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龍舟盛會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3,183·2026/5/18

# 第40章龍舟盛會 時值端陽,惠風和暢,日麗中天。澄水之畔早已人山人海,旌旗招展如霞,鼓樂喧天震地,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此乃京城一年一度的龍舟盛會是也!   放眼望去,兩岸楊柳依依,綠蔭如蓋,卻也難掩那攢動的人頭。男女老少摩肩接踵,個個臉上洋溢著興奮與期待。士紳商賈身著綾羅綢緞,在僕從的簇擁下佔據了臨河的最佳觀賞位置,案上擺著新摘的枇杷與冰鎮的酸梅湯;尋常百姓則或踮足引頸,或攀上高樹,或倚著朱紅欄杆,甚至有孩童騎在父親肩頭,手中揮舞著小小的紙旗,清脆的笑聲在風裡飄得很遠。叫賣聲、說笑聲、孩童的嬉鬧聲,與遠處隱約傳來的鼓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片喧囂的海洋,將初夏的燥熱都衝淡了幾分。   寬闊的河面上,波光粼粼,十幾艘龍舟早已嚴陣以待。這些龍舟皆是新油飾過的,船頭雕飾著威武的龍頭,鱗爪分明,雙目圓睜,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破浪而出,騰雲駕霧而去。龍身狹長,漆成紅、黃、黑、青等各色,鮮豔奪目,在日光下泛著亮澤;龍尾也雕琢精美,綴著彩色流蘇,隨波微漾,平添幾分靈動。每艘龍舟上,二十餘名精壯漢子身著統一的短打勁裝,或赤著臂膀,露出結實的肌肉,古銅色的皮膚上布滿汗珠,卻絲毫不減英氣。他們分列兩側,手持黝黑的長槳,精神抖擻,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前方的終點,仿佛那便是此生唯一的目標。船尾設有鼓手與舵手,鼓手站立於鼓旁,腰懸紅綢,神情激昂,雙手緊握鼓槌,只待一聲令下   崔明瑜陪著朝瑰公主坐在早已安排好的臨水雅座上,朱漆欄杆外便是奔流的河水,清涼的風拂過面頰,帶著水汽的溼潤。崔明瑜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襦裙,發間簪著一支小小的艾草簪,興奮地探著身子,看著河面上蓄勢待發的龍舟,一雙杏眼亮晶晶的,像盛滿了碎星。   目光無意間掃過對岸,恰好觸及長寧侯府的席位——夏宇寧正端坐在他哥哥夏宇安一側,一身月白色錦袍,襯得他身姿挺拔,眉目清俊。許是察覺到她的視線,他微微側頭,與她的目光迎頭相撞。   崔明瑜心頭一跳,隨即衝夏宇寧歉意地笑了笑。原本她答應了要與夏宇寧一道來看這龍舟比賽的,可昨日去了一趟公主府,見朝瑰公主心情鬱結,臉色蒼白得嚇人,她總不能見色忘友,便好說歹說,軟磨硬泡,終於說服公主來看看龍舟賽,散散心。   夏宇寧面色沒有絲毫不虞,反而唇角微揚,含笑衝她點了點頭,還故意朝她伸出了左手,輕輕晃了晃手腕。崔明瑜的臉瞬間微微一紅,心中瞭然——她答應過要給他編一條五彩繩的。自昨日從公主府回來,她便急忙找了府裡的針線嬤嬤教她編這五彩繩,紅、黃、藍、白、黑五種絲線在她手中繞來繞去,編了拆,拆了編,熬了大半個晚上,終於編成了三條。一條給自己的父親崔勇,一大早她便巴巴地送去,崔勇雖一臉嫌棄,皺著眉說「這是小孩子的玩意兒,我一個大男人戴什麼」,卻還是彆扭地收下了,轉身時,她分明看到他將五彩繩小心翼翼地揣進了懷裡。另一條送給了朝瑰公主,剛剛在馬車上,她已經親手給公主系在了手腕上,輕聲道:「希望公主無疾無憂、安康順遂!」   朝瑰當時看著她,蒼白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指尖輕輕撫過腕間的五彩繩,輕聲問她:「若我不是公主,你還會送我嗎?」   崔明瑜歪著頭想了想,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著重複:「那就希望朝瑰無疾無憂,安康順遂!」   朝瑰忍不住笑出聲來,晃了晃手腕上的五彩繩——那繩結雖不及宮人手把手教出的精緻,甚至有些笨拙,卻是別樣的鮮活好看,像把整個初夏的生機都系在了腕間。   此刻,朝瑰看著崔明瑜與夏宇寧隔空對視,眼底滿是笑意,便故意嘆了一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是不是礙你們眼了?早知道便不跟你來湊這個熱鬧了。」   崔明瑜立刻坐直身子,說得義薄雲天:「哪有!朋友如手足,男人如衣服,衣服尚可換,手足不能斷!公主你可是我的親手足,誰也比不上!」   朝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手指在崔明瑜的腦門上輕輕點了一下,無奈又好笑:「你這丫頭,哪兒聽來的這些渾話!