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憋屈的祖宗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277·2026/5/18

# 第37章憋屈的祖宗 崔明瑜感覺自己的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酸得像是灌了鉛,又麻又脹,幾乎要斷成兩截。她咬著牙,機械地在魏松筠的頭頂上按揉著,心裡把這位靖南王罵了千百遍。   「停。」   終於,在按了將近半個時辰後,魏松筠那清冷又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終於響起。崔明瑜如蒙大赦,立刻收回手,悄悄甩了甩,試圖緩解那鑽心的酸痛。她抬眼偷瞄了一下魏松筠,只見他閉著眼靠在寬大的太師椅上,臉色平靜,似乎並沒有什麼不滿。   機會來了!崔明瑜心裡一動,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開口:「王爺,那個……我可不可以跟您打個商量?」   魏松筠緩緩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眼眸像寒潭一樣,直直地看向她,薄唇輕啟,只一個字:「說。」   崔明瑜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斟酌著詞句:「王爺,您看啊,這一百次,是不是次數有點多了,要不,咱們商量商量,一部分用銀錢來折算?您看行嗎?」她一邊說,一邊察言觀色,生怕哪句話惹惱了這位活閻王。   魏松筠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嘲諷:「怎麼?你怕你活不到那麼久?」   崔明瑜差點沒被他噎死。這什麼話!她在這裡委曲求全,忍受著他的冷暴力和這非人的按摩任務,不就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嗎?她強壓下心頭的火氣,飛快地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憤憤不平,聲音反而放得更柔了:「王爺說笑了。我是想著,我年紀也不小了,我爹也在催著我成親。萬一過段時日,我真的成親了,再天天來給您按頭,於禮不合,傳出去對您的名聲也不好聽。再說了,這按摩的手藝也不是非我不可,我可以把我這手藝教給慕姑娘,讓她來幫您,您看如何?」   她心裡打著小算盤,慕晚舟可是書中的女主角,魏松筠的官配。把這燙手山芋扔給她,自己不就解脫了嗎?   魏松筠將頭往椅背上一靠,姿態閒適,眼神卻銳利了幾分:「成親?你和誰成親,夏宇寧?」   崔明瑜見他點出夏宇寧,這樣正好,她可以藉此表明心跡,讓他徹底放心,她對他已經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了。她抬起頭,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他了。」   魏松筠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歪了歪頭,眼神帶著一絲探究,看向崔明瑜:「這怎麼又扯上慕晚舟了?」   崔明瑜愣住了,隨即瞪大了眼睛,一臉「你裝什麼裝」的表情:「王爺,您不是心悅慕姑娘嗎?上次遊湖,你們倆不是在一塊嗎?郎才女貌,多般配啊!往後您娶了慕姑娘,自然就該讓她來給您按頭了呀。」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心悅她?」魏松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猛地扭頭瞪著崔明瑜,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火。   崔明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心頭一跳,連忙低下頭,聲音也弱了下去:「就……就是上次遊湖看到的嘛。可能……可能是我誤會了,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她在心裡瘋狂吐槽:裝什麼裝!你們男女主最後怎麼可能不在一起?這個男人,不止心冷,還嘴硬!簡直不可理喻!   魏松筠冷哼一聲,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著崔明瑜,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最好管好你的嘴,不該說的別亂說。這一百次,一次都不能少。至於你……中途若是成親了,那是你的事,你自己去解決!」   「你!」崔明瑜氣得差點跳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正要破口大罵,把心裡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傾瀉出來。可魏松筠那凌厲如刀的眼神一掃過來,她所有的話都瞬間卡在了喉嚨裡,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她只能硬生生地把火氣咽回去,別過臉,小聲嘟囔著:「自己想辦法就自己想辦法,誰怕誰!」   魏松筠似乎沒聽見她的嘟囔,或者根本不在意。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淡淡地道:「今日就到這吧,往後再喚你。秦易,送崔姑娘。」   話音剛落,秦易不知道就從哪裡蹦出來了,躬身行禮:「是,王爺。崔姑娘,這邊請。」   這可是第一個在王府過夜的女人,而且還是被王爺親自留下的,他可不敢有絲毫怠慢。   崔明瑜有氣無力地跟著秦易走出靖南王府。此時太陽已經西斜,金色的餘暉灑滿了整條街道,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悽涼。她的心情就像這夕陽一樣,沉到了谷底。   「小姐!」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青禾正焦急地站在王府門口不遠處,看到崔明瑜出來,立刻快步迎了上來,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她,臉上滿是擔憂:「小姐,你沒事吧?靖南王有沒有拿你怎麼樣?有沒有欺負你?」   秦易在一旁聽了,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有些尷尬地說道:「這位姑娘慎言哪。咱們王爺怎麼會是那種隨便欺負人的人呢?今天對崔姑娘可是禮遇有加。」   青禾瞟了秦易一眼,看著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心裡就來氣,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一丘之貉。」   「唉——」秦易耳朵尖,一下子就聽到了,他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她說錯了嗎?」崔明瑜突然挺直了腰板,雙手叉腰,像是一隻被惹急了的小貓,對著秦易就吼了起來,「你們靖南王府沒一個好東西!從上到下,爛透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吃著朝廷的皇糧,卻不幹正事,只會恃強凌弱,尸位素餐!一群敗類!」   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炸得秦易目瞪口呆,他指著崔明瑜,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你……你……」   青禾也被自家小姐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崔明瑜,眼睛瞪得圓圓的。小姐今天的膽子,可真是大了不少啊!   崔明瑜罵完,只覺得胸中那口憋了許久的悶氣終於一掃而空,渾身都舒暢了。她深吸一口氣,又看向還在發愣的秦易,眼神裡帶著一絲威脅:「我剛剛說的話,半個字都不準透露給靖南王!你家王爺現在還得靠我醫治他的頭疾,你若是敢透露半個字,後果自負!」   說完,她不再看秦易那副震驚的表情,拉著同樣發懵的青禾,昂首挺胸,揚長而去,只留下秦易一個人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終於緩過神來,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聲。這位崔姑娘,可真是個祖宗啊!

