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這位是誰?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613·2026/5/18

# 第59章這位是誰? 崔明瑜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強將胸腔裡翻湧的怨懟壓下去,朝朝瑰所在的包間走去。   包間的門虛掩著,漏出一絲暖黃的燭光。崔明瑜在門口站定,長舒一口氣,抬手揉了揉發燙的臉頰,試圖撫平眉宇間的慌亂,不讓朝瑰看出端倪。   推開門,暖意裹挾著淡淡的蘭芷香氣撲面而來。朝瑰正斜倚在窗邊的軟榻上,姿態慵懶,手中把玩著一枚通透瑩潤的白玉佩。玉佩在燭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與她腕間的玉鐲相映成趣。窗外的燭光透過雕花窗欞,篩下細碎的光影,灑在她月白色的宮裝上,勾勒出她纖細窈窕的身姿,更添了幾分與生俱來的貴氣與漫不經心。聽見動靜,朝瑰抬眼淡淡瞥了她一眼,聲音清軟,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就休息好了?我還以為你要多緩一陣。」   崔明瑜心頭猛地一跳,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方才藉口不勝酒力離席去休息,被魏松筠氣得都快忘了這回事了。她支支吾吾地開口:「休……休息好了!公主……時辰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朝瑰聞言,目光在她略顯慌亂的神色上停留了片刻,那雙清澈的眸子像是能看透人心般,讓崔明瑜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線。隨即,朝瑰轉頭望向窗外,目光落在了清歡閣的大門口。那裡火把熊熊燃燒,烈焰竄起數尺高,將漆黑的夜空照亮了大半。數十名身著玄鐵鎧甲的士兵手持長矛,如臨大敵般守在門口,長矛林立,將進出的路堵得嚴嚴實實,分明是任何人都不準隨意離開的架勢。   她收回目光,紅唇微勾,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輕笑:「走吧。」   崔明瑜心中一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連忙快步跟上朝瑰的腳步,幾乎是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生怕落單。然而,就在兩人踏出包廂門的那一刻,廊下懸掛的宮燈燈火透亮如白晝,明晃晃地照在崔明瑜的外衣上——那身她特意挑選的粉色綢衣,質地柔軟,色澤明豔,此刻卻赫然沾著幾縷絲絲縷縷的暗紅血漬。那血漬像是凝固的硃砂,又像是綻開的紅梅,刺得人眼睛生疼,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扎眼。   朝瑰的腳步驟然停住,周身的慵懶氣息瞬間散去。她眉頭猛地蹙起,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寒光,原本柔和的眉眼間迅速染上了幾分屬於皇家公主的威嚴。她二話不說,伸手一把將崔明瑜拉回包廂,反手「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動作快得讓崔明瑜來不及反應。「你衣服上怎麼回事?」她的聲音低沉了幾分,目光緊緊鎖在那片血漬上。   崔明瑜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她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身後的碧桃,碧桃身上的青綠色衣裙乾乾淨淨,連一點汙漬都沒有。她暗嘆一聲,想來便是扶魏松筠進房時,不小心沾染上了血漬。   崔明瑜的心臟狂跳起來,像是要撞碎胸腔一般。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裙擺,想要遮住那刺眼的血漬。   朝瑰的目光再次掃過窗外樓下手持利刃、神色肅然的士兵,語氣愈發沉冷,像是結了一層薄冰:「是吳桐的人對你動手了?」她的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讓整個包間都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這吳桐膽子也太大了,竟敢動本宮的人?」   「不是他們,不是他們!」崔明瑜慌忙擺著手,語速極快地辯解,心跳得如同擂鼓,咚咚作響,幾乎要蓋過她的聲音。她生怕朝瑰深究下去——魏松筠與吳桐之間的恩怨錯綜複雜,牽扯著朝堂勢力的明爭暗鬥。她深知此事牽連甚廣,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一旦捲入,便很難全身而退。朝瑰是金枝玉葉,絕不能讓她被捲入這趟渾水中。   她頓了頓,大腦飛速運轉,急中生智,臉頰迅速泛起一層羞赧的紅暈,連耳根都染上了薄緋。她垂下眼睫,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窘迫:「我剛剛……不是說肚子疼嗎?我……我月事來了,一時沒注意,竟沾了些在衣服上,真是……丟死人了!」說著,她還故作嬌羞地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裙擺,指節微微泛白,一副窘迫不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模樣。   朝瑰聞言,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眼中的銳利也化作了幾分憐惜與柔和。她抬手將自己身上那件杏色披風解了下來,披風繡著精緻的紋路,邊緣綴著細密的珍珠,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蘭芷香氣,溫暖而安心。「你不舒服怎麼不早說,」朝瑰的聲音柔和了許多,帶著幾分嗔怪,伸手替崔明瑜攏了攏披風的領口,「我們早些回去便是。」   崔明瑜順從地披著披風,感受著那份暖意與香氣,眼眶微微發熱。   兩人再次走到清歡閣門口,那些守在門口的士兵見狀,立刻齊齊上前一步,手中的長矛齊齊舉起,刀尖直指朝瑰一行人,寒光凜冽。為首的士兵身材高大,面色肅然,朗聲說道:「將軍有令,未抓到刺客之前,清歡閣內任何人都不能走!」語氣強硬,擲地有聲,絲毫沒有退讓之意。   「放肆!」紅菱立刻上前一步,手中長劍「唰」地出鞘,精準地格住了士兵的刀尖。金屬碰撞的瞬間,發出刺耳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突兀。紅菱眼神凌厲如刀,聲音一厲,帶著凜然的殺氣:「朝瑰公主殿下在此,誰敢造次!」   那些士兵聞言,這才定睛細看。只見朝瑰身著華服,衣袂飄飄,頭戴金步搖,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流光溢彩。她周身散發著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威嚴,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氣場,絕非普通人所能比擬。士兵們頓時嚇得臉色煞白,手中的長矛「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發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響。他們紛紛雙膝跪地,腦袋埋得極低,大氣不敢出,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紅菱冷喝一聲,目光如冰刃般掃過那些跪地的士兵:「還不快滾開!」   士兵們面面相覷,臉上滿是猶豫之色。他們奉了吳桐將軍的死令,務必守住清歡閣,不準任何人離開,可眼前這位是當朝公主,金枝玉葉,他們哪裡敢真的阻攔?若是放了人,將軍怪罪下來,他們擔當不起;若是不放,得罪了公主,日後怕是性命難保。就在他們左右為難、進退維谷之際,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伴隨著一陣呵斥:「蠢材,公主殿下也敢攔!」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吳桐的副將張敏和匆匆下樓,他身著戎裝,神色匆匆,一邊走一邊快步上前。到達朝瑰面前,他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殿下恕罪!屬下管教無方,讓這些不懂事的東西驚擾了殿下聖駕,還請殿下恕罪!」說著,他便要起身吩咐部下放行。   可就在起身的瞬間,張敏和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朝瑰身後的一行人。當他看到人群中那個身披杏色披風、頭埋得低低的身影時,眼神微微一凝,心中泛起一絲疑竇。方才他帶人去朝瑰所在的包間搜查刺客時,分明仔細打量過公主的隨從,都是絕沒有這樣一個身影。此刻突然多出來一個人,而且行蹤如此詭異,難免讓人心生警惕。   他心中念頭一轉,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語氣恭敬卻帶著幾分試探地問道:「殿下,敢問這位是?」

