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關心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381·2026/5/18

# 第15章關心 青禾掀著竹編門帘輕手輕腳走進來,鼻尖先縈繞上室內淡淡的安神香。她抬眼一瞧,自家小姐崔明瑜正斜倚在鋪著素色錦緞的軟榻上,朝瑰公主則坐在一旁的椅上,兩人說著什麼,眉眼間皆是輕鬆笑意。   她心裡揣著事,腳步頓在原地,一時竟不知該不該上前打擾。偏巧這時,朝瑰正追著問靖南王魏松筠的事情,那問題落在崔明瑜耳裡,只覺得格外尷尬,支吾著正要找藉口岔開,餘光便瞥見了門口的青禾。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崔明瑜立刻揚聲開口:「青禾,有什麼事嗎?」   青禾連忙斂衽上前,微微低頭垂眉,聲音恭敬又清晰:「小姐,長寧侯府的夏二公子來了,說務必得見您一面。老爺在府門前攔了片刻,沒攔住,便讓奴婢來問您,看您這邊的意思。」   崔明瑜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她太了解自己父親了,崔父素來覺得夏宇寧性子醇厚,早有撮合之意,哪裡是「攔不住」,分明是故意順水推舟,等著看她鬆口。   她抬手攏了攏身上的薄衾,臉色還有些蒼白,聲音也帶著幾分虛弱:「你看我這模樣,病懨懨的,怎麼能見客?你替我回了他,就說等我身子好些,再與他見面。」   「奴婢也是這麼說的,」青禾如實回話,「可夏二公子不肯走,還說……就算不能親眼見您,隔著帘子聽聽您的聲音,確認您安好,他便放心了。」   崔明瑜頓時犯了難,指尖輕輕敲擊著軟榻的扶手,一時沒了主意。一旁的朝瑰卻先來了興致,湊過來疑惑地問道:「夏二公子?可是長寧侯府那個臉圓圓的小胖子夏宇寧?我記得你從前最不待見他,見了面都要繞道走,怎麼今日還猶豫起來了?」   崔明瑜臉上一熱,只得乾笑兩聲打圓場:「公主說笑了,夏二公子人其實挺好的,性子實在,也不算胖……就是臉上肉多了點。」   朝瑰卻沒這麼容易被糊弄,她微微傾身,目光凝神落在崔明瑜臉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崔明瑜,你最近不對勁得很。從前你對我雖不算無禮,卻也沒這般客氣周全,更別提對魏松筠了,從前你為了他,連我這兒的宴會都敢推,怎麼突然就說要放下他,反倒對從前瞧不上眼的夏宇寧另眼相看?你……還是你嗎?」   被戳中心事,崔明瑜的乾笑僵在臉上。她望著朝瑰凝重的神色,知道瞞不過去,索性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放柔了幾分:「公主,實不相瞞,我前陣子,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裡我一門心思痴戀靖南王,為他頂撞父親、得罪親友,最後落得個家破人亡、自身悽慘的下場。夢醒之後,我才算徹底想通了。」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釋然:「既然老天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為何還要執著於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我為何不選擇一個心悅自己的?夏二公子待我心意懇切,我爹也滿意他,若是他能一直這般真心對我,我願意給他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選擇一個心悅自己的……」朝瑰喃喃重複了一遍,眼神有一剎那的失神,像是被這句話觸動了什麼。片刻後她才回過神,抬手拍了拍崔明瑜的手背,笑道:「話雖如此,卻也別太早下決定。這京城內外的好兒郎多的是,過兩天我得空了,帶你去見識見識,保準讓你挑花眼。」   崔明瑜笑著應下,轉頭見青禾還垂手立在一旁候著,便定了主意:「你再去一趟前堂,跟夏二公子說,今日公主在我這兒,實在不便見客。等我身子痊癒了,便應他的約,一同去煙翠湖賞荷。」   青禾應聲正要退下,又像是想起什麼,補充道:「對了小姐,夏二公子來時帶了不少吃食和補品,說是給您補身子的,您看要不要收下?」   「既然是他的心意,便收下吧,」崔明瑜點頭,又叮囑道,「記得替我多謝他費心。」   「是。」青禾領命退去,不多時便端著一個描金漆木託盤進來。託盤上擺得滿滿當當:一缽冒著嫋嫋熱氣的生薑羊肉湯,瓷缽邊緣還凝著細密的油珠,香氣順著熱氣散開,醇厚誘人;旁邊放著兩碟精緻的糕點,一碟是瑩白的山藥糕,一碟是淺黃的茯苓糕,都透著淡淡的米香;角落處擺著幾罐封裝好的燕窩、阿膠,顯然是精心挑選的補品;而在託盤最外側,還放著一個素色的信封,看著格外雅致。   朝瑰探頭掃了一眼,語氣裡滿是讚許:「這夏宇寧倒是個有心的,挑的都是些滋補又合時宜的東西,一看就是懂吃懂養的。也難怪是個小胖子,對吃食這麼上心。」   崔明瑜這幾日染病,胃口一直不佳,此刻聞到羊肉湯的香氣,胃裡的饞蟲瞬間被勾了起來,連帶著臉色都多了幾分血色。她忍不住彎了彎眼,替夏宇寧辯解:「他真不算胖,就是臉頰有點嬰兒肥,看著多可愛。等再長兩年,身子抽開了,定是個英氣的模樣,未必比不上公主府上之人。」   朝瑰皺了皺鼻子,故作不屑地嗤了一聲:「我看他不是給你送的羊肉湯,是送的迷魂湯才對!罷了,不跟你爭這個,時候不早了,你好好歇息,我先回府了,改日再來看你。」   崔明瑜起身想要相送,卻被朝瑰按住:「別起來了,好好養著。」說罷便帶著侍女轉身離去。   屋內終於安靜下來,崔明瑜示意青禾將託盤放在矮几上,目光落在那個素色信封上,伸手輕輕拿了起來。信封封口處沒有封蠟,只是簡單折了一下,她拆開時,一枚小巧的玉墜從裡面滑落出來。   那玉墜是上等的羊脂白玉,被雕成了一隻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兔子的耳朵耷拉著,模樣憨態可掬,她是屬兔的。崔明瑜翻轉玉墜,見背面刻著兩個小小的「平安」二字,字跡不算圓潤,筆畫間帶著幾分生澀的力道,顯然不是出自專業工匠之手——若是她沒猜錯,這定是夏宇寧親自刻的。   她又展開信紙,紙上是夏宇寧遒勁卻略顯拘謹的字跡,只寫了「歲歲平安」四個大字,筆鋒帶著幾分認真。而在信紙末尾,還有幾行追加的小字,墨跡比正文略淺些,顯然是臨時添上去的:「崔姑娘,未能得見,心中略有遺憾。然蒙姑娘應下賞荷之約,欣喜萬分。願姑娘早日康復,康健無憂。」   字跡雖算不上頂尖,卻字字透著真誠,看得崔明瑜心頭一暖。   一旁的青禾收拾著託盤,見此情景,輕聲說道:「小姐,這信上的小字,是夏二公子臨時要了筆墨添的,他手指上還有傷呢。」   崔明瑜握著那枚玉兔玉墜,感受著玉石的溫潤,只怕他的傷便是刻這玉石所致,她垂眸應了一聲,「知道了。」

