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誰稀罕看你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223·2026/5/18

嶽笑語迷迷瞪瞪醒來,發現自己一個人霸佔了整張牀,身上裹著軟乎乎的被子。   她擁著被子起身,朦朧中想起自己要去地鋪上睡,她準備下牀,扭頭卻地面乾乾淨淨。   地下的牀單被子都不見了蹤影。   臥室裡也不見顧然的身影。   還好顧然不在,也免得她尷尬了。   她脫掉身上的睡裙,準備要換一身衣服,冷不防被人推開了門。   顧然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換衣服的嶽笑語,一身冰肌雪骨,肌膚在光影裡透露著細膩的瓷感。   腰腹盈盈一握,胸前的軟綿都是好看的弧度……   嶽笑語尖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抓起被子遮住自己,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顧然也沒想到會撞見這一幕,他耳根微紅,急忙「嘭」一聲關上門,退了出去。   在廚房聽到嶽笑語尖叫的李婉,拿著鍋鏟就衝了出來,看著站在門口的顧然,問:「笑語這是怎麼了?」   一驚一乍的,差點把她的鏟子嚇掉。   顧然不自在地捻了捻手指,掩飾住眼底的尷尬,聲音清潤道:「沒什麼事。」   李婉又朝著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信以為真,又拿著鍋鏟走了。   在外面罰站了一會兒,給裡面的人留下充足的時間。   他又敲了敲門,「我能進來嗎?」   嶽笑語又羞又惱,不想看到他:「不能!」   顧然隔著門跟她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他又不是變態,沒偷看別人換衣服的癖好。   就是看她這麼晚了還沒起牀,想叫她起牀而已。   嶽笑語氣呼呼拉開門,「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顧然單手撐在門框上,看著她笑:「那你就當我是有意的好了。」   其實嶽笑語也知道是意外,也怪她自己忘了鎖門,但還是被氣到了。   她氣結,憋了半天憋出兩個字:「變態!」   顧然被嶽笑語逗笑了,「你不也看我了,咱倆扯平了。」   她不光看過,還上手摸了。   不過這他就不提了,省得把她氣的更狠。   嶽笑語瞪他,「誰稀罕看你!」   說著,她一把推開堵在門口的顧然,去衛生間洗漱去了。   顧然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等嶽笑語洗漱完回來,牀鋪已經收拾好了,被她搞得亂糟糟的被子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牀尾。   粉嫩嫩的牀單上沒有一絲褶皺。   牀上放的幾個玩偶也被排好了隊,從高到矮依次站好,像是在站崗放哨。   嶽笑語無語地移開視線,對著化妝鏡塗了一層水乳精華,又簡單編了個頭髮。   廚房裡,李婉真在炒菜,砂鍋裡還燉著冬瓜排骨湯。   嶽笑語剛走進廚房,李婉就遞給了她一雙筷子,「嘗嘗這個可樂雞翅味道怎麼樣?」   她夾起一個雞翅嘗了一口,眼睛一亮,點頭說:「唔……好喫!」   李婉笑了,「我特地對著音符搜的教程,聽說你們年輕人都愛喫這些。」   「還有兩道菜飯就好了,你出去和小顧看會兒電視,一會飯就好了。」   嶽笑語聽她說小顧,一時沒反應過來,怔了幾秒才意識到說的是顧然。   她忍不住笑了,當紅頂流兼隱形霸總,被人叫小顧,她特別想知道顧然的表情。   嶽笑語並沒有出去,她想在李婉身邊多待一會兒,李婉身上溫暖柔和的氣息讓她覺得很安心。   真的就像她媽媽一樣。   「我在這幫你。」   李婉把雞翅盛好裝盤,又散了一層白芝麻,「不用幹什麼,陪我說說話就好了。」   母女倆親親熱熱說了一會兒話。   餐桌上,李婉把廚房的飯菜都端上桌,招呼顧然和嶽笑語過來喫飯。   嶽笑語這才發現他爸不在家,問李婉道:「我爸呢?」   李婉本來含笑的眼眸聽到這話有些沮喪,「他在外面忙,一會兒就回來了。」   顧然說:「等叔叔一起回來再喫。」   李婉把碗筷遞給他們:「咱們先喫,不用等他,我給他留飯了。」   嶽笑語敏銳察覺到她媽的神色有些不對勁,追問她:「忙什麼事?」   李婉見兩人都目不轉睛盯著她看,一臉認真,臉上的笑容有些乾澀,就如實說了:「真沒什麼大事。」   「就是上午咱家的髮廊裡,有個顧客的頭髮被理髮師燙壞了,鬧著要賠償呢,你爸過去處理了。」   嶽笑語有些坐不住了,她說:「我也去看看。」   李婉攔住了她,說:「就是賠點錢的事,你在家老老實實喫飯,別過去添亂了。」   嶽笑語還是不放心,正張嘴想說什麼,顧然就開口了:   「沒事阿姨,我們去看一下,說不定能幫上忙。」   嶽笑語看著是咋咋呼呼不太靠譜的樣子,但是顧然成熟穩重,應該也不至於添亂。   李婉說:「想去就去吧。」   兩人到了門口,嶽笑語想到什麼又折返了回去。   她一步一步挪到李婉面前,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沒那麼尷尬,她笑著問:「美髮店的位置在哪?」   李婉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沒好氣地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啊你,連咱家店的位置在哪都忘了,真是夠行的!」   嶽笑語受了李婉一通溫柔的罵,終於拿到了美髮店的地址。   家裡的車被嶽中天開走了,小區的車棚裡還停著一輛電車。   嶽笑語按響車鑰匙,找到電車,問她:「你帶我還是我帶你?」   顧然一點都相信嶽笑語的技術,果斷道:「我帶你。」   說著,他跨上電車,調轉下方向。   顧然一雙大長腿蜷縮著在前面,空間不夠安放,中型的電車被他騎著就像玩具一樣。   嶽笑語在後座坐好。   榕城大道平坦寬敞,夏樹時節,兩側海棠花開得正盛,微風輕拂,粉色的花瓣紛紛揚揚灑落,路邊是散落一地的花瓣。   顧然帶著她穿過人潮擁擠,人來人往的街道,她的前方,是顧然清瘦挺直的背影。   恍惚間,她以為自己是在拍電影。   到達美髮店,顧然腳尖輕觸地面,提醒嶽笑語下車。   嶽笑語剛下電車,還沒走到店門口,就聽到裡面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把我頭髮弄成這樣,一萬塊錢就想了事,想得美!」   「今天我還就不走了,你們也別想開門做生意!」   「來一個客人我轟走一個

