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她從不主動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087·2026/5/18

崔明瑜心頭一跳,慌忙抬手胡亂抹了把臉頰,指尖觸到一片溼意,卻強撐著扯出一抹笑,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輕快:「方纔站在窗邊,許是被風吹來的細沙迷了眼,現在已經沒事了。」   「是嗎?」   魏松筠緩緩收回手,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眼眶上,眸色沉了沉。他分明瞧出她眼底未散的悵惘,哪裡是什麼風沙迷眼,分明是藏著心事。他略一沉吟,心頭已然轉過數個念頭——究竟是誰,惹得她偷偷垂淚?   他的目光淡淡掃過一旁侍立的碧桃與青禾。兩人被他這般不辨喜怒的眼神一掃,只覺一股無形的威壓撲面而來,頓時渾身繃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只恨不能將自己縮成一團影子,徹底隱入牆角。   魏松筠正欲開口追問,手腕卻忽的一暖。崔明瑜竟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帶著幾分急切的討好。她生怕他追問下去,若是叫他知曉,自己竟是為了夏宇寧那檔子舊事傷神,依著他的性子,怕是不會輕易罷休,她這條小命,可經不起折騰。   她仰頭看向他,聲音放得又柔又軟,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這般溫順的語氣,竟是從未有過的:「王爺……今日的公務,都忙完了嗎?」   她的手掌溫軟,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細膩的觸感,熨帖得人心頭髮癢。魏松筠素來偏愛她這雙手,無論是從前替他按揉額角時的輕柔,還是這般不經意間的觸碰,都總能撩得他心頭一動,生出幾分恨不得將這雙手牢牢攥在掌心、揉碎在骨血裡的衝動。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近來朝堂之上事務繁雜,他忙得腳不沾地,深夜回府時,怕驚擾她安眠是假,實則是怕自己剋制不住心底翻湧的情愫,才索性搬去了書房。他每每夜間歸來,她總是睡得沉酣,從未有過一盞燈、一杯茶的等候。她似乎從未將他放在心上,更無半點為人妻的自覺。   好在如今諸事暫告一段落,他總算能騰出些時日,好好陪陪她了。   魏松筠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指尖,將她那份刻意的討好盡收眼底。他心知,她這般主動親近,定是為了掩飾方纔的失態,定是藏著些他不喜的心思。可難得她肯放低姿態,他便暫且裝作不知,只將那份探究壓在心底。   「嗯,忙完了。」他低頭看她,眼底漾起幾分柔和的笑意,「明日便是端午,我奉旨休沐。明日有龍舟賽,你可想去看看?」   崔明瑜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聞言立刻點頭,嘴角揚起一抹真切的笑意:「好呀!」只是轉念一想,又忍不住撇嘴,「不過這龍舟賽,素來沒什麼懸念,最後奪冠的,總歸是王爺的羽林軍。」   魏松筠聞言失笑,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端午龍舟賽,本就是與民同樂的盛事。羽林軍年年獨佔鰲頭,反倒失了趣味,也寒了民間健兒的心。故而今年,羽林軍不參賽,府裡還特意撥了些銀兩,鼓勵民間隊伍踴躍報名。」   「真的?」崔明瑜眼睛倏地一亮,心底頓時躍躍欲試。她猶記去年端午,因著對魏松筠心存芥蒂,故意跟他唱反調,放著實力超羣的羽林軍不押,偏偏選了吳桐那支隊伍,最後輸了五兩銀子,心疼得她好些日子沒睡安穩。   「這下有意思了!」她摩拳擦掌,滿眼都是雀躍,「這次我一定要押中,把去年輸掉的銀子贏回來!」   魏松筠瞧著她這般鮮活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含笑道:「那便拭目以待,看看王妃的運氣如何。」   崔明瑜眼珠一轉,立刻湊近他,語氣帶著幾分狡黠的試探:「王爺,你在朝中消息靈通,可有什麼內幕消息,透露一二?」   「沒有。」魏松筠搖頭,如實道,「今年許多參賽隊伍都是頭一回報名,平日裡深藏民間,實力底細一概不知,究竟誰能拔得頭籌,還真不好說。」   崔明瑜聞言,略一思忖,便立刻有了主意。她仰頭看向他,笑得眉眼彎彎:「既然如此,那王爺押哪支隊伍,我便押哪支!王爺的眼光,素來是極好的。」   魏松筠定定地看著她,忽然低笑出聲,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指腹的溫度燙得崔明瑜臉頰微微發熱。   「本王的眼光,確實不差。」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繾綣的意味,目光熱烈而直接,看得崔明瑜心頭一跳,慌忙別開了眼。   他卻不肯放過她,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倒是王妃的眼光,雖然差了點,但好在運氣不錯。明日……便再試試王妃的運氣如何。」   崔明瑜暗自撇嘴——她的眼光哪裡差了?不過是去年一時意氣用事罷了!   她懶得去琢磨他話裡的深意,只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敷衍的乖巧:「好呀,那就聽王爺的。」   魏松筠看著她這般漫不經心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心頭掠過一絲悵然。他素來知曉,她最擅長的便是這般避重就輕,但凡觸及她不願提及的話題,便會這般敷衍帶過。   他沉默片刻,忽然輕聲問道:「今年……不知可否喫到王妃親手做的糉子?」   這話一出,崔明瑜才猛然想起,自己還有一手包糉子的好手藝。去年端午,她做了些糉子給魏松筠喫,當時還想著,往後憑著這手藝去集市上賺些銀子。   她連忙點頭,語氣輕快:「這有何難!我這就吩咐廚房,今日便備好箬葉與糯米,明日一早便給王爺包。」   她素來不會主動為他做些什麼,從來都是他提一句,她才動一動。就像她從不會在深夜裡,為他留一盞燈,等他歸來;也不會在他疲憊時,主動遞上一杯熱茶,噓寒問暖。   魏松筠握著她的手,指尖微微收緊,心頭卻是一片微涼,這滿室的梔香再甜,也甜不透心底那一絲空落落的悵惘。

