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天塌了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217·2026/5/18

崔明瑜死死攥著帷帽的系帶,雪色紗幔垂得極低,將大半張臉都掩在陰影裡。她垂著眸,目不斜視地朝著慕晚舟身側的空隙走去,聲音壓得又輕又低,帶著幾分刻意的疏離:「不好意思,借過。」   話音未落,她的腳步剛邁出去半步,身後便傳來一道清泠如玉石相擊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字字清晰地鑽進了她的耳朵裡。   「崔姑娘成了靖南王妃,便不識得舊友了麼?」   舊友?她可萬萬不敢將慕晚舟視作朋友。   崔明瑜的腳步猛地頓住,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她在心底無聲地長嘆一聲,只覺得頭皮發麻。   看來,慕晚舟還是認出她了。   崔明瑜緩緩轉過身,指尖微微用力,撩起了遮臉的紗幔。她扯了扯嘴角,努力擠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眼底卻沒半分笑意:「好巧,竟能在此地遇見慕姑娘。」   慕晚舟卻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她蓮步輕移,緩緩走上前,抬手便將崔明瑜方纔撩起的紗幔重新放了下來。微涼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崔明瑜的臉頰,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試探。   慕晚舟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細細打量了半晌,那眼神銳利得像是要穿透這層薄薄的紗幔,直抵她心底最深的隱祕。   崔明瑜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正滿心狐疑、摸不透她究竟想做什麼時,便聽慕晚舟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說起來,去年中秋之夜,我倒是瞧見王爺身邊,跟著一位頭戴帷帽的女子。那身形氣度,竟與崔姑娘一般無二。不知崔姑娘,可認得那位姑娘?」   崔明瑜心頭咯噔一下,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鎮定,她訕訕地笑了笑,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袖。慕晚舟這話沒有說得太滿,顯然是還沒有十足的證據。既如此,她便咬死了不承認便是。   「慕姑娘說笑了。」她垂下眼簾,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訝異,「去年中秋,我怎麼會與王爺走在一處?」   「崔姑娘還要瞞我到何時?」慕晚舟忽然冷笑一聲,那笑意裡帶著幾分失望,幾分薄怒,直直地看向崔明瑜,目光灼灼:「我真心將崔姑娘視作朋友,推心置腹,甚至將你當作良師摯友,無話不談。未曾想,崔姑娘竟是這般待我,諸多欺瞞,莫非真當我是個好欺負的不成?」   崔明瑜看著她眼底翻湧的情緒,只覺得心頭沉甸甸的。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放得低柔,卻帶著幾分疏離的分寸:「慕姑娘言重了。你如天上皎皎明月,光彩奪目,我不過是凡塵間的一縷微塵,自慚形穢,萬不敢當你的良師摯友。」   她抬眸看嚮慕晚舟,眼神誠懇:「那日與慕姑娘在宮宴交談,我句句發自肺腑,斷無半分欺瞞之處。」   慕晚舟聞言,眼神微微一眯,像是忽然發現了什麼。她往前又湊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她微微提高了聲調,:「那日崔姑娘親口對我說,你對王爺早已沒了情意,還說你心中,已經有了更值得託付終身之人。這話,可當真?」   崔明瑜沒設防,下意識地便順著她的話應道:「自然是真。」   話音剛落,便見慕晚舟的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緊接著,她的聲音便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直直地刺了過來:「如此說來,崔姑娘口中那個更值得託付終身之人,便是方纔與你在青石後私會的夏宇寧夏公子?」   崔明瑜的臉色倏地一白,眼底的鎮定瞬間碎裂。她猛地抬眼看嚮慕晚舟,眼神裡滿是錯愕。「什麼私會?不過偶遇罷了!」   慕晚舟卻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機會,她打斷崔明瑜的話,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誚,「崔姑娘與夏公子這般『偶遇』,可真是會選地方。偏選了那樣避人耳目的僻靜之處。夏公子剛剛口口聲聲說,要將你從靖南王身邊重新奪回來,那般情真意切,崔姑娘不也未曾嚴詞拒絕麼?」   她微微俯身,湊近崔明瑜的耳畔,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這難道不是餘情未了,是什麼?崔姑娘,你既已嫁作靖南王妃,難不成,竟是這般不安於室麼?」   「不安於室」四個字,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崔明瑜的臉上。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血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帶著眼眶都微微發熱。她哪裡還不知道,方纔她與夏宇寧拉扯的那一幕,怕是盡數落在了慕晚舟的眼裡!   慕晚舟愛慕魏松筠,這是整個京城都心知肚明的事。此刻她這般咄咄逼人,定然是在替魏松筠打抱不平。   崔明瑜的心頭一片冰涼,紛亂的思緒翻湧不休。是啊,按照原書的劇情走向,慕晚舟纔是那個能與魏松筠並肩同行、名正言順的靖南王妃。而她崔明瑜,不過是個意外闖入、鳩佔鵲巢的過客。   或許等到某一天,魏松筠幡然醒悟,便會毫不猶豫地將她棄之如敝屣,將慕晚舟迎進門來,撥亂反正。   可是她現在只想安安穩穩地活著,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既然一天是靖南王妃,那麼就不能汙了靖南王妃的名聲。畢竟,這世上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背上「不安於室」的汙名。這些話若是傳到魏松筠的耳朵裡,以他的性子,她這條小命,怕是真的要嗚呼哀哉了!   崔明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慌亂與酸澀,正想開口辯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她剛一張口,吐出「慕姑娘」三個字,身後便驟然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那聲音低沉醇厚,卻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像是從九幽地獄裡爬出來的一般,凍得人渾身血液都幾乎要凝固。   「你在這裡做什麼?」   崔明瑜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頃刻間盡數褪去,只餘下一片冰涼。   魏松筠?!   她僵硬地轉過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柳樹下,魏松筠負手而立。玄色的衣袍在風裡微微拂動,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一雙深邃的眼眸,正沉沉地落在她的身上,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將她凌遲處死。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崔明瑜只覺得天旋地轉,腳下發軟,像是連站都站不穩了。   天,要塌了。

