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同牀共枕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932·2026/5/18

魏松筠面色倏地一黯,眼底翻湧的驚濤駭浪,被他硬生生壓成了深潭裡的靜水,只沉聲應道:「好,本王知道了。」   他旋身折返,目光落在牀角瑟縮著的崔明瑜身上,那身影裹在錦被裡,像只受驚的小獸,他的聲音便不自覺地放柔了些,沉緩平穩,聽不出半分喜怒:「外面有些事,我去去就來。你今日也累了,早些歇下,不必等我。」   崔明瑜心頭那根緊繃了一日的弦,驟然鬆了。她長舒出一口氣,胸腔裡的滯悶散了大半,低低應了聲「好」,尾音裡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怯意,像羽毛輕輕搔過人心。   魏松筠聽到她的回答,這才轉身,闊步離去。靴底叩擊青石板的聲響,由近及遠,漸漸隱沒在夜色裡。   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崔明瑜才猛地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面上,踮著腳湊到門邊,撩起簾子一角,探頭探腦地往院外望了望,確認那道挺拔的身影當真走遠了,才急急揚聲喚道:「青禾!碧桃!快進來!」   兩個丫鬟應聲而入,手裡捧著洗漱的銅盆與巾帕,手腳麻利地為她打點。崔明瑜一邊由著青禾替她擦拭臉頰,一邊不住地催促:「快些,再快些。」她必須趕在魏松筠回來前睡著。   她好不容易捱到牀上,扯過錦被蓋住身子,閉著眼拼命暗示自己快些入眠。明明白日裡裝扮,拜堂,折騰了一整天,筋骨都似散了架,此刻腦中卻清明得厲害,半點睡意也無,反倒是腹中餓得咕咕作響,一聲接著一聲,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實在熬不住了,崔明瑜咬了咬脣,躡手躡腳地爬起來,借著窗欞透進來的淡淡月色,摸黑摸到桌前。桌上擺著各式精緻的糕點點心,桂花糕、玫瑰酥、綠豆糕,香氣嫋嫋,她也顧不上矜持,捏起一塊桂花糕便往嘴裡塞,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開,瞬間撫平了幾分飢餓。   正喫得香甜,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那聲音極淡,卻像驚雷,炸得崔明瑜魂飛魄散。她手裡的半塊糕點「啪」地掉在桌上,糕點碎屑濺了一身,她也顧不上撿,慌慌張張地就往牀邊撲,一頭鑽進被子裡,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雙眼緊閉,連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輕又緩,竭力裝出一副睡得沉熟的模樣。   門軸輕響,「吱呀」一聲,被人緩緩推開。   魏松筠緩步走到牀邊,紅色的衣袍曳在地上,隨著他的動作,漾起淺淺的波紋。他的目光落在榻上蜷縮的身影上,她雙眼緊閉,眼睫卻在微微顫動,像振翅欲飛的蝶,胸腔起伏得有些急促,哪裡是熟睡的樣子。   他眸色沉了沉,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卻並未拆穿,只是俯身,伸出指腹,輕輕拭去她嘴角沾著的糕點碎屑。指尖觸到她柔軟的脣角,溫熱的觸感,細膩得像上好的絲綢,讓他心頭微微一動。   他就那樣站在牀邊,靜靜地看了她許久。燭火跳躍,映著他深邃的眉眼,裡面翻湧著旁人看不懂的情愫。久到崔明瑜幾乎要憋不住氣,胸膛裡的空氣都快要耗盡,才聽見他輕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至少,她還在他身邊,還在這王府裡,陪著他。   腳步聲再次響起,他轉身,走向了外間的浴房。   直到浴房裡傳來譁譁的水聲,崔明瑜才猛地鬆了口氣,後背早已驚出一身冷汗,她悄悄掀開被子一角,覷著門外的方向,確認他當真去沐浴了,這才小心翼翼地調整了個更自然的睡姿,在心裡一遍遍默唸:快睡快睡,一定要睡著。   可越是急,越是毫無睡意。崔明瑜在心裡哀嚎一聲,恨不得尋塊石頭把自己砸暈了事。   不知過了多久,浴房的水聲停了。   腳步聲再次靠近,一步,兩步,穩穩地落在她的耳畔。崔明瑜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緊閉著眼睛,連睫毛都不敢再顫動分毫。   一股清爽的皁角香氣瀰漫開來,混著淡淡的白檀香,那是屬於魏松筠獨有的清冽氣息,縈繞在鼻尖,讓她的心跳愈發急促。他似乎在牀邊站了片刻,隨即,被子被人輕輕掀開一角,一道溫熱的身軀,帶著沐浴後的暖意,躺了進來。   緊接著,一隻手臂輕輕攬住了她的腰。   崔明瑜渾身一僵,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她背對著他,連呼吸都忘了,身子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蓄勢待發。   