嶽笑語迷迷瞪瞪醒來,發現自己一個人霸佔了整張牀,身上裹著軟乎乎的被子。

  她擁著被子起身,朦朧中想起自己要去地鋪上睡,她準備下牀,扭頭卻地面乾乾淨淨。

  地下的牀單被子都不見了蹤影。

  臥室裡也不見顧然的身影。

  還好顧然不在,也免得她尷尬了。

  她脫掉身上的睡裙,準備要換一身衣服,冷不防被人推開了門。

  顧然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換衣服的嶽笑語,一身冰肌雪骨,肌膚在光影裡透露著細膩的瓷感。

  腰腹盈盈一握,胸前的軟綿都是好看的弧度……

  嶽笑語尖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抓起被子遮住自己,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顧然也沒想到會撞見這一幕,他耳根微紅,急忙「嘭」一聲關上門,退了出去。

  在廚房聽到嶽笑語尖叫的李婉,拿著鍋鏟就衝了出來,看著站在門口的顧然,問:「笑語這是怎麼了?」

  一驚一乍的,差點把她的鏟子嚇掉。

  顧然不自在地捻了捻手指,掩飾住眼底的尷尬,聲音清潤道:「沒什麼事。」

  李婉又朝著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信以為真,又拿著鍋鏟走了。

  在外面罰站了一會兒,給裡面的人留下充足的時間。

  他又敲了敲門,「我能進來嗎?」

  嶽笑語又羞又惱,不想看到他:「不能!」

  顧然隔著門跟她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他又不是變態,沒偷看別人換衣服的癖好。

  就是看她這麼晚了還沒起牀,想叫她起牀而已。

  嶽笑語氣呼呼拉開門,「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顧然單手撐在門框上,看著她笑:「那你就當我是有意的好了。」

  其實嶽笑語也知道是意外,也怪她自己忘了鎖門,但還是被氣到了。

  她氣結,憋了半天憋出兩個字:「變態!」

  顧然被嶽笑語逗笑了,「你不也看我了,咱倆扯平了。」

  她不光看過,還上手摸了。

  不過這他就不提了,省得把她氣的更狠。

  嶽笑語瞪他,「誰稀罕看你!」

  說著,她一把推開堵在門口的顧然,去衛生間洗漱去了。

  顧然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等嶽笑語洗漱完回來,牀鋪已經收拾好了,被她搞得亂糟糟的被子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牀尾。

