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同牀共枕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453·2026/5/18

嶽笑語又給汪執回了個電話。   幾乎是秒接。   嶽笑語:「不好意思啊,剛剛在忙,有什麼事嗎?」   那邊的汪執眸色深沉,低聲道:「還是下午提的那件事,我已經說服公司高層了,可以幫你賠付違約金,還是希望你再考慮下。」   他最近一段時間都在閉關寫劇本,嶽笑語和經紀公司有糾紛的事他是今天才知道的。   知道後他就立馬聯繫了嶽笑語,還是晚了一步。   對方告訴他已經答應了千頌。   但他還是想爭取下,也是為嶽笑語考慮。   千頌傳媒比星辰娛樂實力更加強勁,星辰尚且壓迫得她沒有還手的餘地,更何況是千頌傳媒呢。   背後還有資產千億,富可敵國的千頌集團撐腰。   籤約這樣的公司,是福是禍都不好說。   汪執語氣真誠,「笑語,小公司也沒有小公司的好處,雖然資源沒那麼多,發展也沒那麼好,但受限也會少一點……」   嶽笑語的電話開的免提,顧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他眉頭微擰。   嶽笑語拒絕的也很乾脆,「我考慮好了,目前來說,千頌是最好的選擇。」   想要壓制星辰娛樂,就必須找一個實力比他強勁的公司。   要不然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更何況有顧然這個大佬在,那可是金鐘罩。   她還會怕受欺負了不成?   聽到嶽笑語果斷拒絕了汪執,顧然的眉目瞬間舒展了。   掛斷電話,嶽笑語從行李箱裡拿出來自己帶的瓶瓶罐罐,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捯飭自己的臉。   顧然的目光對著這間不大的臥室,環顧了一圈。   房間雖小,但整體色調柔和溫暖,地板是像木色的橡膠地板。   一張白色簡約的單人牀靠牆擺放,牀頭背景處用石膏線勾勒出簡單的造型,精緻而不繁瑣。   牀上鋪著粉色系的牀品,蓬鬆軟和的棉質被褥被疊的整整齊齊。   牀位處放著一張精緻的梳妝檯,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護膚品和化妝品。   有很多看上去已經很陳舊,應該是很久以前的。   看得出來,嶽笑語一直都很愛美。   顧然正對著嶽笑語纖細的背影神遊天外,就見她忽然轉過身來,臉上綠油油的糊了厚厚一層,乍一看像個女鬼一樣。   顧然被驚得眉心一跳。   「女鬼」對著他笑了,露出一行雪白的牙齒,「顧然,你要不要也敷個面膜?」   顧然眼皮一跳,乾脆地拒絕:「不要。」   嶽笑語「哦」了一聲,又轉身去忙自己的了。   等她收拾好自己,準備上牀睡覺時,就看到顧然躺在她粉色的牀上,還蓋著粉色的被子,靠在牀頭,神色放鬆地在手機上敲打著什麼。   嶽笑語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房間就一張牀,顧然睡她的牀,她睡哪?!   她噠噠噠跑過去,去扯顧然身上的被子,鼓著小臉,「你給我起來,你睡這了我去哪睡?」   顧然掀起眼皮看了嶽笑語一眼,四平八穩靠在那,語氣波瀾不驚:「牀那麼大,還沒有你睡的地方?」   嶽笑語臉憋的有點紅,「你睡在這我怎麼睡,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你趕緊給我起來!」   顧然挑眉,「咱們是夫妻,不守那一套,我倒是覺得男女挺親的。」   顧然不配合,她根本扯不動他。   嶽笑語被顧然耍無賴的樣子氣到了,她不假思索:「又不是真的夫妻,親什麼親!」   顧然瞭然地點點頭,故意曲解她話的意思:「你是在提醒我要履行夫妻義務?」   說著他拍拍牀的一側,「那還等什麼,趕緊來吧。」   嶽笑語:「?!」我來你個大頭鬼啊來!   嶽笑語站在牀邊氣呼呼地瞪著他。   不過想到對方是自己的老闆,又身體不舒服過敏了,她就讓讓他好了。   想著,嶽笑語打開衣櫃,抱了一套被褥出來,直接鋪到了地上,打了一個地鋪出來。   她可不敢睡外面的沙發,萬一被她爸媽看到了又是事,肯定會腦補她跟顧然的婚姻狀態。   她也不想讓她們跟著操心。   顧然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忙碌,問:「真不打算睡牀上了?」   嶽笑語站起身,朝著牀的方向靠近了幾步,伸手拿走了牀邊的一個枕頭,「對,我就睡在地上。」   顧然看她態度堅決,便從牀上起身,「還是我睡地上吧。」   他再沒有紳士風度,也不會自己睡牀上,讓女士睡地上的道理。   顧然這麼主動,嶽笑語反而不好意思了,對方還是個病患,還沒好全。   還是個講究的,動不動就過敏,萬一在地上睡一覺更嚴重了怎麼辦。   她擺擺手,「不用了,我就睡這。」   說著,她直接鑽進了被窩,給顧然留下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   顧然無奈,又重新躺了回去。   實話來講,他是真覺得睡地板埋汰。   他也從來沒睡過別人的牀,不過奇怪的是,睡嶽笑語的牀倒是接受良好。   不一會兒,下面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嶽笑語睡著了。   顧然抬手關閉吊燈,房間瞬間陷入漆黑,很快他也進入到了睡夢中。   半夜,嶽笑語醒了。   她是被硌醒的,地板太硬了,睡了這麼一會兒就腰痠背疼。   也可能不是地板太硬,是她住在顧然的別墅裡這段時間被養嬌了,阿姨們每天都給她換的是品質極好的真絲被套,牀墊更是舒適柔軟,還有按摩功能。   哪像地板一樣硬邦邦的,睡得她渾身疼。   房間裡黑乎乎靜悄悄的,嶽笑語往牀上看了幾眼,確認顧然睡著了,才抱著被子枕頭悄咪咪爬上牀去。   幸好顧然睡得靠裡面,外面還有一部分空地,她放輕手腳睡在了另一頭。   臨睡前,她給自己定了個鬧鐘,明早趁顧然沒醒之前,再偷偷回到地鋪上睡。   已經立下了絕對不和顧然睡一張牀的flag,要是被他知道了絕對會取笑她。   她纔不給他這個機會。   顧然睡得正沉,迷迷糊糊中感覺好像有人在扯自己的被子,以為是錯覺,顧然眼都沒睜,又把被子往這邊扯了扯。   下一秒,他剛扯回來的被子又全部被拽走了,一個被角都沒給他留。   顧然睜開眼,就看到嶽笑語睡在另一頭,裹著他的被子睡得香甜。   她自己的被子,一半半垂在牀邊,一半直接掉到了地上。   顧然想幫她撿起來,還被她橫七豎八的睡姿堵住了下牀的路。   無奈之下只得把被子讓給了她,自己扯出了一小塊被角蓋上,又把空調溫度調高了點。   反正現在是夏秋天,不蓋被子也不會感冒。   第二日清晨,顧然是被「嗡嗡」的鬧鐘聲吵醒的。   他循著聲源看了一眼,就見嶽笑語捂著耳朵睡得迷糊,被鬧鐘吵了也不想醒來,還在掙扎著入睡。   顧然伸手撈起手機,順手幫她關了。   一看時間才凌晨五點。   定這麼早的鬧鐘幹什麼,她起得來