# 第37章憋屈的祖宗

崔明瑜感覺自己的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酸得像是灌了鉛,又麻又脹,幾乎要斷成兩截。她咬著牙,機械地在魏松筠的頭頂上按揉著,心裡把這位靖南王罵了千百遍。

  「停。」

  終於,在按了將近半個時辰後,魏松筠那清冷又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終於響起。崔明瑜如蒙大赦,立刻收回手,悄悄甩了甩,試圖緩解那鑽心的酸痛。她抬眼偷瞄了一下魏松筠,只見他閉著眼靠在寬大的太師椅上,臉色平靜,似乎並沒有什麼不滿。

  機會來了!崔明瑜心裡一動,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開口:「王爺,那個……我可不可以跟您打個商量?」

  魏松筠緩緩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眼眸像寒潭一樣,直直地看向她,薄唇輕啟,只一個字:「說。」

  崔明瑜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斟酌著詞句:「王爺,您看啊,這一百次,是不是次數有點多了,要不,咱們商量商量,一部分用銀錢來折算?您看行嗎?」她一邊說,一邊察言觀色,生怕哪句話惹惱了這位活閻王。

  魏松筠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嘲諷:「怎麼?你怕你活不到那麼久?」

  崔明瑜差點沒被他噎死。這什麼話!她在這裡委曲求全,忍受著他的冷暴力和這非人的按摩任務,不就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嗎?她強壓下心頭的火氣,飛快地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憤憤不平,聲音反而放得更柔了:「王爺說笑了。我是想著,我年紀也不小了,我爹也在催著我成親。萬一過段時日,我真的成親了,再天天來給您按頭,於禮不合,傳出去對您的名聲也不好聽。再說了,這按摩的手藝也不是非我不可,我可以把我這手藝教給慕姑娘,讓她來幫您,您看如何?」

  她心裡打著小算盤,慕晚舟可是書中的女主角,魏松筠的官配。把這燙手山芋扔給她,自己不就解脫了嗎?

