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求饒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396·2026/5/18

# 第11章求饒 暮雲垂落時,京城裡的喧囂漸漸斂了,靖南王府的庭院裡,管事捧著個瑩白瓷瓶快步進來,躬身道:「王爺,朝瑰公主差人送的藥到了。」   魏松筠正立在窗前看院中的梧桐,聞言轉過身。那瓷瓶小巧,釉色光潔,他伸手接過,掂了掂分量,眸底掠過一絲淺淡的波瀾。就是這瓶中的藥,害他休養了半個月,他摩挲著瓶身暗紋,沉聲道:「傳秦易。」   不過片刻,玄衣侍衛秦易便應聲而至,身姿挺拔如松,垂首待命:「王爺有何吩咐?」   「去崔尚書府,」魏松筠將瓷瓶放在案上,「請崔明瑜過來。她若推諉,就綁過來。」   秦易猛地抬頭,臉上的肅然險些破功。他跟著魏松筠多年,再清楚不過自家主子對崔尚書家那位姑娘的態度——往日崔明瑜追得全京城都知道,魏松筠卻避之如蛇蠍,連崔府遞的帖子都從不出面接。今日這反常的吩咐,實在讓他摸不著頭腦。但他不敢多問,只躬身應道:「屬下遵命。」   此時的崔尚書府,晚膳剛過。崔明瑜正歪在軟榻上,讓丫鬟碧桃給自己揉著肩,桌上還擺著沒吃完的桂花糕。崔父赴同僚的夜宴去了,府裡難得清靜,她剛鬆了口氣,就見門房慌慌張張跑進來:「姑娘!靖南王府來人,說王爺有請您即刻過去!」   「哐當」一聲,崔明瑜手裡的蜜水碗落在榻上,灑了半幅裙擺都渾然不覺。她瞬間坐直身子,小臉「唰」地褪盡血色,心沉得像墜了塊鉛。懸在頭頂這麼久的刀,終究還是落下來了。   她強壓著心慌,攏了攏裙擺走到前廳,見秦易面無表情地立在那裡,腰間佩劍泛著森寒的光,更添了幾分怯意。「這位大人,」她努力擠出柔和的笑意,聲音卻微微發顫,「你看天色都暗了,我一個姑娘家孤身去王府,傳出去怕是有損王爺清譽。不若明日一早,我親自登門請安,如何?」   秦易抱臂而立,語氣沒有半分鬆動:「崔姑娘,王爺有令,您若不肯去,屬下只能按吩咐綁您過去。」他心裡也暗自嘀咕:往日這崔姑娘追著王爺的馬車跑半條街都不嫌累,今日得了召見,怎麼反倒像見了老虎似的?這倆人的心思,可真難猜。   崔明瑜垮下臉,苦得能擰出黃連來。她知道魏松筠的命令沒人敢違,只能咬著唇盤算,趁秦易不注意,偷偷拽了拽春桃的衣袖,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快去找我爹,讓他靖南王府撈人。」   春桃心領神會,剛要轉身往後院跑,卻被秦易「唰」地抽出佩劍攔住,劍刃直指地面,寒光懾人。「呀!」春桃嚇得往後跳了兩步,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喊:「你、你怎麼動刀啊!太嚇人了!」   秦易收劍回鞘,依舊是那副冷硬語氣:「王爺說了,崔姑娘少耍小花招,一人做事一人當,莫要連累旁人。」   崔明瑜嘆了口氣,知道這最後一點指望也沒了。她轉頭對青禾吩咐:「我去王府一趟,你守著府門,若我爹回來,就說我身子不適先睡了,不許洩露半句。」碧桃立刻抓著她的手,眼眶紅紅的:「小姐,我跟你一起去!我陪著你!」   可她剛往前邁一步,就被秦易伸手攔下。碧桃瞬間紅了眼,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奶狗,可憐巴巴地望著崔明瑜。   崔明瑜看著她這副笨乎乎卻忠心的樣子,心裡一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乖,你跟著青禾回去,我沒事的。」好不容易哄走碧桃,她攏緊了身上的披風,硬著頭皮踏上了靖南王府的馬車。   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轔轔」的聲響,可在崔明瑜聽來,卻遠不及自己「咚咚」的心跳聲清晰。她扒著車窗,看著外面漸漸掠過的街燈,心裡亂成一團麻:魏松筠到底要幹嘛?是打是罰?還是……要了她這條小命?她甚至荒唐地希望,這條路能永遠走不到頭,可是這個念頭就跟期待魏松筠會放過她一樣,不過徒勞罷了。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就在眨眼之間,馬車停了。崔明瑜掀開車簾,靖南王府巍峨的朱紅大門映入眼帘,門兩旁的石獅子怒目圓睜,透著生人勿近的威嚴。她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崔明瑜,別怕!他說過饒你性命,總不能食言!可腳步卻像灌了鉛似的,抖個不停,挪得比蝸牛還慢。   秦易跟在後面,看得心裡直著急,恨不得伸手把她扛進府裡。好不容易磨磨蹭蹭走到正廳門口,秦易通報後便識趣地退下,還順手關上了門,將外面的聲響隔絕在外。   廳內只點著幾盞宮燈,暖黃的燈光灑在魏松筠身上。他穿著一身藏藍色錦袍,袍角繡著暗金雲紋,端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眉眼沉沉,正垂著眼摩挲著案上的瓷瓶。聽見腳步聲,他抬眼看來,目光銳利如鷹,直直落在崔明瑜身上。   崔明瑜被這目光看得一哆嗦,膝蓋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她趕緊扶住旁邊的立柱穩住身形,廳裡靜得可怕,只剩下她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僵持了好半晌,崔明瑜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小聲說:「王、王爺,您之前說過……饒我性命的。」   魏松筠挑了挑眉,冷眼看著眼前的小丫頭。往日裡她總是穿得花枝招展,追在他身後,活像只精力旺盛的小麻雀,驕縱又張揚;可今日倒好,縮著肩膀,低著頭,鬢邊的珠花也歪了,活像只被雨淋透的小鵪鶉。他眉毛一挑,聲音寒涼:「你知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是什麼意思嗎?」   「活、活罪難逃?」崔明瑜嚇得打了個寒噤,腦子裡瞬間閃過鞭刑、杖責那些可怕的刑罰,膝蓋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冰冷的青磚上,疼得她齜牙咧嘴,卻顧不上揉,只仰著一張慘白的小臉,可憐巴巴地哀求:「王爺,我身子弱,經不住折騰的!要是不小心把我折騰壞了,您不就食言了嗎?您是堂堂靖南王,說話總得算話呀!」   魏松筠看著她這副沒骨氣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語氣也沉了幾分:「給我起來!」   崔明瑜愣了愣,紅著眼求饒:「王爺,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魏松筠沒答,只指了指案上的瓷瓶,冷聲道:「過來。」   崔明瑜心裡犯嘀咕,卻不敢違抗,只能撐著膝蓋慢慢站起來,腳步虛浮地走到案前。她好奇地瞥了眼那瓷瓶,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這是什麼?」她忍不住小聲問。   「你不認識了?」魏松筠拿起瓷瓶。   原主的記憶翻騰,崔明瑜想起來了,這是……這是朝瑰公主給原主的催情藥,怎麼會在魏松筠手裡?