嶽笑語又給汪執回了個電話。

  幾乎是秒接。

  嶽笑語:「不好意思啊,剛剛在忙,有什麼事嗎?」

  那邊的汪執眸色深沉,低聲道:「還是下午提的那件事,我已經說服公司高層了,可以幫你賠付違約金,還是希望你再考慮下。」

  他最近一段時間都在閉關寫劇本,嶽笑語和經紀公司有糾紛的事他是今天才知道的。

  知道後他就立馬聯繫了嶽笑語,還是晚了一步。

  對方告訴他已經答應了千頌。

  但他還是想爭取下,也是為嶽笑語考慮。

  千頌傳媒比星辰娛樂實力更加強勁,星辰尚且壓迫得她沒有還手的餘地,更何況是千頌傳媒呢。

  背後還有資產千億,富可敵國的千頌集團撐腰。

  籤約這樣的公司,是福是禍都不好說。

  汪執語氣真誠,「笑語,小公司也沒有小公司的好處,雖然資源沒那麼多,發展也沒那麼好,但受限也會少一點……」

  嶽笑語的電話開的免提,顧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他眉頭微擰。

  嶽笑語拒絕的也很乾脆,「我考慮好了,目前來說,千頌是最好的選擇。」

  想要壓制星辰娛樂,就必須找一個實力比他強勁的公司。

  要不然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更何況有顧然這個大佬在,那可是金鐘罩。

  她還會怕受欺負了不成?

  聽到嶽笑語果斷拒絕了汪執,顧然的眉目瞬間舒展了。

  掛斷電話,嶽笑語從行李箱裡拿出來自己帶的瓶瓶罐罐,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捯飭自己的臉。

  顧然的目光對著這間不大的臥室,環顧了一圈。

  房間雖小,但整體色調柔和溫暖,地板是像木色的橡膠地板。

  一張白色簡約的單人牀靠牆擺放,牀頭背景處用石膏線勾勒出簡單的造型,精緻而不繁瑣。

  牀上鋪著粉色系的牀品,蓬鬆軟和的棉質被褥被疊的整整齊齊。

  牀位處放著一張精緻的梳妝檯,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護膚品和化妝品。

  有很多看上去已經很陳舊,應該是很久以前的。

  看得出來,嶽笑語一直都很愛美。

  顧然正對著嶽笑語纖細的背影神遊天外,就見她忽然轉過身來,臉上綠油油的糊了厚厚一層,乍一看像個女鬼一樣。

  顧然被驚得眉心一跳。

  「女鬼」對著他笑了,露出一行雪白的牙齒,「顧然,你要不要也敷個面膜?」

  顧然眼皮一跳,乾脆地拒絕:「不要。」

  嶽笑語「哦」了一聲,又轉身去忙自己的了。

  等她收拾好自己,準備上牀睡覺時,就看到顧然躺在她粉色的牀上,還蓋著粉色的被子,靠在牀頭,神色放鬆地在手機上敲打著什麼。

  嶽笑語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房間就一張牀,顧然睡她的牀,她睡哪?!

