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不平等條約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509·2026/5/18

# 第36章不平等條約 魏松筠微微招手,一道黑影「嗖」地從門外廊柱後竄出來,動作快得像陣風。正是秦易,只見秦易將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月白色袍子放在八仙桌上,袍角繡著的暗紋在光線下若隱若現,正是崔明瑜典當的那件袍子。   魏松筠起身走到桌邊,修長的手指撫過錦袍的面料,觸感細膩順滑,與這件粗製濫造的仿品截然不同。他抬眼看向站在對面的崔明瑜,眼神冷得像淬了霜:「崔明瑜,誰給你的膽子,當了本王的袍子,還敢送件贗品來糊弄?」   這句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崔明瑜的心上,將她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粉碎。她腿一軟,「啪」地一聲重重跪在地上,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哭得涕淚橫流:「王爺,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一時糊塗才做了蠢事,求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魏松筠眉頭皺得更緊,只覺得耳邊的哭聲聒噪得厲害。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哭得狼狽不堪的少女,語氣裡滿是不耐:「崔明瑜,你好歹也是名門閨秀,就不能有點骨氣?」   骨氣?在小命面前,那玩意兒能值幾個錢?崔明瑜哭得更兇了,一邊抹眼淚一邊連忙說道:「王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這就回去把典當袍子剩下的銀錢都給您送過來,求您別跟我計較!」錢沒了還能再賺,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魏松筠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剩下的?這件假袍子花了一百兩,這麼說,還剩四百兩?」   崔明瑜頭點得像搗蒜,眼淚還掛在臉上,卻忙不迭地應道:「是是是!王爺英明!!確實還剩四百兩。」   「哦?」魏松筠拖長了語調,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你當了本王的袍子,得了五百兩銀錢,你覺得本王憑什麼還要為你這件贗品買單?」   崔明瑜的動作猛地一頓,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怎麼回事?難道魏松筠是要她還五百兩?這也太吃虧了吧!袍子他已經拿回去了,還要白白得五百兩,關鍵是他堂堂一個王爺,根本不缺這五百兩銀子啊!她在心裡把魏松筠罵了千百遍,卻也只能快速盤算起來。錢沒了可以再想辦法,命沒了可就真的完了。五百兩就五百兩,大不了她把自己的金銀首飾典當了,應該能湊夠。   想到這裡,崔明瑜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王爺說得是!是我考慮不周!那……那您寬限我幾日,我一定將五百兩銀子分文不少地送過來!」   魏松筠看著她那副強顏歡笑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金額說定了,不過,這償還方式,得由本王來定。」   崔明瑜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她滿臉疑惑地看著魏松筠,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就聽魏松筠慢悠悠地開口問道:「你在府裡的月例是多少?」   崔明瑜下意識地伸出五個指頭,聲音有些發虛:「回王爺,五……五兩。」   魏松筠輕笑兩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戲謔:「這樣吧,本王聽說你善於按摩,尤其擅長舒緩頭疾。正好本王最近頭疾復發,每次發作的時候,就請你來一趟,每次費用五兩,從那五百兩裡面抵扣。」   「什麼?!」崔明瑜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不敢置信地看著魏松筠,「王爺,這……這太不公平了!五百兩除以五兩,那就是一百次啊!您這是要我來一百次?!」   這簡直就是不平等條約!有這麼抵債的嗎?直接還錢不就行了,為什麼還要折騰她!   魏松筠卻像是沒聽到她的抗議,繼續說道:「崔明瑜,本王的頭疾本已痊癒,至於為何會復發,想必你心裡清楚。」   崔明瑜差點被氣笑了。關她什麼事啊!那天給他下藥的是原主,又不是她!要不是她穿書過來,及時阻止了原主的蠢事,他魏松筠早就丟半條命了!她這明明是救了他,結果現在倒好,還成了她的錯了?真是好心沒好報!   魏松筠見她低著頭,沉默不語,以為她是默認了,便又開口道:「本王現在就有些頭痛,過來替本王按按。」   崔明瑜撅著嘴,心裡把魏松筠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這根本就是不給她任何轉圜的餘地!看來魏松筠早就知道她的小心思,故意挖了個坑等著她跳呢!她抬起頭,鼓起勇氣,試探著問道:「如果……如果我說不呢?」   魏松筠頗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女人到了這個時候,還敢跟他討價還價。他看著她那副故作強硬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不會的。」   他說得對,她確實不會。她就是個慫包,在魏松筠這種掌握著她生死的人面前,根本硬氣不起來。   崔明瑜認命地嘆了口氣,磨磨蹭蹭地走到魏松筠身後,伸出手搭在他的頭皮上,輕輕揉按起來。她一邊按一邊在心裡咬牙切齒地想:早知道當初就該學點針灸,直接給他扎兩針,讓他也嘗嘗頭痛欲裂的滋味!   按了沒一會兒,崔明瑜忽然吸了吸鼻子。天哪,魏松筠的頭髮怎麼這麼香啊?淡淡的木質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聞起來讓人心情都莫名好了不少。一個大男人,居然還這麼講究,用這麼好的香?   魏松筠聽到身後傳來的吸鼻子聲,以為她是委屈得哭了,動作微微一頓,語氣不自覺地軟了幾分:「你……怎麼了?」   崔明瑜腦子一抽,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你……你好香啊!」   話一出口,她立刻閉上了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完了完了,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腦子裡瞬間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洪世賢跟艾莉說話的經典場面,那句「你好騷啊」在她腦海裡無限循環。   救命!她這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嗎?!   魏松筠的身體猛地一僵,胸口一陣氣悶。他剛才居然還以為她是委屈得哭了,結果人家根本沒把這當回事,反而在關注他身上的香氣?像她如此沒臉沒皮的人,又怎麼會知委屈為何物?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異樣,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冷淡:「別分心,繼續按。」   崔明瑜不敢再說話,只能乖乖地專注於手上的動作。不過說真的,魏松筠的發質是真的好,又黑又亮,摸起來順滑得像絲綢。而且她的手本來就又輕又柔,按起來力道剛剛好,魏松筠舒服地閉上了眼睛,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連帶著頭痛的感覺也緩解了不少。   崔明瑜按了一會兒,手臂開始發酸。她偷偷抬眼,看著魏松筠閉著眼享受的樣子,心裡又開始不平衡了。憑什麼他舒舒服服地坐著,她卻要累死累活地給他按摩?   她一邊按一邊在心裡盤算著,一百次啊,這得按到什麼時候去?魏松筠就算是三天頭痛一回,她就要挨到三百天以後才能徹底擺脫這個債主,天哪,這得持續到猴年馬月去?!   還有,她跟夏宇寧已經約定好一年之後若無意外就會嫁給他,總不可能她嫁人了還要給魏松筠來按頭吧?

