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與本王同甘共苦,是你的榮幸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361·2026/5/18

# 第86章與本王同甘共苦,是你的榮幸 魏松筠終於出現了。   崔明瑜望見秦易那張慣常掛著戲謔的臉時,心底竟無半分往日的厭煩,反倒悄悄漾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只是這年頭既無口罩遮攔,醫術又遠不如今世昌明,這時疫聽著便駭人,若真被沾染,怕是性命難保。她尋了塊素色面巾掩住口鼻,照舊從側門登車,跟著秦易往靖南王府去。   夜色如潑墨,道旁暗影裡似有黑影一閃而過,快得像陣風,轉瞬便消融在濃黑。   這夜當真陰沉得厲害,天上連半點星光都無,鉛灰色的雲沉甸甸地壓著,仿佛一擠就能滴下水來。寒風卷著碎雪沫子,呼嘯著扑打在車壁上,發出嗚嗚的聲響,襯得車廂裡愈發冷清。靖南王府的馬車一如既往地精緻,檀木車架嵌著螺鈿,卻也同它的主人一般,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冰冷,哪裡比得上夏宇寧那輛總燃著暖爐、備著熱茶的馬車,連空氣裡都飄著桂花糖的甜香。崔明瑜下車時,寒風瞬間灌進領口,凍得她牙齒打顫,渾身止不住地哆嗦,連指尖都快僵成了冰稜。   踏進魏松筠的書房,寒意依舊未減。偌大的屋子空曠得很,不見絲毫人氣,既無暖爐燒炭,也無侍女伺候,唯有案頭一盞羊角燈,燭火微弱得仿佛隨時會被風吹滅,將魏松筠的身影拉得頎長,投在冰冷的青磚地面上,寂靜又寥落,竟有些像座沉寂的墳墓。   魏松筠聞聲抬眸,目光落在門口那團哆哆嗦嗦的身影上。屋內那點可憐的燭火,似是陡然被她吸引,盡數攏在她身上——她裹著一件銀白色的狐裘披風,玄狐毛領蓬鬆柔軟,襯得內裡嫩粉色的蓮衣裙愈發嬌俏,嬌小的臉龐大半藏在披風領子裡,朦朦朧朧看不真切,卻偏生在這死寂的黑夜裡,透著一股子明豔鮮活,硬生生破開了滿室的冰冷。   他朝她抬了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蜷了蜷,聲音低沉,似是帶著病後未愈的沙啞:「過來。」   崔明瑜咬著牙,踩著繡鞋一步一挪地蹭進去,鞋面的銀線繡紋都被凍得發僵,聲音抖得不成調子:「王爺……您這書房裡,怎的連個炭盆都不置?」   魏松筠眉峰微蹙,眼底掠過一絲嫌棄,倒像是在嫌她太過嬌氣。他再度抬手,秦易在一旁瞧得分明,連忙躬身退了出去,腳步輕得像貓。   崔明瑜偷偷抬眼,正撞上魏松筠愈發沉凝的目光,他盯著她臉上的面巾,眉頭皺得更緊——三個多月不見,就給他看一塊布?   「你臉上這東西,是做什麼?」他語氣裡透著幾分不耐。   崔明瑜心頭一跳,哪裡敢說是怕被他的時疫傳染,假意咳嗽兩聲,咳得肩頭都微微聳動:「前些日子染了傷寒,怕過了病氣給王爺,多有冒犯,還望王爺恕罪。」   「本王都不怕,你怕什麼?」魏松筠嗤笑一聲,話音未落,手已快如閃電般探來,硬生生將那面巾扯了下來。   驟然失去遮擋,崔明瑜猝不及防對上他近在咫尺的臉龐,溫熱的呼吸幾乎噴在她臉上,驚得她瞳孔驟縮,滿臉驚恐地捂住臉,身子下意識就往後仰:「你……你離我遠點!」   魏松筠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眸色沉了沉——哪裡是擔心傳染給他,分明是把他當成了洪水猛獸。   他緩緩站起身,俯身伸手攥住她掙扎的手腕,只覺她的手冰涼刺骨,像是揣了兩塊寒冰。他稍一用力,便硬生生將她捂著臉的手扒開,逼得她抬頭看向自己。崔明瑜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覺得眼前的魏松筠就是個移動的病毒源,渾身上下都透著危險,嚇人得緊——他分明清瘦了些,顴骨微微凸起,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一看便是大病初癒的模樣,這般靠近,豈有不被傳染的道理?   他湊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低沉的嗓音裹挾著熱氣,落在她耳畔,惹得她耳尖瞬間發燙:「你在……怕什麼?」   