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相偎相依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3,007·2026/5/18

# 第83章相偎相依 月色透過雕花窗欞,碎成一地銀霜,落進暖香氤氳的雅室裡。柳七端坐於室中,一襲素白長衫纖塵不染,宛如被月光雕琢而成的玉像。他眼上覆著的白綾乾淨得沒有一絲褶皺,將那雙據說曾瀲灩如秋水的眸子藏得嚴實,只餘下線條清雋的側臉,下頜線繃得筆直,透著與生俱來的清冷疏離。   指尖落於琴弦,泠泠琴聲便淌了出來,初時如空山流泉,清冽婉轉,漸而又似孤鴻唳天,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悵惘。崔明瑜坐在一旁,目光卻沒落在那翻飛的指尖上——她總覺得柳七彈琴時太過沉寂,像一尊沒有生氣的瓷偶,遠不如他在清歡閣起舞時鮮活。   她至今記得那夜的驚鴻一瞥,他身著水袖舞衣,腰肢軟得仿佛扶風的柳條,旋身、折腰、展袖,每一個動作都能彎出令人心驚的弧度,眼波流轉間,既有風月場的繾綣,又有骨子裡的孤高,那般鮮活又破碎的美,叫人過目難忘。可如今,他蒙著眼,彈著琴,周身的氣息冷得像結了冰,再也尋不到那日的影子。   「哐當」一聲,酒盞與桌面相碰,打斷了崔明瑜的思緒。她轉頭看去,朝瑰已不知飲了多少杯,雙頰酡紅,眼尾也染上醉意的緋紅,連握著酒杯的手都微微發顫。崔明瑜手邊的果酒還剩大半,清甜的果香混著朝瑰杯中美酒的濃烈醇香,在空氣裡釀出幾分醺然的意味。   「公主,少喝點吧,傷身。」崔明瑜輕聲勸道,伸手想去奪她的酒杯,卻被朝瑰抬手擋開。   朝瑰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腳步踉蹌地走到柳七面前,無視那依舊流淌的琴聲,緩緩蹲下身。指尖帶著酒氣,輕輕拂過柳七眼上的白綾,那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梁思齊……」她開口,聲音沙啞,還帶著濃重的醉意,長長地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裹著化不開的悔意與痛楚,「娶了我,你已經悔得腸子都青了吧?這世上,我唯一覺得虧欠的,便是你了。」   崔明瑜心頭一緊,暗道不好——朝瑰定是喝糊塗了,竟將柳七認成了梁思齊。她連忙快步上前,伸手扶住朝瑰的胳膊,語氣急切:「公主,你已經醉了,這是柳七公子。」   朝瑰被她一拉,晃了晃身子,迷濛的目光聚焦在柳七臉上,半晌,才自嘲地笑了笑,那笑意比哭還難看:「是啊……認錯了。再像,也不是他。」她頓了頓,眼神驟然黯淡下去,像燃盡的燭火,「他已經走了,連夢都不肯入我的,我再也見不到他了……」   話音落,她猛地端起桌上的酒壺,仰頭便灌,辛辣的酒液順著唇角流下,沾溼了衣襟,她卻渾不在意。崔明瑜看得心驚,上前想搶酒壺,朝瑰卻死死攥著,踉蹌著走回座位,又接連倒了幾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送,口齒都開始含糊不清:「喝……接著喝……」   「公主!」崔明瑜急了,伸手去奪她剛端起的酒杯,指尖剛碰到杯沿,卻被朝瑰用力推開。   「別攔著我……」朝瑰嘟囔著,醉眼朦朧地瞪著她,眼底滿是執拗。   崔明瑜正要再勸,琴音之中,突然響起一道清越沉穩的聲音,像碎冰撞玉,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讓她喝。」   這聲音太過意外,崔明瑜渾身一僵,猛地轉頭朝聲音來處看去——只見雅室門口,不知何時立了一道玄色身影,袍角繡著暗金龍紋,在燈火下泛著冷光。那人眉目深邃,周身氣壓低得嚇人,不是當今聖上沈霽,又是誰?   崔明瑜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民……女參見皇……上……陛下萬安……」   琴聲戛然而止,餘音消散在空氣裡。柳七也緩緩起身,動作從容卻恭敬,就地跪下,垂首道:「草民參見皇上。」   沈霽沒看崔明瑜,目光沉沉地落在柳七身上,那視線仿佛帶著重量,在他身上停留了許久,才緩緩移開,淡淡道:「都平身吧。」隨即擺了擺手,「你們都下去。」   崔明瑜心頭惴惴,擔憂地看向還在醉態中的朝瑰,卻不敢違逆沈霽的命令,只得叩首謝恩,起身與柳七一同退了出去,臨走前還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見沈霽正一步步走向朝瑰,她心頭有些怪異,卻不知怪異在何處。   