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帖子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3,158·2026/5/18

# 第16章帖子 窗外的日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錦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暖得讓人幾乎要沉溺其中。崔明瑜靜靜臥在榻上,眉眼間都是無奈。   距那場折騰得她半條命都快沒了的風寒,已然過了八九日了。如今她身子早已大好,氣血順暢,便是登個山跑個步全然無礙。可她偏就這麼安安穩穩地賴在榻上,一日日地捱著,算起來,竟也快休養到半月了。   她這般模樣,全是因著魏松筠是足足休養了半月才露面的,她就想讓他知道,她遭的罪,也未必比他輕半分。既是如此,那她便也休養夠半月,不多一分,不少一秒。這樣一來,他便沒理由再覺得她受的折磨不及他,兩人也算扯平了。   往後,她不欠他魏松筠什麼,他也不必再對她有半分牽扯。至於那些難堪的過往,只要朝瑰公主能管住自己的嘴,不再四處嚼舌根,那便真真是萬事大吉,她便能安安分分地過自己的日子了。   正思忖間,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帶著幾分刻意放輕的小心翼翼,除了她的父親崔勇,再無旁人。   崔勇一進門,目光便落在榻上的女兒身上,眉頭當即就擰了起來。他走上前,仔細打量著崔明瑜的氣色,見她面色紅潤,眼神清亮,哪裡還有半分病弱的樣子,不由得嘆了口氣:「明珠兒,你身子都好利索了,怎麼還總窩在這屋裡?這都多少天了,再悶下去,怕是要悶出心病來的。」   想當初,他家這個女兒可是個閒不住的性子,像只快活的小雀兒,一日到晚就想著往外跑,或是約上三五好友遊湖,或是去郊外踏青,把日子過得熱熱鬧鬧的。那時候他還總犯愁,怕她性子太野,失了大家閨秀的端莊。可如今,她倒是安安靜靜地待在家裡了,他反倒更愁了,只覺得這丫頭心裡像是壓著什麼事,整個人都沉靜得不像話。   崔明瑜抬眸看他,聲音溫軟:「爹,女兒覺得這樣挺好的,安安靜靜的,也不費勁。」   「好什麼好!」崔勇不贊同地擺手,「年輕人就該多出去走走,見見人,透透氣。你總這麼悶著,我看著都揪心。」他在屋裡踱了兩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從袖中掏出一張銀紋帖子來,遞到崔明瑜面前,「你瞧,這是什麼?」   崔明瑜伸手接過,指尖觸到帖子上細膩的錦緞,只見上面用清秀的小楷寫著邀請的話語,落款是「許府」。她略一思索,便想起來了——是那位剛退休的許閣老,也就是從前的許太傅,要在家裡舉辦詩會。   這詩會的名頭雖響,說是以詩會友,切磋文採,但京城裡稍有門路的人都心照不宣,許太傅不過是閒不住,借著詩會的由頭,想給京中適齡的世家子弟和姑娘們牽牽線,撮合幾對姻緣罷了。   原主的詩詞水平,崔明瑜心裡清楚得很,也就勉強能應付幾句,算不上出彩,甚至可以說是平平無奇。再者,靖南王魏松筠向來不參加這種熱鬧場合,以前的詩會,她自然是能推就推,從沒想過要去湊這個熱鬧。   可如今,這帖子卻被父親接了下來。   崔明瑜拿著帖子,有些無奈地看向崔勇:「爹,您又不是不知道,女兒肚子裡沒多少墨水,去了詩會,還不是丟人現眼?」   崔勇卻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說道:「丟什麼人?重在參與嘛!咱們又不是去爭什麼頭名的,就是去散散心,看看景致,和別家姑娘聊聊天也好。你這陣子窩在家裡,我看你都快悶壞了。」他話鋒一轉,眼中帶著幾分狡黠,「再說了,你不是看不上夏家那小子嗎?說不定去了詩會,就能遇上合你心意的少年郎呢?京城裡的才俊可不少,總不能一棵樹上吊死。」   崔明瑜聽了,心裡輕輕哂笑一聲。誰說她看不上夏家那小子了?她不過是想看看,他那點所謂的心意,能持續多久罷了。畢竟,這京城裡的情意,大多薄如蟬翼,經不起推敲。   只是,父親一番好意,又特意接了帖子,她若是執意推辭,反倒拂了他的面子。崔明瑜沉吟片刻,便點了點頭:「既然爹都這麼說了,那女兒便去一趟便是。」   崔勇見她應允,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又叮囑了幾句讓她好好準備,便樂呵呵地走了。   