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白家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291·2026/5/18

# 第80章白家 此時紅菱正被兩個黑衣人纏住,劍光繚亂,卻始終脫不開身。她瞥見朝瑰遇險,目眥欲裂,嘶吼著「公主——」就要衝過來,偏偏身旁的黑衣人瞅準她分神的瞬間,一刀狠狠砍在她的右臂上。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她的白衣,順著指尖滴落在青石板上,軟劍也險些脫手。   「快走!」朝瑰用力將崔明瑜往後一推,推到蓮池邊的欄杆後,自己卻閉上眼,緩緩挺直脊背,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她想,或許這樣也好,也好過在這世間,日日夜夜被舊事糾纏。   凌厲的刀鋒幾乎擦著她的面龐掠過,預想中的疼痛卻遲遲沒有降臨。反而聽到黑衣人「哎呀」一聲痛呼,緊接著是重物重重倒地的聲響。朝瑰猛地睜開眼,只見一道青色的身影如疾風般擋在她身前,身姿挺拔如松,一腳將那揮刀的黑衣人踹出數尺遠,撞在迴廊的柱子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人轉過身來,眉目俊朗,劍眉下的眼底帶著藏不住的焦急與關切,四目相對的瞬間,他薄唇輕啟,低聲喚道:「公主。」   是白展揚!   朝瑰心頭猛地一震,眼眶竟有些發熱,正欲開口說話,卻見那被踹倒的黑衣人已經掙扎著爬了起來,紅著眼揮刀劈向白展揚的後背——他顯然是惱羞成怒,招招狠戾。「表哥小心!」她失聲大喊。   白展揚反應極快,一個旋身避開刀鋒,緊接著一記掃堂腿掃向對方下盤,趁他重心不穩之際,欺身上前纏鬥。那黑衣人身形彪悍,方才是猝不及防被偷襲,此刻凝神應戰,招式狠辣,竟與白展揚打得難分伯仲。好在白展揚帶來的兩個侍衛及時從寺外衝進來,加入戰局,紅菱那邊的壓力頓時減輕,她忍著右臂的劇痛,揮劍砍向身前的黑衣人,劍光如練,帶著決絕的氣勢。   幾人合力,很快便將黑衣人打得節節敗退,慘叫聲與兵刃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佛寺的寧靜。領頭的黑衣人見勢不妙,虛晃一刀便想往寺外逃,白展揚豈會容他走脫?腳下一點,如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掌風凌厲,招招直逼要害,漸漸佔據了上風,最後一腳重重踩在他的胸口,將他死死釘在地上,轉頭看向朝瑰,語氣恭敬:「公主,交給你處置。」   朝瑰緩步走到那黑衣人面前,目光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可那黑衣人骨頭倒是硬,任憑朝瑰如何威逼利誘,甚至紅菱忍著傷痛,用刀抵住了他的脖頸,他都咬緊牙關,愣是一字不吐,只惡狠狠地瞪著朝瑰,像淬了毒的箭。正在僵持之際,紅菱突然瞥見不遠處的假山後,有個身著華服的婦人正鬼鬼祟祟地想溜走,她不顧右臂的傷勢,提氣飛身過去,幾個起落便擋在了婦人面前,伸手將她狠狠揪了過來,厲聲喝問:「你是誰?為何在此鬼鬼祟祟?是不是與這些人一夥的?」   那婦人被揪到眾人面前,先是狠狠地剜了地上的黑衣人一眼,隨即抬起頭,一雙眼睛裡淬了毒似的,死死地盯著朝瑰,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朝瑰看清她的臉時,瞳孔驟然收縮,指尖猛地攥緊。眼前的婦人穿著一身織金錦袍,料子是極好的,可容顏卻枯槁憔悴,兩頰深陷,像一朵被徹底風乾的花,連眼底的光都帶著死氣。她認得她——這是梁思齊的母親,她的前婆婆,梁夫人。   五年未見,她竟蒼老成了這般模樣。   「原來是梁夫人,」朝瑰定了定神,壓下心頭的波瀾,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好久不見。」   梁夫人突然瘋了似的掙紮起來,想要撲向朝瑰,嘴裡嘶吼著,聲音尖利得像被撕裂的綢緞:「你怎麼還不去死?怎麼死的不是你!思齊若是不娶你,他怎麼會早死?都是你,都是你這個災星剋死了他!我兒子那麼好的人,怎麼就偏偏看上了你這個禍害!」   白展揚立刻擋在朝瑰身前,目光冷冽地看向梁夫人,語氣沉沉:「這些人,是你安排的?」   梁夫人破涕為笑,狀若癲狂,頭髮散亂地垂下來,更顯可怖:「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她害死了我的兒子,我要她償命,有什麼錯?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害死了人還能好好活著!」   白展揚臉色一沉,正欲再說些什麼,忽聽身後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像冬日裡的寒冰:「展揚!」   白展揚渾身一僵,連忙轉身躬身行禮,斂首恭敬道:「祖父。」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鬚髮半白的老者緩步走來,身著暗紫色錦袍,腰系玉帶,神情肅穆,周身透著一股久居高位的威壓。正是前任禮部尚書白崇景,如今已然致仕,也是朝瑰的外祖父。   白崇景的目光冷冷地掃過現場的狼藉,最後落在白展揚身上,語氣淡漠得沒有一絲溫度:「誰要你多管閒事的?跟我走!」   朝瑰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白崇景,她與白家早已形同陌路。她攏了攏身上素白的披風,緩步上前,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諷笑:「外祖父,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白崇景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語氣疏離得刺骨:「公主殿下這聲『外祖父』,老臣擔當不起。」   「擔當不起?」朝瑰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嘲,幾分涼薄,「堂堂禮部尚書,有個行為乖張、浪蕩不羈,豢養面首的外孫女,說出去,確實不光彩。」   白崇景冷哼一聲,眉頭緊鎖,目光落在梁夫人身上,語氣帶著幾分不耐:「你若還懂點禮義廉恥,就不要為難她!」   「為難她?」朝瑰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底的諷意更甚,「外祖父,你看清楚,是她派人來殺我!她想要我的命,我難道還要對她感恩戴德,還要笑著受死不成?」   「人生在世,當為自己積德,」白崇景皺著眉,語氣沉沉,帶著說教的意味,「若是你母親還在世,只怕會後悔生下了你這個不孝女!」   提到母親,朝瑰的臉色倏地一白,眼底卻燃起了灼灼的火光。她死死地盯著白崇景,一字一句道:「若我母親還在世,她後悔的,定然是生在白家!外祖父,你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我立刻消失,因為我活著一日,你這脊梁骨,便要被人戳一日,可是,外祖父,我活著,白家才能活著,待到哪日我不想活了,說不定一時興起,便拉著白家陪葬了!」

