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端午重逢(二)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210·2026/5/18

崔明瑜捫心自問,魏松筠待她,確實算得上極好。他記得她的喜好,包容她的小性子,護著她的周全,從未有過半分苛責。她點了點頭,語氣誠懇:「他對我很好。」   夏宇寧悽然一笑,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有欣慰,有不甘,還有幾分難以言說的痛楚。他盼著她能過得好,盼著魏松筠能護她周全,可他又怕,怕魏松筠待她太好,好到讓她徹底忘了,曾經還有一個他,在她的生命裡,留下過那麼深刻的痕跡。   「那你呢?」他往前又逼近一步,目光直直地鎖住她的眼睛,帶著幾分孤注一擲的執拗,像是要透過她的眼眸,看清她心底最深處的想法,「你喜歡他嗎?」   「我——」   崔明瑜語塞了。   喜歡魏松筠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她對他,最多不過是敬畏,那敬畏裡,怕是還帶著幾分懼意。他是權傾朝野的靖南王,是她的夫君,卻不是她心悅之人。   「還行吧。」她含糊其辭,避開了他的目光,不敢去看他那雙盛滿了期待與痛楚的眼睛。   可這猶豫,這模稜兩可的回答,卻讓夏宇寧死寂的心湖裡,驟然泛起了漣漪。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攥住她的雙臂,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你不喜歡他,對不對?明瑜,你的心裡,只有我,對不對?」   不等崔明瑜反駁,他便一把將她擁入懷中,雙臂收得極緊,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勒得她生疼。   「明瑜,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偏執的瘋狂,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崔明瑜嚇得魂飛魄散,奮力掙紮起來。這裡雖是僻靜,可保不齊會有路人經過,若是被旁人瞧見,或是——被魏松筠瞧見,她和夏宇寧,便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   「夏宇寧,你鬆開!」她又急又怕,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現在是靖南王妃!你瘋了不成?快鬆開!」   「對,我是瘋了!」夏宇寧的聲音,帶著幾分歇斯底裡的絕望,像是瀕臨崩潰的困獸,「從你嫁給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瘋了!」   崔明瑜心頭一痛,猛地拔高了聲音,積壓在心底的委屈與怨懟,在這一刻盡數爆發:「你瘋什麼!當初是你不肯娶我的!我在府裡,等了你整整一天,等你上門提親的時候,你在哪裡?!我父親入獄,我孤苦無依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這句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進了夏宇寧的心臟。他渾身一震,抱著她的手臂,驟然鬆了力道,眼底滿是痛苦與悔恨。   崔明瑜趁機用力推開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胸口劇烈起伏著。   夏宇寧怔怔地看著她,眼底蓄滿了水汽,聲音哽咽,帶著濃濃的悔意:「對不起,明瑜……是我讓你失望了。我應該再堅持一點的……那日,我母親拿著匕首抵著自己的喉嚨逼我,我……我沒有辦法……」   崔明瑜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心頭的酸澀愈發洶湧。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平靜了些許,帶著幾分釋然:「夏宇寧,我說過,我從未懷疑過你的真心。我很感謝,那段時日你帶給我的所有美好。也謝謝你,讓我知道你放棄我的不得已。或許,是你我之間緣分未滿吧。」   她頓了頓,看著他泛紅的眼眶,輕聲道:「你不必自責。就算那日,你在你母親和我之間選擇了我,我們終究還是不會有結果的。我父親的事,是一道跨不過去的坎。只有魏松筠,能救他。為了父親,我只能嫁給他。」   「所以,」夏宇寧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光亮,語氣急切,像是抓住了最後一絲希望,「他是拿你父親的事相挾,逼迫你嫁給他的,對不對?所以,你心裡的人,還是我,對不對?」   崔明瑜愣愣地看著他,只覺得一陣無力。事情早已成定局,她心裡到底裝著誰,又有什麼要緊?   從前,在魏松筠和夏宇寧之間,她的天平,無疑是偏向夏宇寧的。他能給她安穩順遂的生活,能許她一個確定的未來,能陪她看遍人間煙火。可如今,她卻迷茫了。未來有太多的不確定,那些曾經板上釘釘的事,也隨時可能被推翻。   她現在只知道,自己是靖南王妃。魏松筠真真切切地救了她父親一命,護了她崔家周全,這就夠了。   「夏宇寧,這些都不重要了。」崔明瑜垂下眼簾,聲音輕淡,帶著幾分決絕,「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不!重要!」夏宇寧卻激動地抓住她的手臂,目光堅定如鐵,熱烈得像是要燃起來,「明瑜,我不會放棄的!我會重新把你奪回來!你等我!」   崔明瑜看著他執拗的模樣,只覺得一陣心累。他一介白衣,無權無勢,長寧侯驟然離世,家中兄長又對他虎視眈眈,處處掣肘。他拿什麼去和權傾朝野的靖南王抗衡?   「夏宇寧,」她輕輕掙開他的手,語氣帶著幾分疏離,幾分無奈,「他待我好是真,我現在過得好也是真,你我之間再無可能,更是真。過往的一切,就像你手上的五彩繩一樣,已經舊了,該扔了……往後,各自珍重,後會……無期。」   說罷,她轉身便要走,步履匆匆。   「明瑜!」夏宇寧在她身後大喊,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甘,幾分倔強,「我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堂堂正正地回到我身邊!」   崔明瑜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她怕一回頭,便會心軟,便會動搖。她抬手將帷帽的紗幔重新拉好,遮住了臉上的神色,也遮住了眼底的酸澀。   她出來的太久了,若是魏松筠回來尋不到她,定會起疑。   她不敢再多做停留,快步朝著雅座的方向跑去,心亂如麻。   誰知才轉過一個拐角,一道白色的身影,竟赫然立在前方,衣袂飄飄,宛如謫仙。   崔明瑜嚇得渾身一僵,猛地倒退三步,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跳出胸腔。   擋在她面前的人,竟是慕晚舟!   她怎麼會在這裡?她是什麼時候來的?方纔她和夏宇寧在青石後所說的話,所做的事,她看見了多少?又聽見了多少?   崔明瑜的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崔明瑜捫心自問,魏松筠待她,確實算得上極好。他記得她的喜好,包容她的小性子,護著她的周全,從未有過半分苛責。她點了點頭,語氣誠懇:「他對我很好。」

