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不懷好意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251·2026/5/18

農曆八月初二,黃道吉日,宜開機。   拍攝地選取的海市影視基地,那有最完備的建築羣落,可以滿足前中期拍攝的基本需求。   劇組上下一片忙碌景象,演員們已經做好妝造,在一旁等待。   張導站在場地中央,拿著喇叭指揮著工作人員調整設備。   現場已經擺好了供品,工作人員在做最後的整理。   開機儀式正式開始,導演組帶著幾位主演,參演人員依次上香,祈求拍攝順利,收視長虹。   禮炮響起,彩帶飛揚,現場氣氛達到了高潮。   導演還給演員包了紅包,雖然錢不多,但大家都喜笑顏開。   受邀的媒體對著臺子一頓拍,閃光燈閃的人幾乎要睜不開眼。   開機儀式結束後,便正式開始拍攝。   趁著所有的演員都在,張導第一場戲拍的就是大場面,是顧然和楊清予成親的那場戲。   道具組已經佈置好環境,兩人又調整了下妝造。   導演拍下場記板,喊道:「321,action!」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顧然一身大紅色的中式喜袍,身姿挺拔,眉眼俊朗,面上卻並沒有多少喜色。   父母之名媒妁之言的婚姻,於他而言只是枷鎖。   紅色綢帶相連,他牽著同樣身著紅裝、嬌豔動人的楊清予緩緩步入喜堂。   二人站定,開始行拜堂之禮。   「一拜天地——」司禮官拖長了聲音喊道。   顧然和楊清予彎腰行禮,周圍的羣演們也都入戲地營造著熱鬧喜慶的氛圍。   「新人真是般配啊,天作之合!」   「這林家的丫頭是積了什麼德,能嫁入這樣的世家,張老爺馬上要升任外交部部長了吧!」   「誰說不是呢,聽說是張夫人中意林氏,這才讓她進的門。」   「……」   司儀官高聲唱禮:「二拜高堂——」   坐在上首的趙瑜容飾演的是男女主的繼母,她臉上掛著得體的笑,眼角眉梢都是對新媳婦入門的歡喜。   「夫妻對拜——」   隨著司儀官悠長頓挫的聲音落下,兩人面對面彎腰行禮,禮成。   張導喊:「咔!」   「換場地,第一場第二幕,道具組燈光組準備。」   燭火微微,楊清予頂著紅蓋頭,嬌羞地坐在牀上。   觀禮的客人吵著要看新娘子,嚷嚷著讓他揭開蓋頭。   顧然今天其實有些不在狀態,演戲這幾年,他不是沒有拍過結婚成親的戲。   但他看著這高朋滿座,喧譁熱鬧的場面。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嶽笑語。   他們之間只有兩本薄薄的結婚證,沒有這麼隆重熱鬧的婚禮。   顧然飾演的張澤西被眾人簇擁著走到牀邊,他抬手,指尖輕輕觸碰到紅蓋頭,一把揭開。   一張絕美容顏映入眼簾,楊清予飾演的林茉眼眸羞澀含情,嘴角帶笑,嬌俏動人。   看到這張臉,顧然瞳孔微震,思緒才被拉回現實。   導演見狀,立馬喊停。   「顧然,你的情緒不對,你那驚恐害怕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你現在的情緒應該是冷漠和牴觸。」   「調整一下狀態,再來一遍。」   顧然點了點頭,剛剛是有點走神,掀開蓋頭,看到是楊清予,無異於做了一場噩夢。   楊清予不知道顧然為什麼沒在狀態,但能再拍一次,和顧然再多接觸一會兒,她是很開心的。   又過了一次這幕戲,導演看了眼監視器,開口道:「好,過,下一條。」   下一幕戲是兩個人的對手戲,大部分羣演都出去了。   嬤嬤正準備為他們主持交杯酒儀式,顧然把手中的紅蓋頭放在託盤之上,開口道:「都出去。」   見自家少爺冷著臉,嬤嬤並丫鬟幾人趕緊退了出去。   楊清予臉上的嬌羞退去了一大半,輕咬著脣,她小心翼翼地開口:「夫君……」   顧然沒看她,徑直走到桌前倒了一杯酒,端起一飲而盡,目光沒有看向她:   「你我嫁娶皆非本願,皆因族中家長逼迫。」   「日後你若是不願留在張家,我們可以登報離婚,張家也會為你奉上一份豐厚補償。」   楊清予的臉色驀然變得蒼白,她是聽從家裡的話嫁過來的,但也是她是不會離開張家的。   被夫家休棄過的女子,又有哪裡能容身的呢?   她臉色蒼白,語氣卻很堅定:「妾身是不會離開張家的,一日為妻,終身為妻。」   顧然聽到她的自稱,頭就疼,他接受過新式思想教育,還是留洋回來的,尤其不能接受自己娶了這樣一個滿身封建糟粕的女性。   但木已成舟,他又不能棄之於不顧。   顧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灌下,掩下內心的悵然與苦悶,「你想留下,那就留下吧……」   說完,顧然倒頭就睡到了旁邊的木榻上,順手還把桌案上大紅色的龍鳳喜燭熄滅了。   屋裡霎時陷入一片黑暗。   楊清予一直在牀頭枯坐,最終抵擋不過睡意才睡了過去。   這一幕拍完,導演說:「好,換下一幕。」   化妝師給兩人簡單補了妝,道具組和燈光組佈置好場景。   導演喊開始,顧然和楊清予馬上進入了狀態。   楊清予歪在雕花檀木牀上,裝作睡熟的樣子。   顧然則簡單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直接出發回了軍校。   只在桌案上,留下了一張字條。   【已返回軍校,勿念】   楊清予看到這張字條的時候,顧然人已經離開了,她拿起這張紙,瞳孔放大,滿眼的不可置信。   導演看著監視器,眉頭已經皺起來:「停!」   他說:「林茉是一個接受封建思想荼毒的女性,遇到這種事,她的反應應該是羞愧難堪與落寞。」   楊清予臉上怨恨的眼神實在是太明顯了。   按照導演的要求,楊清予又拍了一遍。   導演看了看監視器,還是不太滿意,「再來一次。」   第三次才給過了。   趙瑜容充分表達了她的不屑,「這麼簡單的戲,拍了三次才過,就這也能選上女主!」   這幾幕戲雖然沒有嶽笑語和趙瑜容她們的戲份,但是幾個人也在旁邊觀看學習。   一方面能瞭解導演的要求,另一方面也可以更好地進入狀態。   導演說:「來,下一場戲準備。」   接下來要拍新媳婦第一次給公婆請安的戲份。   趙瑜容活動了下手腕,輕笑了一聲,笑得不懷好意:「接下來該我上場了

