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胡思亂想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461·2026/5/18

# 第69章胡思亂想 亥時中,街衢上的喧囂早已褪去大半,唯有幾盞殘燈在夜色裡搖曳,映著青石板路上兩道拉長的身影。魏松筠的馬車穩穩停在尚書府朱漆大門前,車簾被他親自掀開,帶著清冽月光的風湧進來,拂動崔明瑜鬢邊的碎發。   「到了。」他的聲音依舊低沉,聽不出情緒,指尖卻在她下車時極輕地扶了一把她的肘部,那觸感轉瞬即逝,卻像燃著的火星,在她皮膚上燙出一點隱秘的灼熱。   崔明瑜攥緊了手中的油紙包,頷首匆匆道謝,轉身便叩響了府門。門軸吱呀作響,管家見是她,臉上掠過一絲為難,側身讓她進來時,壓低了聲音:「小姐,老爺在正廳等您許久了,臉色不太好看。」   她心裡咯噔一下,。想起為了敷衍夏宇寧,竟隨口編造了父親醉酒需人照料的謊話,讓崔勇平白背了個「酒後失儀」的虛名,愧疚便如潮水般漫上來。她定了定神,提了提手中的油紙包,故作輕快地走向正廳——那是回程路上魏松再給她買的桂花糕,這一份她卻沒什麼胃口,只想著拿來哄一哄自家老爹。   正廳裡燭火通明,崔勇端坐於上,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見她進來,重重地哼了一聲,語氣裡滿是隱忍的怒意:「玩到這時候才回來?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有沒有規矩?」   「爹,」崔明瑜放輕腳步上前,將油紙包遞到他面前,聲音軟了下來,「一時貪玩,忘了時辰,您別生氣了,這是我特意給您帶的桂花糕,您嘗嘗看。」   「哼!你忘記時辰,夏家那小子也跟著糊塗?」崔勇並不接那糕點,語氣稍軟,「我原以為他是個穩重本分的,你們出去約會,我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今日即使是中秋佳節,也不該如此逾矩!」   「爹,不關他的事!」崔明瑜急忙辯解,心中不住替夏宇寧喊冤。   夏宇寧確實冤枉。戌時剛過,她便因為魏松筠的緣故與他在燈會上分了手,魏松筠帶著她在摘星樓看完煙花,不知不覺便拖到了亥時中,現在連累得夏宇寧也要被父親誤會。   「怎麼不關他的事?」崔勇一拍桌案,「現在就胳膊肘往外拐,向著外人了?」   「爹……」   「罷了,」崔勇擺擺手,語氣稍緩,「看在今日過節的份上,我先不與你計較。你一路奔波,早些回房休息。至於夏家那小子,改日我定要親自登門,好好敲打敲打他!」   「爹——」崔明瑜還想再說些什麼,替夏宇寧解釋清楚,可崔勇已然站起身,負著雙手,頭也不回地進了內室。   崔明瑜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輕輕嘆了口氣。先前讓老爹背了鍋,如今又連累夏宇寧被遷怒,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魏松筠。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魏松筠到底要折騰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   回到自己的閨房,崔明瑜褪去外衣,平躺在床上。夜已深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床榻邊灑下一片清輝,可她卻毫無睡意。腦海裡反覆回放著摘星樓上的畫面,魏松筠攬在她腰上的手臂,那掌心的溫度仿佛還纏綿在肌膚上,揮之不去。她下意識地撫摸著被他觸碰過的腰際,指尖划過布料,竟還能感受到一絲若有似無的灼熱。   還有他咬走她手上桂花糕的模樣。他那會突然俯身過來,他的唇……好像似乎碰到了她的手指……   她猛地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用被子死死蒙住頭,試圖將那些紛亂的念頭甩出去。魏松筠到底是什麼意思?他不是最厭惡自己這個「惡毒女配」嗎?前世裡,他對原主百般羞辱,手段狠厲,怎麼這一世,竟會主動帶她逛燈會、看煙花,還做出這般親暱的舉動?   「哎呀!」她煩躁地從被子裡坐起來,雙手抓了抓自己的長髮,不斷地在心裡告誡自己:崔明瑜,你清醒一點!你只是書中的惡毒女配,他有自己的官配女主!你現在的目標是改變悲慘命運,遠離魏松筠這個煞星,夏宇寧才是你的救贖,別再胡思亂想了!   「小姐,您怎麼了?」門外傳來青禾擔憂的聲音,緊接著房門被輕輕推開,見她坐在床上,神色煩躁,連忙問道,「是做噩夢了嗎?」   崔明瑜連忙裹緊被子,掩飾住臉上的慌亂,喃喃地說道:「嗯,做了個噩夢……」   只有在夢裡,魏松筠才會對她這般和顏悅色吧?現實中的他,分明是個冷酷無情的閻羅王。   她望著青禾,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青禾,要是有一個人,以前對你特別兇,可突然之間,就對你溫柔起來了,還帶你去做一些以前根本不可能做的事,你說,這是什麼緣故?」   青禾愣了一下,眨了眨眼,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試探著問道:「小姐,您說的這個人,該不會是靖南王殿下吧?」   崔明瑜心裡一驚,猛地抬頭看向青禾,臉上滿是錯愕:「你……你怎麼會想到是他?」   她不過是泛泛而問,青禾竟然一下子就猜中了,難道自己的心思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青禾撇了撇嘴,義憤填膺地說道:「小姐,這京城裡,除了靖南王那個煞星,還有誰會對您那般不好啊!您可別被他的假象迷惑了!您忘了他以前是怎麼對您的?大灰狼要吃小白兔的時候,還會假裝和善呢,他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青禾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崔明瑜的頭上。她打了個冷顫,前世原主的下場瞬間湧上心頭,那些痛苦的記憶如此清晰,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她搖了搖頭,只覺得自己真是魔怔了。魏松筠不過是給了她一點好臉色,買了兩片桂花糕,帶她看了一場煙花,她竟然就開始胡思亂想,連以前的深仇大恨都快要忘了。傷疤還沒好就忘了痛,這簡直是賤骨頭!   崔明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收斂心神,揮了揮手對青禾說:「我知道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下去休息吧。」   「那小姐您好好休息,有什麼事隨時叫我。」青禾擔憂地看了她一眼,才轉身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寂靜。崔明瑜站起來,看著掛在牆上的宣紙,上面只有一個偌大的「正」字,還有四十次,她就能徹底告別魏松筠。   她回到床上躺下,緩緩閉上眼睛,努力摒除心中的雜念,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遠離魏松筠,靠近夏宇寧,這才是她唯一的生路。   許是這番自我告誡起了作用,這一次,睡意終於緩緩襲來。   夢裡,依舊是那高聳入雲的摘星樓,漫天煙花流光溢彩,絢爛奪目,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只是這一次,站在她身邊,與她一同仰望煙花的人,不再是那個讓她心緒不寧的魏松筠,而是溫潤如玉、眼神溫柔的夏宇寧。他看向她的目光裡滿是寵溺,輕聲問道:「明瑜,煙花好看嗎?」   她笑著點頭,心中一片安寧。這才是她本該追求的生活,不是嗎?

