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對手戲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208·2026/5/18

拍攝場景又轉移到了正廳。   楊清予換掉身上的喜服,換了一身淡青色的織錦旗袍,造型師又給她重新盤了個髮型。   導演看準備準備就緒,對著對講機開口:「321,action!」   趙瑜容身著一身暗紫色緞面流光旗袍,臉上的妝容很濃,眉眼間透著精明和凌厲,高高端坐在主位上,極具當家主母的派頭。   和昨天成親時,在外人面前那副柔和的樣子不太一樣。   和趙瑜容並肩而坐的,是飾演顧然父親的一個男演員。   四五十歲的年紀,臉上已經滿是皺紋,身體肥胖,扛起的肚子就像懷胎七八個月的孕婦。   嶽笑語再次看到兩人坐在一起,感覺自己眼睛都要瞎了。   一個美豔動人,一個又老又可醜又油膩。   簡直是寫實版的美女與野獸。   這……這趙瑜容為拍戲做出的犧牲實在是太大了!   楊清予按照劇本,一步一步緩緩走到兩人面前,規矩地行禮問安。   「兒媳林茉,給爹孃請安,願爹孃福壽安寧。」   楊清予跪在她們面前磕頭請安,眼神微垂,不敢直視公婆審視的目光。   趙瑜容掃了她兩眼,沒有說話,也沒有開口讓她起身。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沉寂。   倒是楊清予的公爹張懷林開口了,「起來吧。」   趙瑜容起身,站在一旁的嬤嬤適時捧著一個託盤上前,託盤裡放著兩盞茶。   嬤嬤一板一眼道:「請少夫人,為老爺、夫人敬茶。」   楊清予小心端起一盞茶,先遞給了公爹張懷林:「爹,請用茶。」   張懷林接過,笑著遞給她一個紅封,「見面禮。」   楊清予開口道謝:「謝謝爹。」   下一個要給趙瑜容敬茶。   她內心還是很害怕趙瑜容這個繼母的,明明兩人年齡相差不大,趙瑜容身上的氣場卻強的讓她害怕。   「母親,請用茶。」   楊清予忍著內心的懼意,上前給趙瑜容敬茶。   趙瑜容將她那顫抖的睫毛,以及輕微發顫的手指,盡收眼底。   內心對她更看不上了。   不僅是一個留不住男人的廢物,還是一個草包。   趙瑜容輕笑一聲,接過楊清予雙手捧著的茶盞,輕飲了一口,隨即放在了桌案上,並沒有收斂力道,發出「嘭」的一聲。   在安靜的環境裡,這聲音尤為刺耳,像是敲打在楊清予心上,讓她心裡砰砰直跳。   趙瑜容對著旁邊的丫鬟揮了揮手,丫鬟呈過來一個首飾盒,她拿起盒裡的一個玉簪,插在了楊清予的頭髮上,開口道:   「往後便是張家婦了,須得侍奉好夫君,管理好後院,莫要讓我操心。」   楊清予垂眸,輕聲應道:「兒媳謹遵母親教誨。」   趙瑜容看著她這副窩窩囊囊,憋屈的不敢回嘴的樣子,還挺爽的。   「澤西為何連夜離家?」趙瑜容似笑非笑問楊清予。   張懷林聽見這話,眉頭就已經皺起來了,「這孽子,新婚夜剛過就離家,像什麼樣子!」   楊清予連忙告罪,「都是兒媳的錯,是兒媳沒有侍奉好夫君。」   張懷林就是看張澤西整日不在家,才非逼著他娶一房媳婦,結果還是沒留住他。   趙瑜容掩脣輕笑,輕嘖一聲道:「怕是澤西還對謝家那丫頭餘情未了吧,也是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棒打鴛鴦了。」   她說的謝家丫頭是謝清霜,和張澤西是青梅竹馬。   林茉聽到這話臉色更為蒼白,又聯想到昨晚張澤西的話,更加確定了自己被厭棄的事實,眉眼都是心灰意冷。   張懷林聞言大怒,一掌下去,用力拍在桌案上,茶水四濺。   他喝道:「真是反了天了他,張家哪裡有他說話的餘地!」   「來人,馬上修書一封,趕緊讓張澤西從軍校裡給我滾回來!」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   張導開口道:「好,咔!」   「這一幕拍得很不錯,幾位老師表情和動作都做的很到位!」   旁邊觀看的演員和工作人員也配合地鼓掌。   張導對剛才幾分鐘的一鏡到底很滿意。   接下來是趙瑜容和楊清予兩個人對手戲。   短暫休息過後,便又繼續拍攝。   張懷林離開後,楊清予伺候趙瑜容用早膳。   趙瑜容看見她這副小心謹慎的樣子,就回憶起自己剛剛嫁到那會兒,在老太太那也是這樣子。   她已經侍候的夠精心了,可是那個老太婆還是對她百般挑剔,讓她度日艱難。   好在那個老太婆已經死了。   楊清予規矩地站在一旁,給趙瑜容佈菜。   趙瑜容看到她這模樣,感覺氣順了不少。   楊清予還真是跟她一樣可憐,嫁進了喫人的張家。   不,楊清予和她不一樣!   她嫁的是又醜又老的老頭,而楊清予嫁的是又帥又年輕的軍官!   想到這裡,趙瑜容的臉色陡然變得很難看。   楊清予沒有察覺出趙瑜容神色的變化,又給她夾了一片青筍。   趙瑜容忽然起身,沒有任何徵兆地,甩手給了楊清予一巴掌。   出手絲滑,力道又大,沒有一點表演的痕跡。   「啪」的一聲,整個片場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這裡。   楊清予感覺自己的半張臉都被打麻了,耳朵嗡嗡直響,腦子混沌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她捂住自己的臉,不敢置信,驚叫道:「你敢打我!」   說著她就要撲到趙瑜容身上去,要把剛才那一巴掌還回來。   楊清予之前拍的扇耳光的戲全是借位,她真沒想過趙瑜容敢真的打她,出手又快又狠,她都沒反應過來。   她還真沒受過這種委屈!   周圍的工作人員連忙去攔,現場瞬間亂成一團。   導演無奈暫停了拍攝。   楊清予被工作人員攔住,她掩飾住滿臉憎恨,淚水已經落了下來,委屈地看嚮導演:「導演……」   趙瑜容就站在那,無所謂地甩甩手,剛才用力太大了,手臂都快給她震麻了。   她敢真的動手,就是對張導有所瞭解,知道張導的優先要求是演的戲要逼真,其他都是次要的。   楊清予還真是個蠢貨,已經被打了還不知道配合著把戲演下去,是想要再被打一次嗎?   趙瑜容揉了揉自己的手掌,一直要扇別人耳光,也是一件很累的事

