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你怎麼長得這麼醜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315·2026/5/18

顧然指尖抵著辦公桌沿,指節泛白,抬眼時眸底凝著化不開的冷意,只淡淡吐出一個字:「說。」   陸遠行拆開密封袋,將一疊資料攤開在他面前,指尖點在最上方的轉帳記錄上:   「這些年在澳洲,怡景的生意並不景氣,嶽謙為了扭轉局面,投資了不少行業,前前後後投資了將近兩個億,但是都失敗了,基本上血本無歸。」   他頓了頓,又遞過一份協議複印件,「更要命的是,去年他還籤了一份對賭合約,承諾對方一年內讓怡景營收翻三倍,如若做不到,便要以市價兩成的價格,將怡景全資轉讓給對方,還得額外賠付十億違約金。」   陸遠行的指尖點在對賭協議的落款處,「如今離最後期限只有兩個月了,怡景的營收不僅沒漲,反倒虧了近千萬,到時候嶽謙不僅保不住怡景,還會面臨牢獄之災。」   顧然垂眸掃過協議上嶽謙潦草的籤名,淡淡地掀了掀眼皮,「所以嶽謙狗急跳牆,騙到顧家頭上,迫不及待想要和千頌合作?」   陸遠行點了點頭,「就是這樣,另外,從嶽謙那邊查,結合那些照片資料,終於找到了當年您的救命恩人。」   說著,他本來平靜無波的臉上多了幾分激動,「當年救您的那個小女孩——就是您現在的妻子嶽笑語……」   陸遠行是真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原來是這麼戲劇性。   顧然微微抬眼,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協議邊緣,語氣聽不出半分波瀾:「我早知道。」   陸遠行從他的眉眼中,看不到半分意外或是激動,那抹慣常的冷冽分毫未減,唯有聲音,能捕捉到幾分溫軟和得意。   很明顯,顧然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陸遠行抬眸,「顧總,您,早就知道了?」   「我知道是她。」   從她出現的第一面開始,他就知道是他。   顧然問,「嶽謙是怎麼知道當年的事的,還有那些照片,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陸遠行應聲,立刻從密封袋最底層抽出一疊塑封的照片和一份整理好的證詞,遞到顧然面前,垂首道:   「這些是從嶽謙的私人書房保險櫃裡翻出來的原件,還有這份是他前助理的證詞,裡面寫清了來龍去脈。」   顧然抬手接過,眉峯微蹙,垂眸翻看那些東西。   一直看到最後,顧然的神色才一點點恢復如常。   他終於明白了嶽謙為什麼會對當年那樁陳年舊事一清二楚,還有凝凝小時候的照片。   原來還有這段隱情在。   陸遠行開口道,「顧總,這些情況要向顧董匯報嗎?」   只有在顧震霆面前捅出這件事,嶽謙他們假冒的身份才會被徹底撕碎。   顧然將那疊東西隨手撂在辦公桌的邊角,骨節輕抵著眉心:   「先不用。」   嶽中天和李婉就會到海市,到時候再徹底把這件事披露在眾人面前,是非真相,自會一目瞭然。   誰也不用再欺騙隱瞞,或者躲藏。   陸遠行離開後,顧然聯繫了鄭遠舟。   他開門見山,「和怡景的合作暫時不要籤,先拖他一拖。」   項目部的事情是鄭遠舟在負責,這幾天也是他在和嶽謙對接。   鄭遠舟輕嘖了一聲,「你怎麼又改主意了,怎麼,最近開始修身養性了?」   之前不是還說先和怡景籤合同,再抓住對方漏洞,直接按合同追究違約責任的嗎?   顧然靠向椅背,聲音淡淡的:「我自有我的安排。」   鄭遠舟說:「行,那嶽謙那邊催起來,我就拿集團風控審核、資金頭寸調配當由頭磨著。」   「就這樣,我掛了。」   等到終於結束手頭的所有工作,顧然才離開了公司。   司機照例將車子停在庭院裡,車子停穩後,他打開了後車門,「顧總,到了。」   顧然剛從車上下來,就感覺院子裡的氣氛和平時不太一樣。   好像更黑暗,更空曠,說不出來的怪異。   偌大的庭院裡一個傭人也沒有,只有一盞燈亮著。   顧然沒太在意,朝前邁了兩步,即將經過假山的時候,他不經意朝光源處瞥了一眼。   只是一眼,就讓他背後出了一層冷汗。   那是什麼東西?!   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還從沒有這麼毛骨悚然的時候。   昏黃的燈光下,一個歪扭的雪白身影僵在假山旁,黑炭畫的眼仁斜吊在兩側,半截粗胡蘿蔔鼻子翹得老高,紅圍巾在夜風裡飄得詭異。   活像個從墳裡爬出來的雪鬼。   顧然腳步猛地頓住,指節瞬間攥緊,身體緊繃,做出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姿態。   和他一起回來的司機也看到了這一幕,嚇得面色慘白,結結巴巴道:「顧、顧總,那、那是什麼東西?院裡莫不是進了什麼……」   話沒說完,就被顧然冷冽的眼神掃了回去。   司機立刻噤聲,卻還是忍不住縮著脖子往後退了半步。   顧然定了定神,片刻後,沉步上前,靴底碾過地上薄薄的殘雪,離得近了纔看清。   只是一個長得特別醜的雪人。   聯繫到嶽笑語昨天說的想堆雪人的話,顧然很快就明白了這個東西是誰的手筆。   他緊繃的脊背緩緩鬆了些,喉間溢出一聲極淡的淺笑。   這拙劣的手法,這醜得別具一格的模樣,除了嶽笑語,沒人能做到。   縱使他對嶽笑語再有濾鏡,也不得不承認,這雪人真是醜的讓人過眼難忘。   「慌什麼。」顧然淡淡開口,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定,抬腳碰了碰雪人的身子,硬邦邦的雪團紋絲不動,「不過是個雪人。」   司機湊上前來,看清後長舒一口氣。   顧然捏了捏雪人的醜鼻子,輕笑:「你怎麼長得這麼醜,嗯?」   說著,他叫來了別墅的傭人,吩咐道:「去拿兩截新的黑炭,一根稍直的胡蘿蔔,再帶副手套過來。」   不多時便拿了東西回來,顧然戴上手套,蹲下身開始擺弄這雪人。   他先將那斜吊的黑炭眼仁取下,重新選了兩截大小勻稱的黑炭,在雪團上穩穩貼出一雙端正的眉眼,又給雪人換了個直挺的鼻子。   接著便伸手攏了攏兩側的雪,輕輕拍實,將雪人原本歪扭的身子扶正。   還將雪人的圍巾整理好,不讓風再吹得飄起來。   不過十幾分鐘,原本像醜陋的雪人便換了模樣,眉眼端正,鼻子挺直,身子周正,紅圍巾繞頸。   在暖黃的燈光下瞧著竟有幾分憨態可掬的可愛。   顧然站起身,拿起乾淨毛巾擦拭著手上的雪,看著自己的「作品」,眸底漾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柔

