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那就辛苦王妃了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127·2026/5/18

燭火搖曳,映著她恬靜的睡顏。魏松筠卻毫無睡意。他側躺著,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臉上,心頭漫過一陣難以言喻的滋味,酸澀裡摻著幾分甜,緊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悔意。   他方纔是瘋了不成,竟說出那樣的話?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身邊躺著自己心儀的女子,肌膚相貼,氣息相融,軟玉溫香在懷,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他正胡思亂想著,睡夢中的崔明瑜忽然翻了個身,一條纖細的腿毫無預兆地搭了上來,膝蓋堪堪擦過他腰間的某處。   魏松筠渾身一震,一股熱流瞬間竄遍四肢百骸,喉間險些溢出一聲悶哼。他的身體緊繃得厲害,眼底掠過一絲暗芒。   而罪魁禍首卻渾然不覺,依舊睡得香甜,甚至還往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魏松筠苦笑一聲,無奈地閉上眼。   看來,往後同牀共枕這條路,是走不通了。再這麼下去,他怕是要被活活憋死。   他眸光暗了暗,心底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要不,乾脆食言算了?   些許面子罷了,於他而言,本就無關緊要。   翌日清晨,崔明瑜是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的。   清脆的啼鳴聲,嘰嘰喳喳,鬧得人不得安寧。她睜開眼,身旁早已沒了魏松筠的身影,被褥間還殘留著他身上淡淡的皁角香,縈繞不散。   她竟在他身邊,安安穩穩地睡了一整夜。   原來,與他同榻而眠,也並非那般難熬。   正怔忡間,青禾與碧桃端著熱水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意,柔聲喚道:「王妃醒了?」   崔明瑜點了點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隨口問道:「王爺呢?」   「回王妃的話,王爺一早便去院子裡練劍了,這會兒怕是還沒歇下呢。」青禾一邊回話,一邊手腳麻利地為她絞了面巾,遞到她手邊。   崔明瑜「哦」了一聲,想起今日要去京郊給魏太夫人敬茶,便忙讓青禾為自己梳妝。   銅鏡裡,女子眉如遠黛,眸若秋水,一身藕荷色的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容光煥發。剛梳妝完畢,門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魏松筠推門而入,身上還帶著晨練後的薄汗,額發被汗水打溼,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平添了幾分野性的魅力。玄色的勁裝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姿,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滴進衣領裡,惹得人心頭一顫。   他身後,還跟著一位年約五旬的嬤嬤,穿著一身青素色的比甲,髮髻梳得一絲不苟,神色端莊,眉眼間透著幾分幹練。   魏松筠的目光落在崔明瑜身上,見她梳洗妥當,正坐在鏡前打量著自己,那模樣嬌俏動人,他心頭那片空缺的地方,彷彿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洋洋的,熨帖得厲害。   原來,這就是家的感覺。   原來,回到府中,不再是空蕩蕩的一室冷清,而是有個人,在等他。   他走上前,伸出手,替她理了理鬢邊垂落的碎發,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耳廓,惹得她微微一顫。他這才轉頭看向身後的嬤嬤,聲音柔了幾分:「這位是李嬤嬤,是我的乳母,府中上下的事務,她無一不曉。往後,李嬤嬤便跟著你,府裡的事,你盡可以交給她。」   李嬤嬤上前一步,對著崔明瑜恭恭敬敬地福身行禮,聲音沉穩,帶著幾分恭敬:「老奴參見王妃。」   崔明瑜忙站起身,雙手將她扶了起來,溫聲道:「李嬤嬤快請起。您既是王爺的乳母,於我而言,亦是長輩,往後這些虛禮,便免了吧。」   李嬤嬤微微一怔,抬起頭,看向崔明瑜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探究。   外間都傳聞,這位崔家小姐,是出了名的性子囂張跋扈,驕縱任性,是個不好相與的。可今日一見,竟是這般溫婉和氣,待人親和,半點架子也無。   她前些日子回了趟老家,回府後便聽聞府裡的風聲,說王爺暗中與這位崔姑娘早有私交,情意匪淺。當時她只當是下人嚼舌根,唯恐汙了王爺的名聲,還嚴令府中之人不許外傳。   此刻見王妃這般模樣,倒叫她有些捉摸不透了。   她猶豫著看向魏松筠,目光裡帶著幾分詢問,似在等他示下。   魏松筠嘴角噙著一抹淺笑,「李嬤嬤,往後你便是王妃的人,府中諸事,一切聽從王妃的吩咐便是。」   「是。」李嬤嬤恭聲應下,看向崔明瑜的目光裡,多了幾分真切的恭敬。   魏松筠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指腹沾著些許晶瑩的汗珠,他道:「我先去沐浴更衣,稍後,我們一同用早膳。」   崔明瑜點了點頭,應了聲「好」,便在一旁椅子上坐了下來。   李嬤嬤看著魏松筠轉身走向浴房,又看了看端坐不動的崔明瑜,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上前,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提醒道:「王妃,按王府的規矩,王爺沐浴,您……是該去一旁服侍的。」   崔明瑜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猛地咳嗽起來,臉頰漲得通紅,手裡的書也掉在了地上。   服侍他沐浴?   開什麼玩笑!   昨日晚上他都沒讓她去,今日怎麼忽然就興出這規矩來了?   浴房門口的魏松筠腳步一頓,玄色的衣袍停在門檻邊。原本他確實沒想著要她服侍,沐浴不過是尋常事,何必勞煩她。可聽了李嬤嬤這話,他心頭忽然冒起一個念頭——   若是有她在一旁伺候,替他擦背,遞巾帕,那光景,似乎……也不錯。   他對自己的身子向來是自信的。寬肩窄腰,肌理分明,常年習武練就的一身腱子肉,充滿了力量感。他就不信,她見了,能真的無動於衷。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崔明瑜身上,正撞上她那雙水汪汪的眸子。那眸子裡滿是慌亂與祈求,像受驚的小鹿,分明是在盼著他能開口拒絕。   魏松筠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的那點念頭愈發濃烈,像野草般瘋長。他勾起脣角,對著她微微一笑,眉梢眼角都帶著幾分戲謔,聲音低沉悅耳,如情人間的呢喃:「那就……辛苦王妃了。」

