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賜藥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563·2026/5/18

# 第10章賜藥 崔明瑜踏出公主府的朱紅大門時,屋外的陽光明媚,卻驅不散她眉宇間的沉鬱。她抬手攏了攏鬢邊微亂的珠花,想起方才朝瑰公主那雙似笑非笑的眼,心頭便沉甸甸的,不由得長嘆一聲。   昨日之事本是她與魏松筠之間的隱秘,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怎料半道殺出個朝瑰公主。她輕嘆一聲,扶著春桃的手登上馬車,只盼這位金枝玉葉能念及她的再三懇求,幫她守住這個秘密,不要再去招惹魏松筠。   馬車軲轤碾過青石板路,一路駛入尚書府。崔明瑜回房靜坐了半日,腦海裡全是魏松筠當日冷厲的眼神——他說「此事並不代表功過相抵」,那語氣裡的威壓,至今想來仍讓她脊背發涼。   挨到暮色四合,前廳傳來傳膳的梆子聲,崔明瑜才整理好神色與父親用膳。   忽然,崔勇放下筷子,語氣帶著幾分閒談似的感慨:「說起來,今日早朝倒奇了,靖南王竟沒來。」   崔明瑜夾菜的手幾不可察地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將青菜送進嘴裡。   崔勇目光似有似無地掃過崔明瑜,眼底藏著試探。「說是頭疾犯了,已向聖上遞了請假摺子。靖南王素來勤政,除非病得重了,否則從不曠朝,這次怕是熬得久了。」往日裡,自家女兒對魏松筠的心思全府皆知,別說魏松筠生病,便是傳聞他偶感風寒,她都要連夜翻遍庫房,將人參、雪蓮等珍稀藥材打包好,恨不得親自送進靖南王府。可今日,崔明瑜只是淡淡「哦」了一聲,連眉梢都沒動一下,仿佛談論的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崔勇心中暗喜,看來女兒是真的對靖南王斷了念想,這倒是件好事。他沒再多問,轉而說起了別的公事。   崔明瑜面上平靜無波,心卻已經沉到了谷底。頭疾?她比誰都清楚,魏松筠根本不是犯了頭疾,而是被原主下的媚藥所累。那藥性竟這般霸道?折騰了一夜竟還撐不起早朝?她指尖微微發緊,腦海裡閃過無數念頭:魏松筠會不會把這筆帳全算在她頭上?以他的性子,會不會藉機報復崔家?那句「別想功過相抵」反覆在耳邊迴響,讓她更是坐立難安。   她強壓下心頭的慌亂,默默吃完飯便告退回房。站在窗前望著天邊的殘月,崔明瑜低聲祈禱:諸天神佛,請保佑靖南王快點好起來,千萬莫要將此事遷怒於我。   可她萬萬沒料到,魏松筠這一病,竟病了整整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崔明瑜每日都提著心過日子,府裡下人偶爾議論靖南王的病情,她都要裝作無意地側耳傾聽。從最初的「王府緊閉大門,不見外人」,到後來的「聽聞王爺能下床走動了」,再到「怎的還不上朝,莫不是留下了病根」,每一句議論都像一塊石頭,砸在她心上。   「是他身子本就孱弱,還是那藥真的厲害到這種地步?」崔明瑜坐在妝檯前,對著銅鏡裡自己略顯憔悴的臉喃喃自語。半個月不上朝,這在勤政的魏松筠身上前所未有,可見那日確實損耗極大。她越想越怕,只覺得魏松筠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正憋著勁要收拾她。   又一日聽聞靖南王府仍無動靜,崔明瑜撐著窗沿長長嘆了口氣,眼底滿是無奈。穿越過來沒享過幾天安穩日子,就攤上這麼個爛攤子,當真是命途多舛,命微如塵啊。   可轉念一想,這半個月魏松筠始終沒派人來找過她,或許……他真的打算放過她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崔明瑜自己壓了下去。魏松筠是什麼人?那是戰功赫赫、心思深沉的靖南王,怎會如此輕易饒過算計自己的人?   這半個月熬完,崔明瑜終於得到消息,魏松筠痊癒上朝了。   崔明瑜那時正在臨帖,聞言筆鋒一頓,宣紙上落下一個歪斜的墨點。她放下筆,手心微微發涼——他……是不是要開始清算了,他會怎麼對付她?   而此刻的皇宮裡,早朝散後,皇帝特意留了魏松筠在御書房議事。漕運整頓、邊境布防,一件件國事談下來,已近午時。魏松筠躬身告退,剛走出御書房的朱門,便見朝瑰公主帶著一眾宮女太監,施施然地從抄手遊廊那頭走來。   夏日的陽光灑在朝瑰身上,她穿著一身石榴紅撒花羅裙,走路搖曳生姿,待走近了,目光毫不避諱地從上到下打量著魏松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魏松筠心中微蹙,面上卻依舊保持著臣子的恭敬,後退兩步躬身行禮:「微臣見過公主。」   朝瑰腳步未停,徑直上前兩步,幾乎與他咫尺相對。她身上的薰香過於甜膩,嗆得魏松筠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不著痕跡地往旁邊移了半寸,拉開了距離。   「靖南王不必多禮。」朝瑰的聲音帶著幾分嬌俏,眼神卻黏在他身上,「本宮正好奇呢,王爺這病,可算痊癒了?」   魏松筠淡淡頷首,語氣疏離:「託公主的福,已然痊癒。」他不願與這位素來任性妄為的公主過多糾纏,只想儘快離開。   可朝瑰卻沒打算放他走,她眨了眨眼,眼尾的笑意更濃,語氣裡的戲謔幾乎要溢出來:「是嗎?」   那語氣裡的古怪讓魏松筠心頭一沉,他懶得多做揣測,當下再次拱手:「微臣府中還有要事,先行告退。」說罷便要轉身。   朝瑰卻忽然輕笑一聲,在他與自己擦肩而過的瞬間,微微傾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不舉之症也治好了?」   「刷」的一聲,魏松筠的腳步驟然頓住。他猛地轉過身,臉上的平靜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錯愕。隨即,他眼神一眯,寒芒乍現,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下來,語氣冷得像冰:「公主慎言!」   可朝瑰卻全然無視他眼底的危險,反而往後退了兩步,靠在廊柱上,懶洋洋地撥弄著手上的玉鐲:「靖南王何必動氣?有病就得治,可不能諱疾忌醫啊。」   魏松筠死死盯著朝瑰,眸色陰鷙。他瞬間便猜到這荒唐的謠言是從哪裡來的,他休養的這半個月,本想著那日之事崔明瑜已然認錯,收手及時,沒鬧出大亂子,便暫且放她一馬。可沒想到,她竟這般不知死活,敢拿這種事編排他!   他周身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手指微微蜷起,克制著心頭的怒火。可轉念一想,這種事最是越抹越黑,若是與朝瑰當眾爭執,只會讓更多人聽見,到時候流言蜚語傳遍京城,反倒得不償失。他魏松筠雖不懼流言,可事關男性尊嚴,又根本無從自證,倒不如冷處理。   片刻後,魏松筠眼底的寒芒漸漸褪去,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譏諷的笑。他看著朝瑰,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玩味:「多謝公主關心。話說回來,那日公主賜下的『神藥』甚是好用,可否賜微臣些許?」   朝瑰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在她看來,魏松筠這話無疑是默認了「不舉」的傳聞,只是礙於面子不肯明說。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放心,本宮最懂保守秘密,不會外傳的,那藥晚點本宮讓人送到你府上去,保準管用。」   魏松筠沒再接話,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隨即再次拱手:「如此便謝過公主,微臣告退。」

