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想不想摸一下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246·2026/5/18

陸遠行快速應道:「明白,顧總。」   「您什麼時候把東西送過來?我這邊會議結束就立刻安排人對接。」   顧然的聲音沉了沉,「半個小時後,我會讓人送去千頌娛樂。」   陸遠行的語氣很乾脆,「好的顧總,我會先暫停手邊的工作,全力調查這件事。」   「一定儘快給您答覆。」   掛了電話,顧然沒有立刻回臥室。   公司裡的工作還沒有處理完,他打開電腦,開始審核鄭遠舟發給他的新方案。   郵箱裡還躺著幾十封未讀郵件,顧然逐一打開查看並回復。   窗外的夜色愈發濃重,等他結束工作後,時間已經到了凌晨。   臥室裡,嶽笑語睡得香甜,臉頰埋在柔軟的枕頭上,嘴角還帶著一點淺淺的笑意。   大概是做了什麼好夢。   顧然就這麼站在牀邊,定定地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上牀休息。   第二天,嶽笑語醒得很早。   她動了動身子,才發現自己正窩在顧然的懷裡,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息。   身下恰湧來一股暖流,嶽笑語身體一僵,瞬間清醒了過來。   糟糕。   她的大姨媽!   嶽笑語從顧然懷抱中退了出來,掀開被子下牀,踩著毛茸茸的拖鞋就衝進了衛生間。   門剛關上,牀上的人就緩緩睜開了眼。   顧然微微坐起身,眼底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惺忪,翻身下牀時,目光注意到了牀單上的那片醒目的鮮紅血跡上。   愣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沒有絲毫猶豫,顧然扯掉了牀單被套,簡單搓洗了一遍有血汙的地方,才扔進洗衣機。   等嶽笑語收拾完自己,換好衣服,磨磨蹭蹭地從浴室出來時,就看到顧然正彎腰鋪著新牀單。   晨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柔和得不像話。   他轉過身時,眼底盛著細碎的微光,語氣帶著幾分輕哄的耐心:   「我收拾好了,時間還早,你接著睡吧。」   嶽笑語看了眼牆壁上的時鐘,「都十點了還早?」   顧然的語氣很無辜:「一般你都是睡到下午才起的。」   嶽笑語:「……」   雖然他說的是實話,但她很不想聽,謝謝。   「不要睡覺了,我想去看電影。」他開口說。   顧然今天上午難得不用去公司,也算有了點空閒時間,聞言很樂意奉陪。   「好,那就一起。」   影音室的遮光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了幾盞暖黃色的壁燈。   嶽笑語隨意選了一部評分很高的戰爭片,兩人一起窩在沙發上,裹著一張蓬鬆的羊毛毯。   看了幾分鐘後,嶽笑語就發現了不對勁。   屏幕上一身軍裝的男人,身姿挺拔,氣質利落又凌厲,墨發利落地梳在腦後,露出飽滿的額頭和英氣逼人的眉眼。   那雙眼,深邃如寒潭,望向鏡頭時,淬著凜冽的光,帶著軍人特有的鐵血。   嶽笑語盯著屏幕,眼睛瞪得溜圓。   這分明就是顧然!   她的目光直直地黏在屏幕上。   鏡頭拉近,男人抬手扯開領口的風紀扣,喉結滾動了一下,汗水順著脖頸的線條滑進衣領,性張力直接拉滿。   明明是硝煙瀰漫的戰場,他往那兒一站,卻像是自帶聚光燈,連飛揚的塵土都成了襯託他的背景板。   嶽笑語下意識地吞嚥了下口水。   一想到這樣的極品男人是自己老公,她瞬間覺得這次穿書沒白來。   顧然正慢條斯理地替她剝著橘子,餘光看到她的表情,勾了勾脣角。   將橘子餵給嶽笑語後,顧然用溼巾擦了擦手。   下一秒,他抬眸看向嶽笑語,緩緩開口道:「是不是溫控系統調太高了,怎麼感覺有點熱……」   說著,指節修長的手落在自己襯衫領口,不輕不重地扯了扯最上面那顆釦子。   「不高啊,我感覺正好,你穿太……」   聽到顧然的話,嶽笑語終於捨得從大屏幕上移開目光,看了顧然一眼。   這一看,她就再沒辦法移開目光。   隨著顧然的動作,露出了線條流暢的鎖骨,還有一小片肌理分明的胸膛。   比電影裡的畫面還要讓人心跳加速。   顧然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想不想摸一下?」   可能是受特殊時期身體激素的影響,也可能是是顧然太過於勾人了——忽視掉他眼窩那處紅腫的傷痕的話。   鬼使神差地,嶽笑語點了點頭。   電影還在放著,卻沒一個人在看。   暖黃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電影裡的炮火聲徹底成了背景音。   脣齒相貼間,影音室裡只剩下彼此漸重的呼吸,繾綣得快要化不開。   到了午飯時間,兩人才一起下了樓。   餐廳裡,鄭美琳坐在餐桌旁,正和一旁的一個陌生男子說著話。   嶽笑語不認識這個人,從眉眼的輪廓來看,似乎和鄭美琳有幾分相似。   顧然看到來人,眉峯幾不可查地挑了一下,伸手攬住嶽笑語的腰,步伐沉穩地走過去:   「遠舟,什麼時候過來的?」   男子聞聲起身,身形挺拔,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眉眼間含著幾分幹練,氣質帶著商場上殺伐決斷的銳利。   「剛到。」   說著,他看向嶽笑語,禮貌開口道:「表嫂你好,我是鄭遠舟。」   從鄭遠舟回國進入千頌後,沒少在顧家喫飯,但今天還是第一次碰到嶽笑語。   聽到這個名字,嶽笑語纔回憶起來,這人是書中顧然的左膀右臂,另一個商業大佬來著。   還跟顧然有親戚關係,是她婆婆鄭美琳的外甥。   鄭遠舟的家庭情況比較複雜,從小父母離異,他隨了母姓,一個人在國外求學,反而變得強大又優秀。   「你好,我是嶽笑語。」   嶽笑語眨了眨杏眸,笑著開口說。   鄭遠舟頷首,「我知道。」   在千頌傳媒的時候,他還幫她處理過不少爛攤子來著。   話語落,他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話語太官方,又補了句:   「我看過很多你演的電視劇,很……厲害。」   嶽笑語乾巴巴道:「……謝謝。」   他指的是她之前演過的那些劇情沙雕,臺詞浮誇腦殘的爛劇嗎?   注意到嶽笑語憋屈的神色,顧然有點想笑,但是他忍住了。   鄭美琳笑著拍了拍鄭遠舟的胳膊,語氣親暱:   「既然都到齊了,那就開飯吧