# 第15章關心

青禾掀著竹編門帘輕手輕腳走進來,鼻尖先縈繞上室內淡淡的安神香。她抬眼一瞧,自家小姐崔明瑜正斜倚在鋪著素色錦緞的軟榻上,朝瑰公主則坐在一旁的椅上,兩人說著什麼,眉眼間皆是輕鬆笑意。

  她心裡揣著事,腳步頓在原地,一時竟不知該不該上前打擾。偏巧這時,朝瑰正追著問靖南王魏松筠的事情,那問題落在崔明瑜耳裡,只覺得格外尷尬,支吾著正要找藉口岔開,餘光便瞥見了門口的青禾。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崔明瑜立刻揚聲開口:「青禾,有什麼事嗎?」

  青禾連忙斂衽上前,微微低頭垂眉,聲音恭敬又清晰:「小姐,長寧侯府的夏二公子來了,說務必得見您一面。老爺在府門前攔了片刻,沒攔住,便讓奴婢來問您,看您這邊的意思。」

  崔明瑜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她太了解自己父親了,崔父素來覺得夏宇寧性子醇厚,早有撮合之意,哪裡是「攔不住」,分明是故意順水推舟,等著看她鬆口。

  她抬手攏了攏身上的薄衾,臉色還有些蒼白,聲音也帶著幾分虛弱:「你看我這模樣,病懨懨的,怎麼能見客?你替我回了他,就說等我身子好些,再與他見面。」

  「奴婢也是這麼說的,」青禾如實回話,「可夏二公子不肯走,還說……就算不能親眼見您,隔著帘子聽聽您的聲音,確認您安好,他便放心了。」

  崔明瑜頓時犯了難,指尖輕輕敲擊著軟榻的扶手,一時沒了主意。一旁的朝瑰卻先來了興致,湊過來疑惑地問道:「夏二公子?可是長寧侯府那個臉圓圓的小胖子夏宇寧?我記得你從前最不待見他,見了面都要繞道走,怎麼今日還猶豫起來了?」

  崔明瑜臉上一熱,只得乾笑兩聲打圓場:「公主說笑了,夏二公子人其實挺好的,性子實在,也不算胖……就是臉上肉多了點。」

  朝瑰卻沒這麼容易被糊弄,她微微傾身,目光凝神落在崔明瑜臉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崔明瑜,你最近不對勁得很。從前你對我雖不算無禮,卻也沒這般客氣周全,更別提對魏松筠了,從前你為了他,連我這兒的宴會都敢推,怎麼突然就說要放下他,反倒對從前瞧不上眼的夏宇寧另眼相看?你……還是你嗎?」