待崔勇走後,崔明瑜將帖子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對守在一旁的侍女青禾說道:「青禾,你去打聽一下,朝瑰公主會不會去許太傅的詩會。」   青禾愣了一下,隨即應道:「是,小姐。只是……朝瑰公主向來不喜歡這種詩會吧?」   可不是嘛。朝瑰公主的身份太過特殊,年紀輕輕便守了寡,身邊又養著面首,在京中世家眼裡,總歸是有些尷尬的。她自己也懶得摻和這些名門閨秀的聚會,怕招人議論,以往許太傅的詩會,她是一次都沒去過的。   崔明瑜卻道:「去問問便知。」她心裡自有盤算,朝瑰公主若是不去,那詩會於她而言不過是個散心的去處;可若是朝瑰公主去了,她便得多加留意,免得再生出什麼是非。   青禾不敢耽擱,當即就下去打聽了。   沒過多久,青禾便回來了,神色帶著幾分新奇:「小姐,打聽清楚了!朝瑰公主聽說您要去參加詩會,竟說要來給您掌掌眼,已經應下會去了!」   崔明瑜倒是有些意外,隨即又瞭然。朝瑰公主向來愛湊熱鬧,尤其是關於她的熱鬧,想來是覺得她一個「肚子裡沒多少墨水」的人居然敢去詩會,定是有什麼趣事,便想來看看。   也罷,來了便來了,她也不懼。   又過了兩日,許太傅詩會的消息在京中愈發熱鬧起來,只因有消息傳出,丞相府的千金慕晚舟,也要出席這次詩會。   慕晚舟,那可是大齊有名的第一才女,不僅容貌傾城,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更是樣樣精通,是無數世家子弟心中的良人。她向來深居簡出,極少參加這類聚會,如今竟肯去許太傅的詩會,怎能不讓人激動?   崔明瑜聽到這個名字時,指尖微微一頓。她記得清楚,在她穿書而來的那本原著裡,慕晚舟便是男主魏松筠的官配。   原著中,原主一時糊塗,給魏松筠下了藥,害得他損耗了大半內力,險些釀成大錯。後來,便是慕晚舟費盡心力,尋來一株稀世神藥,才讓魏松筠得以康復。也正因著這份恩情,兩人漸漸相知相戀,成就了一段佳話。   可如今,因為她的到來,原書的走向早已被改變。那日魏松筠沒有損耗內力,那慕晚舟與他相知的契機,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崔明瑜有些恍惚,不知這蝴蝶效應般的改變,會帶來怎樣的後續。   而慕晚舟的出席,也讓這場詩會徹底變得一票難求。許多原本對詩會不感興趣的世家子弟,為了能一睹慕才女的風採,紛紛託關係想要弄到一張帖子。市面上甚至有投機倒把之人,將男賓的帖子炒到了天價,依舊供不應求。   崔明瑜看著手中那張三寸寬的女賓帖子,忽然生出一個念頭——若是把這帖子賣了,是不是能換些銀子?   她的父親崔勇雖是戶部尚書,手握重權,家底也頗為豐厚,可在銀錢上卻管得極嚴,對她的月例更是卡得死死的,說是怕她養成揮霍的性子,倒像是得了戶部尚書的職業病一般。她若是能自己攢些銀子,往後行事也能更方便些。   一旁的侍女碧桃見她盯著帖子出神,不由得湊過來,小聲說道:「小姐,您可別多想了。這詩會的帖子,女賓和男賓的顏色不一樣,男賓的是燙金紅帖,女賓的是銀紋粉帖,根本不值錢。再說了,好些姑娘聽說慕家小姐要去,都怕自己被比下去,反倒不想去了呢!」   崔明瑜聞言,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也是,京中女子,誰不想在人前露個臉?可若是有慕晚舟在場,其他人便都成了陪襯,自然沒多少人願意去自討沒趣。   她支著下巴,兀自沉思:「男賓裡就沒個出挑的,就沒法出個讓這帖子再值錢些的人才?」   碧桃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對了小姐,奴婢聽說,靖南王府今年也接了許太傅的帖子呢!只是不知道,靖南王殿下會不會去。」   「魏松筠?」崔明瑜猛地一愣,握著帖子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了些。他居然也接了帖子?他會去嗎?   若是他去,那她便不去了。她早已下定決心,要與他退避三舍,儘量不再有任何牽扯,自然不想在這種場合與他碰面,徒增尷尬。   青禾在一旁聽了,卻笑著說道:「小姐,您放心便是。靖南王殿下向來是給許閣老面子的,每回詩會的帖子都會接,可您瞧瞧,哪回他真的去了?不過是走個過場,應付一下罷了。」   是嗎?崔明瑜心裡卻沒底。以往的詩會,沒有慕晚舟,他不去也正常。可這一回,他的官配慕晚舟要登場了,按照原著的慣性,他這個男主,真的會缺席嗎?