崔明瑜心頭一跳,慌忙抬手胡亂抹了把臉頰,指尖觸到一片溼意,卻強撐著扯出一抹笑,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輕快:「方纔站在窗邊,許是被風吹來的細沙迷了眼,現在已經沒事了。」

  「是嗎?」

  魏松筠緩緩收回手,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眼眶上,眸色沉了沉。他分明瞧出她眼底未散的悵惘,哪裡是什麼風沙迷眼,分明是藏著心事。他略一沉吟,心頭已然轉過數個念頭——究竟是誰,惹得她偷偷垂淚?

  他的目光淡淡掃過一旁侍立的碧桃與青禾。兩人被他這般不辨喜怒的眼神一掃,只覺一股無形的威壓撲面而來,頓時渾身繃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只恨不能將自己縮成一團影子,徹底隱入牆角。

  魏松筠正欲開口追問,手腕卻忽的一暖。崔明瑜竟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帶著幾分急切的討好。她生怕他追問下去,若是叫他知曉,自己竟是為了夏宇寧那檔子舊事傷神,依著他的性子,怕是不會輕易罷休,她這條小命,可經不起折騰。

  她仰頭看向他,聲音放得又柔又軟,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這般溫順的語氣,竟是從未有過的:「王爺……今日的公務,都忙完了嗎?」

  她的手掌溫軟,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細膩的觸感,熨帖得人心頭髮癢。魏松筠素來偏愛她這雙手,無論是從前替他按揉額角時的輕柔,還是這般不經意間的觸碰,都總能撩得他心頭一動,生出幾分恨不得將這雙手牢牢攥在掌心、揉碎在骨血裡的衝動。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近來朝堂之上事務繁雜,他忙得腳不沾地,深夜回府時,怕驚擾她安眠是假,實則是怕自己剋制不住心底翻湧的情愫,才索性搬去了書房。他每每夜間歸來,她總是睡得沉酣,從未有過一盞燈、一杯茶的等候。她似乎從未將他放在心上,更無半點為人妻的自覺。