農曆八月初二,黃道吉日,宜開機。

  拍攝地選取的海市影視基地,那有最完備的建築羣落,可以滿足前中期拍攝的基本需求。

  劇組上下一片忙碌景象,演員們已經做好妝造,在一旁等待。

  張導站在場地中央,拿著喇叭指揮著工作人員調整設備。

  現場已經擺好了供品,工作人員在做最後的整理。

  開機儀式正式開始,導演組帶著幾位主演,參演人員依次上香,祈求拍攝順利,收視長虹。

  禮炮響起,彩帶飛揚,現場氣氛達到了高潮。

  導演還給演員包了紅包,雖然錢不多,但大家都喜笑顏開。

  受邀的媒體對著臺子一頓拍,閃光燈閃的人幾乎要睜不開眼。

  開機儀式結束後,便正式開始拍攝。

  趁著所有的演員都在,張導第一場戲拍的就是大場面,是顧然和楊清予成親的那場戲。

  道具組已經佈置好環境,兩人又調整了下妝造。

  導演拍下場記板,喊道:「321,action!」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顧然一身大紅色的中式喜袍,身姿挺拔,眉眼俊朗,面上卻並沒有多少喜色。

  父母之名媒妁之言的婚姻,於他而言只是枷鎖。

  紅色綢帶相連,他牽著同樣身著紅裝、嬌豔動人的楊清予緩緩步入喜堂。

  二人站定,開始行拜堂之禮。

  「一拜天地——」司禮官拖長了聲音喊道。

  顧然和楊清予彎腰行禮,周圍的羣演們也都入戲地營造著熱鬧喜慶的氛圍。

  「新人真是般配啊,天作之合!」

  「這林家的丫頭是積了什麼德,能嫁入這樣的世家,張老爺馬上要升任外交部部長了吧!」

  「誰說不是呢,聽說是張夫人中意林氏,這才讓她進的門。」

  「……」

  司儀官高聲唱禮:「二拜高堂——」

  坐在上首的趙瑜容飾演的是男女主的繼母,她臉上掛著得體的笑,眼角眉梢都是對新媳婦入門的歡喜。

  「夫妻對拜——」

  隨著司儀官悠長頓挫的聲音落下,兩人面對面彎腰行禮,禮成。

  張導喊:「咔!」

  「換場地,第一場第二幕,道具組燈光組準備。」

  燭火微微,楊清予頂著紅蓋頭,嬌羞地坐在牀上。

  觀禮的客人吵著要看新娘子,嚷嚷著讓他揭開蓋頭。

  顧然今天其實有些不在狀態,演戲這幾年,他不是沒有拍過結婚成親的戲。

  但他看著這高朋滿座,喧譁熱鬧的場面。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嶽笑語。

  他們之間只有兩本薄薄的結婚證,沒有這麼隆重熱鬧的婚禮。

  顧然飾演的張澤西被眾人簇擁著走到牀邊,他抬手,指尖輕輕觸碰到紅蓋頭,一把揭開。

  一張絕美容顏映入眼簾,楊清予飾演的林茉眼眸羞澀含情,嘴角帶笑,嬌俏動人。

  看到這張臉,顧然瞳孔微震,思緒才被拉回現實。

  導演見狀,立馬喊停。

  「顧然,你的情緒不對,你那驚恐害怕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你現在的情緒應該是冷漠和牴觸。」

  「調整一下狀態,再來一遍。」

  顧然點了點頭,剛剛是有點走神,掀開蓋頭,看到是楊清予,無異於做了一場噩夢。