# 第36章不平等條約

魏松筠微微招手,一道黑影「嗖」地從門外廊柱後竄出來,動作快得像陣風。正是秦易,只見秦易將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月白色袍子放在八仙桌上,袍角繡著的暗紋在光線下若隱若現,正是崔明瑜典當的那件袍子。

  魏松筠起身走到桌邊,修長的手指撫過錦袍的面料,觸感細膩順滑,與這件粗製濫造的仿品截然不同。他抬眼看向站在對面的崔明瑜,眼神冷得像淬了霜:「崔明瑜,誰給你的膽子,當了本王的袍子,還敢送件贗品來糊弄?」

  這句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崔明瑜的心上,將她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粉碎。她腿一軟,「啪」地一聲重重跪在地上,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哭得涕淚橫流:「王爺,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一時糊塗才做了蠢事,求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魏松筠眉頭皺得更緊,只覺得耳邊的哭聲聒噪得厲害。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哭得狼狽不堪的少女,語氣裡滿是不耐:「崔明瑜,你好歹也是名門閨秀,就不能有點骨氣?」

  骨氣?在小命面前,那玩意兒能值幾個錢?崔明瑜哭得更兇了,一邊抹眼淚一邊連忙說道:「王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這就回去把典當袍子剩下的銀錢都給您送過來,求您別跟我計較!」錢沒了還能再賺,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魏松筠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剩下的?這件假袍子花了一百兩,這麼說,還剩四百兩?」

  崔明瑜頭點得像搗蒜,眼淚還掛在臉上,卻忙不迭地應道:「是是是!王爺英明!!確實還剩四百兩。」

  「哦?」魏松筠拖長了語調,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你當了本王的袍子,得了五百兩銀錢,你覺得本王憑什麼還要為你這件贗品買單?」

  崔明瑜的動作猛地一頓,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怎麼回事?難道魏松筠是要她還五百兩?這也太吃虧了吧!袍子他已經拿回去了,還要白白得五百兩,關鍵是他堂堂一個王爺,根本不缺這五百兩銀子啊!她在心裡把魏松筠罵了千百遍,卻也只能快速盤算起來。錢沒了可以再想辦法,命沒了可就真的完了。五百兩就五百兩,大不了她把自己的金銀首飾典當了,應該能湊夠。