陸遠行快速應道:「明白,顧總。」

  「您什麼時候把東西送過來?我這邊會議結束就立刻安排人對接。」

  顧然的聲音沉了沉,「半個小時後,我會讓人送去千頌娛樂。」

  陸遠行的語氣很乾脆,「好的顧總,我會先暫停手邊的工作,全力調查這件事。」

  「一定儘快給您答覆。」

  掛了電話,顧然沒有立刻回臥室。

  公司裡的工作還沒有處理完,他打開電腦,開始審核鄭遠舟發給他的新方案。

  郵箱裡還躺著幾十封未讀郵件,顧然逐一打開查看並回復。

  窗外的夜色愈發濃重,等他結束工作後,時間已經到了凌晨。

  臥室裡,嶽笑語睡得香甜,臉頰埋在柔軟的枕頭上,嘴角還帶著一點淺淺的笑意。

  大概是做了什麼好夢。

  顧然就這麼站在牀邊,定定地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上牀休息。

  第二天,嶽笑語醒得很早。

  她動了動身子,才發現自己正窩在顧然的懷裡,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息。

  身下恰湧來一股暖流,嶽笑語身體一僵,瞬間清醒了過來。

  糟糕。

  她的大姨媽!

  嶽笑語從顧然懷抱中退了出來,掀開被子下牀,踩著毛茸茸的拖鞋就衝進了衛生間。

  門剛關上,牀上的人就緩緩睜開了眼。

  顧然微微坐起身,眼底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惺忪,翻身下牀時,目光注意到了牀單上的那片醒目的鮮紅血跡上。

  愣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沒有絲毫猶豫,顧然扯掉了牀單被套,簡單搓洗了一遍有血汙的地方,才扔進洗衣機。

  等嶽笑語收拾完自己,換好衣服,磨磨蹭蹭地從浴室出來時,就看到顧然正彎腰鋪著新牀單。

  晨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柔和得不像話。

  他轉過身時,眼底盛著細碎的微光,語氣帶著幾分輕哄的耐心:

  「我收拾好了,時間還早,你接著睡吧。」

  嶽笑語看了眼牆壁上的時鐘,「都十點了還早?」

  顧然的語氣很無辜:「一般你都是睡到下午才起的。」

  嶽笑語:「……」

  雖然他說的是實話,但她很不想聽,謝謝。

  「不要睡覺了,我想去看電影。」他開口說。

  顧然今天上午難得不用去公司,也算有了點空閒時間,聞言很樂意奉陪。

  「好,那就一起。」

  影音室的遮光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了幾盞暖黃色的壁燈。

  嶽笑語隨意選了一部評分很高的戰爭片,兩人一起窩在沙發上,裹著一張蓬鬆的羊毛毯。

  看了幾分鐘後,嶽笑語就發現了不對勁。

  屏幕上一身軍裝的男人,身姿挺拔,氣質利落又凌厲,墨發利落地梳在腦後,露出飽滿的額頭和英氣逼人的眉眼。

  那雙眼,深邃如寒潭,望向鏡頭時,淬著凜冽的光,帶著軍人特有的鐵血。

  嶽笑語盯著屏幕,眼睛瞪得溜圓。

  這分明就是顧然!

  她的目光直直地黏在屏幕上。

  鏡頭拉近,男人抬手扯開領口的風紀扣,喉結滾動了一下,汗水順著脖頸的線條滑進衣領,性張力直接拉滿。

  明明是硝煙瀰漫的戰場,他往那兒一站,卻像是自帶聚光燈,連飛揚的塵土都成了襯託他的背景板。

  嶽笑語下意識地吞嚥了下口水。

  一想到這樣的極品男人是自己老公,她瞬間覺得這次穿書沒白來。

  顧然正慢條斯理地替她剝著橘子,餘光看到她的表情,勾了勾脣角。

  將橘子餵給嶽笑語後,顧然用溼巾擦了擦手。

  下一秒,他抬眸看向嶽笑語,緩緩開口道:「是不是溫控系統調太高了,怎麼感覺有點熱……」

  說著,指節修長的手落在自己襯衫領口,不輕不重地扯了扯最上面那顆釦子。

  「不高啊,我感覺正好,你穿太……」

  聽到顧然的話,嶽笑語終於捨得從大屏幕上移開目光,看了顧然一眼。

  這一看,她就再沒辦法移開目光。

  隨著顧然的動作,露出了線條流暢的鎖骨,還有一小片肌理分明的胸膛。

  比電影裡的畫面還要讓人心跳加速。

  顧然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想不想摸一下?」

  可能是受特殊時期身體激素的影響,也可能是是顧然太過於勾人了——忽視掉他眼窩那處紅腫的傷痕的話。

  鬼使神差地,嶽笑語點了點頭。

  電影還在放著,卻沒一個人在看。

  暖黃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電影裡的炮火聲徹底成了背景音。

  脣齒相貼間,影音室裡只剩下彼此漸重的呼吸,繾綣得快要化不開。

  到了午飯時間,兩人才一起下了樓。

  餐廳裡,鄭美琳坐在餐桌旁,正和一旁的一個陌生男子說著話。

  嶽笑語不認識這個人,從眉眼的輪廓來看,似乎和鄭美琳有幾分相似。

  顧然看到來人,眉峯幾不可查地挑了一下,伸手攬住嶽笑語的腰,步伐沉穩地走過去:

  「遠舟,什麼時候過來的?」

  男子聞聲起身,身形挺拔,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眉眼間含著幾分幹練,氣質帶著商場上殺伐決斷的銳利。

  「剛到。」

  說著,他看向嶽笑語,禮貌開口道:「表嫂你好,我是鄭遠舟。」

  從鄭遠舟回國進入千頌後,沒少在顧家喫飯,但今天還是第一次碰到嶽笑語。

  聽到這個名字,嶽笑語纔回憶起來,這人是書中顧然的左膀右臂,另一個商業大佬來著。

  還跟顧然有親戚關係,是她婆婆鄭美琳的外甥。

  鄭遠舟的家庭情況比較複雜,從小父母離異,他隨了母姓,一個人在國外求學,反而變得強大又優秀。

  「你好,我是嶽笑語。」

  嶽笑語眨了眨杏眸,笑著開口說。

  鄭遠舟頷首,「我知道。」

  在千頌傳媒的時候,他還幫她處理過不少爛攤子來著。

  話語落,他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話語太官方,又補了句:

  「我看過很多你演的電視劇,很……厲害。」

  嶽笑語乾巴巴道:「……謝謝。」

  他指的是她之前演過的那些劇情沙雕,臺詞浮誇腦殘的爛劇嗎?

  注意到嶽笑語憋屈的神色,顧然有點想笑,但是他忍住了。

  鄭美琳笑著拍了拍鄭遠舟的胳膊,語氣親暱:

  「既然都到齊了,那就開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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