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卑微的公主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854·2026/5/18

# 第39章卑微的公主 崔明瑜本是揣著一肚子火氣來尋朝瑰控訴魏松筠的惡行的,可當目光觸及朝瑰那張毫無血色的臉時,到了嘴邊的話卻像被什麼堵住,硬生生咽了回去。   朝瑰今天看起來太不對勁了。往日裡,她總是懶洋洋地靠在榻上,要麼把玩著新得的玉佩,要麼逗弄著身邊俊俏的面首,一雙杏眼彎起來像月牙,明媚得能晃花人的眼。可此刻,她穿著一身素淨的月白色軟緞寢衣,烏髮鬆鬆地挽了個髻,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襯得那張本就白皙的臉愈發蒼白,連嘴唇都沒了往日的紅潤,整個人像一株被霜打蔫了的桃花,沒了半分生氣。   「沒事,」崔明瑜強壓下心頭的鬱氣,換上一副輕快的模樣,走上前握住朝瑰微涼的手,「只是有幾日不見了,想公主想得緊,特意過來看看。」她指尖觸到朝瑰的皮膚,只覺得一片冰涼,讓她心頭又是一緊。   目光掃過四周,崔明瑜的疑惑更甚。往日裡這公主府的涼亭周圍總是圍著幾個眉目俊俏的面首,或撫琴,或弈棋,或只是安靜地陪著,一派熱鬧景象。可今日,卻連個人影都看不見,冷清得有些詭異。   「公主,今日府裡怎麼這般冷清?」崔明瑜忍不住問道。   朝瑰聞言,緩緩抬起眼,那眼神空洞得讓人心驚。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蒼白笑意,撐著軟榻慢慢坐起身。赤著的雙足踩在鋪在涼亭地面的厚厚錦毯上,卻依舊像是踩在冰面上。她走到涼亭邊,望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湖面,陽光灑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箔,耀眼得有些刺眼。   「明瑜,我曾經以為,這公主府是座牢籠,」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被風吹散的羽毛,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困住了我的身體,可現在我才發覺,這裡哪裡是牢籠,分明就是一座墳墓!」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擠出來的血,帶著無盡的絕望和悲涼。   崔明瑜心頭猛地一震,即使在原主的記憶裡,也從未見過這樣的朝瑰。朝瑰是天之驕女,是大齊最耀眼的玫瑰。她慵懶,有著身為公主的任性和嬌縱,一笑起來明媚動人,仿佛能驅散世間所有的陰霾。可今日的朝瑰,卻像是被烏雲籠罩的太陽,失了所有的活力,只剩下無盡的灰暗和死寂。   「詩會那日,皇上把你叫走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崔明瑜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急切地問道,「他是不是說你什麼了?還是……罰你了?」   朝瑰沒有說話,只是依舊望著湖面,仿佛沒有聽到她的問話。那沉默像一塊巨石,壓得崔明瑜喘不過氣來。   崔明瑜見狀,便當她是默認了。一股怒火瞬間湧上心頭,她憤憤不平地說道:「這皇上也真是的!別說你去詩會只是湊個熱鬧,就算公主你真心想選婿,那也是無可厚非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他憑什麼攔著你——」   「慎言!」   話音未落,朝瑰猛地轉過身,幾步上前捂住了崔明瑜的嘴。她的手指冰涼,力道卻大得驚人,雙眼緊緊盯著亭子外面,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崔明瑜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張大了眼睛,順著朝瑰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一名身著紅色勁裝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亭外,高馬尾束得利落,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凌厲的下頜。她雙手抱劍,劍尖斜指地面,身姿挺拔如松,一雙銳利的眼睛正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仿佛一隻隨時準備出擊的獵豹。   朝瑰緩緩鬆開手,崔明瑜這才鬆了口氣,她看著那紅衣女子,滿心疑惑地問道:「這是……」她在公主府待了這麼久,從未見過這名女子,也不知她剛剛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皇兄派來保護我的。」朝瑰語氣輕描淡寫,卻藏不住其中嘲諷意味。   崔明瑜瞬間明白了。這哪裡是什麼保護,分明是監視!