雅室的門被輕輕合上,隔絕了外界的視線。沈霽走到朝瑰面前,看著她伏在桌上,鬢髮散亂,臉頰通紅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俯身將她打橫抱起。朝瑰輕哼一聲,下意識地靠進他懷裡,像只睏倦的貓兒。   「阿稚……」沈霽低聲喚她,聲音裡帶著化不開的溫柔。   朝瑰迷迷糊糊地抬眼,看清了他的臉,「皇兄……你來了?」   沈霽抱著她走到軟榻邊坐下,讓她靠在自己肩頭,動作輕柔:「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想要我怎麼處置白家與梁家?」   「今天的事……」朝瑰喃喃重複,腦子混沌得像一團漿糊,她抬手想去揉太陽穴,卻被沈霽握住了手。他的掌心溫熱乾燥,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她便順勢放鬆了身子,任由他替自己揉捏。   「怎么喝這麼多酒?」沈霽的聲音裡帶著責備,卻又藏著心疼,「他們哪裡值得你如此費心傷情?」   朝瑰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熟悉的氣息勾起了塵封的記憶。小時候,她總愛黏著他,吃飯要他抱,玩鬧要他陪,吃點心時碎屑沾了他一身,他總是皺著眉嫌棄她邋遢,卻從未推開過她。下一回她照舊黏上來,他依舊嫌棄,卻還是會依著她的性子。   那些細碎的、溫暖的過往,此刻卻像一把雙刃劍,甜蜜裡裹著刺骨的疼。回憶是刀,凌遲著她的心臟;回憶也是蜜糖,讓她沉溺其中,不願醒來。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醉意散了幾分,清明了許多。她輕輕推開沈霽的手,坐直身子,目光定定地看著他:「皇兄,白家與梁家之事,就交由我來處置吧。」   沈霽凝視著她驟然清明的眼眸,又見她依舊依偎在自己懷中,絲毫不見往日的疏離躲閃,心底瞬間漫過一陣難以言喻的柔軟。自他雷霆處置了她那些所謂的面首後,她便對他冷若冰霜,處處設防抗拒,連一句稍顯親近的話都吝於說出口。而今這般全然依賴的模樣,像一縷微光撞進他沉寂已久的心湖,漾開層層漣漪:「好,白家的事,我依你。但梁家絕不能輕易放過——他們怎敢對你動手?」一想到今日她身陷險境,自己險些便要徹底失去她,沈霽的眸色驟然沉戾,周身翻湧著滔天怒意,恨不能將梁家碎屍萬段,連其九族都一併覆滅,方能解心頭之恨。   朝瑰緩緩仰頭望他,不知何時,眼眶已悄悄泛紅,氤氳的水汽蒙在眼底,像覆了一層朦朧的霧,將那雙往日裡總是帶著疏離的眼,襯得格外脆弱:「皇兄,就依我這一次,求你了,好不好?」   「他的家人,就這麼值得你護著?」沈霽抬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涼的臉頰,聲音低沉得浸著化不開的悲傷,「阿稚,我答應你。那你也答應我,別再將我拒於千裡之外,好不好?我們自幼相偎相依長大,這世間萬物,除了一個明媒正娶的名分我給不了你,其餘的,我什麼都可以捧到你面前。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他的話語似一張細密的網,溫柔又霸道地將她牢牢困住,讓她無處可逃。朝瑰閉上眼,強忍了許久的滾燙淚水終於掙脫眼眶,一滴滴砸落在沈霽的手背上,灼得他心頭一顫。沈霽俯身,薄唇循著她的淚痕,一點一滴吻去那些冰涼的淚水,溫熱的唇瓣漸漸下移,緩緩靠近她微顫的唇。   就在唇瓣即將相觸的剎那,朝瑰猛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唇,掌心控制不住地輕輕發顫,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不要……今日,是他的忌日。」   沈霽的動作驟然僵住,眼底飛快掠過一抹失落,卻並未半分遷怒,只是覆上她的手,輕輕握住,低頭在她掌心印下一個溫柔的吻:「好,我不碰你便是。但讓我留下來,好不好?你這般失魂落魄,我怎能放心離開?」   朝瑰沉默了許久,將臉頰更深地埋進他溫暖的懷抱,終究沒有拒絕。他已經順從了她這麼多次,若是連這點請求都要推拒,未免太過不識好歹。她能清晰地聽見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她紛亂的心上,竟奇異地讓她感到了一絲久違的安穩。

