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粽香酒暖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3,149·2026/5/18

# 第48章粽香酒暖 崔明瑜梗著脖子,聲音卻忍不住帶了點飄忽的底氣不足:「誰……誰說不喝酒就做不出喝酒的詩了!」她那句詩被皇帝硃筆圈點為最佳詩句,若是此刻改口說不是自己所作,那便是欺君之罪,別說她一個尚書府小姐,就是整個崔家都擔待不起。   她偷偷抬眼,覷著對面的男人,心裡把魏松筠罵了千百遍。這人素來心思深沉,眼神銳利得像能洞穿人心,方才那般似笑非笑的模樣,定是早就看穿了她。   誰知魏松筠只是低低笑了笑,那笑聲像是落在青石上的碎玉,清冽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他並未再深究詩句的真假,只是轉頭對候在一旁的秦易吩咐道:「去取些果酒來。」   崔明瑜鬆了口氣,連忙從餐盤中拿起一個粽子,粽子,獻寶似的遞到魏松筠面前,臉上堆起討好的笑:「王爺,要不嘗嘗這個?真是我親手做的!軟糯可口,滋味絕對新奇,還請王爺大人有大量,別計較我方才的過失。」   魏松筠的目光卻沒落在粽子上,而是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她的唇。方才,她的唇恰好覆在他的唇上,柔軟溫熱的觸感,像一片羽毛輕輕搔過心尖,直到此刻還殘留著清晰的觸感。想到這裡,他莫名覺得心口猛地一跳,快得有些不受控制。   他定了定神,伸手接過粽子。入手便覺這粽子捆得格外緊實,棉線纏了一圈又一圈,活像個被五花大綁的小囚犯,若是稍微松垮些,恐怕早就散架了。他指尖捻著棉線,緩緩解開,露出裡面的粽子,卻見那粽葉包裹下的糯米並非尋常的素白色,而是泛著淡淡的油光,隱約能看到裡面夾雜著深色的肉塊。   魏松筠挑了挑眉,狐疑地看向崔明瑜,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京中習俗,粽子歷來都是甜口,或是純糯米無餡,或是裹些豆沙、棗泥,這般油光發亮還混著肉的,他倒是頭一次見。   「這是豬肉餡的,您快嘗嘗!」崔明瑜滿眼期待地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漫天星光,「我特意選的五花肉,肥瘦相間,提前用醬油、料酒醃了一個時辰,保證噴香撲鼻!」   魏松筠在她熱切的目光注視下,咬了一口。軟糯的糯米裹挾著濃鬱的肉香,油脂的豐腴與糯米的清甜完美融合,鹹香入味,肥而不膩,口感層次豐富得驚人,比他吃過的任何一款粽子都要鮮香可口。   「好吃不?」崔明瑜緊張地追問,雙手不自覺地攥在一起,生怕自己的「創新」不被接受。   魏松筠慢慢咀嚼著,喉結滾動了一下,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慣有的淡然,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吐出兩個字:「還行。」   「真的?」崔明瑜瞬間兩眼放光,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初夏的暖陽。她太了解魏松筠的性子了,這位王爺素來挑剔,能得到他一句「還行」,那簡直就是最高級別的誇讚。   她心裡不由得打起了小算盤:這個書中世界的人都只吃甜粽和素粽,若是她把現代的鹹粽改良一下,做些豬肉餡、蛋黃餡,甚至是肉粽加蛋黃的雙拼餡拿去售賣,說不定能開闢出一片新市場。可惜今年的端午已經過了,只能等明年再試試了,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賺一筆零花錢,實現經濟獨立呢!   越想越覺得可行,崔明瑜心情大好,又從餐盤裡拿出另一個包裹得同樣嚴實的粽子,遞到魏松筠面前:「王爺,再嘗嘗這個!」   魏松筠依言咬了一口,鹹沙的鴨蛋黃在口中化開,油脂香氣與糯米的軟糯交織,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美味。他挑了挑眉,看向崔明瑜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這是什麼餡的?風味倒是獨特。」   「是鴨蛋黃呀!」崔明瑜得意地揚起下巴,「我特意選的那種出油多的鹹蛋黃,好吃吧?」   「味道確實不錯。」魏松筠頷首承認,隨即擰起眉,目光帶著幾分審視地看著她,「你堂堂尚書府小姐,自幼嬌生慣養,為何會懂這些吃食的做法?」   崔明瑜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差點忘了自己的身份。她總不能說這些都是現代隨處可見的口味吧?只能含糊其辭道:「有規定尚書府小姐不能做粽子嗎?我就是閒得無聊,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些新奇的想法,就想著付諸實踐試試,沒想到味道還不錯。」   