# 第11章求饒

暮雲垂落時,京城裡的喧囂漸漸斂了,靖南王府的庭院裡,管事捧著個瑩白瓷瓶快步進來,躬身道:「王爺,朝瑰公主差人送的藥到了。」

  魏松筠正立在窗前看院中的梧桐,聞言轉過身。那瓷瓶小巧,釉色光潔,他伸手接過,掂了掂分量,眸底掠過一絲淺淡的波瀾。就是這瓶中的藥,害他休養了半個月,他摩挲著瓶身暗紋,沉聲道:「傳秦易。」

  不過片刻,玄衣侍衛秦易便應聲而至,身姿挺拔如松,垂首待命:「王爺有何吩咐?」

  「去崔尚書府,」魏松筠將瓷瓶放在案上,「請崔明瑜過來。她若推諉,就綁過來。」

  秦易猛地抬頭,臉上的肅然險些破功。他跟著魏松筠多年,再清楚不過自家主子對崔尚書家那位姑娘的態度——往日崔明瑜追得全京城都知道,魏松筠卻避之如蛇蠍,連崔府遞的帖子都從不出面接。今日這反常的吩咐,實在讓他摸不著頭腦。但他不敢多問,只躬身應道:「屬下遵命。」

  此時的崔尚書府,晚膳剛過。崔明瑜正歪在軟榻上,讓丫鬟碧桃給自己揉著肩,桌上還擺著沒吃完的桂花糕。崔父赴同僚的夜宴去了,府裡難得清靜,她剛鬆了口氣,就見門房慌慌張張跑進來:「姑娘!靖南王府來人,說王爺有請您即刻過去!」

  「哐當」一聲,崔明瑜手裡的蜜水碗落在榻上,灑了半幅裙擺都渾然不覺。她瞬間坐直身子,小臉「唰」地褪盡血色,心沉得像墜了塊鉛。懸在頭頂這麼久的刀,終究還是落下來了。

  她強壓著心慌,攏了攏裙擺走到前廳,見秦易面無表情地立在那裡,腰間佩劍泛著森寒的光,更添了幾分怯意。「這位大人,」她努力擠出柔和的笑意,聲音卻微微發顫,「你看天色都暗了,我一個姑娘家孤身去王府,傳出去怕是有損王爺清譽。不若明日一早,我親自登門請安,如何?」