仔細讓你父親聽見,又要罰你抄書了。」   崔明瑜摸了摸被點的額頭,看著朝瑰臉上真實的笑意,心中鬆了口氣,連忙轉移話題:「公主,你看今日哪支隊伍能奪標?我們要不要押個彩頭,圖個樂子?」   朝瑰聞言,興致缺缺地朝河面上的龍舟掃了一眼,目光最終落在正中間那艘黑色的龍船上,淡淡道:「你看到正中間那艘黑色的龍船了嗎?那是魏松筠掌管的羽林衛隊伍,往年幾乎都是他們奪冠,今年瞧這架勢,只怕也是一樣。」   崔明瑜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像被霜打蔫了的茄子。她才不要押魏松筠的隊伍!可轉念一想,羽林衛皆是精銳,往年戰績赫赫,押別的隊伍,不就等於送錢嗎?她噘著嘴,不服氣地說道:「我可不相信他們年年都有好運氣!你看那支青色的隊伍,隊員們個個雄赳赳、氣昂昂的,眼神都比別的隊伍亮,今日定能奪標!」   就在這時,朝瑰忽然「咦」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外。崔明瑜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只見旁邊的席位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頎長的身影——玄色錦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不是魏松筠是誰?   「他怎麼來了?」崔明瑜也愣住了,喃喃自語,「往年他可是從不現身的!」正因為魏松筠從不親自到場,故往年原主也懶得來湊這個熱鬧,總覺得沒什麼意思。   朝瑰收回目光,看向崔明瑜,語氣帶著幾分篤定:「魏松筠都來了,今年羽林軍的氣勢只會更加高漲,想不贏都難了。」   崔明瑜聽得牙痒痒的,心中暗罵: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年來,真是故意跟她作對!她眼角的餘光不經意一掃,瞥見不遠處的人群中,慕晚舟正站在那裡,一身淡藍色襦裙,容貌清麗,引得不少人側目。崔明瑜瞬間明白了——魏松筠為何會出現在此。   女主都來了,男主還不得趕緊湊過來,像孔雀開屏一樣,向女主展示自己的威風與魅力?   崔明瑜這下更是恨得牙痒痒,忍不住低聲抱怨:「你說他一天到晚閒著沒事做嗎?詩會要湊個熱鬧,龍舟會也要湊個熱鬧,哪兒都有他!」   她咬了咬牙,終於明白什麼叫做孤注一擲,抬頭挺胸道:「我就是要投青隊!我就不信,他魏松筠的隊伍能一直贏下去!」   她本想投二十兩銀子,可看了看魏松筠那副老神在在、勝券在握的模樣,又心疼地嘟囔了幾句,最終只讓碧桃去押了五兩——那可是她一個月的月例錢!雖然上次當了魏松筠的那件狐裘袍子,還剩四百兩銀子,可那是她的「賣身錢」,一分都不敢多花,只想著存起來,日後好為自己謀條退路   魏松筠的視線不知何時掃了過來,落在她身上。崔明瑜心中一緊,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竟見他薄唇微勾,衝她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幾分似有若無的戲謔。   崔明瑜心中的怒火瞬間更甚,簡直快要炸開了!可她又不敢真的拿魏松筠怎麼樣,只得狠狠地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水,仰頭灌了下去,試圖壓下心中的火氣。冰涼的茶水滑過喉嚨,卻絲毫澆不滅她心頭的煩躁。   朝瑰坐在一旁,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只覺得好笑,忍不住調侃:「以往你對靖南王可是愛慕得緊,日日盼著能見到他,如今倒是與他水火不容了?罷了罷了,我便跟著你,也投青隊,輸贏都陪你。」   崔明瑜聞言,簡直要哭喪著臉,拉著朝瑰的手,委屈巴巴地說道:「公主,你是不知道,魏松筠的罪行簡直是罄竹難書!過了今日,我再慢慢跟你細說!」   朝瑰笑著點了點頭,剛要說話,忽然聽到一聲嘹亮的號角劃破長空,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緊接著,京兆府尹身著官服,站在高臺之上,高聲宣布:「端陽龍舟賽,正式開始!」   「咚!咚!咚!」   急促而雄渾的鼓聲驟然擂響,如同驚雷滾地,震得水面都泛起了漣漪!   剎那間,所有龍舟如離弦之箭,劈波斬浪,奮勇向前!船頭的龍頭仿佛活了過來,在水面上昂首前行,激起漫天水花。船上的漢子們齊聲高喊著號子,聲音鏗鏘有力,手中的長槳整齊劃一,狠狠插入水中,又猛地劃出,每一次划動都帶著千鈞之力,推動著龍舟飛速前進。   水面上水花四濺,鼓聲、號子聲、兩岸觀眾的歡呼聲、加油聲匯成一股洶湧的洪流,直衝雲霄。崔明瑜也忍不住站起身來,跟著眾人一起高喊:「青隊加油!青隊加油!」

