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先兆流產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201·2026/5/18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   隨即傳來顧然驟然緊繃的聲線,尾音都帶著顫意:   「出什麼事了?」   王悅的聲音已經哽咽了,「笑語……她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剛送上救護車往市一院去,情況很不好,身上有多處軟組織挫傷,流了好多血……」   話沒說完,顧然直接打斷,「我馬上到。」   嘟嘟嘟——   電話被猛地掛斷。   電話這頭的餘音還沒散盡,顧然已經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衝出了辦公室。   電梯尚未停穩,數字跳動的瞬間,他指尖冰涼,捏著手機的指節泛出白色,每一秒都像是在凌遲。   車門被甩得巨響,引擎嘶吼著衝向醫院,一路連闖數個紅燈。   醫院裡,急救室紅燈亮起,分外刺目。   顧然趕到的時候,急救室的門緊緊閉著,隔絕了裡面所有的聲響與動靜。   走廊寂靜無聲,安靜得有些可怕。   王悅和圓圓正守在門口,兩人臉色都慘白如紙,眼眶通紅,神色焦灼。   看見顧然的那一刻,兩人都像找到了主心骨。   王悅聲音虛浮,平日裡幹練利落的模樣蕩然無存,「顧總,笑語她進去快二十分鐘了,醫生到現在都沒出來……」   她是真害怕嶽笑語出什麼事情,那絕對是她無法面對且承擔不了的後果。   顧然沒有說話,周身的寒氣比醫院的空調風還要刺骨。   他抬眼望向急救室亮得刺眼的紅燈,那雙向來深邃淡然的眼眸裡,此刻翻湧著滔天的慌亂與後怕。   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   顧然啞著聲音開口,不知道是在安慰王悅還是在安慰自己,「會沒事的……」   「我已經聯繫了海市和京市骨科、腦科專家,他們正以最快速度往市一院趕,全程綠色通道。」   一旁的圓圓更是嚇得渾身發軟,身子靠在在走廊的椅子邊,還沒從剛才的場景中回過神。   滿腦子都是嶽笑語渾身是血的模樣。   其實這種事她並不是沒有經歷過,一年前,嶽笑語也曾經從樓梯上滾落下來——被溫敘白和韓雨寧的粉絲推下來的。   但情況遠遠沒有這嚴重,那次只是輕微擦傷和輕度腦震蕩,休養幾天就好了。   可這一次……   圓圓死死咬著下脣,聲音裡滿是自責:「顧總……都怪我,是我沒有照顧好笑語姐……」   顧然的視線落在緊閉的急救室門上,喉結滾動:「到底是怎麼回事?」   圓圓大致解釋了事情的經過,低著頭道:「等我們找到笑語姐的時候,她已經渾身是血躺在地上了,意識也陷入了模糊,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具體原因我們也不太清楚……」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醫院走廊慘白的燈光落在顧然身上,將他孤挺的身影拉得很長,也襯得他臉色愈發難看。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   顧然的特助宋清輝帶著另外兩名助理快步趕來,幾人皆是神色凝重。   「顧總。」宋清輝站定在顧然身側,聲音壓得極低,「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經在跟進了。」   「我已經聯繫了海市和京市最頂尖的骨科、腦科專家,他們正以最快速度往市一院趕,全程綠色通道。」   顧然沒有回頭,目光依舊死死釘在急救室緊閉的大門上,薄脣輕啟,字字冷硬如冰:   「查。」   「把嶽笑語出事前後的所有監控、在場人員、樓梯現場的所有細節,全部查清楚。」   「是意外,還是有人動手腳,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知道全部真相。」   幾位助理心頭一凜,連忙應聲:   「明白顧總,我們現在就去辦,保證查得水落石出。」   片刻後,走廊裡再次恢復了死寂。   顧然緩緩靠向身後冰冷的牆壁,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滿心的無力感席捲而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更加劇幾人心中的無力感……   嶽笑語被推進去的那一刻,醫護人員的臉色就沒松過。   外傷清創、止血、抽血化驗、B超緊急檢查……一連串指令急促落下。   「血壓持續下降!」   「下腹出血原因待查,儘快做腹部超聲!」   「病人意識模糊,保持靜脈通路!」   冰冷的器械碰撞聲裡,嶽笑語蜷縮在病牀上,渾身疼得發抖。   半小時後,急救室門開。   醫生摘下口罩,臉色沉重:「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   顧然幾乎是衝過去抓住醫生的手臂,指節泛白,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他一路狂奔過來,頭髮凌亂,領口敞開,眼底全是紅血絲。   」病人多處擦傷、軟組織挫傷,目前不算致命,但下腹部出血原因是先兆流產,她懷孕了,大概六週。」   「因為劇烈撞擊和外傷,情況非常危險,我們正在盡力保胎,但……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懷孕」兩個字砸下來,顧然整個人僵在原地,血液瞬間凍結。   他僵在走廊裡,耳朵嗡嗡作響,半天沒回過神。   懷孕了。   他們有孩子了。   可是他還沒有感受到這個孩子到來的喜悅,卻先要承受失去它的痛苦……   上天對他們太殘忍了。   顧然喉結劇烈滾動,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滾燙的血,腥甜得發苦。   他抓著醫生手臂的力道鬆了又緊,緊了又松,聲音抖得厲害:   「醫生……求你,大人和孩子,我都要保。不管付出什麼代價,用最好的藥,最好的方案,我只要他們平安。」   所有的冷靜自持,所有的雲淡風輕全都煙消雲散。   一貫挺拔的肩背微微垮下,連呼吸都帶著顫。   此時此刻,他不再是那個萬眾矚目,令人仰望的頂流明星,也不再是一個運籌帷幄,呼風喚雨的集團決策者。   他只是一個普通平凡的男人,一個卑微祈求妻子和孩子能夠平安的丈夫和父親。   醫生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沉重:   「我們會盡全力,但病人現在情況很不樂觀,頭部有創傷,體內有淤血,身上有多處軟組織挫傷,胎兒能保下的概率微乎其微。」   「而且,就目前頭部受傷的情況來說,大人怕是也……」   「家屬……要有心理準備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

