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是我追的他
第二天上午,王悅來顧宅接她去錄製綜藝。
嶽笑語裹著米白色的毛絨外套下樓,剛踏過迴廊,目光就被假山旁的身影勾了去。
她腳步頓住,眨了眨眼,昨天被自己堆得像個小怪物一樣,歪歪扭扭的雪人,竟被拾掇得週週正正,紅圍巾繞著脖頸系得整齊。
在晨光裡瞧著憨乎乎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給雪人做的整形手術,絕對是顧然那個重度強迫症!
她湊過去,伸出白嫩的手指戳了戳雪人的臉頰,「確實比昨天好看了一點!」
一旁正在指揮傭人幹活的管家默然了,那是好看了一點嗎,說是改頭換面也不為過吧?
她是沒瞧見,昨天少爺夫人他們都嚇成什麼樣子了,尤其是夫人,還是喝了碗安神湯才睡得踏實。
就算是受了驚,偏偏這幾位主人誰也沒說要把這個雪人清理掉——在知道這雪人是少夫人堆的後。
少夫人,絕對是站在顧家食物鏈頂端的人。
管家心裡暗自腹誹,面上更加恭謹,垂手站在一旁。
待嶽笑語的身影拐出迴廊,管家才抬手示意傭人輕些幹活,「動作都小心點,別碰著那邊的雪人。」
綜藝的錄製現場在海城電視臺,保姆車剛停在專屬通道口,就有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迎上來,笑著引著嶽笑語和王悅往後臺走。
化妝間裡,趙瑜容和林可心已經到了,兩人正在做妝造,見到她進來,紛紛熱情打招呼。
嶽笑語坐在位子上,任由化妝師在她臉上塗抹,她側目看向趙瑜容,「最近忙什麼呢,你那檔選秀綜藝錄完了沒?」
趙瑜容頭疼,暴躁道:「沒有,我快煩死了,一堆女人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吵死了,還一個比一個會演戲!」
她都快煩死了,無比後悔接了這樣一個綜藝。
嶽笑語安慰她,「你就把自己設想成古代皇帝,就當自己是去選秀的好了,還有美人給你表演才藝,多好了!」
趙瑜容只想翻白眼,「可別,你不知道她們唱的歌有多難聽,比你之前唱的還要難聽,我感覺我的耳朵要瞎了!」
嶽笑語聲音乾巴巴的:「……哦。」
林可心趁機開口,「我感覺笑語姐之前唱歌挺好聽的,沒有很難聽啊!」
趙瑜容也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話,但是林可心一開口,趙瑜容更來勁了,她纔不慣著她毛病!
她拿出手機,在屏幕上翻點了兩下,翻出一段音頻,點擊了播放:
「你說這個啊?」
隨著趙瑜容話音的落下,一段走調走到天南地北的歌聲從手機裡飄了出來,調子忽高忽低,節奏忽快忽慢。
愣是讓人聽不出來唱的是哪首歌。
魔音穿耳,不過如此。
偏偏那軟糯的聲線,明明白白就是之前嶽笑語的。
化妝間裡瞬間靜了七八秒。
緊接著化妝師們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工作人員遞東西的手也頓了頓。
林可心一張臉憋的通紅,卻說不出來一句話。
趙瑜容看了她一眼,又把手機聲音調大了幾個度,往林可心的方向遞了遞,「既然喜歡聽,那你就多聽一會兒!」
嶽笑語:「……??!!」
還沒有人管她的死活了?
她深吸了口氣,默默打開窗戶,外面的冷風很快就灌了進來。
趙瑜容疑惑,「你開窗戶幹嘛?」
難不成覺得她外放的聲音太小,外面人的人聽不到,才特地打了了窗戶?
不太好吧。
還是低聲些吧,這是什麼很光彩的事嗎?
嶽笑語幽幽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哀怨地開口說:
「這歌聽得我熱血沸騰,我打算下去透透氣。」
「不走樓梯也不走電梯,我看窗戶就挺好的……」
趙瑜容瞬間慌了,連忙將手機的聲音關了,忙不迭賠罪:
「別別別!姐妹,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真的錯了!」
說著,她趕忙刪除了那段音頻,假裝無事發生。
林可心見趙瑜容的注意力轉移,沒有再揪著自己不放,心底也微微鬆了口氣。
這趙瑜容也真是,奇葩一個!
她只是說兩句客套話,想著跟嶽笑語套一下近乎,這女人就跟瘋了一樣纏上來。
怪不得在圈子裡這麼多年,也沒幾個朋友。
簡直就是個神經病。
一個小時後,綜藝正式開始錄製。綜藝舞臺的聚光燈驟然亮起,輕快的背景音樂響起。
主持人笑著走上臺,一番開場白後,便邀常駐嘉賓和嶽笑語、趙瑜容、許南風、林可心等一眾嘉賓依次登場。
《瘋狂的洋柿子》是喜劇綜藝,常駐嘉賓是幾個喜劇大咖。
嶽笑語還見到了許久未見的辛樹止,兩人從《一起旅行吧》錄製結束後,還沒有再參加過同一場活動。
辛樹止今天的裝扮是顧然在劇中的那套軍裝,他笑著跟觀眾打招呼:「大家好,我是張澤西!」
觀眾席下傳來一陣笑聲,嘉賓們也一一跟觀眾打過招呼。
第一輪遊戲是柿子障礙賽,舞臺上擺著充氣柿子障礙、平衡木,嘉賓需矇眼原地轉五圈,再穿過障礙拿到終點的柿子。
全程還要被其他隨機提問,答錯就原地罰停十秒。
嶽笑語轉完圈暈乎乎的,扶著充氣柿子晃了晃,辛樹止立馬提問:「笑語,你最喜歡顧老師哪一點?」
臺下瞬間起鬨,嘉賓們也笑著等她的回答。
嶽笑語臉頰微紅,摸索著往前走,憋了半天答:「長得帥!」
話音剛落就撞到了障礙,引得全場大笑。
另一個常駐嘉賓笑著開口,不滿道:「辛哥這問得也太簡單了,明顯放水來著,讓我來問一個。」
他扯著話筒揚聲問,「笑語,那你說說,顧老師當時是怎麼追的你?」
這話一出,臺下起鬨聲更烈了,連趙瑜容都在一旁拍著充氣柿子笑。
嶽笑語暈乎乎地扶著障礙站定,臉頰紅得更甚,指尖胡亂摸著面前的充氣柿子,憋了半天蹦出一句:
「是我追的他!」
話音落,全場笑作一團。
她顧不上害臊,趁這功夫辨了辨方向,抬腳往前挪,終於衝過了障礙物,到達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