  好在如今諸事暫告一段落,他總算能騰出些時日,好好陪陪她了。

  魏松筠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指尖,將她那份刻意的討好盡收眼底。他心知,她這般主動親近,定是為了掩飾方纔的失態,定是藏著些他不喜的心思。可難得她肯放低姿態,他便暫且裝作不知,只將那份探究壓在心底。

  「嗯,忙完了。」他低頭看她,眼底漾起幾分柔和的笑意,「明日便是端午,我奉旨休沐。明日有龍舟賽,你可想去看看?」

  崔明瑜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聞言立刻點頭,嘴角揚起一抹真切的笑意:「好呀!」只是轉念一想,又忍不住撇嘴,「不過這龍舟賽,素來沒什麼懸念,最後奪冠的,總歸是王爺的羽林軍。」

  魏松筠聞言失笑,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端午龍舟賽,本就是與民同樂的盛事。羽林軍年年獨佔鰲頭,反倒失了趣味,也寒了民間健兒的心。故而今年,羽林軍不參賽,府裡還特意撥了些銀兩,鼓勵民間隊伍踴躍報名。」

  「真的?」崔明瑜眼睛倏地一亮,心底頓時躍躍欲試。她猶記去年端午,因著對魏松筠心存芥蒂,故意跟他唱反調,放著實力超羣的羽林軍不押,偏偏選了吳桐那支隊伍,最後輸了五兩銀子,心疼得她好些日子沒睡安穩。

  「這下有意思了!」她摩拳擦掌,滿眼都是雀躍,「這次我一定要押中,把去年輸掉的銀子贏回來!」

  魏松筠瞧著她這般鮮活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含笑道:「那便拭目以待,看看王妃的運氣如何。」

  崔明瑜眼珠一轉,立刻湊近他,語氣帶著幾分狡黠的試探:「王爺,你在朝中消息靈通,可有什麼內幕消息,透露一二?」

  「沒有。」魏松筠搖頭,如實道,「今年許多參賽隊伍都是頭一回報名,平日裡深藏民間,實力底細一概不知,究竟誰能拔得頭籌,還真不好說。」

  崔明瑜聞言,略一思忖,便立刻有了主意。她仰頭看向他,笑得眉眼彎彎:「既然如此,那王爺押哪支隊伍,我便押哪支!王爺的眼光,素來是極好的。」

  魏松筠定定地看著她,忽然低笑出聲,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指腹的溫度燙得崔明瑜臉頰微微發熱。

  「本王的眼光,確實不差。」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繾綣的意味,目光熱烈而直接,看得崔明瑜心頭一跳,慌忙別開了眼。

  他卻不肯放過她,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倒是王妃的眼光,雖然差了點,但好在運氣不錯。明日……便再試試王妃的運氣如何。」

  崔明瑜暗自撇嘴——她的眼光哪裡差了?不過是去年一時意氣用事罷了!

  她懶得去琢磨他話裡的深意,只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敷衍的乖巧:「好呀,那就聽王爺的。」

  魏松筠看著她這般漫不經心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心頭掠過一絲悵然。他素來知曉,她最擅長的便是這般避重就輕,但凡觸及她不願提及的話題,便會這般敷衍帶過。

  他沉默片刻,忽然輕聲問道:「今年……不知可否喫到王妃親手做的糉子?」

  這話一出,崔明瑜才猛然想起,自己還有一手包糉子的好手藝。去年端午,她做了些糉子給魏松筠喫,當時還想著,往後憑著這手藝去集市上賺些銀子。

  她連忙點頭,語氣輕快:「這有何難!我這就吩咐廚房,今日便備好箬葉與糯米,明日一早便給王爺包。」

  她素來不會主動為他做些什麼,從來都是他提一句,她才動一動。就像她從不會在深夜裡,為他留一盞燈,等他歸來;也不會在他疲憊時,主動遞上一杯熱茶,噓寒問暖。

  魏松筠握著她的手,指尖微微收緊,心頭卻是一片微涼,這滿室的梔香再甜,也甜不透心底那一絲空落落的悵惘。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