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懲罰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240·2026/5/18

馬車不知何時已經停下,車廂外傳來侍衛恭敬的通報聲,低低的,不敢驚擾了車內的人。   崔明瑜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臉頰微微發燙,窘迫地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魏松筠卻一言不發地脫下身上的外袍,動作輕柔地覆在她身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遮住了那些凌亂的痕跡。然後俯身,再一次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動作依舊霸道,卻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他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進王府大門,徑直朝著她的院落走去,步伐沉穩,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戾氣,讓沿途的僕從都紛紛低頭避讓,不敢出聲。   纔到院門口,便見青禾與碧桃兩個丫鬟正惴惴不安地立在廊下,雙手緊緊絞著帕子,一見他們回來,連忙迎了上來,臉上滿是焦急與惶恐。   魏松筠的目光冷冷掃過兩個丫鬟,眉眼一沉,語氣沒有半分溫度,像是淬了冰,凍得人骨頭縫都疼:「你們看顧王妃不力,致使王妃身陷險境,責杖二十,以示懲戒。」   青禾與碧桃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聲音都帶著哭腔:「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崔明瑜一聽這話,心頭猛地一緊,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她哪裡還不知道,魏松筠心中對她的氣仍未消,這是要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兩個無辜的丫鬟身上!   她立刻掙扎著要從他懷裡跳下來,聲音帶著急切的哭腔:「魏松筠,你放開我!」   魏松筠卻抱得更緊,鐵臂如鑄,紋絲不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眼看著兩個侍衛就要上前,將青禾碧桃拖下去行刑,二十杖下去,以侍衛的力道,這兩個嬌弱的丫頭,只怕是要被活活打死!   崔明瑜急紅了眼,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虎口處,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像是要發洩心中的恐慌與憤怒。   「魏松筠!你有脾氣就衝我來!懲罰兩個丫鬟算什麼本事!」她咬著牙,聲音帶著哭腔,字字泣血,「有本事你把我一起押去打一頓!」   魏松筠渾身一僵,低頭怔怔地看著虎口處滲出的絲絲血漬,那點疼痛像是順著血脈,蔓延到了心底最深處,密密麻麻地疼。   崔明瑜趁他發愣的間隙,猛地掙脫了他的桎梏,朝著行刑的侍衛撲了過去,裙擺翻飛,沾了滿地的塵土。   此時青禾與碧桃已經被按在了長條凳上,眼看板子就要落下,帶著呼嘯的風聲。崔明瑜不顧一切地撲過去,死死趴在了兩個丫鬟身上,抬頭瞪著持杖的侍衛,聲音尖利,帶著幾分豁出去的決絕,「你們誰敢動手!要打她們,就先打我!」   侍衛們面面相覷,瞬間僵在原地,拿著板子的手都微微發顫。   借他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損傷王妃分毫。   青禾趴在凳上,哭得撕心裂肺,朝著她喊道:「小姐!您快讓開!今日是奴婢失職,沒能看顧好您,該罰!」   碧桃也跟著哽咽道:「小姐!都是奴婢的錯!您快起來,別連累了自己!」   一聲聲「小姐」,像是一根根針,狠狠紮在魏松筠的心上,將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又一次點燃,燒得他理智盡失。   他怒喝一聲,聲音震得整個院落都嗡嗡作響,連廊下的燈籠都晃了晃:「李嬤嬤!把王妃拉開!把這兩個丫頭拖遠一點!本王倒要看看,她能護得住哪一個!」   李嬤嬤連忙上前,身後跟著兩個婆子,幾人合力將崔明瑜拉了起來。李嬤嬤湊在她耳邊,苦口婆心地勸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王妃,您快別犟了!王爺正在氣頭上,您這般貿然護著,只會火上澆油,到頭來遭殃的,還是這兩個丫頭啊!」   崔明瑜被死死拉住,掙脫不得,只能無力地跪倒在地,膝蓋磕在冰冷的青磚上,疼得鑽心。   她看著板子一下下落在青禾與碧桃的身上,聽著那沉悶的聲響,像是打在自己的心上。兩個丫鬟死死咬著牙,不肯發出一聲痛呼,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臉色慘白如紙。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簌簌地往下掉,砸在青磚地上,暈開一朵朵溼痕。   她淚眼婆娑地看向魏松筠,看著他站在廊下,玄色衣袍獵獵作響,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間卻冷得像冰,沒有半分溫度。   直到此刻,她才猛然驚醒。   成婚以來,他對她的縱容與溫和,就像是溫水煮青蛙,讓她幾乎忘了,他是那個殺伐果斷、權傾朝野的靖南王,是掌管錦衣衛昭獄、令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   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是心慈手軟之輩?   人命在他眼裡,或許從來都是最不值一提的東西。   崔明瑜哽咽著,聲音帶著濃濃的絕望與哀求,字字泣血,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王爺,今日之事,全是我自作主張,是我不該擅自離開座位,她們想攔,根本攔不住我!懇請王爺大人有大量,不要跟這兩個丫頭計較,一切罪業由我承擔!」   魏松筠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模樣,虎口處的牙印隱隱作痛。他想起她說的,若不是夏宇寧拉住她,她恐怕已經被踩踏成肉泥。今日澄河邊的人潮,他也是親眼所見,那般擁擠混亂,當真兇險萬分,她若出事,他日後又該如何自處?   他當時明明再三叮囑這兩個丫頭,務必看顧好她,她們卻把他的話當成了耳邊風,著實該罰!   至於眼前這個更該處罰的人,他皺緊了眉頭,心中天人交戰,像是有兩個聲音在拉扯。   罰,他捨不得。   不罰,這心頭的恨意與妒意,又實在難消。   最終,他還是沒有理會她的求情,薄脣緊抿,臉色陰沉得可怕。   二十杖,一杖不少,盡數落在了青禾與碧桃的身上。   行刑結束,兩個丫鬟被拖下來時,臀部已是鮮血淋漓,染紅了身下的衣衫,氣息奄奄,進氣少出氣多,看得崔明瑜心膽俱裂,眼前陣陣發黑。   她連忙讓人將兩個丫鬟擡回房裡,請大夫醫治,然後看也沒看魏松筠一眼,轉身就朝著自己的臥房走去,脊背挺得筆直,腳步卻虛浮得厲害。   「站住。」   魏松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像一道驚雷,炸響在崔明瑜的耳邊,讓她的腳步猛地頓住。   崔明瑜卻沒有回頭,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王爺還有何吩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馬車不知何時已經停下,車廂外傳來侍衛恭敬的通報聲,低低的,不敢驚擾了車內的人。