「睡不著?」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帶著幾分戲謔,又帶著幾分無奈,輕飄飄的,卻像一把鑰匙,瞬間戳破了她的偽裝。   崔明瑜猛地睜開眼,心臟狂跳不止,擂鼓般撞擊著胸膛。他是真的看穿了,還是故意詐她?   身後的男人微微嘆了口氣,手臂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幾分癢意,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她耳中:「放心,沒經你同意,我不會碰你。你不必如此畏懼我。」   話一出口,魏松筠便後悔了。   她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三書六禮,八抬大轎,娶進門的妻。夫妻敦倫,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可母親眼底的冷意與厭惡早已將他心頭的旖旎心思碾得粉碎,再加上她眼底那藏不住的牴觸與怯意,他終究是捨不得逼她。   崔明瑜怔了一瞬,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愣了半晌,直到確認他話語裡的認真,那顆懸了許久的心,才緩緩落了地。她抿了抿脣,小聲辯解道,聲音細若蚊蚋:「原本……原本我是睡著了的,是你回來的時候,吵醒我了。」   魏松筠低低地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脊背傳過來,帶著幾分暖意,熨帖得她心頭微癢:「好,是我的不是。往後我回來,一定輕些。」   既然被識破了,再裝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崔明瑜咬了咬脣,轉過身,面對著他。借著朦朧的燭火,她看向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面盛著的溫柔,讓她心頭一跳,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問道:「方纔……是出了什麼事嗎?可算解決了?」   魏松筠的眸光暗了暗,眼底的溫柔褪去幾分,染上了些許沉鬱,聲音也淡了幾分:「母親她……不願在王府過夜,鬧著要回京郊的宅子。我已經讓人送她回去了。」   靖南王與母妃不睦,這在京城早已是公開的祕密。崔明瑜早有耳聞,只是從未深究。今日她嫁入王府,魏太夫人能出席婚禮,已是出乎她的意料。如今婚禮剛過,太夫人便執意要走,想來今日出席婚宴,怕也不是她的本意,多半是被魏松筠逼著來的。   這個男人,素來是說一不二的性子,狠戾果決,還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崔明瑜看著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那落寞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了她一下。到了嘴邊的追問,又被她嚥了回去。只是轉念一想,按照大齊的規矩,新媳婦進門第二日,是要給公婆敬茶的。如今太夫人回了京郊別院,這敬茶禮,還需不需要去?   她思忖片刻,輕聲道:「那我明日一早,便去京郊的宅子,給……」她頓了頓,想起昨夜魏松筠對她父親的稱呼,便也跟著改了口,「給母親敬茶吧。」   一聲「母親」,輕描淡寫,卻像是一道暖流,瞬間淌過魏松筠的心頭。他心頭那片荒蕪的地方,彷彿忽然開出了一朵花。他忽然真切地感覺到,他們二人,是真正的夫妻一體了。   他忍不住抬手,指尖輕輕颳了刮她挺翹的鼻尖,動作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寵溺:「不必。這是我與她之間的心結,與你無關,不必你去摻和。」   崔明瑜卻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認真:「話不是這麼說的。常言道,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我既嫁入了王府,成了你的王妃,這禮數,總不能少了。」   魏松筠被她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了,低沉的笑聲在夜裡格外悅耳,像是山澗清泉,叮咚作響:「你又不醜。」   他頓了頓,眸光沉了沉:「罷了,明日我陪你一同去。若是她為難你,你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忍氣吞聲,一切有我。」   他的話音剛落,崔明瑜便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睏意如潮水般湧來,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她點了點頭,軟軟地應了聲「好」,話音未落,便已抵不住倦意,沉沉睡了過去。