她話鋒一轉:「王爺這麼說,就是承認味道還可以啦!那我可不可以多帶幾個回去給我爹嘗嘗?今天出門前跟他吵了一架,現在想想怪不應該的,得回去哄哄他才行。」   魏松筠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語氣柔和了幾分:「好。」   他頓了頓,又忍不住問道:「你們為何吵架?」   眼前的女子,骨子裡明明帶著對他的畏懼,可說起話來卻總是下意識地忘記兩人之間的身份,忘了對他的畏懼,沒有刻意的拘謹和討好,自然得像是在跟相識多年的朋友聊天,那份鮮活靈動,像是一道光,照亮了他這沉悶許久的王府。   正說著,秦易提著一壇酒匆匆而來,見自家主子與崔小姐相談甚歡,不由得頓住了腳步。自從老王爺去世,老王妃搬到城外莊子上居住後,每年逢年過節,靖王府裡都是一片冷清,沒有半點熱鬧的氣氛。可今日崔小姐一來,這院子裡仿佛都多了幾分色彩,她身上那件鵝黃色的衣裙,在這沉寂如水的王府裡,簡直比初夏的太陽還要耀眼奪目。   崔明瑜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算了,說了又有什麼用?這個時代的男子,骨子裡都是一樣的傳統和偏執,三妻四妾是常態,卻要求女子三從四德、從一而終。朝瑰公主豢養男寵的事,在他們看來定是大逆不道、傷風敗俗,魏松筠自然也不例外。就算是現代社會,很多男人骨子裡的想法也未必有多開明,更何況是在這個封建禮教森嚴的古代。   她搖了搖頭,語氣輕描淡寫:「算了,不說了,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說出來也沒意思。」   魏松筠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門口的秦易,吩咐道:「把果酒呈上來。」   秦易連忙上前,將酒罈擺放在石桌上。魏松筠特意換掉為她換掉剛剛盛放雄黃酒的杯子,換了個新杯子才給崔明瑜倒上果酒,語氣平淡地說:「可以嘗嘗這個果酒,度數不高,味道尚可。」   崔明瑜看著那杯特意為自己準備的果酒,眉頭不由得一皺,狐疑地看向魏松筠,聲音弱弱的,帶著點警惕:「沒……沒下藥吧?」   一想到上次被他罰泡了一晚上冰水的經歷,即便此刻是初夏時節,她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滋味,簡直是她這輩子最可怕的噩夢,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了。   魏松筠聞言一怔,隨即被她這直白又帶著點委屈的問話氣笑了,他敲了敲石桌,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有些哭笑不得:「上次不過是你來我往罷了。你若不對本王下藥,本王亦不屑於用這下三濫的手段。」   崔明瑜湊近聞了聞,果酒的香氣清甜馥鬱,絲絲縷縷鑽入鼻腔,帶著淡淡的果香和酒香,讓人忍不住心生嚮往。她想了想,魏松筠雖然可惡,每次折磨她都是明著來,應該不至於偷偷下藥。   她放下心來,端起酒杯淺嘗了一口。甜絲絲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帶著微微的酒味,卻不嗆人,口感溫潤順滑,十分爽口。崔明瑜眼睛一亮,笑得眉眼彎彎,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好喝!這果酒也太甜了吧,一點都不烈,比我想像中好喝多了!」   魏松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帶著幾分她看不懂的深沉。他站起身,拿起自己手中的酒杯,將裡面的雄黃酒緩緩倒在了地上。   崔明瑜一愣,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茫然地看著他,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這酒裡真的有毒?還是說這是什麼奇怪的儀式?她下意識地跟著他的動作,也將自己杯中剩下的果酒倒在了地上。   魏松筠低頭看著地上暈開的酒漬,聽到身邊的動靜,轉頭看向她,語氣帶著幾分詫異:「你倒酒做什麼?」   崔明瑜眨巴著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他:「看到你倒了,我就跟著你倒了呀……」   魏松筠看著她那雙清澈懵懂的眼睛,像只跟著主人腳步的小獸,毫無防備,心裡莫名地一片柔軟。就好像他孤身行走了很久很久,終於有人不問緣由,願意堅定地跟在他身後,那份純粹的信任,讓他冰封已久的心湖泛起了圈圈漣漪。   他沉默了片刻,轉過身,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傷感,似在跟她解釋,又似在自言自語:「我在祭奠漠北戰死的三萬英魂。」   初夏的風輕輕吹過,帶著庭院裡花草的清香,也吹散了方才的輕鬆愜意。崔明瑜看著魏松筠挺拔卻落寞的背影,心裡像被壓著什麼,竟也跟著低落起來。