# 第16章帖子

窗外的日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錦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暖得讓人幾乎要沉溺其中。崔明瑜靜靜臥在榻上,眉眼間都是無奈。

  距那場折騰得她半條命都快沒了的風寒,已然過了八九日了。如今她身子早已大好,氣血順暢,便是登個山跑個步全然無礙。可她偏就這麼安安穩穩地賴在榻上,一日日地捱著,算起來,竟也快休養到半月了。

  她這般模樣,全是因著魏松筠是足足休養了半月才露面的,她就想讓他知道,她遭的罪,也未必比他輕半分。既是如此,那她便也休養夠半月,不多一分,不少一秒。這樣一來,他便沒理由再覺得她受的折磨不及他,兩人也算扯平了。

  往後,她不欠他魏松筠什麼,他也不必再對她有半分牽扯。至於那些難堪的過往,只要朝瑰公主能管住自己的嘴,不再四處嚼舌根,那便真真是萬事大吉,她便能安安分分地過自己的日子了。

  正思忖間,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帶著幾分刻意放輕的小心翼翼,除了她的父親崔勇,再無旁人。

  崔勇一進門,目光便落在榻上的女兒身上,眉頭當即就擰了起來。他走上前,仔細打量著崔明瑜的氣色,見她面色紅潤,眼神清亮,哪裡還有半分病弱的樣子,不由得嘆了口氣:「明珠兒,你身子都好利索了,怎麼還總窩在這屋裡?這都多少天了,再悶下去,怕是要悶出心病來的。」

  想當初,他家這個女兒可是個閒不住的性子,像只快活的小雀兒,一日到晚就想著往外跑,或是約上三五好友遊湖,或是去郊外踏青,把日子過得熱熱鬧鬧的。那時候他還總犯愁,怕她性子太野,失了大家閨秀的端莊。可如今,她倒是安安靜靜地待在家裡了,他反倒更愁了,只覺得這丫頭心裡像是壓著什麼事,整個人都沉靜得不像話。

  崔明瑜抬眸看他,聲音溫軟:「爹,女兒覺得這樣挺好的,安安靜靜的,也不費勁。」

  「好什麼好!」崔勇不贊同地擺手,「年輕人就該多出去走走,見見人,透透氣。你總這麼悶著,我看著都揪心。」他在屋裡踱了兩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從袖中掏出一張銀紋帖子來,遞到崔明瑜面前,「你瞧,這是什麼?」

  崔明瑜伸手接過,指尖觸到帖子上細膩的錦緞,只見上面用清秀的小楷寫著邀請的話語,落款是「許府」。她略一思索,便想起來了——是那位剛退休的許閣老,也就是從前的許太傅,要在家裡舉辦詩會。

  這詩會的名頭雖響,說是以詩會友,切磋文採,但京城裡稍有門路的人都心照不宣,許太傅不過是閒不住,借著詩會的由頭,想給京中適齡的世家子弟和姑娘們牽牽線,撮合幾對姻緣罷了。

  原主的詩詞水平,崔明瑜心裡清楚得很,也就勉強能應付幾句,算不上出彩,甚至可以說是平平無奇。再者,靖南王魏松筠向來不參加這種熱鬧場合,以前的詩會,她自然是能推就推,從沒想過要去湊這個熱鬧。

  可如今,這帖子卻被父親接了下來。

  崔明瑜拿著帖子,有些無奈地看向崔勇:「爹,您又不是不知道,女兒肚子裡沒多少墨水,去了詩會,還不是丟人現眼?」

  崔勇卻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說道:「丟什麼人?重在參與嘛!咱們又不是去爭什麼頭名的,就是去散散心,看看景致,和別家姑娘聊聊天也好。你這陣子窩在家裡,我看你都快悶壞了。」他話鋒一轉,眼中帶著幾分狡黠,「再說了,你不是看不上夏家那小子嗎?說不定去了詩會,就能遇上合你心意的少年郎呢?京城裡的才俊可不少,總不能一棵樹上吊死。」

  崔明瑜聽了,心裡輕輕哂笑一聲。誰說她看不上夏家那小子了?她不過是想看看,他那點所謂的心意,能持續多久罷了。畢竟,這京城裡的情意,大多薄如蟬翼,經不起推敲。

  只是,父親一番好意,又特意接了帖子,她若是執意推辭,反倒拂了他的面子。崔明瑜沉吟片刻,便點了點頭:「既然爹都這麼說了,那女兒便去一趟便是。」

  崔勇見她應允,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又叮囑了幾句讓她好好準備,便樂呵呵地走了。

  待崔勇走後,崔明瑜將帖子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對守在一旁的侍女青禾說道:「青禾,你去打聽一下,朝瑰公主會不會去許太傅的詩會。」