# 第10章賜藥

崔明瑜踏出公主府的朱紅大門時,屋外的陽光明媚,卻驅不散她眉宇間的沉鬱。她抬手攏了攏鬢邊微亂的珠花,想起方才朝瑰公主那雙似笑非笑的眼,心頭便沉甸甸的,不由得長嘆一聲。

  昨日之事本是她與魏松筠之間的隱秘,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怎料半道殺出個朝瑰公主。她輕嘆一聲,扶著春桃的手登上馬車,只盼這位金枝玉葉能念及她的再三懇求,幫她守住這個秘密,不要再去招惹魏松筠。

  馬車軲轤碾過青石板路,一路駛入尚書府。崔明瑜回房靜坐了半日,腦海裡全是魏松筠當日冷厲的眼神——他說「此事並不代表功過相抵」,那語氣裡的威壓,至今想來仍讓她脊背發涼。

  挨到暮色四合,前廳傳來傳膳的梆子聲,崔明瑜才整理好神色與父親用膳。

  忽然,崔勇放下筷子,語氣帶著幾分閒談似的感慨:「說起來,今日早朝倒奇了,靖南王竟沒來。」

  崔明瑜夾菜的手幾不可察地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將青菜送進嘴裡。

  崔勇目光似有似無地掃過崔明瑜,眼底藏著試探。「說是頭疾犯了,已向聖上遞了請假摺子。靖南王素來勤政,除非病得重了,否則從不曠朝,這次怕是熬得久了。」往日裡,自家女兒對魏松筠的心思全府皆知,別說魏松筠生病,便是傳聞他偶感風寒,她都要連夜翻遍庫房,將人參、雪蓮等珍稀藥材打包好,恨不得親自送進靖南王府。可今日,崔明瑜只是淡淡「哦」了一聲,連眉梢都沒動一下,仿佛談論的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崔勇心中暗喜,看來女兒是真的對靖南王斷了念想,這倒是件好事。他沒再多問,轉而說起了別的公事。

  崔明瑜面上平靜無波,心卻已經沉到了谷底。頭疾?她比誰都清楚,魏松筠根本不是犯了頭疾,而是被原主下的媚藥所累。那藥性竟這般霸道?折騰了一夜竟還撐不起早朝?她指尖微微發緊,腦海裡閃過無數念頭:魏松筠會不會把這筆帳全算在她頭上?以他的性子,會不會藉機報復崔家?那句「別想功過相抵」反覆在耳邊迴響,讓她更是坐立難安。

