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哪壺不開提哪壺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147·2026/5/18

幾人剛走到拍攝場地中央,導演就舉著對講機揚聲喊:   「各部門準備!」   「這場帝王遇刺、女主施救的戲,情緒要快、要急,瑜容要把隱忍痛意演出來,笑語你把擔憂和鎮定捏準!」   場記打板清脆一響,這場耗資巨大的宮廷遇刺戲,正式開拍。   青石鋪就的宮道一眼望不到頭,兩側朱紅宮牆高聳,簷角鎏金獸首在冬日陽光下泛著冷光。   數十名身著鎧甲的侍衛分列兩旁,儀仗幡旗隨風獵獵作響,羣演陣容排布整齊,場面恢弘又肅穆。   飾演帝王的女演員身著玄色十二章紋龍袍,玉帶束腰,面容矜貴卻難藏疲倦與衰老。   幾位皇女立在帝王身側,衣袂翩躚皆為華貴宮裝,卻神色各異,各懷鬼胎。   嶽笑語飾演的六皇女最受女帝的寵愛,一身水紅色織金鳳凰宮裝,嬌貴又不張揚。   她緊緊扶著女帝的左臂,姿態親暱,「母皇,您看看兒臣寫的策論,是不是又精進了?」   女帝低眸看她,原本疲憊冷厲的眉眼瞬間柔了幾分,她抬手拿起書案上的紙張,聲音低沉:   「孤的小六最近怎麼這般好學,字跡也字跡也沉穩了不少,倒是像樣子了。」   嶽笑語甜甜一笑,「都是三皇姐的功勞呢,是她日日陪著兒臣研習古籍、梳理策論,不然兒臣哪能進步得這麼快。」   女帝抬眸看了趙瑜容一眼,那眼神帶著些許的讚許,可那點暖意只停留一瞬,又被根深蒂固的帝王城府壓下了去:   「是嗎,老三有心了。」   三皇女趙瑜容聞言立刻上前半步,臉上堆著溫順笑意,「兒臣並沒有盡什麼心,六皇妹她天資聰穎、悟性極高。」   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咻——」   一支淬著烏光的冷箭破空而來,直直射向女帝心口!   在驚變的剎那,趙瑜容猛地將女帝往自己身後一護,一手快速握住飛來的冷箭,聲音清亮焦灼,帶著難以掩飾的關心:   「母皇小心!」   在場眾人皆是神色大變,還沒從剛才的刺殺中回過神。   緊接著,宮牆牆頭、儀仗夾層、侍衛隊中,近百名黑衣刺客如鬼魅般暴起!   「護駕——!」   溫敘白厲聲怒喝,聲震朱紅高牆。   他一身銀白明光鎧鏗鏘作響,長槍瞬間出鞘,槍尖凌空一挑,精準擊飛向前的利劍刀刃,動作快得只剩一道銀弧。   不止演員的表現在線,片場各部門也配合得天衣無縫,攝影軌道平穩推拉,航拍鏡頭掠過整座宮城佈景,將這場耗資不菲的大場面戲,拍得氣勢磅礴,驚心動魄。   導演的目光緊緊盯著監視器,直到最後一幕場景拍完,他纔出聲道:   「完美!全員一條過!」   喊卡的瞬間,在場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緊繃的氛圍驟然散去。   片場裡立刻響起工作人員此起彼伏的交談聲,道具組快步上前收拾滿地的刀刃、箭矢與凌亂的幡旗。   嶽笑語微微喘了口氣,走進了一旁的休息室。   剛才那場戲情緒高度集中,此刻卸下戲中緊張,她的臉頰還泛著淡淡的紅暈。   圓圓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她後面,還幫她拖著後面逶迤的長裙。   王媽見兩人進來,忙不迭給嶽笑語倒了杯草藥水,語氣裡滿是心疼:   「少夫人,您趕緊喝口水潤潤嗓子,剛才那場戲拍了這麼久才結束,還喊打喊殺的,聲音震天響,這得多累啊……」   嶽笑語確實是喝了,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才對著王媽說:   「王姨,你在片場別叫我少夫人了,叫我笑語就好。」   她簡直不敢想,在眾目睽睽之下,王媽當著片場工作人員和演員的面,恭恭敬敬叫她一聲少夫人,那場面會有多羞恥。   王媽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笑著點頭,眼角的皺紋都溫柔了幾分:   「好,都聽您的。」   嶽笑語把水杯放回桌邊,圓圓立刻上前幫她解著頭上沉重的珠釵,動作輕手輕腳,生怕扯疼了她。   卸了頭上的負擔,嶽笑語才覺得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王媽一邊幫她理著衣擺,一邊壓低聲音絮絮叨叨:   「夫人剛才還發消息問我,您這場戲拍完沒有,累不累,讓您注意身體,如果堅持不住了隨時停下,劇組這邊全部交給她處理……」   「我感覺挺好。」嶽笑語指尖微頓,杏眸帶著一層光,「雖然有一點累,但是很充實,很有意義。」   這是她喜歡做的事,再苦再累她都要堅持下去。   而且她也不覺得自己有多苦,畢竟拿著如此的高薪,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兢兢業業打工的普通人。   那些底層的勞動人民,哪一個不比她苦,不比她累,她又有什麼好抱怨的呢?   並且她又可以站在又高又亮的舞臺上,體驗不同的角色和人生,體會著她們的喜笑哀樂,怒罵嗔嗤。   就像過完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人生。   這些,都很有意思。   王媽看著她眼裡藏不住的光彩,也跟著笑了起來,正要開口說些什麼,休息室的門被人輕輕敲了兩下。   緊接著,門被推開,一道明豔高挑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正是趙瑜容。   她手裡把玩著劇本,大大咧咧地走進來,「導演說中場休息半個小時,閒著也是閒著,咱們來對對臺詞吧!」   嶽笑語自然沒有意見,她眨了眨眼,也拿起自己的臺詞本:   「行啊,讓我看看我們上次對到哪一場了……」   「應該是第二十六場。」趙瑜容往沙發上一坐,隨手撩了撩頭髮,「對了,溫敘白在外面,被劇組的女二號給纏上了,又是送水又是送零食的。」   「嘖嘖嘖,看不出來,挺靦腆的一個小白臉,倒是挺招女生喜歡的!」   嶽笑語乾巴巴道:「……可能是吧。」   趙瑜容挑了挑眉,「你之前和小白在節目裡還傳過緋聞,怎麼最後選了顧然呢?」   嶽笑語:「……」趙瑜容還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和溫敘白炒緋聞的時候,她已經和顧然結婚

