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像護我一樣護他?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154·2026/5/18

# 第64章像護我一樣護他? 秦易早已備好馬車候在巷口,見她過來,便引著她上了車。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一路顛簸著駛向靖南王府。車廂裡一片寂靜,崔明瑜靠在車壁上,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心頭煩躁不已。   抵達靖南王府時,夜色已深。府內並未張燈結彩,僅沿抄手遊廊懸著幾盞素色宮燈,昏黃光暈在青磚地上投下細碎的影,靜得能聽見晚風掠過廊下掛鈴的輕響。   這般清冷寂寥,與外頭市井間元宵夜的鑼鼓喧天、燈火如晝相比,竟恍如兩個天地——一邊是人聲鼎沸的人間煙火,一邊是門庭冷落的寒庭孤院,冰火兩重天的反差,看得人心裡莫名一沉。   秦易引著她穿過庭院,遠遠就看到湖心涼亭裡坐著一道身影。   涼亭的石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小菜,有醉蝦、醬鴨舌,還有一碟晶瑩剔透的蜜餞——那是她最喜歡吃的東西,而魏松筠,明明是最不喜甜食的人。   崔明瑜氣鼓鼓地大步走進涼亭,毫不客氣地在魏松筠對面坐下,沒好氣地說道:「王爺看起來精神得很,半點不像是頭疼的樣子!大晚上的把我叫過來,到底要我來做什麼?」   秦易站在涼亭外,聞言微微一驚。這崔小姐對王爺的語氣,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換做旁人,早已被王爺拖出去杖責了。他偷偷打量著自家主子的神色,卻見魏松筠臉上非但沒有半分不虞,反而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頭疼得厲害,不過還能撐著。」魏松筠端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面的酒液,琥珀色的酒漿在月光下泛著微光,「不然,也不會勞煩崔小姐跑這一趟。」   崔明瑜撇了撇嘴,雖滿心不情願,卻還是不情不願地站起身,繞到他身後。指尖觸碰到他微涼的發頂,熟練地找到了太陽穴的位置,力道適中地按了下去,她的手法早已練得爐火純青。   魏松筠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闔上雙眼,長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你倒是自覺。」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混著晚風的涼意,傳入她耳中。   「我很有自知之明。」崔明瑜冷哼一聲,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畢竟欠了王爺的債,不敢不乖乖聽話,免得又被王爺綁過來。」   魏松筠輕笑一聲,並未計較她的小動作,反而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揶揄:「今天穿得這麼漂亮,火氣又這麼重,難不成是本王打擾了崔小姐私會?」   崔明瑜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重重冷哼一聲,算是默認。   「和夏宇寧?」魏松筠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可崔明瑜卻莫名覺得那語氣裡帶著一絲冷意。   「不是他還能是誰?」她沒好氣地懟回去,「難不成王爺以為,我還能有別的人可以私會?」   魏松筠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了幾分:「你這是非他不嫁了?」   崔明瑜手上的動作停住了,心頭微微一暖,想起夏宇寧眼底的光,想起他溫軟的承諾,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絲堅定。她沒有說話,卻默認了這個問題。   魏松筠緩緩睜開雙眼,眸色深沉如夜,望著亭外的月色,語氣平靜地說道:「看在你替本王治療頭疾的份上,本王給你一句忠告。長寧侯府水很深,內宅爭鬥錯綜複雜,你這性子,看似潑辣,實則太過單純執拗,嫁進去,只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夏宇寧即使真心待你,可他在侯府立足未穩,自身尚且難保,根本護不住你。」   「我為什麼一定要他護著?」崔明瑜噘著嘴,反駁道,「長寧侯府水深,那他在裡面一定過得很辛苦。我嫁過去,不是為了讓他護著我,而是為了和他並肩而立,正好可以護著他。」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像初春破土的嫩芽,帶著勃勃生機。   魏松筠兀的轉過身,猛地抓住她按在他肩上的手。他的掌心微涼,力道卻有些大,讓她掙脫不得。他深深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疑惑,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暗沉:「你護他?」   他的臉離得很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酒氣和白檀香。崔明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卻還是迎著他的視線,倔強地揚起下巴:「有問題嗎?」   魏松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情緒翻湧得更厲害了,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繭而出。他定定地看了她許久,才緩緩鬆開她的手,轉過身去,低聲道:「不自量力。」   「蚍蜉尚可撼樹,更何況人呢!」崔明瑜不服氣地反駁,雙手叉腰,像只炸毛的小貓。   魏松筠不知怎的,突然心浮氣躁起來。他坐直身子,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卻壓不下心頭的躁動。   酒杯重重擱在案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魏松筠抬眼,目光鎖在崔明瑜臉上,黑眸裡漾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薄唇輕啟,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挑釁:「怎麼護?像在清歡閣那日護我一樣,護他?」   「清歡閣」三個字,如同一根火星猝然落入炸藥桶,瞬間點爆了崔明瑜的脾氣。那日的刀光劍影,往後幾日徹夜難眠的心驚膽戰、提心弔膽,盡數不受控制地湧上腦海。她胸口劇烈起伏,臉頰漲得通紅,像是被踩到了痛處的貓兒,瞬間炸毛:「魏松筠,你……你還好意思提!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   「嗯?」   一個輕飄飄的單音節,帶著魏松筠獨有的壓迫感,驟然響起。崔明瑜那即將脫口而出的「臉」字,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對上他驟然沉下來的眼眸,那裡面翻湧的冷意與威壓,讓她後頸一涼,方才熊熊燃起的氣勢瞬間洩了大半。   說到底,她還是怕他的。   崔明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王爺,我們說好不提此事的。我從未在清歡閣救過你,你也不曾在那裡見過我。」