# 第48章粽香酒暖

崔明瑜梗著脖子,聲音卻忍不住帶了點飄忽的底氣不足:「誰……誰說不喝酒就做不出喝酒的詩了!」她那句詩被皇帝硃筆圈點為最佳詩句,若是此刻改口說不是自己所作,那便是欺君之罪,別說她一個尚書府小姐,就是整個崔家都擔待不起。

  她偷偷抬眼,覷著對面的男人,心裡把魏松筠罵了千百遍。這人素來心思深沉,眼神銳利得像能洞穿人心,方才那般似笑非笑的模樣,定是早就看穿了她。

  誰知魏松筠只是低低笑了笑,那笑聲像是落在青石上的碎玉,清冽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他並未再深究詩句的真假,只是轉頭對候在一旁的秦易吩咐道:「去取些果酒來。」

  崔明瑜鬆了口氣,連忙從餐盤中拿起一個粽子,粽子,獻寶似的遞到魏松筠面前,臉上堆起討好的笑:「王爺,要不嘗嘗這個?真是我親手做的!軟糯可口,滋味絕對新奇,還請王爺大人有大量,別計較我方才的過失。」

  魏松筠的目光卻沒落在粽子上,而是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她的唇。方才,她的唇恰好覆在他的唇上,柔軟溫熱的觸感,像一片羽毛輕輕搔過心尖,直到此刻還殘留著清晰的觸感。想到這裡,他莫名覺得心口猛地一跳,快得有些不受控制。

  他定了定神,伸手接過粽子。入手便覺這粽子捆得格外緊實,棉線纏了一圈又一圈,活像個被五花大綁的小囚犯,若是稍微松垮些,恐怕早就散架了。他指尖捻著棉線,緩緩解開,露出裡面的粽子,卻見那粽葉包裹下的糯米並非尋常的素白色,而是泛著淡淡的油光,隱約能看到裡面夾雜著深色的肉塊。

  魏松筠挑了挑眉,狐疑地看向崔明瑜,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京中習俗,粽子歷來都是甜口,或是純糯米無餡,或是裹些豆沙、棗泥,這般油光發亮還混著肉的,他倒是頭一次見。

  「這是豬肉餡的,您快嘗嘗!」崔明瑜滿眼期待地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漫天星光,「我特意選的五花肉,肥瘦相間,提前用醬油、料酒醃了一個時辰,保證噴香撲鼻!」

  魏松筠在她熱切的目光注視下,咬了一口。軟糯的糯米裹挾著濃鬱的肉香,油脂的豐腴與糯米的清甜完美融合,鹹香入味,肥而不膩,口感層次豐富得驚人,比他吃過的任何一款粽子都要鮮香可口。

  「好吃不?」崔明瑜緊張地追問,雙手不自覺地攥在一起,生怕自己的「創新」不被接受。

  魏松筠慢慢咀嚼著,喉結滾動了一下,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慣有的淡然,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吐出兩個字:「還行。」

  「真的?」崔明瑜瞬間兩眼放光,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初夏的暖陽。她太了解魏松筠的性子了,這位王爺素來挑剔,能得到他一句「還行」,那簡直就是最高級別的誇讚。

  她心裡不由得打起了小算盤:這個書中世界的人都只吃甜粽和素粽,若是她把現代的鹹粽改良一下,做些豬肉餡、蛋黃餡,甚至是肉粽加蛋黃的雙拼餡拿去售賣,說不定能開闢出一片新市場。可惜今年的端午已經過了,只能等明年再試試了,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賺一筆零花錢,實現經濟獨立呢!

  越想越覺得可行,崔明瑜心情大好,又從餐盤裡拿出另一個包裹得同樣嚴實的粽子,遞到魏松筠面前:「王爺,再嘗嘗這個!」

  魏松筠依言咬了一口,鹹沙的鴨蛋黃在口中化開,油脂香氣與糯米的軟糯交織,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美味。他挑了挑眉,看向崔明瑜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這是什麼餡的?風味倒是獨特。」

  「是鴨蛋黃呀!」崔明瑜得意地揚起下巴,「我特意選的那種出油多的鹹蛋黃,好吃吧?」

  「味道確實不錯。」魏松筠頷首承認,隨即擰起眉,目光帶著幾分審視地看著她,「你堂堂尚書府小姐,自幼嬌生慣養,為何會懂這些吃食的做法?」

  崔明瑜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差點忘了自己的身份。她總不能說這些都是現代隨處可見的口味吧?只能含糊其辭道:「有規定尚書府小姐不能做粽子嗎?我就是閒得無聊,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些新奇的想法,就想著付諸實踐試試,沒想到味道還不錯。」