# 第40章龍舟盛會

時值端陽,惠風和暢,日麗中天。澄水之畔早已人山人海,旌旗招展如霞,鼓樂喧天震地,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此乃京城一年一度的龍舟盛會是也!

  放眼望去,兩岸楊柳依依,綠蔭如蓋,卻也難掩那攢動的人頭。男女老少摩肩接踵,個個臉上洋溢著興奮與期待。士紳商賈身著綾羅綢緞,在僕從的簇擁下佔據了臨河的最佳觀賞位置,案上擺著新摘的枇杷與冰鎮的酸梅湯;尋常百姓則或踮足引頸,或攀上高樹,或倚著朱紅欄杆,甚至有孩童騎在父親肩頭,手中揮舞著小小的紙旗,清脆的笑聲在風裡飄得很遠。叫賣聲、說笑聲、孩童的嬉鬧聲,與遠處隱約傳來的鼓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片喧囂的海洋,將初夏的燥熱都衝淡了幾分。

  寬闊的河面上,波光粼粼,十幾艘龍舟早已嚴陣以待。這些龍舟皆是新油飾過的,船頭雕飾著威武的龍頭,鱗爪分明,雙目圓睜,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破浪而出,騰雲駕霧而去。龍身狹長,漆成紅、黃、黑、青等各色,鮮豔奪目,在日光下泛著亮澤;龍尾也雕琢精美,綴著彩色流蘇,隨波微漾,平添幾分靈動。每艘龍舟上,二十餘名精壯漢子身著統一的短打勁裝,或赤著臂膀,露出結實的肌肉,古銅色的皮膚上布滿汗珠,卻絲毫不減英氣。他們分列兩側,手持黝黑的長槳,精神抖擻,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前方的終點,仿佛那便是此生唯一的目標。船尾設有鼓手與舵手,鼓手站立於鼓旁,腰懸紅綢,神情激昂,雙手緊握鼓槌,只待一聲令下