  隨即傳來顧然驟然緊繃的聲線,尾音都帶著顫意:

  「出什麼事了?」

  王悅的聲音已經哽咽了,「笑語……她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剛送上救護車往市一院去,情況很不好,身上有多處軟組織挫傷,流了好多血……」

  話沒說完,顧然直接打斷,「我馬上到。」

  嘟嘟嘟——

  電話被猛地掛斷。

  電話這頭的餘音還沒散盡,顧然已經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衝出了辦公室。

  電梯尚未停穩,數字跳動的瞬間,他指尖冰涼,捏著手機的指節泛出白色,每一秒都像是在凌遲。

  車門被甩得巨響,引擎嘶吼著衝向醫院,一路連闖數個紅燈。

  醫院裡,急救室紅燈亮起,分外刺目。

  顧然趕到的時候,急救室的門緊緊閉著,隔絕了裡面所有的聲響與動靜。

  走廊寂靜無聲,安靜得有些可怕。

  王悅和圓圓正守在門口,兩人臉色都慘白如紙,眼眶通紅,神色焦灼。

  看見顧然的那一刻,兩人都像找到了主心骨。

  王悅聲音虛浮,平日裡幹練利落的模樣蕩然無存,「顧總,笑語她進去快二十分鐘了,醫生到現在都沒出來……」

  她是真害怕嶽笑語出什麼事情,那絕對是她無法面對且承擔不了的後果。

  顧然沒有說話,周身的寒氣比醫院的空調風還要刺骨。

  他抬眼望向急救室亮得刺眼的紅燈,那雙向來深邃淡然的眼眸裡,此刻翻湧著滔天的慌亂與後怕。

  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

  顧然啞著聲音開口,不知道是在安慰王悅還是在安慰自己,「會沒事的……」

  「我已經聯繫了海市和京市骨科、腦科專家,他們正以最快速度往市一院趕,全程綠色通道。」

  一旁的圓圓更是嚇得渾身發軟,身子靠在在走廊的椅子邊,還沒從剛才的場景中回過神。

  滿腦子都是嶽笑語渾身是血的模樣。

  其實這種事她並不是沒有經歷過,一年前,嶽笑語也曾經從樓梯上滾落下來——被溫敘白和韓雨寧的粉絲推下來的。

  但情況遠遠沒有這嚴重,那次只是輕微擦傷和輕度腦震蕩,休養幾天就好了。

  可這一次……

  圓圓死死咬著下脣,聲音裡滿是自責:「顧總……都怪我,是我沒有照顧好笑語姐……」

  顧然的視線落在緊閉的急救室門上,喉結滾動:「到底是怎麼回事?」

  圓圓大致解釋了事情的經過,低著頭道:「等我們找到笑語姐的時候,她已經渾身是血躺在地上了,意識也陷入了模糊,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具體原因我們也不太清楚……」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醫院走廊慘白的燈光落在顧然身上,將他孤挺的身影拉得很長,也襯得他臉色愈發難看。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

  顧然的特助宋清輝帶著另外兩名助理快步趕來,幾人皆是神色凝重。

  「顧總。」宋清輝站定在顧然身側,聲音壓得極低,「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經在跟進了。」

  「我已經聯繫了海市和京市最頂尖的骨科、腦科專家,他們正以最快速度往市一院趕,全程綠色通道。」