皇帝這是怕朝瑰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特意派了人盯著她,將她牢牢地困在這公主府裡。   這世間果然沒有哪個公主的婚姻是自由的。朝瑰不過是因為一時興起,去詩會湊了個熱鬧,就被皇帝誤會成想選婿,竟至於此!看樣子,那些平日裡圍著朝瑰轉的俊俏面首,也都被皇帝以「保護」為名,給驅逐了吧?   崔明瑜心頭一陣唏噓,又帶著幾分好奇,她湊近朝瑰,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公主,皇上到底是怎麼想的?他是……不想讓你嫁人,還是……心裡已經有了想讓你嫁的人?」   聽到這話,朝瑰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眶瞬間就紅了。那些被她強行壓在心底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將她再次淹沒在那無邊的黑暗和絕望之中。   那天,他剛剛在她身上留下了屬於他的印記。   「阿稚,說,你最愛的人是誰?」他捏著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聲音沙啞而危險。   朝瑰渾身顫抖,淚水模糊了視線,卻依舊倔強地咬著唇,不肯開口。她心裡之人,從來都只有那個溫潤如玉的梁思齊,怎麼可能是眼前這個偏執瘋狂的男人!   「說!」沈霽猛地加大了力道,眼中的瘋狂幾乎要溢出來,「阿稚,你我青梅竹馬的情誼,他一個梁思齊怎麼比得上!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他憑什麼覬覦你!」   朝瑰的心猛地一沉,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她顫抖著聲音問道:「所以……梁思齊墜馬,不是意外,是你……是你做的?」   沈霽的目光瞬間黯淡下去,裡面翻湧著受傷和憤怒,「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一個不擇手段、心狠手辣之人?」   朝瑰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絲悽冷的諷笑,聲音帶著無盡的悲涼和絕望:「難道不是嗎?」   她的笑意,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痛了沈霽的眼,也狠狠剜著他的心。他猛地將她推倒在床榻上,眼中赤紅一片,語氣裡帶著瘋狂的毀滅欲:「阿稚,既然你這麼認為,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是如何不擇手段的!我要將梁思齊,一點一點從你心裡拔除!」   話音未落,沈霽便厲聲下令,讓外面的侍衛將那十二個因為眉眼間有幾分像梁思齊而被朝瑰留在府中的面首,全部斬殺!   「不要!沈霽,你住手!」朝瑰瘋了一般從床榻上爬起來,跪在沈霽面前,死死抱住他的腿,淚水洶湧而出,喉嚨哭啞了,聲音破碎不堪,「求你,放過他們!他們是無辜的!沈霽,我求你了……」   可沈霽卻像是鐵了心一般,任由她如何哀求,如何哭泣,都沒有絲毫動搖。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那一夜,鮮血染紅了公主府的宮殿,也染紅了朝瑰的心。十二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因為她而消逝,成了沈霽偏執愛意的犧牲品。   沈霽緩緩蹲下身,輕輕勾著朝瑰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他的雙眼赤紅,裡面翻湧著瘋狂的佔有欲和偏執的愛意,聲音沙啞而冰冷:「阿稚,你看,現在沒人能再代替他了。從今往後,你心裡,只能有我!」   回憶如潮水般退去,朝瑰猛地回過神來,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眼神卻依舊空洞而悲涼。她看著崔明瑜,嘴角緩緩勾起一絲悽然的笑意,聲音輕得像嘆息:「聖心難測,皇命難違。我空有公主的名頭,看似尊貴無比,可實際上,不過是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罷了。」   崔明瑜看著朝瑰這副模樣,心頭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又酸又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亭外,那名紅衣女子依舊雙手抱劍,身姿挺拔地立著,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將這座公主府,牢牢地困在無形的牢籠之中。   湖面依舊波光粼粼,陽光依舊明媚,可這公主府裡的空氣,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只剩下無盡的悲涼和絕望,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崔明瑜的聲音劃破這沉寂,「公主,明日端陽,我們去看龍舟會吧?」