崔明瑜死死攥著帷帽的系帶,雪色紗幔垂得極低,將大半張臉都掩在陰影裡。她垂著眸,目不斜視地朝著慕晚舟身側的空隙走去,聲音壓得又輕又低,帶著幾分刻意的疏離:「不好意思,借過。」

  話音未落,她的腳步剛邁出去半步,身後便傳來一道清泠如玉石相擊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字字清晰地鑽進了她的耳朵裡。

  「崔姑娘成了靖南王妃,便不識得舊友了麼?」

  舊友?她可萬萬不敢將慕晚舟視作朋友。

  崔明瑜的腳步猛地頓住,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她在心底無聲地長嘆一聲,只覺得頭皮發麻。

  看來,慕晚舟還是認出她了。

  崔明瑜緩緩轉過身,指尖微微用力,撩起了遮臉的紗幔。她扯了扯嘴角,努力擠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眼底卻沒半分笑意:「好巧,竟能在此地遇見慕姑娘。」

  慕晚舟卻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她蓮步輕移,緩緩走上前,抬手便將崔明瑜方纔撩起的紗幔重新放了下來。微涼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崔明瑜的臉頰,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試探。

  慕晚舟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細細打量了半晌,那眼神銳利得像是要穿透這層薄薄的紗幔,直抵她心底最深的隱祕。

  崔明瑜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正滿心狐疑、摸不透她究竟想做什麼時,便聽慕晚舟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說起來,去年中秋之夜,我倒是瞧見王爺身邊,跟著一位頭戴帷帽的女子。那身形氣度,竟與崔姑娘一般無二。不知崔姑娘,可認得那位姑娘?」

  崔明瑜心頭咯噔一下,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鎮定,她訕訕地笑了笑,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袖。慕晚舟這話沒有說得太滿,顯然是還沒有十足的證據。既如此,她便咬死了不承認便是。

  「慕姑娘說笑了。」她垂下眼簾,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訝異,「去年中秋,我怎麼會與王爺走在一處?」