# 第80章白家

此時紅菱正被兩個黑衣人纏住,劍光繚亂,卻始終脫不開身。她瞥見朝瑰遇險,目眥欲裂,嘶吼著「公主——」就要衝過來,偏偏身旁的黑衣人瞅準她分神的瞬間,一刀狠狠砍在她的右臂上。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她的白衣,順著指尖滴落在青石板上,軟劍也險些脫手。

  「快走!」朝瑰用力將崔明瑜往後一推,推到蓮池邊的欄杆後,自己卻閉上眼,緩緩挺直脊背,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她想,或許這樣也好,也好過在這世間,日日夜夜被舊事糾纏。

  凌厲的刀鋒幾乎擦著她的面龐掠過,預想中的疼痛卻遲遲沒有降臨。反而聽到黑衣人「哎呀」一聲痛呼,緊接著是重物重重倒地的聲響。朝瑰猛地睜開眼,只見一道青色的身影如疾風般擋在她身前,身姿挺拔如松,一腳將那揮刀的黑衣人踹出數尺遠,撞在迴廊的柱子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人轉過身來,眉目俊朗,劍眉下的眼底帶著藏不住的焦急與關切,四目相對的瞬間,他薄唇輕啟,低聲喚道:「公主。」

  是白展揚!

  朝瑰心頭猛地一震,眼眶竟有些發熱,正欲開口說話,卻見那被踹倒的黑衣人已經掙扎著爬了起來,紅著眼揮刀劈向白展揚的後背——他顯然是惱羞成怒,招招狠戾。「表哥小心!」她失聲大喊。

  白展揚反應極快,一個旋身避開刀鋒,緊接著一記掃堂腿掃向對方下盤,趁他重心不穩之際,欺身上前纏鬥。那黑衣人身形彪悍,方才是猝不及防被偷襲,此刻凝神應戰,招式狠辣,竟與白展揚打得難分伯仲。好在白展揚帶來的兩個侍衛及時從寺外衝進來,加入戰局,紅菱那邊的壓力頓時減輕,她忍著右臂的劇痛,揮劍砍向身前的黑衣人,劍光如練,帶著決絕的氣勢。