  粉嫩嫩的牀單上沒有一絲褶皺。

  牀上放的幾個玩偶也被排好了隊,從高到矮依次站好,像是在站崗放哨。

  嶽笑語無語地移開視線,對著化妝鏡塗了一層水乳精華,又簡單編了個頭髮。

  廚房裡,李婉真在炒菜,砂鍋裡還燉著冬瓜排骨湯。

  嶽笑語剛走進廚房,李婉就遞給了她一雙筷子,「嘗嘗這個可樂雞翅味道怎麼樣?」

  她夾起一個雞翅嘗了一口,眼睛一亮,點頭說:「唔……好喫!」

  李婉笑了,「我特地對著音符搜的教程,聽說你們年輕人都愛喫這些。」

  「還有兩道菜飯就好了,你出去和小顧看會兒電視,一會飯就好了。」

  嶽笑語聽她說小顧,一時沒反應過來,怔了幾秒才意識到說的是顧然。

  她忍不住笑了,當紅頂流兼隱形霸總,被人叫小顧,她特別想知道顧然的表情。

  嶽笑語並沒有出去,她想在李婉身邊多待一會兒,李婉身上溫暖柔和的氣息讓她覺得很安心。

  真的就像她媽媽一樣。

  「我在這幫你。」

  李婉把雞翅盛好裝盤,又散了一層白芝麻,「不用幹什麼,陪我說說話就好了。」

  母女倆親親熱熱說了一會兒話。

  餐桌上,李婉把廚房的飯菜都端上桌,招呼顧然和嶽笑語過來喫飯。

  嶽笑語這才發現他爸不在家,問李婉道:「我爸呢?」

  李婉本來含笑的眼眸聽到這話有些沮喪,「他在外面忙,一會兒就回來了。」

  顧然說:「等叔叔一起回來再喫。」

  李婉把碗筷遞給他們:「咱們先喫,不用等他,我給他留飯了。」

  嶽笑語敏銳察覺到她媽的神色有些不對勁,追問她:「忙什麼事?」

  李婉見兩人都目不轉睛盯著她看,一臉認真,臉上的笑容有些乾澀,就如實說了:「真沒什麼大事。」

  「就是上午咱家的髮廊裡,有個顧客的頭髮被理髮師燙壞了,鬧著要賠償呢,你爸過去處理了。」

  嶽笑語有些坐不住了,她說:「我也去看看。」

  李婉攔住了她,說:「就是賠點錢的事,你在家老老實實喫飯,別過去添亂了。」

  嶽笑語還是不放心,正張嘴想說什麼,顧然就開口了:

  「沒事阿姨,我們去看一下,說不定能幫上忙。」

  嶽笑語看著是咋咋呼呼不太靠譜的樣子,但是顧然成熟穩重,應該也不至於添亂。

  李婉說:「想去就去吧。」

  兩人到了門口,嶽笑語想到什麼又折返了回去。

  她一步一步挪到李婉面前,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沒那麼尷尬,她笑著問:「美髮店的位置在哪?」

  李婉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沒好氣地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啊你,連咱家店的位置在哪都忘了,真是夠行的!」

  嶽笑語受了李婉一通溫柔的罵,終於拿到了美髮店的地址。

  家裡的車被嶽中天開走了,小區的車棚裡還停著一輛電車。

  嶽笑語按響車鑰匙,找到電車,問她:「你帶我還是我帶你?」

  顧然一點都相信嶽笑語的技術,果斷道:「我帶你。」

  說著,他跨上電車,調轉下方向。

  顧然一雙大長腿蜷縮著在前面,空間不夠安放,中型的電車被他騎著就像玩具一樣。

  嶽笑語在後座坐好。

  榕城大道平坦寬敞,夏樹時節,兩側海棠花開得正盛,微風輕拂,粉色的花瓣紛紛揚揚灑落,路邊是散落一地的花瓣。

  顧然帶著她穿過人潮擁擠,人來人往的街道,她的前方,是顧然清瘦挺直的背影。

  恍惚間,她以為自己是在拍電影。

  到達美髮店,顧然腳尖輕觸地面,提醒嶽笑語下車。

  嶽笑語剛下電車,還沒走到店門口,就聽到裡面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把我頭髮弄成這樣,一萬塊錢就想了事,想得美!」

  「今天我還就不走了,你們也別想開門做生意!」

  「來一個客人我轟走一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