顧然指尖抵著辦公桌沿,指節泛白,抬眼時眸底凝著化不開的冷意,只淡淡吐出一個字:「說。」

  陸遠行拆開密封袋,將一疊資料攤開在他面前,指尖點在最上方的轉帳記錄上:

  「這些年在澳洲,怡景的生意並不景氣,嶽謙為了扭轉局面,投資了不少行業,前前後後投資了將近兩個億,但是都失敗了,基本上血本無歸。」

  他頓了頓,又遞過一份協議複印件,「更要命的是,去年他還籤了一份對賭合約,承諾對方一年內讓怡景營收翻三倍,如若做不到,便要以市價兩成的價格,將怡景全資轉讓給對方,還得額外賠付十億違約金。」

  陸遠行的指尖點在對賭協議的落款處,「如今離最後期限只有兩個月了,怡景的營收不僅沒漲,反倒虧了近千萬,到時候嶽謙不僅保不住怡景,還會面臨牢獄之災。」

  顧然垂眸掃過協議上嶽謙潦草的籤名,淡淡地掀了掀眼皮,「所以嶽謙狗急跳牆,騙到顧家頭上,迫不及待想要和千頌合作?」

  陸遠行點了點頭,「就是這樣,另外,從嶽謙那邊查,結合那些照片資料,終於找到了當年您的救命恩人。」

  說著,他本來平靜無波的臉上多了幾分激動,「當年救您的那個小女孩——就是您現在的妻子嶽笑語……」

  陸遠行是真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原來是這麼戲劇性。

  顧然微微抬眼,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協議邊緣,語氣聽不出半分波瀾:「我早知道。」

  陸遠行從他的眉眼中,看不到半分意外或是激動,那抹慣常的冷冽分毫未減,唯有聲音,能捕捉到幾分溫軟和得意。

  很明顯,顧然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陸遠行抬眸,「顧總,您,早就知道了?」

  「我知道是她。」

  從她出現的第一面開始,他就知道是他。

  顧然問,「嶽謙是怎麼知道當年的事的,還有那些照片,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陸遠行應聲,立刻從密封袋最底層抽出一疊塑封的照片和一份整理好的證詞,遞到顧然面前,垂首道:

  「這些是從嶽謙的私人書房保險櫃裡翻出來的原件,還有這份是他前助理的證詞,裡面寫清了來龍去脈。」

  顧然抬手接過,眉峯微蹙,垂眸翻看那些東西。

  一直看到最後,顧然的神色才一點點恢復如常。

  他終於明白了嶽謙為什麼會對當年那樁陳年舊事一清二楚,還有凝凝小時候的照片。

  原來還有這段隱情在。

  陸遠行開口道,「顧總,這些情況要向顧董匯報嗎?」

  只有在顧震霆面前捅出這件事,嶽謙他們假冒的身份才會被徹底撕碎。

  顧然將那疊東西隨手撂在辦公桌的邊角,骨節輕抵著眉心:

  「先不用。」

  嶽中天和李婉就會到海市,到時候再徹底把這件事披露在眾人面前,是非真相,自會一目瞭然。

  誰也不用再欺騙隱瞞,或者躲藏。

  陸遠行離開後,顧然聯繫了鄭遠舟。

  他開門見山,「和怡景的合作暫時不要籤,先拖他一拖。」

  項目部的事情是鄭遠舟在負責,這幾天也是他在和嶽謙對接。

  鄭遠舟輕嘖了一聲,「你怎麼又改主意了,怎麼,最近開始修身養性了?」

  之前不是還說先和怡景籤合同,再抓住對方漏洞,直接按合同追究違約責任的嗎?

  顧然靠向椅背,聲音淡淡的:「我自有我的安排。」

  鄭遠舟說:「行,那嶽謙那邊催起來,我就拿集團風控審核、資金頭寸調配當由頭磨著。」

  「就這樣,我掛了。」

  等到終於結束手頭的所有工作,顧然才離開了公司。

  司機照例將車子停在庭院裡,車子停穩後,他打開了後車門,「顧總,到了。」

  顧然剛從車上下來,就感覺院子裡的氣氛和平時不太一樣。

  好像更黑暗,更空曠,說不出來的怪異。

  偌大的庭院裡一個傭人也沒有,只有一盞燈亮著。

  顧然沒太在意,朝前邁了兩步,即將經過假山的時候,他不經意朝光源處瞥了一眼。

  只是一眼,就讓他背後出了一層冷汗。

  那是什麼東西?!

  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還從沒有這麼毛骨悚然的時候。

  昏黃的燈光下,一個歪扭的雪白身影僵在假山旁,黑炭畫的眼仁斜吊在兩側,半截粗胡蘿蔔鼻子翹得老高,紅圍巾在夜風裡飄得詭異。

  活像個從墳裡爬出來的雪鬼。

  顧然腳步猛地頓住,指節瞬間攥緊,身體緊繃,做出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姿態。

  和他一起回來的司機也看到了這一幕,嚇得面色慘白,結結巴巴道:「顧、顧總,那、那是什麼東西?院裡莫不是進了什麼……」

  話沒說完,就被顧然冷冽的眼神掃了回去。

  司機立刻噤聲,卻還是忍不住縮著脖子往後退了半步。

  顧然定了定神,片刻後,沉步上前,靴底碾過地上薄薄的殘雪,離得近了纔看清。

  只是一個長得特別醜的雪人。

  聯繫到嶽笑語昨天說的想堆雪人的話,顧然很快就明白了這個東西是誰的手筆。

  他緊繃的脊背緩緩鬆了些,喉間溢出一聲極淡的淺笑。

  這拙劣的手法,這醜得別具一格的模樣,除了嶽笑語,沒人能做到。

  縱使他對嶽笑語再有濾鏡,也不得不承認,這雪人真是醜的讓人過眼難忘。

  「慌什麼。」顧然淡淡開口,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定,抬腳碰了碰雪人的身子,硬邦邦的雪團紋絲不動,「不過是個雪人。」

  司機湊上前來,看清後長舒一口氣。

  顧然捏了捏雪人的醜鼻子,輕笑:「你怎麼長得這麼醜,嗯?」

  說著,他叫來了別墅的傭人,吩咐道:「去拿兩截新的黑炭,一根稍直的胡蘿蔔,再帶副手套過來。」

  不多時便拿了東西回來,顧然戴上手套,蹲下身開始擺弄這雪人。

  他先將那斜吊的黑炭眼仁取下,重新選了兩截大小勻稱的黑炭,在雪團上穩穩貼出一雙端正的眉眼,又給雪人換了個直挺的鼻子。

  接著便伸手攏了攏兩側的雪,輕輕拍實,將雪人原本歪扭的身子扶正。

  還將雪人的圍巾整理好,不讓風再吹得飄起來。

  不過十幾分鐘,原本像醜陋的雪人便換了模樣,眉眼端正,鼻子挺直,身子周正,紅圍巾繞頸。

  在暖黃的燈光下瞧著竟有幾分憨態可掬的可愛。

  顧然站起身,拿起乾淨毛巾擦拭著手上的雪,看著自己的「作品」,眸底漾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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