# 第39章卑微的公主

崔明瑜本是揣著一肚子火氣來尋朝瑰控訴魏松筠的惡行的,可當目光觸及朝瑰那張毫無血色的臉時,到了嘴邊的話卻像被什麼堵住,硬生生咽了回去。

  朝瑰今天看起來太不對勁了。往日裡,她總是懶洋洋地靠在榻上,要麼把玩著新得的玉佩,要麼逗弄著身邊俊俏的面首,一雙杏眼彎起來像月牙,明媚得能晃花人的眼。可此刻,她穿著一身素淨的月白色軟緞寢衣,烏髮鬆鬆地挽了個髻,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襯得那張本就白皙的臉愈發蒼白,連嘴唇都沒了往日的紅潤,整個人像一株被霜打蔫了的桃花,沒了半分生氣。

  「沒事,」崔明瑜強壓下心頭的鬱氣,換上一副輕快的模樣,走上前握住朝瑰微涼的手,「只是有幾日不見了,想公主想得緊,特意過來看看。」她指尖觸到朝瑰的皮膚,只覺得一片冰涼,讓她心頭又是一緊。

  目光掃過四周,崔明瑜的疑惑更甚。往日裡這公主府的涼亭周圍總是圍著幾個眉目俊俏的面首,或撫琴,或弈棋,或只是安靜地陪著,一派熱鬧景象。可今日,卻連個人影都看不見,冷清得有些詭異。

  「公主,今日府裡怎麼這般冷清?」崔明瑜忍不住問道。

  朝瑰聞言,緩緩抬起眼,那眼神空洞得讓人心驚。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蒼白笑意,撐著軟榻慢慢坐起身。赤著的雙足踩在鋪在涼亭地面的厚厚錦毯上,卻依舊像是踩在冰面上。她走到涼亭邊,望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湖面,陽光灑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箔,耀眼得有些刺眼。

  「明瑜,我曾經以為,這公主府是座牢籠,」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被風吹散的羽毛,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困住了我的身體,可現在我才發覺,這裡哪裡是牢籠,分明就是一座墳墓!」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擠出來的血,帶著無盡的絕望和悲涼。

  崔明瑜心頭猛地一震,即使在原主的記憶裡,也從未見過這樣的朝瑰。朝瑰是天之驕女,是大齊最耀眼的玫瑰。她慵懶,有著身為公主的任性和嬌縱,一笑起來明媚動人,仿佛能驅散世間所有的陰霾。可今日的朝瑰,卻像是被烏雲籠罩的太陽,失了所有的活力,只剩下無盡的灰暗和死寂。

  「詩會那日,皇上把你叫走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崔明瑜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急切地問道,「他是不是說你什麼了?還是……罰你了?」

  朝瑰沒有說話,只是依舊望著湖面,仿佛沒有聽到她的問話。那沉默像一塊巨石,壓得崔明瑜喘不過氣來。

  崔明瑜見狀,便當她是默認了。一股怒火瞬間湧上心頭,她憤憤不平地說道:「這皇上也真是的!別說你去詩會只是湊個熱鬧,就算公主你真心想選婿,那也是無可厚非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他憑什麼攔著你——」

  「慎言!」

  話音未落,朝瑰猛地轉過身,幾步上前捂住了崔明瑜的嘴。她的手指冰涼,力道卻大得驚人,雙眼緊緊盯著亭子外面,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崔明瑜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張大了眼睛,順著朝瑰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一名身著紅色勁裝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亭外,高馬尾束得利落,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凌厲的下頜。她雙手抱劍,劍尖斜指地面,身姿挺拔如松,一雙銳利的眼睛正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仿佛一隻隨時準備出擊的獵豹。

  朝瑰緩緩鬆開手,崔明瑜這才鬆了口氣,她看著那紅衣女子,滿心疑惑地問道:「這是……」她在公主府待了這麼久,從未見過這名女子,也不知她剛剛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皇兄派來保護我的。」朝瑰語氣輕描淡寫,卻藏不住其中嘲諷意味。

  崔明瑜瞬間明白了。這哪裡是什麼保護,分明是監視!皇帝這是怕朝瑰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特意派了人盯著她,將她牢牢地困在這公主府裡。

  這世間果然沒有哪個公主的婚姻是自由的。朝瑰不過是因為一時興起,去詩會湊了個熱鬧,就被皇帝誤會成想選婿,竟至於此!看樣子,那些平日裡圍著朝瑰轉的俊俏面首,也都被皇帝以「保護」為名,給驅逐了吧?