# 第69章胡思亂想

亥時中,街衢上的喧囂早已褪去大半,唯有幾盞殘燈在夜色裡搖曳,映著青石板路上兩道拉長的身影。魏松筠的馬車穩穩停在尚書府朱漆大門前,車簾被他親自掀開,帶著清冽月光的風湧進來,拂動崔明瑜鬢邊的碎發。

  「到了。」他的聲音依舊低沉,聽不出情緒,指尖卻在她下車時極輕地扶了一把她的肘部,那觸感轉瞬即逝,卻像燃著的火星,在她皮膚上燙出一點隱秘的灼熱。

  崔明瑜攥緊了手中的油紙包,頷首匆匆道謝,轉身便叩響了府門。門軸吱呀作響,管家見是她,臉上掠過一絲為難,側身讓她進來時,壓低了聲音:「小姐,老爺在正廳等您許久了,臉色不太好看。」

  她心裡咯噔一下,。想起為了敷衍夏宇寧,竟隨口編造了父親醉酒需人照料的謊話,讓崔勇平白背了個「酒後失儀」的虛名,愧疚便如潮水般漫上來。她定了定神,提了提手中的油紙包,故作輕快地走向正廳——那是回程路上魏松再給她買的桂花糕,這一份她卻沒什麼胃口,只想著拿來哄一哄自家老爹。

  正廳裡燭火通明,崔勇端坐於上,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見她進來,重重地哼了一聲,語氣裡滿是隱忍的怒意:「玩到這時候才回來?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有沒有規矩?」

  「爹,」崔明瑜放輕腳步上前,將油紙包遞到他面前,聲音軟了下來,「一時貪玩,忘了時辰,您別生氣了,這是我特意給您帶的桂花糕,您嘗嘗看。」

  「哼!你忘記時辰,夏家那小子也跟著糊塗?」崔勇並不接那糕點,語氣稍軟,「我原以為他是個穩重本分的,你們出去約會,我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今日即使是中秋佳節,也不該如此逾矩!」