  崔明瑜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臉頰微微發燙,窘迫地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魏松筠卻一言不發地脫下身上的外袍,動作輕柔地覆在她身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遮住了那些凌亂的痕跡。然後俯身,再一次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動作依舊霸道,卻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他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進王府大門,徑直朝著她的院落走去,步伐沉穩,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戾氣,讓沿途的僕從都紛紛低頭避讓,不敢出聲。

  纔到院門口,便見青禾與碧桃兩個丫鬟正惴惴不安地立在廊下,雙手緊緊絞著帕子,一見他們回來,連忙迎了上來,臉上滿是焦急與惶恐。

  魏松筠的目光冷冷掃過兩個丫鬟,眉眼一沉,語氣沒有半分溫度,像是淬了冰,凍得人骨頭縫都疼:「你們看顧王妃不力,致使王妃身陷險境,責杖二十,以示懲戒。」

  青禾與碧桃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聲音都帶著哭腔:「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崔明瑜一聽這話,心頭猛地一緊,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她哪裡還不知道,魏松筠心中對她的氣仍未消,這是要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兩個無辜的丫鬟身上!

  她立刻掙扎著要從他懷裡跳下來,聲音帶著急切的哭腔:「魏松筠,你放開我!」

  魏松筠卻抱得更緊,鐵臂如鑄,紋絲不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眼看著兩個侍衛就要上前,將青禾碧桃拖下去行刑,二十杖下去,以侍衛的力道,這兩個嬌弱的丫頭,只怕是要被活活打死!