幾人剛走到拍攝場地中央,導演就舉著對講機揚聲喊:

  「各部門準備!」

  「這場帝王遇刺、女主施救的戲,情緒要快、要急,瑜容要把隱忍痛意演出來,笑語你把擔憂和鎮定捏準!」

  場記打板清脆一響,這場耗資巨大的宮廷遇刺戲,正式開拍。

  青石鋪就的宮道一眼望不到頭,兩側朱紅宮牆高聳,簷角鎏金獸首在冬日陽光下泛著冷光。

  數十名身著鎧甲的侍衛分列兩旁,儀仗幡旗隨風獵獵作響,羣演陣容排布整齊,場面恢弘又肅穆。

  飾演帝王的女演員身著玄色十二章紋龍袍,玉帶束腰,面容矜貴卻難藏疲倦與衰老。

  幾位皇女立在帝王身側,衣袂翩躚皆為華貴宮裝,卻神色各異,各懷鬼胎。

  嶽笑語飾演的六皇女最受女帝的寵愛,一身水紅色織金鳳凰宮裝,嬌貴又不張揚。

  她緊緊扶著女帝的左臂,姿態親暱,「母皇,您看看兒臣寫的策論,是不是又精進了?」

  女帝低眸看她,原本疲憊冷厲的眉眼瞬間柔了幾分,她抬手拿起書案上的紙張,聲音低沉:

  「孤的小六最近怎麼這般好學,字跡也字跡也沉穩了不少,倒是像樣子了。」

  嶽笑語甜甜一笑,「都是三皇姐的功勞呢,是她日日陪著兒臣研習古籍、梳理策論,不然兒臣哪能進步得這麼快。」

  女帝抬眸看了趙瑜容一眼,那眼神帶著些許的讚許,可那點暖意只停留一瞬,又被根深蒂固的帝王城府壓下了去:

  「是嗎,老三有心了。」

  三皇女趙瑜容聞言立刻上前半步,臉上堆著溫順笑意,「兒臣並沒有盡什麼心,六皇妹她天資聰穎、悟性極高。」

  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咻——」

  一支淬著烏光的冷箭破空而來,直直射向女帝心口!