# 第64章像護我一樣護他?

秦易早已備好馬車候在巷口,見她過來,便引著她上了車。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一路顛簸著駛向靖南王府。車廂裡一片寂靜,崔明瑜靠在車壁上,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心頭煩躁不已。

  抵達靖南王府時,夜色已深。府內並未張燈結彩,僅沿抄手遊廊懸著幾盞素色宮燈,昏黃光暈在青磚地上投下細碎的影,靜得能聽見晚風掠過廊下掛鈴的輕響。

  這般清冷寂寥,與外頭市井間元宵夜的鑼鼓喧天、燈火如晝相比,竟恍如兩個天地——一邊是人聲鼎沸的人間煙火,一邊是門庭冷落的寒庭孤院,冰火兩重天的反差,看得人心裡莫名一沉。

  秦易引著她穿過庭院,遠遠就看到湖心涼亭裡坐著一道身影。

  涼亭的石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小菜,有醉蝦、醬鴨舌,還有一碟晶瑩剔透的蜜餞——那是她最喜歡吃的東西,而魏松筠,明明是最不喜甜食的人。

  崔明瑜氣鼓鼓地大步走進涼亭,毫不客氣地在魏松筠對面坐下,沒好氣地說道:「王爺看起來精神得很,半點不像是頭疼的樣子!大晚上的把我叫過來,到底要我來做什麼?」

  秦易站在涼亭外,聞言微微一驚。這崔小姐對王爺的語氣,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換做旁人,早已被王爺拖出去杖責了。他偷偷打量著自家主子的神色,卻見魏松筠臉上非但沒有半分不虞,反而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頭疼得厲害,不過還能撐著。」魏松筠端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面的酒液,琥珀色的酒漿在月光下泛著微光,「不然,也不會勞煩崔小姐跑這一趟。」

  崔明瑜撇了撇嘴,雖滿心不情願,卻還是不情不願地站起身,繞到他身後。指尖觸碰到他微涼的發頂,熟練地找到了太陽穴的位置,力道適中地按了下去,她的手法早已練得爐火純青。

  魏松筠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闔上雙眼,長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你倒是自覺。」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混著晚風的涼意,傳入她耳中。

  「我很有自知之明。」崔明瑜冷哼一聲,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畢竟欠了王爺的債,不敢不乖乖聽話,免得又被王爺綁過來。」

  魏松筠輕笑一聲,並未計較她的小動作,反而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揶揄:「今天穿得這麼漂亮,火氣又這麼重,難不成是本王打擾了崔小姐私會?」

  崔明瑜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重重冷哼一聲,算是默認。

  「和夏宇寧?」魏松筠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可崔明瑜卻莫名覺得那語氣裡帶著一絲冷意。

  「不是他還能是誰?」她沒好氣地懟回去,「難不成王爺以為,我還能有別的人可以私會?」

  魏松筠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了幾分:「你這是非他不嫁了?」

  崔明瑜手上的動作停住了,心頭微微一暖,想起夏宇寧眼底的光,想起他溫軟的承諾,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絲堅定。她沒有說話,卻默認了這個問題。

  魏松筠緩緩睜開雙眼,眸色深沉如夜,望著亭外的月色,語氣平靜地說道:「看在你替本王治療頭疾的份上,本王給你一句忠告。長寧侯府水很深,內宅爭鬥錯綜複雜,你這性子,看似潑辣,實則太過單純執拗,嫁進去,只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夏宇寧即使真心待你,可他在侯府立足未穩,自身尚且難保,根本護不住你。」

  「我為什麼一定要他護著?」崔明瑜噘著嘴,反駁道,「長寧侯府水深,那他在裡面一定過得很辛苦。我嫁過去,不是為了讓他護著我,而是為了和他並肩而立,正好可以護著他。」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像初春破土的嫩芽,帶著勃勃生機。

  魏松筠兀的轉過身,猛地抓住她按在他肩上的手。他的掌心微涼,力道卻有些大,讓她掙脫不得。他深深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疑惑,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暗沉:「你護他?」

  他的臉離得很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酒氣和白檀香。崔明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卻還是迎著他的視線,倔強地揚起下巴:「有問題嗎?」

  魏松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情緒翻湧得更厲害了,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繭而出。他定定地看了她許久,才緩緩鬆開她的手,轉過身去,低聲道:「不自量力。」

  「蚍蜉尚可撼樹,更何況人呢!」崔明瑜不服氣地反駁,雙手叉腰,像只炸毛的小貓。

  魏松筠不知怎的,突然心浮氣躁起來。他坐直身子,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卻壓不下心頭的躁動。

  酒杯重重擱在案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魏松筠抬眼,目光鎖在崔明瑜臉上,黑眸裡漾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薄唇輕啟,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挑釁:「怎麼護?像在清歡閣那日護我一樣,護他?」

  「清歡閣」三個字,如同一根火星猝然落入炸藥桶,瞬間點爆了崔明瑜的脾氣。那日的刀光劍影,往後幾日徹夜難眠的心驚膽戰、提心弔膽,盡數不受控制地湧上腦海。她胸口劇烈起伏,臉頰漲得通紅,像是被踩到了痛處的貓兒,瞬間炸毛:「魏松筠,你……你還好意思提!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

  「嗯?」

  一個輕飄飄的單音節,帶著魏松筠獨有的壓迫感,驟然響起。崔明瑜那即將脫口而出的「臉」字,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對上他驟然沉下來的眼眸,那裡面翻湧的冷意與威壓,讓她後頸一涼,方才熊熊燃起的氣勢瞬間洩了大半。

  說到底,她還是怕他的。

  崔明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王爺,我們說好不提此事的。我從未在清歡閣救過你,你也不曾在那裡見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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