  魏松筠將頭往椅背上一靠,姿態閒適,眼神卻銳利了幾分:「成親?你和誰成親,夏宇寧?」

  崔明瑜見他點出夏宇寧,這樣正好,她可以藉此表明心跡,讓他徹底放心,她對他已經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了。她抬起頭,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他了。」

  魏松筠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歪了歪頭,眼神帶著一絲探究,看向崔明瑜:「這怎麼又扯上慕晚舟了?」

  崔明瑜愣住了,隨即瞪大了眼睛,一臉「你裝什麼裝」的表情:「王爺,您不是心悅慕姑娘嗎?上次遊湖,你們倆不是在一塊嗎?郎才女貌,多般配啊!往後您娶了慕姑娘,自然就該讓她來給您按頭了呀。」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心悅她?」魏松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猛地扭頭瞪著崔明瑜,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火。

  崔明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心頭一跳,連忙低下頭,聲音也弱了下去:「就……就是上次遊湖看到的嘛。可能……可能是我誤會了,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她在心裡瘋狂吐槽:裝什麼裝!你們男女主最後怎麼可能不在一起?這個男人,不止心冷,還嘴硬!簡直不可理喻!

  魏松筠冷哼一聲,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著崔明瑜,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最好管好你的嘴,不該說的別亂說。這一百次,一次都不能少。至於你……中途若是成親了,那是你的事,你自己去解決!」

  「你!」崔明瑜氣得差點跳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正要破口大罵,把心裡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傾瀉出來。可魏松筠那凌厲如刀的眼神一掃過來,她所有的話都瞬間卡在了喉嚨裡,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她只能硬生生地把火氣咽回去,別過臉,小聲嘟囔著:「自己想辦法就自己想辦法,誰怕誰!」

  魏松筠似乎沒聽見她的嘟囔,或者根本不在意。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淡淡地道:「今日就到這吧,往後再喚你。秦易,送崔姑娘。」

  話音剛落,秦易不知道就從哪裡蹦出來了,躬身行禮:「是,王爺。崔姑娘,這邊請。」

  這可是第一個在王府過夜的女人,而且還是被王爺親自留下的,他可不敢有絲毫怠慢。

  崔明瑜有氣無力地跟著秦易走出靖南王府。此時太陽已經西斜,金色的餘暉灑滿了整條街道,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悽涼。她的心情就像這夕陽一樣,沉到了谷底。

  「小姐!」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青禾正焦急地站在王府門口不遠處,看到崔明瑜出來,立刻快步迎了上來,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她,臉上滿是擔憂:「小姐,你沒事吧?靖南王有沒有拿你怎麼樣?有沒有欺負你?」

  秦易在一旁聽了,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有些尷尬地說道:「這位姑娘慎言哪。咱們王爺怎麼會是那種隨便欺負人的人呢?今天對崔姑娘可是禮遇有加。」

  青禾瞟了秦易一眼,看著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心裡就來氣,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一丘之貉。」

  「唉——」秦易耳朵尖,一下子就聽到了,他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她說錯了嗎?」崔明瑜突然挺直了腰板,雙手叉腰,像是一隻被惹急了的小貓,對著秦易就吼了起來,「你們靖南王府沒一個好東西!從上到下,爛透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吃著朝廷的皇糧,卻不幹正事,只會恃強凌弱,尸位素餐!一群敗類!」

  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炸得秦易目瞪口呆,他指著崔明瑜,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你……你……」

  青禾也被自家小姐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崔明瑜,眼睛瞪得圓圓的。小姐今天的膽子,可真是大了不少啊!

  崔明瑜罵完,只覺得胸中那口憋了許久的悶氣終於一掃而空,渾身都舒暢了。她深吸一口氣,又看向還在發愣的秦易,眼神裡帶著一絲威脅:「我剛剛說的話,半個字都不準透露給靖南王!你家王爺現在還得靠我醫治他的頭疾,你若是敢透露半個字,後果自負!」

  說完,她不再看秦易那副震驚的表情,拉著同樣發懵的青禾,昂首挺胸,揚長而去,只留下秦易一個人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終於緩過神來,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聲。這位崔姑娘,可真是個祖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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