# 第83章相偎相依

月色透過雕花窗欞,碎成一地銀霜,落進暖香氤氳的雅室裡。柳七端坐於室中,一襲素白長衫纖塵不染,宛如被月光雕琢而成的玉像。他眼上覆著的白綾乾淨得沒有一絲褶皺,將那雙據說曾瀲灩如秋水的眸子藏得嚴實,只餘下線條清雋的側臉,下頜線繃得筆直,透著與生俱來的清冷疏離。

  指尖落於琴弦,泠泠琴聲便淌了出來,初時如空山流泉,清冽婉轉,漸而又似孤鴻唳天,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悵惘。崔明瑜坐在一旁,目光卻沒落在那翻飛的指尖上——她總覺得柳七彈琴時太過沉寂,像一尊沒有生氣的瓷偶,遠不如他在清歡閣起舞時鮮活。

  她至今記得那夜的驚鴻一瞥,他身著水袖舞衣,腰肢軟得仿佛扶風的柳條,旋身、折腰、展袖,每一個動作都能彎出令人心驚的弧度,眼波流轉間,既有風月場的繾綣,又有骨子裡的孤高,那般鮮活又破碎的美,叫人過目難忘。可如今,他蒙著眼,彈著琴,周身的氣息冷得像結了冰,再也尋不到那日的影子。

  「哐當」一聲,酒盞與桌面相碰,打斷了崔明瑜的思緒。她轉頭看去,朝瑰已不知飲了多少杯,雙頰酡紅,眼尾也染上醉意的緋紅,連握著酒杯的手都微微發顫。崔明瑜手邊的果酒還剩大半,清甜的果香混著朝瑰杯中美酒的濃烈醇香,在空氣裡釀出幾分醺然的意味。

  「公主,少喝點吧,傷身。」崔明瑜輕聲勸道,伸手想去奪她的酒杯,卻被朝瑰抬手擋開。

  朝瑰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腳步踉蹌地走到柳七面前,無視那依舊流淌的琴聲,緩緩蹲下身。指尖帶著酒氣,輕輕拂過柳七眼上的白綾,那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梁思齊……」她開口,聲音沙啞,還帶著濃重的醉意,長長地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裹著化不開的悔意與痛楚,「娶了我,你已經悔得腸子都青了吧?這世上,我唯一覺得虧欠的,便是你了。」

  崔明瑜心頭一緊,暗道不好——朝瑰定是喝糊塗了,竟將柳七認成了梁思齊。她連忙快步上前,伸手扶住朝瑰的胳膊,語氣急切:「公主,你已經醉了,這是柳七公子。」

  朝瑰被她一拉,晃了晃身子,迷濛的目光聚焦在柳七臉上,半晌,才自嘲地笑了笑,那笑意比哭還難看:「是啊……認錯了。再像,也不是他。」她頓了頓,眼神驟然黯淡下去,像燃盡的燭火,「他已經走了,連夢都不肯入我的,我再也見不到他了……」

  話音落,她猛地端起桌上的酒壺,仰頭便灌,辛辣的酒液順著唇角流下,沾溼了衣襟,她卻渾不在意。崔明瑜看得心驚,上前想搶酒壺,朝瑰卻死死攥著,踉蹌著走回座位,又接連倒了幾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送,口齒都開始含糊不清:「喝……接著喝……」

  「公主!」崔明瑜急了,伸手去奪她剛端起的酒杯,指尖剛碰到杯沿,卻被朝瑰用力推開。

  「別攔著我……」朝瑰嘟囔著,醉眼朦朧地瞪著她,眼底滿是執拗。

  崔明瑜正要再勸,琴音之中,突然響起一道清越沉穩的聲音,像碎冰撞玉,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讓她喝。」

  這聲音太過意外,崔明瑜渾身一僵,猛地轉頭朝聲音來處看去——只見雅室門口,不知何時立了一道玄色身影,袍角繡著暗金龍紋,在燈火下泛著冷光。那人眉目深邃,周身氣壓低得嚇人,不是當今聖上沈霽,又是誰?