燭火搖曳,映著她恬靜的睡顏。魏松筠卻毫無睡意。他側躺著,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臉上,心頭漫過一陣難以言喻的滋味,酸澀裡摻著幾分甜,緊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悔意。

  他方纔是瘋了不成,竟說出那樣的話?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身邊躺著自己心儀的女子,肌膚相貼,氣息相融,軟玉溫香在懷,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他正胡思亂想著,睡夢中的崔明瑜忽然翻了個身,一條纖細的腿毫無預兆地搭了上來,膝蓋堪堪擦過他腰間的某處。

  魏松筠渾身一震,一股熱流瞬間竄遍四肢百骸,喉間險些溢出一聲悶哼。他的身體緊繃得厲害,眼底掠過一絲暗芒。

  而罪魁禍首卻渾然不覺,依舊睡得香甜,甚至還往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魏松筠苦笑一聲,無奈地閉上眼。

  看來,往後同牀共枕這條路,是走不通了。再這麼下去,他怕是要被活活憋死。

  他眸光暗了暗,心底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要不,乾脆食言算了?

  些許面子罷了,於他而言,本就無關緊要。

  翌日清晨,崔明瑜是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的。

  清脆的啼鳴聲,嘰嘰喳喳,鬧得人不得安寧。她睜開眼,身旁早已沒了魏松筠的身影,被褥間還殘留著他身上淡淡的皁角香,縈繞不散。

  她竟在他身邊,安安穩穩地睡了一整夜。

  原來,與他同榻而眠,也並非那般難熬。

  正怔忡間,青禾與碧桃端著熱水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意,柔聲喚道:「王妃醒了?」

  崔明瑜點了點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隨口問道:「王爺呢?」

  「回王妃的話,王爺一早便去院子裡練劍了,這會兒怕是還沒歇下呢。」青禾一邊回話,一邊手腳麻利地為她絞了面巾,遞到她手邊。

  崔明瑜「哦」了一聲,想起今日要去京郊給魏太夫人敬茶,便忙讓青禾為自己梳妝。

  銅鏡裡,女子眉如遠黛,眸若秋水,一身藕荷色的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容光煥發。剛梳妝完畢,門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魏松筠推門而入,身上還帶著晨練後的薄汗,額發被汗水打溼,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平添了幾分野性的魅力。玄色的勁裝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姿,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滴進衣領裡,惹得人心頭一顫。