魏松筠面色倏地一黯,眼底翻湧的驚濤駭浪,被他硬生生壓成了深潭裡的靜水,只沉聲應道:「好,本王知道了。」

  他旋身折返,目光落在牀角瑟縮著的崔明瑜身上,那身影裹在錦被裡,像只受驚的小獸,他的聲音便不自覺地放柔了些,沉緩平穩,聽不出半分喜怒:「外面有些事,我去去就來。你今日也累了,早些歇下,不必等我。」

  崔明瑜心頭那根緊繃了一日的弦,驟然鬆了。她長舒出一口氣,胸腔裡的滯悶散了大半,低低應了聲「好」,尾音裡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怯意,像羽毛輕輕搔過人心。

  魏松筠聽到她的回答,這才轉身,闊步離去。靴底叩擊青石板的聲響,由近及遠,漸漸隱沒在夜色裡。

  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崔明瑜才猛地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面上,踮著腳湊到門邊,撩起簾子一角,探頭探腦地往院外望了望,確認那道挺拔的身影當真走遠了,才急急揚聲喚道:「青禾!碧桃!快進來!」

  兩個丫鬟應聲而入,手裡捧著洗漱的銅盆與巾帕,手腳麻利地為她打點。崔明瑜一邊由著青禾替她擦拭臉頰,一邊不住地催促:「快些,再快些。」她必須趕在魏松筠回來前睡著。

  她好不容易捱到牀上,扯過錦被蓋住身子,閉著眼拼命暗示自己快些入眠。明明白日裡裝扮,拜堂,折騰了一整天,筋骨都似散了架,此刻腦中卻清明得厲害,半點睡意也無,反倒是腹中餓得咕咕作響,一聲接著一聲,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實在熬不住了,崔明瑜咬了咬脣,躡手躡腳地爬起來,借著窗欞透進來的淡淡月色,摸黑摸到桌前。桌上擺著各式精緻的糕點點心,桂花糕、玫瑰酥、綠豆糕,香氣嫋嫋,她也顧不上矜持,捏起一塊桂花糕便往嘴裡塞,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開,瞬間撫平了幾分飢餓。

  正喫得香甜,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那聲音極淡,卻像驚雷,炸得崔明瑜魂飛魄散。她手裡的半塊糕點「啪」地掉在桌上,糕點碎屑濺了一身,她也顧不上撿,慌慌張張地就往牀邊撲,一頭鑽進被子裡,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雙眼緊閉,連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輕又緩,竭力裝出一副睡得沉熟的模樣。

  門軸輕響,「吱呀」一聲,被人緩緩推開。

  魏松筠緩步走到牀邊,紅色的衣袍曳在地上,隨著他的動作,漾起淺淺的波紋。他的目光落在榻上蜷縮的身影上,她雙眼緊閉,眼睫卻在微微顫動,像振翅欲飛的蝶,胸腔起伏得有些急促,哪裡是熟睡的樣子。

  他眸色沉了沉,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卻並未拆穿,只是俯身,伸出指腹,輕輕拭去她嘴角沾著的糕點碎屑。指尖觸到她柔軟的脣角,溫熱的觸感,細膩得像上好的絲綢,讓他心頭微微一動。

  他就那樣站在牀邊,靜靜地看了她許久。燭火跳躍,映著他深邃的眉眼,裡面翻湧著旁人看不懂的情愫。久到崔明瑜幾乎要憋不住氣,胸膛裡的空氣都快要耗盡,才聽見他輕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至少,她還在他身邊,還在這王府裡,陪著他。

  腳步聲再次響起,他轉身,走向了外間的浴房。

  直到浴房裡傳來譁譁的水聲,崔明瑜才猛地鬆了口氣,後背早已驚出一身冷汗,她悄悄掀開被子一角,覷著門外的方向,確認他當真去沐浴了,這才小心翼翼地調整了個更自然的睡姿,在心裡一遍遍默唸:快睡快睡,一定要睡著。

  可越是急,越是毫無睡意。崔明瑜在心裡哀嚎一聲,恨不得尋塊石頭把自己砸暈了事。

  不知過了多久,浴房的水聲停了。

  腳步聲再次靠近,一步,兩步,穩穩地落在她的耳畔。崔明瑜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緊閉著眼睛,連睫毛都不敢再顫動分毫。