  顧然沒有回頭,目光依舊死死釘在急救室緊閉的大門上,薄脣輕啟,字字冷硬如冰:

  「查。」

  「把嶽笑語出事前後的所有監控、在場人員、樓梯現場的所有細節,全部查清楚。」

  「是意外,還是有人動手腳,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知道全部真相。」

  幾位助理心頭一凜,連忙應聲:

  「明白顧總,我們現在就去辦,保證查得水落石出。」

  片刻後,走廊裡再次恢復了死寂。

  顧然緩緩靠向身後冰冷的牆壁,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滿心的無力感席捲而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更加劇幾人心中的無力感……

  嶽笑語被推進去的那一刻,醫護人員的臉色就沒松過。

  外傷清創、止血、抽血化驗、B超緊急檢查……一連串指令急促落下。

  「血壓持續下降!」

  「下腹出血原因待查,儘快做腹部超聲!」

  「病人意識模糊,保持靜脈通路!」

  冰冷的器械碰撞聲裡,嶽笑語蜷縮在病牀上,渾身疼得發抖。

  半小時後,急救室門開。

  醫生摘下口罩,臉色沉重:「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

  顧然幾乎是衝過去抓住醫生的手臂,指節泛白,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他一路狂奔過來,頭髮凌亂,領口敞開,眼底全是紅血絲。

  」病人多處擦傷、軟組織挫傷,目前不算致命,但下腹部出血原因是先兆流產,她懷孕了,大概六週。」

  「因為劇烈撞擊和外傷,情況非常危險,我們正在盡力保胎,但……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懷孕」兩個字砸下來,顧然整個人僵在原地,血液瞬間凍結。

  他僵在走廊裡,耳朵嗡嗡作響,半天沒回過神。

  懷孕了。

  他們有孩子了。

  可是他還沒有感受到這個孩子到來的喜悅,卻先要承受失去它的痛苦……

  上天對他們太殘忍了。

  顧然喉結劇烈滾動,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滾燙的血,腥甜得發苦。

  他抓著醫生手臂的力道鬆了又緊,緊了又松,聲音抖得厲害:

  「醫生……求你,大人和孩子,我都要保。不管付出什麼代價,用最好的藥,最好的方案,我只要他們平安。」

  所有的冷靜自持,所有的雲淡風輕全都煙消雲散。

  一貫挺拔的肩背微微垮下,連呼吸都帶著顫。

  此時此刻,他不再是那個萬眾矚目,令人仰望的頂流明星,也不再是一個運籌帷幄,呼風喚雨的集團決策者。

  他只是一個普通平凡的男人,一個卑微祈求妻子和孩子能夠平安的丈夫和父親。

  醫生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沉重:

  「我們會盡全力,但病人現在情況很不樂觀,頭部有創傷,體內有淤血,身上有多處軟組織挫傷,胎兒能保下的概率微乎其微。」

  「而且,就目前頭部受傷的情況來說,大人怕是也……」

  「家屬……要有心理準備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