  崔明瑜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民……女參見皇……上……陛下萬安……」

  琴聲戛然而止,餘音消散在空氣裡。柳七也緩緩起身,動作從容卻恭敬,就地跪下,垂首道:「草民參見皇上。」

  沈霽沒看崔明瑜,目光沉沉地落在柳七身上,那視線仿佛帶著重量,在他身上停留了許久,才緩緩移開,淡淡道:「都平身吧。」隨即擺了擺手,「你們都下去。」

  崔明瑜心頭惴惴,擔憂地看向還在醉態中的朝瑰,卻不敢違逆沈霽的命令,只得叩首謝恩,起身與柳七一同退了出去,臨走前還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見沈霽正一步步走向朝瑰,她心頭有些怪異,卻不知怪異在何處。

  雅室的門被輕輕合上,隔絕了外界的視線。沈霽走到朝瑰面前,看著她伏在桌上,鬢髮散亂,臉頰通紅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俯身將她打橫抱起。朝瑰輕哼一聲,下意識地靠進他懷裡,像只睏倦的貓兒。

  「阿稚……」沈霽低聲喚她,聲音裡帶著化不開的溫柔。

  朝瑰迷迷糊糊地抬眼,看清了他的臉,「皇兄……你來了?」

  沈霽抱著她走到軟榻邊坐下,讓她靠在自己肩頭,動作輕柔:「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想要我怎麼處置白家與梁家?」

  「今天的事……」朝瑰喃喃重複,腦子混沌得像一團漿糊,她抬手想去揉太陽穴,卻被沈霽握住了手。他的掌心溫熱乾燥,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她便順勢放鬆了身子,任由他替自己揉捏。

  「怎么喝這麼多酒?」沈霽的聲音裡帶著責備,卻又藏著心疼,「他們哪裡值得你如此費心傷情?」

  朝瑰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熟悉的氣息勾起了塵封的記憶。小時候,她總愛黏著他,吃飯要他抱,玩鬧要他陪,吃點心時碎屑沾了他一身,他總是皺著眉嫌棄她邋遢,卻從未推開過她。下一回她照舊黏上來,他依舊嫌棄,卻還是會依著她的性子。

  那些細碎的、溫暖的過往,此刻卻像一把雙刃劍,甜蜜裡裹著刺骨的疼。回憶是刀,凌遲著她的心臟;回憶也是蜜糖,讓她沉溺其中,不願醒來。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醉意散了幾分,清明了許多。她輕輕推開沈霽的手,坐直身子,目光定定地看著他:「皇兄,白家與梁家之事,就交由我來處置吧。」

  沈霽凝視著她驟然清明的眼眸,又見她依舊依偎在自己懷中,絲毫不見往日的疏離躲閃,心底瞬間漫過一陣難以言喻的柔軟。自他雷霆處置了她那些所謂的面首後,她便對他冷若冰霜,處處設防抗拒,連一句稍顯親近的話都吝於說出口。而今這般全然依賴的模樣,像一縷微光撞進他沉寂已久的心湖,漾開層層漣漪:「好,白家的事,我依你。但梁家絕不能輕易放過——他們怎敢對你動手?」一想到今日她身陷險境,自己險些便要徹底失去她,沈霽的眸色驟然沉戾,周身翻湧著滔天怒意,恨不能將梁家碎屍萬段,連其九族都一併覆滅,方能解心頭之恨。

  朝瑰緩緩仰頭望他,不知何時,眼眶已悄悄泛紅,氤氳的水汽蒙在眼底,像覆了一層朦朧的霧,將那雙往日裡總是帶著疏離的眼,襯得格外脆弱:「皇兄,就依我這一次,求你了,好不好?」

  「他的家人,就這麼值得你護著?」沈霽抬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涼的臉頰,聲音低沉得浸著化不開的悲傷,「阿稚,我答應你。那你也答應我,別再將我拒於千裡之外,好不好?我們自幼相偎相依長大,這世間萬物,除了一個明媒正娶的名分我給不了你,其餘的,我什麼都可以捧到你面前。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他的話語似一張細密的網,溫柔又霸道地將她牢牢困住,讓她無處可逃。朝瑰閉上眼,強忍了許久的滾燙淚水終於掙脫眼眶,一滴滴砸落在沈霽的手背上,灼得他心頭一顫。沈霽俯身,薄唇循著她的淚痕,一點一滴吻去那些冰涼的淚水,溫熱的唇瓣漸漸下移,緩緩靠近她微顫的唇。

  就在唇瓣即將相觸的剎那,朝瑰猛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唇,掌心控制不住地輕輕發顫,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不要……今日,是他的忌日。」

  沈霽的動作驟然僵住,眼底飛快掠過一抹失落,卻並未半分遷怒,只是覆上她的手,輕輕握住,低頭在她掌心印下一個溫柔的吻:「好,我不碰你便是。但讓我留下來,好不好?你這般失魂落魄,我怎能放心離開?」

  朝瑰沉默了許久,將臉頰更深地埋進他溫暖的懷抱,終究沒有拒絕。他已經順從了她這麼多次,若是連這點請求都要推拒,未免太過不識好歹。她能清晰地聽見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她紛亂的心上,竟奇異地讓她感到了一絲久違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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