  崔明瑜陪著朝瑰公主坐在早已安排好的臨水雅座上,朱漆欄杆外便是奔流的河水,清涼的風拂過面頰,帶著水汽的溼潤。崔明瑜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襦裙,發間簪著一支小小的艾草簪,興奮地探著身子,看著河面上蓄勢待發的龍舟,一雙杏眼亮晶晶的,像盛滿了碎星。

  目光無意間掃過對岸,恰好觸及長寧侯府的席位——夏宇寧正端坐在他哥哥夏宇安一側,一身月白色錦袍,襯得他身姿挺拔,眉目清俊。許是察覺到她的視線,他微微側頭,與她的目光迎頭相撞。

  崔明瑜心頭一跳,隨即衝夏宇寧歉意地笑了笑。原本她答應了要與夏宇寧一道來看這龍舟比賽的,可昨日去了一趟公主府,見朝瑰公主心情鬱結,臉色蒼白得嚇人,她總不能見色忘友,便好說歹說,軟磨硬泡,終於說服公主來看看龍舟賽,散散心。

  夏宇寧面色沒有絲毫不虞,反而唇角微揚,含笑衝她點了點頭,還故意朝她伸出了左手,輕輕晃了晃手腕。崔明瑜的臉瞬間微微一紅,心中瞭然——她答應過要給他編一條五彩繩的。自昨日從公主府回來,她便急忙找了府裡的針線嬤嬤教她編這五彩繩,紅、黃、藍、白、黑五種絲線在她手中繞來繞去,編了拆,拆了編,熬了大半個晚上,終於編成了三條。一條給自己的父親崔勇,一大早她便巴巴地送去,崔勇雖一臉嫌棄,皺著眉說「這是小孩子的玩意兒,我一個大男人戴什麼」,卻還是彆扭地收下了,轉身時,她分明看到他將五彩繩小心翼翼地揣進了懷裡。另一條送給了朝瑰公主,剛剛在馬車上,她已經親手給公主系在了手腕上,輕聲道:「希望公主無疾無憂、安康順遂!」

  朝瑰當時看著她,蒼白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指尖輕輕撫過腕間的五彩繩,輕聲問她:「若我不是公主,你還會送我嗎?」

  崔明瑜歪著頭想了想,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著重複:「那就希望朝瑰無疾無憂,安康順遂!」

  朝瑰忍不住笑出聲來,晃了晃手腕上的五彩繩——那繩結雖不及宮人手把手教出的精緻,甚至有些笨拙,卻是別樣的鮮活好看,像把整個初夏的生機都系在了腕間。

  此刻,朝瑰看著崔明瑜與夏宇寧隔空對視,眼底滿是笑意,便故意嘆了一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是不是礙你們眼了?早知道便不跟你來湊這個熱鬧了。」

  崔明瑜立刻坐直身子,說得義薄雲天:「哪有!朋友如手足,男人如衣服,衣服尚可換,手足不能斷!公主你可是我的親手足,誰也比不上!」

  朝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手指在崔明瑜的腦門上輕輕點了一下,無奈又好笑:「你這丫頭,哪兒聽來的這些渾話!仔細讓你父親聽見,又要罰你抄書了。」

  崔明瑜摸了摸被點的額頭,看著朝瑰臉上真實的笑意,心中鬆了口氣,連忙轉移話題:「公主,你看今日哪支隊伍能奪標?我們要不要押個彩頭,圖個樂子?」

  朝瑰聞言,興致缺缺地朝河面上的龍舟掃了一眼,目光最終落在正中間那艘黑色的龍船上,淡淡道:「你看到正中間那艘黑色的龍船了嗎?那是魏松筠掌管的羽林衛隊伍,往年幾乎都是他們奪冠,今年瞧這架勢,只怕也是一樣。」

  崔明瑜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像被霜打蔫了的茄子。她才不要押魏松筠的隊伍!可轉念一想,羽林衛皆是精銳,往年戰績赫赫,押別的隊伍,不就等於送錢嗎?她噘著嘴,不服氣地說道:「我可不相信他們年年都有好運氣!你看那支青色的隊伍,隊員們個個雄赳赳、氣昂昂的,眼神都比別的隊伍亮,今日定能奪標!」

  就在這時,朝瑰忽然「咦」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外。崔明瑜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只見旁邊的席位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頎長的身影——玄色錦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不是魏松筠是誰?