# 第59章這位是誰?

崔明瑜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強將胸腔裡翻湧的怨懟壓下去,朝朝瑰所在的包間走去。

  包間的門虛掩著,漏出一絲暖黃的燭光。崔明瑜在門口站定,長舒一口氣,抬手揉了揉發燙的臉頰,試圖撫平眉宇間的慌亂,不讓朝瑰看出端倪。

  推開門,暖意裹挾著淡淡的蘭芷香氣撲面而來。朝瑰正斜倚在窗邊的軟榻上,姿態慵懶,手中把玩著一枚通透瑩潤的白玉佩。玉佩在燭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與她腕間的玉鐲相映成趣。窗外的燭光透過雕花窗欞,篩下細碎的光影,灑在她月白色的宮裝上,勾勒出她纖細窈窕的身姿,更添了幾分與生俱來的貴氣與漫不經心。聽見動靜,朝瑰抬眼淡淡瞥了她一眼,聲音清軟,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就休息好了?我還以為你要多緩一陣。」

  崔明瑜心頭猛地一跳,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方才藉口不勝酒力離席去休息,被魏松筠氣得都快忘了這回事了。她支支吾吾地開口:「休……休息好了!公主……時辰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朝瑰聞言,目光在她略顯慌亂的神色上停留了片刻,那雙清澈的眸子像是能看透人心般,讓崔明瑜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線。隨即,朝瑰轉頭望向窗外,目光落在了清歡閣的大門口。那裡火把熊熊燃燒,烈焰竄起數尺高,將漆黑的夜空照亮了大半。數十名身著玄鐵鎧甲的士兵手持長矛,如臨大敵般守在門口,長矛林立,將進出的路堵得嚴嚴實實,分明是任何人都不準隨意離開的架勢。

  她收回目光,紅唇微勾,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輕笑:「走吧。」

  崔明瑜心中一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連忙快步跟上朝瑰的腳步,幾乎是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生怕落單。然而,就在兩人踏出包廂門的那一刻,廊下懸掛的宮燈燈火透亮如白晝,明晃晃地照在崔明瑜的外衣上——那身她特意挑選的粉色綢衣,質地柔軟,色澤明豔,此刻卻赫然沾著幾縷絲絲縷縷的暗紅血漬。那血漬像是凝固的硃砂,又像是綻開的紅梅,刺得人眼睛生疼,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扎眼。

