聽到有人幫腔,鄭遠舟也跟著開口:「是這個道理。」

  說著,還重重地點了點頭。

  顧然被反駁了也不生氣,勾脣對著嶽笑語笑了笑,語氣淡悠悠的,帶著深以為然的戲謔:

  「怪不得剛一見面你就想跟我結婚呢,原來是太過於喜歡我了……」

  此話一出,鄭美琳和鄭遠舟都齊刷刷扭頭,看向嶽笑語。

  看顧然在嶽笑語面前那不值錢的樣子,他們都以為是顧然倒追的嶽笑語,沒想到,居然是嶽笑語主動的?!

  嶽笑語的臉迅速染上薄紅,簡直想伸手捂住顧然的嘴。

  真是個大漏勺,什麼都往外說!

  她知道他說的是原身偷偷爬上他的牀,向他逼婚那件事。

  但那又不是她幹的,是原身幹的啊!

  嶽笑語悄悄伸腳,在桌子下狠狠踩了顧然一腳,帶著嗔怒的眼神瞪著他,示意他趕緊閉嘴。

  誰料她踩了半天,顧然愣是跟沒事人一樣,連眉峯都沒動一下。

  他的語氣依舊不緊不慢的,甚至連一絲音變都沒有:

  「那會兒還仗著酒勁,對我動手動腳的,還紅著臉說非我不嫁,這得是多喜歡我……」

  嶽笑語終於聽不下去了,移開了自己的腳,撈起筷子夾了一顆鵪鶉蛋,惡狠狠地塞進了顧然口中。

  她咬牙開口:「閉嘴,喫飯!」

  顧然猝不及防被塞了顆鵪鶉蛋,喉結滾動著嚥下去,眼底的笑意卻愈發濃重。

  一旁的鄭遠舟彷彿忍耐到了極點,從座位上起身,臉色古怪地說道:「我去趟洗手間。」

  說著,鄭遠舟就一瘸一拐進了洗手間。

  嶽笑語眼尖地看到,對方白色的皮鞋上,似乎留下了一個淺淺的腳印。

  「……」

  鄭美琳目送著鄭遠舟一瘸一拐的背影,秀眉跟著一點一點擰起來。

  心中一旦種下了懷疑的影子,所有的動作都會被無限解讀和放大。

  她暗叫了一聲不好,下意識拍了拍桌面,驚呼道:「壞了,你表弟肯定還是在下面那個!」

  顧然:「……」

  他媽還是個時髦的小老太太,懂得還挺多的。

  他說:「不會,他估計是腿抽筋了。」

  唯一清楚事情真相的嶽笑語連忙出聲,替鄭遠舟解釋說:

  「不是的,是我不小心踩到他的腳了。」

  鄭美琳自顧自開口,「你們不用替他打掩護,還好問題發現得早,現在來得及幹預,我一會兒就給他媽打電話。」

  嶽笑語:「……是真的,我沒有替他打掩護。」

  等鄭遠舟從衛生間整理好,恢復如常出來,發現餐廳裡的氣氛好像比他走的那會兒更古怪。

  三雙大眼睛目不轉睛盯著他。

  一雙帶著愧疚和歉意,一雙帶著些微的同情,還有一雙,充滿著震驚和控訴,彷彿在看一個失足墜入風塵的良家少女。

  鄭遠舟實在是表姨那種控訴的眼神,瞥了一眼正看好戲的顧然,不鹹不淡地開口:

  「姨媽,你也別光催我,也催一催表哥和表嫂,這結婚都快一年了,怎麼還沒要小孩?」

  「是時候該抓緊了,陸昭衍比他結婚晚,孩子都能滿地爬了。」

  嶽笑語:「……」

  果然,人不應該輕易幹預別人的因果。

  這不,報應到她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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