  「他怎麼來了?」崔明瑜也愣住了,喃喃自語,「往年他可是從不現身的!」正因為魏松筠從不親自到場,故往年原主也懶得來湊這個熱鬧,總覺得沒什麼意思。

  朝瑰收回目光,看向崔明瑜,語氣帶著幾分篤定:「魏松筠都來了,今年羽林軍的氣勢只會更加高漲,想不贏都難了。」

  崔明瑜聽得牙痒痒的,心中暗罵: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年來,真是故意跟她作對!她眼角的餘光不經意一掃,瞥見不遠處的人群中,慕晚舟正站在那裡,一身淡藍色襦裙,容貌清麗,引得不少人側目。崔明瑜瞬間明白了——魏松筠為何會出現在此。

  女主都來了,男主還不得趕緊湊過來,像孔雀開屏一樣,向女主展示自己的威風與魅力?

  崔明瑜這下更是恨得牙痒痒,忍不住低聲抱怨:「你說他一天到晚閒著沒事做嗎?詩會要湊個熱鬧,龍舟會也要湊個熱鬧,哪兒都有他!」

  她咬了咬牙,終於明白什麼叫做孤注一擲,抬頭挺胸道:「我就是要投青隊!我就不信,他魏松筠的隊伍能一直贏下去!」

  她本想投二十兩銀子,可看了看魏松筠那副老神在在、勝券在握的模樣,又心疼地嘟囔了幾句,最終只讓碧桃去押了五兩——那可是她一個月的月例錢!雖然上次當了魏松筠的那件狐裘袍子,還剩四百兩銀子,可那是她的「賣身錢」,一分都不敢多花,只想著存起來,日後好為自己謀條退路

  魏松筠的視線不知何時掃了過來,落在她身上。崔明瑜心中一緊,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竟見他薄唇微勾,衝她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幾分似有若無的戲謔。

  崔明瑜心中的怒火瞬間更甚,簡直快要炸開了!可她又不敢真的拿魏松筠怎麼樣,只得狠狠地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水,仰頭灌了下去,試圖壓下心中的火氣。冰涼的茶水滑過喉嚨,卻絲毫澆不滅她心頭的煩躁。

  朝瑰坐在一旁,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只覺得好笑,忍不住調侃:「以往你對靖南王可是愛慕得緊,日日盼著能見到他,如今倒是與他水火不容了?罷了罷了,我便跟著你,也投青隊,輸贏都陪你。」

  崔明瑜聞言,簡直要哭喪著臉,拉著朝瑰的手,委屈巴巴地說道:「公主,你是不知道,魏松筠的罪行簡直是罄竹難書!過了今日,我再慢慢跟你細說!」

  朝瑰笑著點了點頭,剛要說話,忽然聽到一聲嘹亮的號角劃破長空,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緊接著,京兆府尹身著官服,站在高臺之上,高聲宣布:「端陽龍舟賽,正式開始!」

  「咚!咚!咚!」

  急促而雄渾的鼓聲驟然擂響,如同驚雷滾地,震得水面都泛起了漣漪!

  剎那間,所有龍舟如離弦之箭,劈波斬浪,奮勇向前!船頭的龍頭仿佛活了過來,在水面上昂首前行,激起漫天水花。船上的漢子們齊聲高喊著號子,聲音鏗鏘有力,手中的長槳整齊劃一,狠狠插入水中,又猛地劃出,每一次划動都帶著千鈞之力,推動著龍舟飛速前進。

  水面上水花四濺,鼓聲、號子聲、兩岸觀眾的歡呼聲、加油聲匯成一股洶湧的洪流,直衝雲霄。崔明瑜也忍不住站起身來,跟著眾人一起高喊:「青隊加油!青隊加油!」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