拍攝場景又轉移到了正廳。

  楊清予換掉身上的喜服,換了一身淡青色的織錦旗袍,造型師又給她重新盤了個髮型。

  導演看準備準備就緒,對著對講機開口:「321,action!」

  趙瑜容身著一身暗紫色緞面流光旗袍,臉上的妝容很濃,眉眼間透著精明和凌厲,高高端坐在主位上,極具當家主母的派頭。

  和昨天成親時,在外人面前那副柔和的樣子不太一樣。

  和趙瑜容並肩而坐的,是飾演顧然父親的一個男演員。

  四五十歲的年紀,臉上已經滿是皺紋,身體肥胖,扛起的肚子就像懷胎七八個月的孕婦。

  嶽笑語再次看到兩人坐在一起,感覺自己眼睛都要瞎了。

  一個美豔動人,一個又老又可醜又油膩。

  簡直是寫實版的美女與野獸。

  這……這趙瑜容為拍戲做出的犧牲實在是太大了!

  楊清予按照劇本,一步一步緩緩走到兩人面前,規矩地行禮問安。

  「兒媳林茉,給爹孃請安,願爹孃福壽安寧。」

  楊清予跪在她們面前磕頭請安,眼神微垂,不敢直視公婆審視的目光。

  趙瑜容掃了她兩眼,沒有說話,也沒有開口讓她起身。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沉寂。

  倒是楊清予的公爹張懷林開口了,「起來吧。」

  趙瑜容起身,站在一旁的嬤嬤適時捧著一個託盤上前,託盤裡放著兩盞茶。

  嬤嬤一板一眼道:「請少夫人,為老爺、夫人敬茶。」

  楊清予小心端起一盞茶,先遞給了公爹張懷林:「爹,請用茶。」

  張懷林接過,笑著遞給她一個紅封,「見面禮。」

  楊清予開口道謝:「謝謝爹。」

  下一個要給趙瑜容敬茶。

  她內心還是很害怕趙瑜容這個繼母的,明明兩人年齡相差不大,趙瑜容身上的氣場卻強的讓她害怕。

  「母親,請用茶。」

  楊清予忍著內心的懼意,上前給趙瑜容敬茶。

  趙瑜容將她那顫抖的睫毛,以及輕微發顫的手指,盡收眼底。

  內心對她更看不上了。

  不僅是一個留不住男人的廢物,還是一個草包。

  趙瑜容輕笑一聲,接過楊清予雙手捧著的茶盞,輕飲了一口,隨即放在了桌案上,並沒有收斂力道,發出「嘭」的一聲。

  在安靜的環境裡,這聲音尤為刺耳,像是敲打在楊清予心上,讓她心裡砰砰直跳。

  趙瑜容對著旁邊的丫鬟揮了揮手,丫鬟呈過來一個首飾盒,她拿起盒裡的一個玉簪,插在了楊清予的頭髮上,開口道:

  「往後便是張家婦了,須得侍奉好夫君,管理好後院,莫要讓我操心。」

  楊清予垂眸,輕聲應道:「兒媳謹遵母親教誨。」

  趙瑜容看著她這副窩窩囊囊,憋屈的不敢回嘴的樣子,還挺爽的。

  「澤西為何連夜離家?」趙瑜容似笑非笑問楊清予。

  張懷林聽見這話,眉頭就已經皺起來了,「這孽子,新婚夜剛過就離家,像什麼樣子!」

  楊清予連忙告罪,「都是兒媳的錯,是兒媳沒有侍奉好夫君。」

  張懷林就是看張澤西整日不在家,才非逼著他娶一房媳婦,結果還是沒留住他。

  趙瑜容掩脣輕笑,輕嘖一聲道:「怕是澤西還對謝家那丫頭餘情未了吧,也是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棒打鴛鴦了。」

  她說的謝家丫頭是謝清霜,和張澤西是青梅竹馬。

  林茉聽到這話臉色更為蒼白,又聯想到昨晚張澤西的話,更加確定了自己被厭棄的事實,眉眼都是心灰意冷。

  張懷林聞言大怒,一掌下去,用力拍在桌案上,茶水四濺。

  他喝道:「真是反了天了他,張家哪裡有他說話的餘地!」

  「來人,馬上修書一封,趕緊讓張澤西從軍校裡給我滾回來!」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

  張導開口道:「好,咔!」

  「這一幕拍得很不錯,幾位老師表情和動作都做的很到位!」

  旁邊觀看的演員和工作人員也配合地鼓掌。

  張導對剛才幾分鐘的一鏡到底很滿意。

  接下來是趙瑜容和楊清予兩個人對手戲。

  短暫休息過後,便又繼續拍攝。

  張懷林離開後,楊清予伺候趙瑜容用早膳。

  趙瑜容看見她這副小心謹慎的樣子,就回憶起自己剛剛嫁到那會兒,在老太太那也是這樣子。

  她已經侍候的夠精心了,可是那個老太婆還是對她百般挑剔,讓她度日艱難。

  好在那個老太婆已經死了。

  楊清予規矩地站在一旁,給趙瑜容佈菜。

  趙瑜容看到她這模樣,感覺氣順了不少。

  楊清予還真是跟她一樣可憐,嫁進了喫人的張家。

  不,楊清予和她不一樣!

  她嫁的是又醜又老的老頭,而楊清予嫁的是又帥又年輕的軍官!

  想到這裡,趙瑜容的臉色陡然變得很難看。

  楊清予沒有察覺出趙瑜容神色的變化,又給她夾了一片青筍。

  趙瑜容忽然起身,沒有任何徵兆地,甩手給了楊清予一巴掌。

  出手絲滑,力道又大,沒有一點表演的痕跡。

  「啪」的一聲,整個片場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這裡。

  楊清予感覺自己的半張臉都被打麻了,耳朵嗡嗡直響,腦子混沌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她捂住自己的臉,不敢置信,驚叫道:「你敢打我!」

  說著她就要撲到趙瑜容身上去,要把剛才那一巴掌還回來。

  楊清予之前拍的扇耳光的戲全是借位,她真沒想過趙瑜容敢真的打她,出手又快又狠,她都沒反應過來。

  她還真沒受過這種委屈!

  周圍的工作人員連忙去攔,現場瞬間亂成一團。

  導演無奈暫停了拍攝。

  楊清予被工作人員攔住,她掩飾住滿臉憎恨,淚水已經落了下來,委屈地看嚮導演:「導演……」

  趙瑜容就站在那,無所謂地甩甩手,剛才用力太大了,手臂都快給她震麻了。

  她敢真的動手,就是對張導有所瞭解,知道張導的優先要求是演的戲要逼真,其他都是次要的。

  楊清予還真是個蠢貨,已經被打了還不知道配合著把戲演下去,是想要再被打一次嗎?

  趙瑜容揉了揉自己的手掌,一直要扇別人耳光,也是一件很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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