  幾人合力,很快便將黑衣人打得節節敗退,慘叫聲與兵刃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佛寺的寧靜。領頭的黑衣人見勢不妙,虛晃一刀便想往寺外逃,白展揚豈會容他走脫?腳下一點,如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掌風凌厲,招招直逼要害,漸漸佔據了上風,最後一腳重重踩在他的胸口,將他死死釘在地上,轉頭看向朝瑰,語氣恭敬:「公主,交給你處置。」

  朝瑰緩步走到那黑衣人面前,目光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可那黑衣人骨頭倒是硬,任憑朝瑰如何威逼利誘,甚至紅菱忍著傷痛,用刀抵住了他的脖頸,他都咬緊牙關,愣是一字不吐,只惡狠狠地瞪著朝瑰,像淬了毒的箭。正在僵持之際,紅菱突然瞥見不遠處的假山後,有個身著華服的婦人正鬼鬼祟祟地想溜走,她不顧右臂的傷勢,提氣飛身過去,幾個起落便擋在了婦人面前,伸手將她狠狠揪了過來,厲聲喝問:「你是誰?為何在此鬼鬼祟祟?是不是與這些人一夥的?」

  那婦人被揪到眾人面前,先是狠狠地剜了地上的黑衣人一眼,隨即抬起頭,一雙眼睛裡淬了毒似的,死死地盯著朝瑰,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朝瑰看清她的臉時,瞳孔驟然收縮,指尖猛地攥緊。眼前的婦人穿著一身織金錦袍,料子是極好的,可容顏卻枯槁憔悴,兩頰深陷,像一朵被徹底風乾的花,連眼底的光都帶著死氣。她認得她——這是梁思齊的母親,她的前婆婆,梁夫人。

  五年未見,她竟蒼老成了這般模樣。

  「原來是梁夫人,」朝瑰定了定神,壓下心頭的波瀾,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好久不見。」

  梁夫人突然瘋了似的掙紮起來,想要撲向朝瑰,嘴裡嘶吼著,聲音尖利得像被撕裂的綢緞:「你怎麼還不去死?怎麼死的不是你!思齊若是不娶你,他怎麼會早死?都是你,都是你這個災星剋死了他!我兒子那麼好的人,怎麼就偏偏看上了你這個禍害!」

  白展揚立刻擋在朝瑰身前,目光冷冽地看向梁夫人,語氣沉沉:「這些人,是你安排的?」

  梁夫人破涕為笑,狀若癲狂,頭髮散亂地垂下來,更顯可怖:「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她害死了我的兒子,我要她償命,有什麼錯?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害死了人還能好好活著!」

  白展揚臉色一沉,正欲再說些什麼,忽聽身後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像冬日裡的寒冰:「展揚!」

  白展揚渾身一僵,連忙轉身躬身行禮,斂首恭敬道:「祖父。」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鬚髮半白的老者緩步走來,身著暗紫色錦袍,腰系玉帶,神情肅穆,周身透著一股久居高位的威壓。正是前任禮部尚書白崇景,如今已然致仕,也是朝瑰的外祖父。

  白崇景的目光冷冷地掃過現場的狼藉,最後落在白展揚身上,語氣淡漠得沒有一絲溫度:「誰要你多管閒事的?跟我走!」

  朝瑰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白崇景,她與白家早已形同陌路。她攏了攏身上素白的披風,緩步上前,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諷笑:「外祖父,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白崇景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語氣疏離得刺骨:「公主殿下這聲『外祖父』,老臣擔當不起。」

  「擔當不起?」朝瑰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嘲,幾分涼薄,「堂堂禮部尚書,有個行為乖張、浪蕩不羈,豢養面首的外孫女,說出去,確實不光彩。」

  白崇景冷哼一聲,眉頭緊鎖,目光落在梁夫人身上,語氣帶著幾分不耐:「你若還懂點禮義廉恥,就不要為難她!」

  「為難她?」朝瑰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底的諷意更甚,「外祖父,你看清楚,是她派人來殺我!她想要我的命,我難道還要對她感恩戴德,還要笑著受死不成?」

  「人生在世,當為自己積德,」白崇景皺著眉,語氣沉沉,帶著說教的意味,「若是你母親還在世,只怕會後悔生下了你這個不孝女!」

  提到母親,朝瑰的臉色倏地一白,眼底卻燃起了灼灼的火光。她死死地盯著白崇景,一字一句道:「若我母親還在世,她後悔的,定然是生在白家!外祖父,你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我立刻消失,因為我活著一日,你這脊梁骨,便要被人戳一日,可是,外祖父,我活著,白家才能活著,待到哪日我不想活了,說不定一時興起,便拉著白家陪葬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