  她話鋒一轉:「王爺這麼說,就是承認味道還可以啦!那我可不可以多帶幾個回去給我爹嘗嘗?今天出門前跟他吵了一架,現在想想怪不應該的,得回去哄哄他才行。」

  魏松筠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語氣柔和了幾分:「好。」

  他頓了頓,又忍不住問道:「你們為何吵架?」

  眼前的女子,骨子裡明明帶著對他的畏懼,可說起話來卻總是下意識地忘記兩人之間的身份,忘了對他的畏懼,沒有刻意的拘謹和討好,自然得像是在跟相識多年的朋友聊天,那份鮮活靈動,像是一道光,照亮了他這沉悶許久的王府。

  正說著,秦易提著一壇酒匆匆而來,見自家主子與崔小姐相談甚歡,不由得頓住了腳步。自從老王爺去世,老王妃搬到城外莊子上居住後,每年逢年過節,靖王府裡都是一片冷清,沒有半點熱鬧的氣氛。可今日崔小姐一來,這院子裡仿佛都多了幾分色彩,她身上那件鵝黃色的衣裙,在這沉寂如水的王府裡,簡直比初夏的太陽還要耀眼奪目。

  崔明瑜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算了,說了又有什麼用?這個時代的男子,骨子裡都是一樣的傳統和偏執,三妻四妾是常態,卻要求女子三從四德、從一而終。朝瑰公主豢養男寵的事,在他們看來定是大逆不道、傷風敗俗,魏松筠自然也不例外。就算是現代社會,很多男人骨子裡的想法也未必有多開明,更何況是在這個封建禮教森嚴的古代。

  她搖了搖頭,語氣輕描淡寫:「算了,不說了,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說出來也沒意思。」

  魏松筠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門口的秦易,吩咐道:「把果酒呈上來。」

  秦易連忙上前,將酒罈擺放在石桌上。魏松筠特意換掉為她換掉剛剛盛放雄黃酒的杯子,換了個新杯子才給崔明瑜倒上果酒,語氣平淡地說:「可以嘗嘗這個果酒,度數不高,味道尚可。」

  崔明瑜看著那杯特意為自己準備的果酒,眉頭不由得一皺,狐疑地看向魏松筠,聲音弱弱的,帶著點警惕:「沒……沒下藥吧?」

  一想到上次被他罰泡了一晚上冰水的經歷,即便此刻是初夏時節,她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滋味,簡直是她這輩子最可怕的噩夢,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了。

  魏松筠聞言一怔,隨即被她這直白又帶著點委屈的問話氣笑了,他敲了敲石桌,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有些哭笑不得:「上次不過是你來我往罷了。你若不對本王下藥,本王亦不屑於用這下三濫的手段。」

  崔明瑜湊近聞了聞,果酒的香氣清甜馥鬱,絲絲縷縷鑽入鼻腔,帶著淡淡的果香和酒香,讓人忍不住心生嚮往。她想了想,魏松筠雖然可惡,每次折磨她都是明著來,應該不至於偷偷下藥。

  她放下心來,端起酒杯淺嘗了一口。甜絲絲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帶著微微的酒味,卻不嗆人,口感溫潤順滑,十分爽口。崔明瑜眼睛一亮,笑得眉眼彎彎,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好喝!這果酒也太甜了吧,一點都不烈,比我想像中好喝多了!」

  魏松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帶著幾分她看不懂的深沉。他站起身,拿起自己手中的酒杯,將裡面的雄黃酒緩緩倒在了地上。

  崔明瑜一愣,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茫然地看著他,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這酒裡真的有毒?還是說這是什麼奇怪的儀式?她下意識地跟著他的動作,也將自己杯中剩下的果酒倒在了地上。

  魏松筠低頭看著地上暈開的酒漬,聽到身邊的動靜,轉頭看向她,語氣帶著幾分詫異:「你倒酒做什麼?」

  崔明瑜眨巴著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他:「看到你倒了,我就跟著你倒了呀……」

  魏松筠看著她那雙清澈懵懂的眼睛,像只跟著主人腳步的小獸,毫無防備,心裡莫名地一片柔軟。就好像他孤身行走了很久很久,終於有人不問緣由,願意堅定地跟在他身後,那份純粹的信任,讓他冰封已久的心湖泛起了圈圈漣漪。

  他沉默了片刻,轉過身,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傷感,似在跟她解釋,又似在自言自語:「我在祭奠漠北戰死的三萬英魂。」

  初夏的風輕輕吹過,帶著庭院裡花草的清香,也吹散了方才的輕鬆愜意。崔明瑜看著魏松筠挺拔卻落寞的背影,心裡像被壓著什麼,竟也跟著低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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