  她噠噠噠跑過去,去扯顧然身上的被子,鼓著小臉,「你給我起來,你睡這了我去哪睡?」

  顧然掀起眼皮看了嶽笑語一眼,四平八穩靠在那,語氣波瀾不驚:「牀那麼大,還沒有你睡的地方?」

  嶽笑語臉憋的有點紅,「你睡在這我怎麼睡,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你趕緊給我起來!」

  顧然挑眉,「咱們是夫妻,不守那一套,我倒是覺得男女挺親的。」

  顧然不配合,她根本扯不動他。

  嶽笑語被顧然耍無賴的樣子氣到了,她不假思索:「又不是真的夫妻,親什麼親!」

  顧然瞭然地點點頭,故意曲解她話的意思:「你是在提醒我要履行夫妻義務?」

  說著他拍拍牀的一側,「那還等什麼,趕緊來吧。」

  嶽笑語:「?!」我來你個大頭鬼啊來!

  嶽笑語站在牀邊氣呼呼地瞪著他。

  不過想到對方是自己的老闆,又身體不舒服過敏了,她就讓讓他好了。

  想著,嶽笑語打開衣櫃,抱了一套被褥出來,直接鋪到了地上,打了一個地鋪出來。

  她可不敢睡外面的沙發,萬一被她爸媽看到了又是事,肯定會腦補她跟顧然的婚姻狀態。

  她也不想讓她們跟著操心。

  顧然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忙碌,問:「真不打算睡牀上了?」

  嶽笑語站起身,朝著牀的方向靠近了幾步,伸手拿走了牀邊的一個枕頭,「對,我就睡在地上。」

  顧然看她態度堅決,便從牀上起身,「還是我睡地上吧。」

  他再沒有紳士風度,也不會自己睡牀上,讓女士睡地上的道理。

  顧然這麼主動,嶽笑語反而不好意思了,對方還是個病患,還沒好全。

  還是個講究的,動不動就過敏,萬一在地上睡一覺更嚴重了怎麼辦。

  她擺擺手,「不用了,我就睡這。」

  說著,她直接鑽進了被窩,給顧然留下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

  顧然無奈,又重新躺了回去。

  實話來講,他是真覺得睡地板埋汰。

  他也從來沒睡過別人的牀,不過奇怪的是,睡嶽笑語的牀倒是接受良好。

  不一會兒,下面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嶽笑語睡著了。

  顧然抬手關閉吊燈,房間瞬間陷入漆黑,很快他也進入到了睡夢中。

  半夜,嶽笑語醒了。

  她是被硌醒的,地板太硬了,睡了這麼一會兒就腰痠背疼。

  也可能不是地板太硬,是她住在顧然的別墅裡這段時間被養嬌了,阿姨們每天都給她換的是品質極好的真絲被套,牀墊更是舒適柔軟,還有按摩功能。

  哪像地板一樣硬邦邦的,睡得她渾身疼。

  房間裡黑乎乎靜悄悄的,嶽笑語往牀上看了幾眼,確認顧然睡著了,才抱著被子枕頭悄咪咪爬上牀去。

  幸好顧然睡得靠裡面,外面還有一部分空地,她放輕手腳睡在了另一頭。

  臨睡前,她給自己定了個鬧鐘,明早趁顧然沒醒之前,再偷偷回到地鋪上睡。

  已經立下了絕對不和顧然睡一張牀的flag,要是被他知道了絕對會取笑她。

  她纔不給他這個機會。

  顧然睡得正沉,迷迷糊糊中感覺好像有人在扯自己的被子,以為是錯覺,顧然眼都沒睜,又把被子往這邊扯了扯。

  下一秒,他剛扯回來的被子又全部被拽走了,一個被角都沒給他留。

  顧然睜開眼,就看到嶽笑語睡在另一頭,裹著他的被子睡得香甜。

  她自己的被子,一半半垂在牀邊,一半直接掉到了地上。

  顧然想幫她撿起來,還被她橫七豎八的睡姿堵住了下牀的路。

  無奈之下只得把被子讓給了她,自己扯出了一小塊被角蓋上,又把空調溫度調高了點。

  反正現在是夏秋天,不蓋被子也不會感冒。

  第二日清晨,顧然是被「嗡嗡」的鬧鐘聲吵醒的。

  他循著聲源看了一眼,就見嶽笑語捂著耳朵睡得迷糊,被鬧鐘吵了也不想醒來,還在掙扎著入睡。

  顧然伸手撈起手機,順手幫她關了。

  一看時間才凌晨五點。

  定這麼早的鬧鐘幹什麼,她起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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