  朝瑰的腳步驟然停住,周身的慵懶氣息瞬間散去。她眉頭猛地蹙起,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寒光,原本柔和的眉眼間迅速染上了幾分屬於皇家公主的威嚴。她二話不說,伸手一把將崔明瑜拉回包廂,反手「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動作快得讓崔明瑜來不及反應。「你衣服上怎麼回事?」她的聲音低沉了幾分,目光緊緊鎖在那片血漬上。

  崔明瑜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她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身後的碧桃,碧桃身上的青綠色衣裙乾乾淨淨,連一點汙漬都沒有。她暗嘆一聲,想來便是扶魏松筠進房時,不小心沾染上了血漬。

  崔明瑜的心臟狂跳起來,像是要撞碎胸腔一般。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裙擺,想要遮住那刺眼的血漬。

  朝瑰的目光再次掃過窗外樓下手持利刃、神色肅然的士兵,語氣愈發沉冷,像是結了一層薄冰:「是吳桐的人對你動手了?」她的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讓整個包間都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這吳桐膽子也太大了,竟敢動本宮的人?」

  「不是他們,不是他們!」崔明瑜慌忙擺著手,語速極快地辯解,心跳得如同擂鼓,咚咚作響,幾乎要蓋過她的聲音。她生怕朝瑰深究下去——魏松筠與吳桐之間的恩怨錯綜複雜,牽扯著朝堂勢力的明爭暗鬥。她深知此事牽連甚廣,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一旦捲入,便很難全身而退。朝瑰是金枝玉葉,絕不能讓她被捲入這趟渾水中。

  她頓了頓,大腦飛速運轉,急中生智,臉頰迅速泛起一層羞赧的紅暈,連耳根都染上了薄緋。她垂下眼睫,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窘迫:「我剛剛……不是說肚子疼嗎?我……我月事來了,一時沒注意,竟沾了些在衣服上,真是……丟死人了!」說著,她還故作嬌羞地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裙擺,指節微微泛白,一副窘迫不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模樣。

  朝瑰聞言,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眼中的銳利也化作了幾分憐惜與柔和。她抬手將自己身上那件杏色披風解了下來,披風繡著精緻的紋路,邊緣綴著細密的珍珠,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蘭芷香氣,溫暖而安心。「你不舒服怎麼不早說,」朝瑰的聲音柔和了許多,帶著幾分嗔怪,伸手替崔明瑜攏了攏披風的領口,「我們早些回去便是。」

  崔明瑜順從地披著披風,感受著那份暖意與香氣,眼眶微微發熱。

  兩人再次走到清歡閣門口,那些守在門口的士兵見狀,立刻齊齊上前一步,手中的長矛齊齊舉起,刀尖直指朝瑰一行人,寒光凜冽。為首的士兵身材高大,面色肅然,朗聲說道:「將軍有令,未抓到刺客之前,清歡閣內任何人都不能走!」語氣強硬,擲地有聲,絲毫沒有退讓之意。

  「放肆!」紅菱立刻上前一步,手中長劍「唰」地出鞘,精準地格住了士兵的刀尖。金屬碰撞的瞬間,發出刺耳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突兀。紅菱眼神凌厲如刀,聲音一厲,帶著凜然的殺氣:「朝瑰公主殿下在此,誰敢造次!」

  那些士兵聞言,這才定睛細看。只見朝瑰身著華服,衣袂飄飄,頭戴金步搖,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流光溢彩。她周身散發著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威嚴,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氣場,絕非普通人所能比擬。士兵們頓時嚇得臉色煞白,手中的長矛「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發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響。他們紛紛雙膝跪地,腦袋埋得極低,大氣不敢出,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紅菱冷喝一聲,目光如冰刃般掃過那些跪地的士兵:「還不快滾開!」

  士兵們面面相覷,臉上滿是猶豫之色。他們奉了吳桐將軍的死令,務必守住清歡閣,不準任何人離開,可眼前這位是當朝公主,金枝玉葉,他們哪裡敢真的阻攔?若是放了人,將軍怪罪下來,他們擔當不起;若是不放,得罪了公主,日後怕是性命難保。就在他們左右為難、進退維谷之際,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伴隨著一陣呵斥:「蠢材,公主殿下也敢攔!」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吳桐的副將張敏和匆匆下樓,他身著戎裝,神色匆匆,一邊走一邊快步上前。到達朝瑰面前,他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殿下恕罪!屬下管教無方,讓這些不懂事的東西驚擾了殿下聖駕,還請殿下恕罪!」說著,他便要起身吩咐部下放行。

  可就在起身的瞬間,張敏和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朝瑰身後的一行人。當他看到人群中那個身披杏色披風、頭埋得低低的身影時,眼神微微一凝,心中泛起一絲疑竇。方才他帶人去朝瑰所在的包間搜查刺客時,分明仔細打量過公主的隨從,都是絕沒有這樣一個身影。此刻突然多出來一個人,而且行蹤如此詭異,難免讓人心生警惕。

  他心中念頭一轉,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語氣恭敬卻帶著幾分試探地問道:「殿下,敢問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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