  在驚變的剎那,趙瑜容猛地將女帝往自己身後一護,一手快速握住飛來的冷箭,聲音清亮焦灼,帶著難以掩飾的關心:

  「母皇小心!」

  在場眾人皆是神色大變,還沒從剛才的刺殺中回過神。

  緊接著,宮牆牆頭、儀仗夾層、侍衛隊中,近百名黑衣刺客如鬼魅般暴起!

  「護駕——!」

  溫敘白厲聲怒喝,聲震朱紅高牆。

  他一身銀白明光鎧鏗鏘作響,長槍瞬間出鞘,槍尖凌空一挑,精準擊飛向前的利劍刀刃,動作快得只剩一道銀弧。

  不止演員的表現在線,片場各部門也配合得天衣無縫,攝影軌道平穩推拉,航拍鏡頭掠過整座宮城佈景,將這場耗資不菲的大場面戲,拍得氣勢磅礴,驚心動魄。

  導演的目光緊緊盯著監視器,直到最後一幕場景拍完,他纔出聲道:

  「完美!全員一條過!」

  喊卡的瞬間,在場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緊繃的氛圍驟然散去。

  片場裡立刻響起工作人員此起彼伏的交談聲,道具組快步上前收拾滿地的刀刃、箭矢與凌亂的幡旗。

  嶽笑語微微喘了口氣,走進了一旁的休息室。

  剛才那場戲情緒高度集中,此刻卸下戲中緊張,她的臉頰還泛著淡淡的紅暈。

  圓圓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她後面,還幫她拖著後面逶迤的長裙。

  王媽見兩人進來,忙不迭給嶽笑語倒了杯草藥水,語氣裡滿是心疼:

  「少夫人,您趕緊喝口水潤潤嗓子,剛才那場戲拍了這麼久才結束,還喊打喊殺的,聲音震天響,這得多累啊……」

  嶽笑語確實是喝了,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才對著王媽說:

  「王姨,你在片場別叫我少夫人了,叫我笑語就好。」

  她簡直不敢想,在眾目睽睽之下,王媽當著片場工作人員和演員的面,恭恭敬敬叫她一聲少夫人,那場面會有多羞恥。

  王媽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笑著點頭,眼角的皺紋都溫柔了幾分:

  「好,都聽您的。」

  嶽笑語把水杯放回桌邊,圓圓立刻上前幫她解著頭上沉重的珠釵,動作輕手輕腳,生怕扯疼了她。

  卸了頭上的負擔,嶽笑語才覺得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王媽一邊幫她理著衣擺,一邊壓低聲音絮絮叨叨:

  「夫人剛才還發消息問我,您這場戲拍完沒有,累不累,讓您注意身體,如果堅持不住了隨時停下,劇組這邊全部交給她處理……」

  「我感覺挺好。」嶽笑語指尖微頓,杏眸帶著一層光,「雖然有一點累,但是很充實,很有意義。」

  這是她喜歡做的事,再苦再累她都要堅持下去。

  而且她也不覺得自己有多苦,畢竟拿著如此的高薪,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兢兢業業打工的普通人。

  那些底層的勞動人民,哪一個不比她苦,不比她累,她又有什麼好抱怨的呢?

  並且她又可以站在又高又亮的舞臺上,體驗不同的角色和人生,體會著她們的喜笑哀樂,怒罵嗔嗤。

  就像過完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人生。

  這些,都很有意思。

  王媽看著她眼裡藏不住的光彩,也跟著笑了起來,正要開口說些什麼,休息室的門被人輕輕敲了兩下。

  緊接著,門被推開,一道明豔高挑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正是趙瑜容。

  她手裡把玩著劇本,大大咧咧地走進來,「導演說中場休息半個小時,閒著也是閒著,咱們來對對臺詞吧!」

  嶽笑語自然沒有意見,她眨了眨眼,也拿起自己的臺詞本:

  「行啊,讓我看看我們上次對到哪一場了……」

  「應該是第二十六場。」趙瑜容往沙發上一坐,隨手撩了撩頭髮,「對了,溫敘白在外面,被劇組的女二號給纏上了,又是送水又是送零食的。」

  「嘖嘖嘖,看不出來,挺靦腆的一個小白臉,倒是挺招女生喜歡的!」

  嶽笑語乾巴巴道:「……可能是吧。」

  趙瑜容挑了挑眉,「你之前和小白在節目裡還傳過緋聞,怎麼最後選了顧然呢?」

  嶽笑語:「……」趙瑜容還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和溫敘白炒緋聞的時候,她已經和顧然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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