  楊清予不知道顧然為什麼沒在狀態,但能再拍一次,和顧然再多接觸一會兒,她是很開心的。

  又過了一次這幕戲,導演看了眼監視器,開口道:「好,過,下一條。」

  下一幕戲是兩個人的對手戲,大部分羣演都出去了。

  嬤嬤正準備為他們主持交杯酒儀式,顧然把手中的紅蓋頭放在託盤之上,開口道:「都出去。」

  見自家少爺冷著臉,嬤嬤並丫鬟幾人趕緊退了出去。

  楊清予臉上的嬌羞退去了一大半,輕咬著脣,她小心翼翼地開口:「夫君……」

  顧然沒看她,徑直走到桌前倒了一杯酒,端起一飲而盡,目光沒有看向她:

  「你我嫁娶皆非本願,皆因族中家長逼迫。」

  「日後你若是不願留在張家,我們可以登報離婚,張家也會為你奉上一份豐厚補償。」

  楊清予的臉色驀然變得蒼白,她是聽從家裡的話嫁過來的,但也是她是不會離開張家的。

  被夫家休棄過的女子,又有哪裡能容身的呢?

  她臉色蒼白,語氣卻很堅定:「妾身是不會離開張家的,一日為妻,終身為妻。」

  顧然聽到她的自稱,頭就疼,他接受過新式思想教育,還是留洋回來的,尤其不能接受自己娶了這樣一個滿身封建糟粕的女性。

  但木已成舟,他又不能棄之於不顧。

  顧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灌下,掩下內心的悵然與苦悶,「你想留下,那就留下吧……」

  說完,顧然倒頭就睡到了旁邊的木榻上,順手還把桌案上大紅色的龍鳳喜燭熄滅了。

  屋裡霎時陷入一片黑暗。

  楊清予一直在牀頭枯坐,最終抵擋不過睡意才睡了過去。

  這一幕拍完,導演說:「好,換下一幕。」

  化妝師給兩人簡單補了妝,道具組和燈光組佈置好場景。

  導演喊開始,顧然和楊清予馬上進入了狀態。

  楊清予歪在雕花檀木牀上,裝作睡熟的樣子。

  顧然則簡單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直接出發回了軍校。

  只在桌案上,留下了一張字條。

  【已返回軍校,勿念】

  楊清予看到這張字條的時候,顧然人已經離開了,她拿起這張紙,瞳孔放大,滿眼的不可置信。

  導演看著監視器,眉頭已經皺起來:「停!」

  他說:「林茉是一個接受封建思想荼毒的女性,遇到這種事,她的反應應該是羞愧難堪與落寞。」

  楊清予臉上怨恨的眼神實在是太明顯了。

  按照導演的要求,楊清予又拍了一遍。

  導演看了看監視器,還是不太滿意,「再來一次。」

  第三次才給過了。

  趙瑜容充分表達了她的不屑,「這麼簡單的戲,拍了三次才過,就這也能選上女主!」

  這幾幕戲雖然沒有嶽笑語和趙瑜容她們的戲份,但是幾個人也在旁邊觀看學習。

  一方面能瞭解導演的要求,另一方面也可以更好地進入狀態。

  導演說:「來,下一場戲準備。」

  接下來要拍新媳婦第一次給公婆請安的戲份。

  趙瑜容活動了下手腕,輕笑了一聲,笑得不懷好意:「接下來該我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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