  秦易抱臂而立,語氣沒有半分鬆動:「崔姑娘,王爺有令,您若不肯去,屬下只能按吩咐綁您過去。」他心裡也暗自嘀咕:往日這崔姑娘追著王爺的馬車跑半條街都不嫌累,今日得了召見,怎麼反倒像見了老虎似的?這倆人的心思,可真難猜。

  崔明瑜垮下臉,苦得能擰出黃連來。她知道魏松筠的命令沒人敢違,只能咬著唇盤算,趁秦易不注意,偷偷拽了拽春桃的衣袖,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快去找我爹,讓他靖南王府撈人。」

  春桃心領神會,剛要轉身往後院跑,卻被秦易「唰」地抽出佩劍攔住,劍刃直指地面,寒光懾人。「呀!」春桃嚇得往後跳了兩步,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喊:「你、你怎麼動刀啊!太嚇人了!」

  秦易收劍回鞘,依舊是那副冷硬語氣:「王爺說了,崔姑娘少耍小花招,一人做事一人當,莫要連累旁人。」

  崔明瑜嘆了口氣,知道這最後一點指望也沒了。她轉頭對青禾吩咐:「我去王府一趟,你守著府門,若我爹回來,就說我身子不適先睡了,不許洩露半句。」碧桃立刻抓著她的手,眼眶紅紅的:「小姐,我跟你一起去!我陪著你!」

  可她剛往前邁一步,就被秦易伸手攔下。碧桃瞬間紅了眼,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奶狗,可憐巴巴地望著崔明瑜。

  崔明瑜看著她這副笨乎乎卻忠心的樣子,心裡一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乖,你跟著青禾回去,我沒事的。」好不容易哄走碧桃,她攏緊了身上的披風,硬著頭皮踏上了靖南王府的馬車。

  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轔轔」的聲響,可在崔明瑜聽來,卻遠不及自己「咚咚」的心跳聲清晰。她扒著車窗,看著外面漸漸掠過的街燈,心裡亂成一團麻:魏松筠到底要幹嘛?是打是罰?還是……要了她這條小命?她甚至荒唐地希望,這條路能永遠走不到頭,可是這個念頭就跟期待魏松筠會放過她一樣,不過徒勞罷了。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就在眨眼之間,馬車停了。崔明瑜掀開車簾,靖南王府巍峨的朱紅大門映入眼帘,門兩旁的石獅子怒目圓睜,透著生人勿近的威嚴。她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崔明瑜,別怕!他說過饒你性命,總不能食言!可腳步卻像灌了鉛似的,抖個不停,挪得比蝸牛還慢。

  秦易跟在後面,看得心裡直著急,恨不得伸手把她扛進府裡。好不容易磨磨蹭蹭走到正廳門口,秦易通報後便識趣地退下,還順手關上了門,將外面的聲響隔絕在外。

  廳內只點著幾盞宮燈,暖黃的燈光灑在魏松筠身上。他穿著一身藏藍色錦袍,袍角繡著暗金雲紋,端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眉眼沉沉,正垂著眼摩挲著案上的瓷瓶。聽見腳步聲,他抬眼看來,目光銳利如鷹,直直落在崔明瑜身上。

  崔明瑜被這目光看得一哆嗦,膝蓋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她趕緊扶住旁邊的立柱穩住身形,廳裡靜得可怕,只剩下她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僵持了好半晌,崔明瑜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小聲說:「王、王爺,您之前說過……饒我性命的。」

  魏松筠挑了挑眉,冷眼看著眼前的小丫頭。往日裡她總是穿得花枝招展,追在他身後,活像只精力旺盛的小麻雀,驕縱又張揚;可今日倒好,縮著肩膀,低著頭,鬢邊的珠花也歪了,活像只被雨淋透的小鵪鶉。他眉毛一挑,聲音寒涼:「你知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是什麼意思嗎?」

  「活、活罪難逃?」崔明瑜嚇得打了個寒噤,腦子裡瞬間閃過鞭刑、杖責那些可怕的刑罰,膝蓋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冰冷的青磚上,疼得她齜牙咧嘴,卻顧不上揉,只仰著一張慘白的小臉,可憐巴巴地哀求:「王爺,我身子弱,經不住折騰的!要是不小心把我折騰壞了,您不就食言了嗎?您是堂堂靖南王,說話總得算話呀!」

  魏松筠看著她這副沒骨氣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語氣也沉了幾分:「給我起來!」

  崔明瑜愣了愣,紅著眼求饒:「王爺,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魏松筠沒答,只指了指案上的瓷瓶,冷聲道:「過來。」

  崔明瑜心裡犯嘀咕,卻不敢違抗,只能撐著膝蓋慢慢站起來,腳步虛浮地走到案前。她好奇地瞥了眼那瓷瓶,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這是什麼?」她忍不住小聲問。

  「你不認識了?」魏松筠拿起瓷瓶。

  原主的記憶翻騰,崔明瑜想起來了,這是……這是朝瑰公主給原主的催情藥,怎麼會在魏松筠手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