  夏宇寧悽然一笑,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有欣慰,有不甘,還有幾分難以言說的痛楚。他盼著她能過得好,盼著魏松筠能護她周全,可他又怕,怕魏松筠待她太好,好到讓她徹底忘了,曾經還有一個他,在她的生命裡,留下過那麼深刻的痕跡。

  「那你呢?」他往前又逼近一步,目光直直地鎖住她的眼睛,帶著幾分孤注一擲的執拗,像是要透過她的眼眸,看清她心底最深處的想法,「你喜歡他嗎?」

  「我——」

  崔明瑜語塞了。

  喜歡魏松筠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她對他,最多不過是敬畏,那敬畏裡,怕是還帶著幾分懼意。他是權傾朝野的靖南王,是她的夫君,卻不是她心悅之人。

  「還行吧。」她含糊其辭,避開了他的目光,不敢去看他那雙盛滿了期待與痛楚的眼睛。

  可這猶豫,這模稜兩可的回答,卻讓夏宇寧死寂的心湖裡,驟然泛起了漣漪。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攥住她的雙臂,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你不喜歡他,對不對?明瑜,你的心裡,只有我,對不對?」

  不等崔明瑜反駁,他便一把將她擁入懷中,雙臂收得極緊,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勒得她生疼。

  「明瑜,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偏執的瘋狂,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崔明瑜嚇得魂飛魄散,奮力掙紮起來。這裡雖是僻靜,可保不齊會有路人經過,若是被旁人瞧見,或是——被魏松筠瞧見,她和夏宇寧,便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

  「夏宇寧,你鬆開!」她又急又怕,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現在是靖南王妃!你瘋了不成?快鬆開!」

  「對,我是瘋了!」夏宇寧的聲音,帶著幾分歇斯底裡的絕望,像是瀕臨崩潰的困獸,「從你嫁給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瘋了!」