  崔明瑜急紅了眼,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虎口處,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像是要發洩心中的恐慌與憤怒。

  「魏松筠!你有脾氣就衝我來!懲罰兩個丫鬟算什麼本事!」她咬著牙,聲音帶著哭腔,字字泣血,「有本事你把我一起押去打一頓!」

  魏松筠渾身一僵,低頭怔怔地看著虎口處滲出的絲絲血漬,那點疼痛像是順著血脈,蔓延到了心底最深處,密密麻麻地疼。

  崔明瑜趁他發愣的間隙,猛地掙脫了他的桎梏,朝著行刑的侍衛撲了過去,裙擺翻飛,沾了滿地的塵土。

  此時青禾與碧桃已經被按在了長條凳上,眼看板子就要落下,帶著呼嘯的風聲。崔明瑜不顧一切地撲過去,死死趴在了兩個丫鬟身上,抬頭瞪著持杖的侍衛,聲音尖利,帶著幾分豁出去的決絕,「你們誰敢動手!要打她們,就先打我!」

  侍衛們面面相覷,瞬間僵在原地,拿著板子的手都微微發顫。

  借他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損傷王妃分毫。

  青禾趴在凳上,哭得撕心裂肺,朝著她喊道:「小姐!您快讓開!今日是奴婢失職,沒能看顧好您,該罰!」

  碧桃也跟著哽咽道:「小姐!都是奴婢的錯!您快起來,別連累了自己!」

  一聲聲「小姐」,像是一根根針,狠狠紮在魏松筠的心上,將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又一次點燃,燒得他理智盡失。

  他怒喝一聲,聲音震得整個院落都嗡嗡作響,連廊下的燈籠都晃了晃:「李嬤嬤!把王妃拉開!把這兩個丫頭拖遠一點!本王倒要看看,她能護得住哪一個!」

  李嬤嬤連忙上前,身後跟著兩個婆子,幾人合力將崔明瑜拉了起來。李嬤嬤湊在她耳邊,苦口婆心地勸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王妃,您快別犟了!王爺正在氣頭上,您這般貿然護著,只會火上澆油,到頭來遭殃的,還是這兩個丫頭啊!」

  崔明瑜被死死拉住,掙脫不得,只能無力地跪倒在地,膝蓋磕在冰冷的青磚上,疼得鑽心。

  她看著板子一下下落在青禾與碧桃的身上,聽著那沉悶的聲響,像是打在自己的心上。兩個丫鬟死死咬著牙,不肯發出一聲痛呼,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臉色慘白如紙。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簌簌地往下掉,砸在青磚地上,暈開一朵朵溼痕。

  她淚眼婆娑地看向魏松筠,看著他站在廊下,玄色衣袍獵獵作響,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間卻冷得像冰,沒有半分溫度。

  直到此刻,她才猛然驚醒。

  成婚以來,他對她的縱容與溫和,就像是溫水煮青蛙,讓她幾乎忘了,他是那個殺伐果斷、權傾朝野的靖南王,是掌管錦衣衛昭獄、令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

  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是心慈手軟之輩?

  人命在他眼裡,或許從來都是最不值一提的東西。

  崔明瑜哽咽著,聲音帶著濃濃的絕望與哀求,字字泣血,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王爺,今日之事,全是我自作主張,是我不該擅自離開座位,她們想攔,根本攔不住我!懇請王爺大人有大量,不要跟這兩個丫頭計較,一切罪業由我承擔!」

  魏松筠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模樣,虎口處的牙印隱隱作痛。他想起她說的,若不是夏宇寧拉住她,她恐怕已經被踩踏成肉泥。今日澄河邊的人潮,他也是親眼所見,那般擁擠混亂,當真兇險萬分,她若出事,他日後又該如何自處?

  他當時明明再三叮囑這兩個丫頭,務必看顧好她,她們卻把他的話當成了耳邊風,著實該罰!

  至於眼前這個更該處罰的人,他皺緊了眉頭,心中天人交戰,像是有兩個聲音在拉扯。

  罰,他捨不得。

  不罰,這心頭的恨意與妒意,又實在難消。

  最終,他還是沒有理會她的求情,薄脣緊抿,臉色陰沉得可怕。

  二十杖,一杖不少,盡數落在了青禾與碧桃的身上。

  行刑結束,兩個丫鬟被拖下來時,臀部已是鮮血淋漓,染紅了身下的衣衫,氣息奄奄,進氣少出氣多,看得崔明瑜心膽俱裂,眼前陣陣發黑。

  她連忙讓人將兩個丫鬟擡回房裡,請大夫醫治,然後看也沒看魏松筠一眼,轉身就朝著自己的臥房走去,脊背挺得筆直,腳步卻虛浮得厲害。

  「站住。」

  魏松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像一道驚雷,炸響在崔明瑜的耳邊,讓她的腳步猛地頓住。

  崔明瑜卻沒有回頭,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王爺還有何吩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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