  崔明瑜心頭一陣唏噓,又帶著幾分好奇,她湊近朝瑰,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公主,皇上到底是怎麼想的?他是……不想讓你嫁人,還是……心裡已經有了想讓你嫁的人?」

  聽到這話,朝瑰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眶瞬間就紅了。那些被她強行壓在心底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將她再次淹沒在那無邊的黑暗和絕望之中。

  那天,他剛剛在她身上留下了屬於他的印記。

  「阿稚,說,你最愛的人是誰?」他捏著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聲音沙啞而危險。

  朝瑰渾身顫抖,淚水模糊了視線,卻依舊倔強地咬著唇,不肯開口。她心裡之人,從來都只有那個溫潤如玉的梁思齊,怎麼可能是眼前這個偏執瘋狂的男人!

  「說!」沈霽猛地加大了力道,眼中的瘋狂幾乎要溢出來,「阿稚,你我青梅竹馬的情誼,他一個梁思齊怎麼比得上!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他憑什麼覬覦你!」

  朝瑰的心猛地一沉,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她顫抖著聲音問道:「所以……梁思齊墜馬,不是意外,是你……是你做的?」

  沈霽的目光瞬間黯淡下去,裡面翻湧著受傷和憤怒,「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一個不擇手段、心狠手辣之人?」

  朝瑰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絲悽冷的諷笑,聲音帶著無盡的悲涼和絕望:「難道不是嗎?」

  她的笑意,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痛了沈霽的眼,也狠狠剜著他的心。他猛地將她推倒在床榻上,眼中赤紅一片,語氣裡帶著瘋狂的毀滅欲:「阿稚,既然你這麼認為,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是如何不擇手段的!我要將梁思齊,一點一點從你心裡拔除!」

  話音未落,沈霽便厲聲下令,讓外面的侍衛將那十二個因為眉眼間有幾分像梁思齊而被朝瑰留在府中的面首,全部斬殺!

  「不要!沈霽,你住手!」朝瑰瘋了一般從床榻上爬起來,跪在沈霽面前,死死抱住他的腿,淚水洶湧而出,喉嚨哭啞了,聲音破碎不堪,「求你,放過他們!他們是無辜的!沈霽,我求你了……」

  可沈霽卻像是鐵了心一般,任由她如何哀求,如何哭泣,都沒有絲毫動搖。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那一夜,鮮血染紅了公主府的宮殿,也染紅了朝瑰的心。十二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因為她而消逝,成了沈霽偏執愛意的犧牲品。

  沈霽緩緩蹲下身,輕輕勾著朝瑰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他的雙眼赤紅,裡面翻湧著瘋狂的佔有欲和偏執的愛意,聲音沙啞而冰冷:「阿稚,你看,現在沒人能再代替他了。從今往後,你心裡,只能有我!」

  回憶如潮水般退去,朝瑰猛地回過神來,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眼神卻依舊空洞而悲涼。她看著崔明瑜,嘴角緩緩勾起一絲悽然的笑意,聲音輕得像嘆息:「聖心難測,皇命難違。我空有公主的名頭,看似尊貴無比,可實際上,不過是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罷了。」

  崔明瑜看著朝瑰這副模樣,心頭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又酸又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亭外,那名紅衣女子依舊雙手抱劍,身姿挺拔地立著,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將這座公主府,牢牢地困在無形的牢籠之中。

  湖面依舊波光粼粼,陽光依舊明媚,可這公主府裡的空氣,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只剩下無盡的悲涼和絕望,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崔明瑜的聲音劃破這沉寂,「公主,明日端陽,我們去看龍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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