  青禾愣了一下,隨即應道:「是,小姐。只是……朝瑰公主向來不喜歡這種詩會吧?」

  可不是嘛。朝瑰公主的身份太過特殊,年紀輕輕便守了寡,身邊又養著面首,在京中世家眼裡,總歸是有些尷尬的。她自己也懶得摻和這些名門閨秀的聚會,怕招人議論,以往許太傅的詩會,她是一次都沒去過的。

  崔明瑜卻道:「去問問便知。」她心裡自有盤算,朝瑰公主若是不去,那詩會於她而言不過是個散心的去處;可若是朝瑰公主去了,她便得多加留意,免得再生出什麼是非。

  青禾不敢耽擱,當即就下去打聽了。

  沒過多久,青禾便回來了,神色帶著幾分新奇:「小姐,打聽清楚了!朝瑰公主聽說您要去參加詩會,竟說要來給您掌掌眼,已經應下會去了!」

  崔明瑜倒是有些意外,隨即又瞭然。朝瑰公主向來愛湊熱鬧,尤其是關於她的熱鬧,想來是覺得她一個「肚子裡沒多少墨水」的人居然敢去詩會,定是有什麼趣事,便想來看看。

  也罷,來了便來了,她也不懼。

  又過了兩日,許太傅詩會的消息在京中愈發熱鬧起來,只因有消息傳出,丞相府的千金慕晚舟,也要出席這次詩會。

  慕晚舟,那可是大齊有名的第一才女,不僅容貌傾城,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更是樣樣精通,是無數世家子弟心中的良人。她向來深居簡出,極少參加這類聚會,如今竟肯去許太傅的詩會,怎能不讓人激動?

  崔明瑜聽到這個名字時,指尖微微一頓。她記得清楚,在她穿書而來的那本原著裡,慕晚舟便是男主魏松筠的官配。

  原著中,原主一時糊塗,給魏松筠下了藥,害得他損耗了大半內力,險些釀成大錯。後來,便是慕晚舟費盡心力,尋來一株稀世神藥,才讓魏松筠得以康復。也正因著這份恩情,兩人漸漸相知相戀,成就了一段佳話。

  可如今,因為她的到來,原書的走向早已被改變。那日魏松筠沒有損耗內力,那慕晚舟與他相知的契機,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崔明瑜有些恍惚,不知這蝴蝶效應般的改變,會帶來怎樣的後續。

  而慕晚舟的出席,也讓這場詩會徹底變得一票難求。許多原本對詩會不感興趣的世家子弟,為了能一睹慕才女的風採,紛紛託關係想要弄到一張帖子。市面上甚至有投機倒把之人,將男賓的帖子炒到了天價,依舊供不應求。

  崔明瑜看著手中那張三寸寬的女賓帖子,忽然生出一個念頭——若是把這帖子賣了,是不是能換些銀子?

  她的父親崔勇雖是戶部尚書,手握重權,家底也頗為豐厚,可在銀錢上卻管得極嚴,對她的月例更是卡得死死的,說是怕她養成揮霍的性子,倒像是得了戶部尚書的職業病一般。她若是能自己攢些銀子,往後行事也能更方便些。

  一旁的侍女碧桃見她盯著帖子出神,不由得湊過來,小聲說道:「小姐,您可別多想了。這詩會的帖子,女賓和男賓的顏色不一樣,男賓的是燙金紅帖,女賓的是銀紋粉帖,根本不值錢。再說了,好些姑娘聽說慕家小姐要去,都怕自己被比下去,反倒不想去了呢!」

  崔明瑜聞言,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也是,京中女子,誰不想在人前露個臉?可若是有慕晚舟在場,其他人便都成了陪襯,自然沒多少人願意去自討沒趣。

  她支著下巴,兀自沉思:「男賓裡就沒個出挑的,就沒法出個讓這帖子再值錢些的人才?」

  碧桃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對了小姐,奴婢聽說,靖南王府今年也接了許太傅的帖子呢!只是不知道,靖南王殿下會不會去。」

  「魏松筠?」崔明瑜猛地一愣,握著帖子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了些。他居然也接了帖子?他會去嗎?

  若是他去,那她便不去了。她早已下定決心,要與他退避三舍,儘量不再有任何牽扯,自然不想在這種場合與他碰面,徒增尷尬。

  青禾在一旁聽了,卻笑著說道:「小姐,您放心便是。靖南王殿下向來是給許閣老面子的,每回詩會的帖子都會接,可您瞧瞧,哪回他真的去了?不過是走個過場,應付一下罷了。」

  是嗎?崔明瑜心裡卻沒底。以往的詩會,沒有慕晚舟,他不去也正常。可這一回,他的官配慕晚舟要登場了,按照原著的慣性,他這個男主,真的會缺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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