  她強壓下心頭的慌亂,默默吃完飯便告退回房。站在窗前望著天邊的殘月,崔明瑜低聲祈禱:諸天神佛,請保佑靖南王快點好起來,千萬莫要將此事遷怒於我。

  可她萬萬沒料到,魏松筠這一病,竟病了整整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崔明瑜每日都提著心過日子,府裡下人偶爾議論靖南王的病情,她都要裝作無意地側耳傾聽。從最初的「王府緊閉大門,不見外人」,到後來的「聽聞王爺能下床走動了」,再到「怎的還不上朝,莫不是留下了病根」,每一句議論都像一塊石頭,砸在她心上。

  「是他身子本就孱弱,還是那藥真的厲害到這種地步?」崔明瑜坐在妝檯前,對著銅鏡裡自己略顯憔悴的臉喃喃自語。半個月不上朝,這在勤政的魏松筠身上前所未有,可見那日確實損耗極大。她越想越怕,只覺得魏松筠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正憋著勁要收拾她。

  又一日聽聞靖南王府仍無動靜,崔明瑜撐著窗沿長長嘆了口氣,眼底滿是無奈。穿越過來沒享過幾天安穩日子,就攤上這麼個爛攤子,當真是命途多舛,命微如塵啊。

  可轉念一想,這半個月魏松筠始終沒派人來找過她,或許……他真的打算放過她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崔明瑜自己壓了下去。魏松筠是什麼人?那是戰功赫赫、心思深沉的靖南王,怎會如此輕易饒過算計自己的人?

  這半個月熬完,崔明瑜終於得到消息,魏松筠痊癒上朝了。

  崔明瑜那時正在臨帖,聞言筆鋒一頓,宣紙上落下一個歪斜的墨點。她放下筆,手心微微發涼——他……是不是要開始清算了,他會怎麼對付她?

  而此刻的皇宮裡,早朝散後,皇帝特意留了魏松筠在御書房議事。漕運整頓、邊境布防,一件件國事談下來,已近午時。魏松筠躬身告退,剛走出御書房的朱門,便見朝瑰公主帶著一眾宮女太監,施施然地從抄手遊廊那頭走來。

  夏日的陽光灑在朝瑰身上,她穿著一身石榴紅撒花羅裙,走路搖曳生姿,待走近了,目光毫不避諱地從上到下打量著魏松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魏松筠心中微蹙,面上卻依舊保持著臣子的恭敬,後退兩步躬身行禮:「微臣見過公主。」

  朝瑰腳步未停,徑直上前兩步,幾乎與他咫尺相對。她身上的薰香過於甜膩,嗆得魏松筠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不著痕跡地往旁邊移了半寸,拉開了距離。

  「靖南王不必多禮。」朝瑰的聲音帶著幾分嬌俏,眼神卻黏在他身上,「本宮正好奇呢,王爺這病,可算痊癒了?」

  魏松筠淡淡頷首,語氣疏離:「託公主的福,已然痊癒。」他不願與這位素來任性妄為的公主過多糾纏,只想儘快離開。

  可朝瑰卻沒打算放他走,她眨了眨眼,眼尾的笑意更濃,語氣裡的戲謔幾乎要溢出來:「是嗎?」

  那語氣裡的古怪讓魏松筠心頭一沉,他懶得多做揣測,當下再次拱手:「微臣府中還有要事,先行告退。」說罷便要轉身。

  朝瑰卻忽然輕笑一聲,在他與自己擦肩而過的瞬間,微微傾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不舉之症也治好了?」

  「刷」的一聲,魏松筠的腳步驟然頓住。他猛地轉過身,臉上的平靜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錯愕。隨即,他眼神一眯,寒芒乍現,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下來,語氣冷得像冰:「公主慎言!」

  可朝瑰卻全然無視他眼底的危險,反而往後退了兩步,靠在廊柱上,懶洋洋地撥弄著手上的玉鐲:「靖南王何必動氣?有病就得治,可不能諱疾忌醫啊。」

  魏松筠死死盯著朝瑰,眸色陰鷙。他瞬間便猜到這荒唐的謠言是從哪裡來的,他休養的這半個月,本想著那日之事崔明瑜已然認錯,收手及時,沒鬧出大亂子,便暫且放她一馬。可沒想到,她竟這般不知死活,敢拿這種事編排他!

  他周身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手指微微蜷起,克制著心頭的怒火。可轉念一想,這種事最是越抹越黑,若是與朝瑰當眾爭執,只會讓更多人聽見,到時候流言蜚語傳遍京城,反倒得不償失。他魏松筠雖不懼流言,可事關男性尊嚴,又根本無從自證,倒不如冷處理。

  片刻後,魏松筠眼底的寒芒漸漸褪去,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譏諷的笑。他看著朝瑰,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玩味:「多謝公主關心。話說回來,那日公主賜下的『神藥』甚是好用,可否賜微臣些許?」

  朝瑰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在她看來,魏松筠這話無疑是默認了「不舉」的傳聞,只是礙於面子不肯明說。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放心,本宮最懂保守秘密,不會外傳的,那藥晚點本宮讓人送到你府上去,保準管用。」

  魏松筠沒再接話,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隨即再次拱手:「如此便謝過公主,微臣告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