  「崔姑娘還要瞞我到何時?」慕晚舟忽然冷笑一聲,那笑意裡帶著幾分失望,幾分薄怒,直直地看向崔明瑜,目光灼灼:「我真心將崔姑娘視作朋友,推心置腹,甚至將你當作良師摯友,無話不談。未曾想,崔姑娘竟是這般待我,諸多欺瞞,莫非真當我是個好欺負的不成?」

  崔明瑜看著她眼底翻湧的情緒,只覺得心頭沉甸甸的。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放得低柔,卻帶著幾分疏離的分寸:「慕姑娘言重了。你如天上皎皎明月,光彩奪目,我不過是凡塵間的一縷微塵,自慚形穢,萬不敢當你的良師摯友。」

  她抬眸看嚮慕晚舟,眼神誠懇:「那日與慕姑娘在宮宴交談,我句句發自肺腑,斷無半分欺瞞之處。」

  慕晚舟聞言,眼神微微一眯,像是忽然發現了什麼。她往前又湊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她微微提高了聲調,:「那日崔姑娘親口對我說,你對王爺早已沒了情意,還說你心中,已經有了更值得託付終身之人。這話,可當真?」

  崔明瑜沒設防,下意識地便順著她的話應道:「自然是真。」

  話音剛落,便見慕晚舟的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緊接著,她的聲音便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直直地刺了過來:「如此說來,崔姑娘口中那個更值得託付終身之人,便是方纔與你在青石後私會的夏宇寧夏公子?」

  崔明瑜的臉色倏地一白,眼底的鎮定瞬間碎裂。她猛地抬眼看嚮慕晚舟,眼神裡滿是錯愕。「什麼私會?不過偶遇罷了!」

  慕晚舟卻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機會,她打斷崔明瑜的話,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誚,「崔姑娘與夏公子這般『偶遇』,可真是會選地方。偏選了那樣避人耳目的僻靜之處。夏公子剛剛口口聲聲說,要將你從靖南王身邊重新奪回來,那般情真意切,崔姑娘不也未曾嚴詞拒絕麼?」

  她微微俯身,湊近崔明瑜的耳畔,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這難道不是餘情未了,是什麼?崔姑娘,你既已嫁作靖南王妃,難不成,竟是這般不安於室麼?」

  「不安於室」四個字,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崔明瑜的臉上。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血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帶著眼眶都微微發熱。她哪裡還不知道,方纔她與夏宇寧拉扯的那一幕,怕是盡數落在了慕晚舟的眼裡!

  慕晚舟愛慕魏松筠,這是整個京城都心知肚明的事。此刻她這般咄咄逼人,定然是在替魏松筠打抱不平。

  崔明瑜的心頭一片冰涼,紛亂的思緒翻湧不休。是啊,按照原書的劇情走向,慕晚舟纔是那個能與魏松筠並肩同行、名正言順的靖南王妃。而她崔明瑜,不過是個意外闖入、鳩佔鵲巢的過客。

  或許等到某一天,魏松筠幡然醒悟,便會毫不猶豫地將她棄之如敝屣,將慕晚舟迎進門來,撥亂反正。

  可是她現在只想安安穩穩地活著,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既然一天是靖南王妃,那麼就不能汙了靖南王妃的名聲。畢竟,這世上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背上「不安於室」的汙名。這些話若是傳到魏松筠的耳朵裡,以他的性子,她這條小命,怕是真的要嗚呼哀哉了!

  崔明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慌亂與酸澀,正想開口辯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她剛一張口,吐出「慕姑娘」三個字,身後便驟然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那聲音低沉醇厚,卻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像是從九幽地獄裡爬出來的一般,凍得人渾身血液都幾乎要凝固。

  「你在這裡做什麼?」

  崔明瑜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頃刻間盡數褪去,只餘下一片冰涼。

  魏松筠?!

  她僵硬地轉過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柳樹下,魏松筠負手而立。玄色的衣袍在風裡微微拂動,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一雙深邃的眼眸,正沉沉地落在她的身上,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將她凌遲處死。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崔明瑜只覺得天旋地轉,腳下發軟,像是連站都站不穩了。

  天,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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