  「爹,不關他的事!」崔明瑜急忙辯解,心中不住替夏宇寧喊冤。

  夏宇寧確實冤枉。戌時剛過,她便因為魏松筠的緣故與他在燈會上分了手,魏松筠帶著她在摘星樓看完煙花,不知不覺便拖到了亥時中,現在連累得夏宇寧也要被父親誤會。

  「怎麼不關他的事?」崔勇一拍桌案,「現在就胳膊肘往外拐,向著外人了?」

  「爹……」

  「罷了,」崔勇擺擺手,語氣稍緩,「看在今日過節的份上,我先不與你計較。你一路奔波,早些回房休息。至於夏家那小子,改日我定要親自登門,好好敲打敲打他!」

  「爹——」崔明瑜還想再說些什麼,替夏宇寧解釋清楚,可崔勇已然站起身,負著雙手,頭也不回地進了內室。

  崔明瑜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輕輕嘆了口氣。先前讓老爹背了鍋,如今又連累夏宇寧被遷怒,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魏松筠。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魏松筠到底要折騰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

  回到自己的閨房,崔明瑜褪去外衣,平躺在床上。夜已深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床榻邊灑下一片清輝,可她卻毫無睡意。腦海裡反覆回放著摘星樓上的畫面,魏松筠攬在她腰上的手臂,那掌心的溫度仿佛還纏綿在肌膚上,揮之不去。她下意識地撫摸著被他觸碰過的腰際,指尖划過布料,竟還能感受到一絲若有似無的灼熱。

  還有他咬走她手上桂花糕的模樣。他那會突然俯身過來,他的唇……好像似乎碰到了她的手指……

  她猛地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用被子死死蒙住頭,試圖將那些紛亂的念頭甩出去。魏松筠到底是什麼意思?他不是最厭惡自己這個「惡毒女配」嗎?前世裡,他對原主百般羞辱,手段狠厲,怎麼這一世,竟會主動帶她逛燈會、看煙花,還做出這般親暱的舉動?

  「哎呀!」她煩躁地從被子裡坐起來,雙手抓了抓自己的長髮,不斷地在心裡告誡自己:崔明瑜,你清醒一點!你只是書中的惡毒女配,他有自己的官配女主!你現在的目標是改變悲慘命運,遠離魏松筠這個煞星,夏宇寧才是你的救贖,別再胡思亂想了!

  「小姐,您怎麼了?」門外傳來青禾擔憂的聲音,緊接著房門被輕輕推開,見她坐在床上,神色煩躁,連忙問道,「是做噩夢了嗎?」

  崔明瑜連忙裹緊被子,掩飾住臉上的慌亂,喃喃地說道:「嗯,做了個噩夢……」

  只有在夢裡,魏松筠才會對她這般和顏悅色吧?現實中的他,分明是個冷酷無情的閻羅王。

  她望著青禾,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青禾,要是有一個人,以前對你特別兇,可突然之間,就對你溫柔起來了,還帶你去做一些以前根本不可能做的事,你說,這是什麼緣故?」

  青禾愣了一下,眨了眨眼,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試探著問道:「小姐,您說的這個人,該不會是靖南王殿下吧?」

  崔明瑜心裡一驚,猛地抬頭看向青禾,臉上滿是錯愕:「你……你怎麼會想到是他?」

  她不過是泛泛而問,青禾竟然一下子就猜中了,難道自己的心思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青禾撇了撇嘴,義憤填膺地說道:「小姐,這京城裡,除了靖南王那個煞星,還有誰會對您那般不好啊!您可別被他的假象迷惑了!您忘了他以前是怎麼對您的?大灰狼要吃小白兔的時候,還會假裝和善呢,他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青禾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崔明瑜的頭上。她打了個冷顫,前世原主的下場瞬間湧上心頭,那些痛苦的記憶如此清晰,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她搖了搖頭,只覺得自己真是魔怔了。魏松筠不過是給了她一點好臉色,買了兩片桂花糕,帶她看了一場煙花,她竟然就開始胡思亂想,連以前的深仇大恨都快要忘了。傷疤還沒好就忘了痛,這簡直是賤骨頭!

  崔明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收斂心神,揮了揮手對青禾說:「我知道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下去休息吧。」

  「那小姐您好好休息,有什麼事隨時叫我。」青禾擔憂地看了她一眼,才轉身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寂靜。崔明瑜站起來,看著掛在牆上的宣紙,上面只有一個偌大的「正」字,還有四十次,她就能徹底告別魏松筠。

  她回到床上躺下,緩緩閉上眼睛,努力摒除心中的雜念,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遠離魏松筠,靠近夏宇寧,這才是她唯一的生路。

  許是這番自我告誡起了作用,這一次,睡意終於緩緩襲來。

  夢裡,依舊是那高聳入雲的摘星樓,漫天煙花流光溢彩,絢爛奪目,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只是這一次,站在她身邊,與她一同仰望煙花的人,不再是那個讓她心緒不寧的魏松筠,而是溫潤如玉、眼神溫柔的夏宇寧。他看向她的目光裡滿是寵溺,輕聲問道:「明瑜,煙花好看嗎?」

  她笑著點頭,心中一片安寧。這才是她本該追求的生活,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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