  一股清爽的皁角香氣瀰漫開來,混著淡淡的白檀香,那是屬於魏松筠獨有的清冽氣息,縈繞在鼻尖,讓她的心跳愈發急促。他似乎在牀邊站了片刻,隨即,被子被人輕輕掀開一角,一道溫熱的身軀,帶著沐浴後的暖意,躺了進來。

  緊接著,一隻手臂輕輕攬住了她的腰。

  崔明瑜渾身一僵,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她背對著他,連呼吸都忘了,身子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蓄勢待發。

  「睡不著?」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帶著幾分戲謔,又帶著幾分無奈,輕飄飄的,卻像一把鑰匙,瞬間戳破了她的偽裝。

  崔明瑜猛地睜開眼,心臟狂跳不止,擂鼓般撞擊著胸膛。他是真的看穿了,還是故意詐她?

  身後的男人微微嘆了口氣,手臂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幾分癢意,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她耳中:「放心,沒經你同意,我不會碰你。你不必如此畏懼我。」

  話一出口,魏松筠便後悔了。

  她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三書六禮,八抬大轎,娶進門的妻。夫妻敦倫,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可母親眼底的冷意與厭惡早已將他心頭的旖旎心思碾得粉碎,再加上她眼底那藏不住的牴觸與怯意,他終究是捨不得逼她。

  崔明瑜怔了一瞬,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愣了半晌,直到確認他話語裡的認真,那顆懸了許久的心,才緩緩落了地。她抿了抿脣,小聲辯解道,聲音細若蚊蚋:「原本……原本我是睡著了的,是你回來的時候,吵醒我了。」

  魏松筠低低地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脊背傳過來,帶著幾分暖意,熨帖得她心頭微癢:「好,是我的不是。往後我回來,一定輕些。」

  既然被識破了,再裝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崔明瑜咬了咬脣,轉過身,面對著他。借著朦朧的燭火,她看向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面盛著的溫柔,讓她心頭一跳,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問道:「方纔……是出了什麼事嗎?可算解決了?」

  魏松筠的眸光暗了暗,眼底的溫柔褪去幾分,染上了些許沉鬱,聲音也淡了幾分:「母親她……不願在王府過夜,鬧著要回京郊的宅子。我已經讓人送她回去了。」

  靖南王與母妃不睦,這在京城早已是公開的祕密。崔明瑜早有耳聞,只是從未深究。今日她嫁入王府,魏太夫人能出席婚禮,已是出乎她的意料。如今婚禮剛過,太夫人便執意要走,想來今日出席婚宴,怕也不是她的本意,多半是被魏松筠逼著來的。

  這個男人,素來是說一不二的性子,狠戾果決,還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崔明瑜看著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那落寞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了她一下。到了嘴邊的追問,又被她嚥了回去。只是轉念一想,按照大齊的規矩,新媳婦進門第二日,是要給公婆敬茶的。如今太夫人回了京郊別院,這敬茶禮,還需不需要去?

  她思忖片刻,輕聲道:「那我明日一早,便去京郊的宅子,給……」她頓了頓,想起昨夜魏松筠對她父親的稱呼,便也跟著改了口,「給母親敬茶吧。」

  一聲「母親」,輕描淡寫,卻像是一道暖流,瞬間淌過魏松筠的心頭。他心頭那片荒蕪的地方,彷彿忽然開出了一朵花。他忽然真切地感覺到,他們二人,是真正的夫妻一體了。

  他忍不住抬手,指尖輕輕颳了刮她挺翹的鼻尖,動作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寵溺:「不必。這是我與她之間的心結,與你無關,不必你去摻和。」

  崔明瑜卻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認真:「話不是這麼說的。常言道,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我既嫁入了王府,成了你的王妃,這禮數,總不能少了。」

  魏松筠被她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了,低沉的笑聲在夜裡格外悅耳,像是山澗清泉,叮咚作響:「你又不醜。」

  他頓了頓,眸光沉了沉:「罷了,明日我陪你一同去。若是她為難你,你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忍氣吞聲,一切有我。」

  他的話音剛落,崔明瑜便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睏意如潮水般湧來,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她點了點頭,軟軟地應了聲「好」,話音未落,便已抵不住倦意,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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