  想到這裡,崔明瑜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王爺說得是!是我考慮不周!那……那您寬限我幾日,我一定將五百兩銀子分文不少地送過來!」

  魏松筠看著她那副強顏歡笑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金額說定了,不過,這償還方式,得由本王來定。」

  崔明瑜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她滿臉疑惑地看著魏松筠,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就聽魏松筠慢悠悠地開口問道:「你在府裡的月例是多少?」

  崔明瑜下意識地伸出五個指頭,聲音有些發虛:「回王爺,五……五兩。」

  魏松筠輕笑兩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戲謔:「這樣吧,本王聽說你善於按摩,尤其擅長舒緩頭疾。正好本王最近頭疾復發,每次發作的時候,就請你來一趟,每次費用五兩,從那五百兩裡面抵扣。」

  「什麼?!」崔明瑜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不敢置信地看著魏松筠,「王爺,這……這太不公平了!五百兩除以五兩,那就是一百次啊!您這是要我來一百次?!」

  這簡直就是不平等條約!有這麼抵債的嗎?直接還錢不就行了,為什麼還要折騰她!

  魏松筠卻像是沒聽到她的抗議,繼續說道:「崔明瑜,本王的頭疾本已痊癒,至於為何會復發,想必你心裡清楚。」

  崔明瑜差點被氣笑了。關她什麼事啊!那天給他下藥的是原主,又不是她!要不是她穿書過來,及時阻止了原主的蠢事,他魏松筠早就丟半條命了!她這明明是救了他,結果現在倒好,還成了她的錯了?真是好心沒好報!

  魏松筠見她低著頭,沉默不語,以為她是默認了,便又開口道:「本王現在就有些頭痛,過來替本王按按。」

  崔明瑜撅著嘴,心裡把魏松筠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這根本就是不給她任何轉圜的餘地!看來魏松筠早就知道她的小心思,故意挖了個坑等著她跳呢!她抬起頭,鼓起勇氣,試探著問道:「如果……如果我說不呢?」

  魏松筠頗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女人到了這個時候,還敢跟他討價還價。他看著她那副故作強硬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不會的。」

  他說得對,她確實不會。她就是個慫包,在魏松筠這種掌握著她生死的人面前,根本硬氣不起來。

  崔明瑜認命地嘆了口氣,磨磨蹭蹭地走到魏松筠身後,伸出手搭在他的頭皮上,輕輕揉按起來。她一邊按一邊在心裡咬牙切齒地想:早知道當初就該學點針灸,直接給他扎兩針,讓他也嘗嘗頭痛欲裂的滋味!

  按了沒一會兒,崔明瑜忽然吸了吸鼻子。天哪,魏松筠的頭髮怎麼這麼香啊?淡淡的木質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聞起來讓人心情都莫名好了不少。一個大男人,居然還這麼講究,用這麼好的香?

  魏松筠聽到身後傳來的吸鼻子聲,以為她是委屈得哭了,動作微微一頓,語氣不自覺地軟了幾分:「你……怎麼了?」

  崔明瑜腦子一抽,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你……你好香啊!」

  話一出口,她立刻閉上了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完了完了,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腦子裡瞬間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洪世賢跟艾莉說話的經典場面,那句「你好騷啊」在她腦海裡無限循環。

  救命!她這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嗎?!

  魏松筠的身體猛地一僵,胸口一陣氣悶。他剛才居然還以為她是委屈得哭了,結果人家根本沒把這當回事,反而在關注他身上的香氣?像她如此沒臉沒皮的人,又怎麼會知委屈為何物?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異樣,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冷淡:「別分心,繼續按。」

  崔明瑜不敢再說話,只能乖乖地專注於手上的動作。不過說真的,魏松筠的發質是真的好,又黑又亮,摸起來順滑得像絲綢。而且她的手本來就又輕又柔,按起來力道剛剛好,魏松筠舒服地閉上了眼睛,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連帶著頭痛的感覺也緩解了不少。

  崔明瑜按了一會兒,手臂開始發酸。她偷偷抬眼,看著魏松筠閉著眼享受的樣子,心裡又開始不平衡了。憑什麼他舒舒服服地坐著,她卻要累死累活地給他按摩?

  她一邊按一邊在心裡盤算著,一百次啊,這得按到什麼時候去?魏松筠就算是三天頭痛一回,她就要挨到三百天以後才能徹底擺脫這個債主,天哪,這得持續到猴年馬月去?!

  還有,她跟夏宇寧已經約定好一年之後若無意外就會嫁給他,總不可能她嫁人了還要給魏松筠來按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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