  被戳中心事,崔明瑜的乾笑僵在臉上。她望著朝瑰凝重的神色,知道瞞不過去,索性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放柔了幾分:「公主,實不相瞞,我前陣子,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裡我一門心思痴戀靖南王,為他頂撞父親、得罪親友,最後落得個家破人亡、自身悽慘的下場。夢醒之後,我才算徹底想通了。」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釋然:「既然老天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為何還要執著於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我為何不選擇一個心悅自己的?夏二公子待我心意懇切,我爹也滿意他,若是他能一直這般真心對我,我願意給他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選擇一個心悅自己的……」朝瑰喃喃重複了一遍,眼神有一剎那的失神,像是被這句話觸動了什麼。片刻後她才回過神,抬手拍了拍崔明瑜的手背,笑道:「話雖如此,卻也別太早下決定。這京城內外的好兒郎多的是,過兩天我得空了,帶你去見識見識,保準讓你挑花眼。」

  崔明瑜笑著應下,轉頭見青禾還垂手立在一旁候著,便定了主意:「你再去一趟前堂,跟夏二公子說,今日公主在我這兒,實在不便見客。等我身子痊癒了,便應他的約,一同去煙翠湖賞荷。」

  青禾應聲正要退下,又像是想起什麼,補充道:「對了小姐,夏二公子來時帶了不少吃食和補品,說是給您補身子的,您看要不要收下?」

  「既然是他的心意,便收下吧,」崔明瑜點頭,又叮囑道,「記得替我多謝他費心。」

  「是。」青禾領命退去,不多時便端著一個描金漆木託盤進來。託盤上擺得滿滿當當:一缽冒著嫋嫋熱氣的生薑羊肉湯,瓷缽邊緣還凝著細密的油珠,香氣順著熱氣散開,醇厚誘人;旁邊放著兩碟精緻的糕點,一碟是瑩白的山藥糕,一碟是淺黃的茯苓糕,都透著淡淡的米香;角落處擺著幾罐封裝好的燕窩、阿膠,顯然是精心挑選的補品;而在託盤最外側,還放著一個素色的信封,看著格外雅致。

  朝瑰探頭掃了一眼,語氣裡滿是讚許:「這夏宇寧倒是個有心的,挑的都是些滋補又合時宜的東西,一看就是懂吃懂養的。也難怪是個小胖子,對吃食這麼上心。」

  崔明瑜這幾日染病,胃口一直不佳,此刻聞到羊肉湯的香氣,胃裡的饞蟲瞬間被勾了起來,連帶著臉色都多了幾分血色。她忍不住彎了彎眼,替夏宇寧辯解:「他真不算胖,就是臉頰有點嬰兒肥,看著多可愛。等再長兩年,身子抽開了,定是個英氣的模樣,未必比不上公主府上之人。」

  朝瑰皺了皺鼻子,故作不屑地嗤了一聲:「我看他不是給你送的羊肉湯,是送的迷魂湯才對!罷了,不跟你爭這個,時候不早了,你好好歇息,我先回府了,改日再來看你。」

  崔明瑜起身想要相送,卻被朝瑰按住:「別起來了,好好養著。」說罷便帶著侍女轉身離去。

  屋內終於安靜下來,崔明瑜示意青禾將託盤放在矮几上,目光落在那個素色信封上,伸手輕輕拿了起來。信封封口處沒有封蠟,只是簡單折了一下,她拆開時,一枚小巧的玉墜從裡面滑落出來。

  那玉墜是上等的羊脂白玉,被雕成了一隻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兔子的耳朵耷拉著,模樣憨態可掬,她是屬兔的。崔明瑜翻轉玉墜,見背面刻著兩個小小的「平安」二字,字跡不算圓潤,筆畫間帶著幾分生澀的力道,顯然不是出自專業工匠之手——若是她沒猜錯,這定是夏宇寧親自刻的。

  她又展開信紙,紙上是夏宇寧遒勁卻略顯拘謹的字跡,只寫了「歲歲平安」四個大字,筆鋒帶著幾分認真。而在信紙末尾,還有幾行追加的小字,墨跡比正文略淺些,顯然是臨時添上去的:「崔姑娘,未能得見,心中略有遺憾。然蒙姑娘應下賞荷之約,欣喜萬分。願姑娘早日康復,康健無憂。」

  字跡雖算不上頂尖,卻字字透著真誠,看得崔明瑜心頭一暖。

  一旁的青禾收拾著託盤,見此情景,輕聲說道:「小姐,這信上的小字,是夏二公子臨時要了筆墨添的,他手指上還有傷呢。」

  崔明瑜握著那枚玉兔玉墜,感受著玉石的溫潤,只怕他的傷便是刻這玉石所致,她垂眸應了一聲,「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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