  他身後,還跟著一位年約五旬的嬤嬤,穿著一身青素色的比甲,髮髻梳得一絲不苟,神色端莊,眉眼間透著幾分幹練。

  魏松筠的目光落在崔明瑜身上,見她梳洗妥當,正坐在鏡前打量著自己,那模樣嬌俏動人,他心頭那片空缺的地方,彷彿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洋洋的,熨帖得厲害。

  原來,這就是家的感覺。

  原來,回到府中,不再是空蕩蕩的一室冷清,而是有個人,在等他。

  他走上前,伸出手,替她理了理鬢邊垂落的碎發,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耳廓,惹得她微微一顫。他這才轉頭看向身後的嬤嬤,聲音柔了幾分:「這位是李嬤嬤,是我的乳母,府中上下的事務,她無一不曉。往後,李嬤嬤便跟著你,府裡的事,你盡可以交給她。」

  李嬤嬤上前一步,對著崔明瑜恭恭敬敬地福身行禮,聲音沉穩,帶著幾分恭敬:「老奴參見王妃。」

  崔明瑜忙站起身,雙手將她扶了起來,溫聲道:「李嬤嬤快請起。您既是王爺的乳母,於我而言,亦是長輩,往後這些虛禮,便免了吧。」

  李嬤嬤微微一怔,抬起頭,看向崔明瑜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探究。

  外間都傳聞,這位崔家小姐,是出了名的性子囂張跋扈,驕縱任性,是個不好相與的。可今日一見,竟是這般溫婉和氣,待人親和,半點架子也無。

  她前些日子回了趟老家,回府後便聽聞府裡的風聲,說王爺暗中與這位崔姑娘早有私交,情意匪淺。當時她只當是下人嚼舌根,唯恐汙了王爺的名聲,還嚴令府中之人不許外傳。

  此刻見王妃這般模樣,倒叫她有些捉摸不透了。

  她猶豫著看向魏松筠,目光裡帶著幾分詢問,似在等他示下。

  魏松筠嘴角噙著一抹淺笑,「李嬤嬤,往後你便是王妃的人,府中諸事,一切聽從王妃的吩咐便是。」

  「是。」李嬤嬤恭聲應下,看向崔明瑜的目光裡,多了幾分真切的恭敬。

  魏松筠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指腹沾著些許晶瑩的汗珠,他道:「我先去沐浴更衣,稍後,我們一同用早膳。」

  崔明瑜點了點頭,應了聲「好」,便在一旁椅子上坐了下來。

  李嬤嬤看著魏松筠轉身走向浴房,又看了看端坐不動的崔明瑜,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上前,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提醒道:「王妃,按王府的規矩,王爺沐浴,您……是該去一旁服侍的。」

  崔明瑜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猛地咳嗽起來,臉頰漲得通紅,手裡的書也掉在了地上。

  服侍他沐浴?

  開什麼玩笑!

  昨日晚上他都沒讓她去,今日怎麼忽然就興出這規矩來了?

  浴房門口的魏松筠腳步一頓,玄色的衣袍停在門檻邊。原本他確實沒想著要她服侍,沐浴不過是尋常事,何必勞煩她。可聽了李嬤嬤這話,他心頭忽然冒起一個念頭——

  若是有她在一旁伺候,替他擦背,遞巾帕,那光景,似乎……也不錯。

  他對自己的身子向來是自信的。寬肩窄腰,肌理分明,常年習武練就的一身腱子肉,充滿了力量感。他就不信,她見了,能真的無動於衷。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崔明瑜身上,正撞上她那雙水汪汪的眸子。那眸子裡滿是慌亂與祈求,像受驚的小鹿,分明是在盼著他能開口拒絕。

  魏松筠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的那點念頭愈發濃烈,像野草般瘋長。他勾起脣角,對著她微微一笑,眉梢眼角都帶著幾分戲謔,聲音低沉悅耳,如情人間的呢喃:「那就……辛苦王妃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