  崔明瑜心頭一痛,猛地拔高了聲音,積壓在心底的委屈與怨懟,在這一刻盡數爆發:「你瘋什麼!當初是你不肯娶我的!我在府裡,等了你整整一天,等你上門提親的時候,你在哪裡?!我父親入獄,我孤苦無依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這句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進了夏宇寧的心臟。他渾身一震,抱著她的手臂,驟然鬆了力道,眼底滿是痛苦與悔恨。

  崔明瑜趁機用力推開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胸口劇烈起伏著。

  夏宇寧怔怔地看著她,眼底蓄滿了水汽,聲音哽咽,帶著濃濃的悔意:「對不起,明瑜……是我讓你失望了。我應該再堅持一點的……那日,我母親拿著匕首抵著自己的喉嚨逼我,我……我沒有辦法……」

  崔明瑜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心頭的酸澀愈發洶湧。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平靜了些許,帶著幾分釋然:「夏宇寧,我說過,我從未懷疑過你的真心。我很感謝,那段時日你帶給我的所有美好。也謝謝你,讓我知道你放棄我的不得已。或許,是你我之間緣分未滿吧。」

  她頓了頓,看著他泛紅的眼眶,輕聲道:「你不必自責。就算那日,你在你母親和我之間選擇了我,我們終究還是不會有結果的。我父親的事,是一道跨不過去的坎。只有魏松筠,能救他。為了父親,我只能嫁給他。」

  「所以,」夏宇寧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光亮,語氣急切,像是抓住了最後一絲希望,「他是拿你父親的事相挾,逼迫你嫁給他的,對不對?所以,你心裡的人,還是我,對不對?」

  崔明瑜愣愣地看著他,只覺得一陣無力。事情早已成定局,她心裡到底裝著誰,又有什麼要緊?

  從前,在魏松筠和夏宇寧之間,她的天平,無疑是偏向夏宇寧的。他能給她安穩順遂的生活,能許她一個確定的未來,能陪她看遍人間煙火。可如今,她卻迷茫了。未來有太多的不確定,那些曾經板上釘釘的事,也隨時可能被推翻。

  她現在只知道,自己是靖南王妃。魏松筠真真切切地救了她父親一命,護了她崔家周全,這就夠了。

  「夏宇寧,這些都不重要了。」崔明瑜垂下眼簾,聲音輕淡,帶著幾分決絕,「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不!重要!」夏宇寧卻激動地抓住她的手臂,目光堅定如鐵,熱烈得像是要燃起來,「明瑜,我不會放棄的!我會重新把你奪回來!你等我!」

  崔明瑜看著他執拗的模樣,只覺得一陣心累。他一介白衣,無權無勢,長寧侯驟然離世,家中兄長又對他虎視眈眈,處處掣肘。他拿什麼去和權傾朝野的靖南王抗衡?

  「夏宇寧,」她輕輕掙開他的手,語氣帶著幾分疏離,幾分無奈,「他待我好是真,我現在過得好也是真,你我之間再無可能,更是真。過往的一切,就像你手上的五彩繩一樣,已經舊了,該扔了……往後,各自珍重,後會……無期。」

  說罷,她轉身便要走,步履匆匆。

  「明瑜!」夏宇寧在她身後大喊,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甘,幾分倔強,「我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堂堂正正地回到我身邊!」

  崔明瑜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她怕一回頭,便會心軟,便會動搖。她抬手將帷帽的紗幔重新拉好,遮住了臉上的神色,也遮住了眼底的酸澀。

  她出來的太久了,若是魏松筠回來尋不到她,定會起疑。

  她不敢再多做停留,快步朝著雅座的方向跑去,心亂如麻。

  誰知才轉過一個拐角,一道白色的身影,竟赫然立在前方,衣袂飄飄,宛如謫仙。

  崔明瑜嚇得渾身一僵,猛地倒退三步,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跳出胸腔。

  擋在她面前的人,竟是慕晚舟!

  她怎麼會在這裡?她是什麼時候來的?方纔她和夏宇寧在青石後所說的話,所做的事,她看見了多少?又聽見了多少?

  崔明瑜的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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