「我……」崔明瑜張口結舌,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應答。   恰在此時,書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秦易搬著一個燒得旺的炭盆進來,抬眼便撞見這般光景——王爺俯身逼近崔姑娘,兩人靠得極近,雙手被王爺攥著,那模樣,怎麼看怎麼像是在……親親?   秦易嚇得魂飛魄散,暗道這哪裡是他能看的?怕是轉眼就要被滅口!他慌忙將炭盆擱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出,倒退著往外走,一邊退一邊忙不迭地念叨:「屬下什麼都沒看見,真的什麼都沒看見!王爺您繼續,崔姑娘您也繼續,屬下這就告退,這就告退!」話音未落,人已溜到門外,「砰」地一聲將門關上,徒留滿室寂靜,以及炭盆裡炭火噼啪燃燒的聲響。   魏松筠衝著門口的方向冷哼一聲,鬆開崔明瑜的手,指腹不經意擦過她手腕細膩的肌膚,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淡:「把你這雙冰爪子烤熱了,再來給本王按頭。」   爪子?崔明瑜暗自腹誹,你們全家才長著爪子!心裡罵歸罵,腳下卻如蒙大赦,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炭盆邊,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去取暖。她將雙手懸在炭火上方,暖意一點點滲進指尖,直到凍僵的關節漸漸活絡,才敢長長籲出一口氣,只是沒了面巾遮擋,她望著不遠處端坐的魏松筠,遲遲不敢過去。   三個多月不見,他確實清瘦了些,唯有眉眼間的銳氣未減,看人時依舊帶著股壓迫感。崔明瑜越想越怕,若是真染上和他一樣的時疫,到時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長十個嘴巴也說不清楚。   「過來。」清凌凌的聲音再度響起,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崔明瑜縮了縮脖子,硬著頭皮找藉口:「我……我的手還沒完全熱透,再烤一會兒……」   話音未落,便聽到身後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響,以及沉穩的腳步聲,一步步朝她踱來。崔明瑜瞬間僵直了身體,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炭盆裡的火光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下一刻,一雙溫熱的大手從她背後探來,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掌。他的掌心帶著灼人的溫度,與她回暖後的柔軟形成鮮明對比,崔明瑜只覺渾身一顫,連指尖都跟著繃緊了。   魏松筠握著她的手,心頭竟莫名一軟,幾乎能想像出這雙手按在自己緊繃的額頭上,會是何等舒服。他俯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後,惹得她脖頸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放心,」他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絲戲謔,又藏著幾分說不清的認真,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不過疫病罷了,死不了人。能與本王同甘共苦,於你而言,也是樁幸事。」

# 第86章與本王同甘共苦,是你的榮幸

魏松筠終於出現了。

  崔明瑜望見秦易那張慣常掛著戲謔的臉時,心底竟無半分往日的厭煩,反倒悄悄漾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只是這年頭既無口罩遮攔,醫術又遠不如今世昌明,這時疫聽著便駭人,若真被沾染,怕是性命難保。她尋了塊素色面巾掩住口鼻,照舊從側門登車,跟著秦易往靖南王府去。

  夜色如潑墨,道旁暗影裡似有黑影一閃而過,快得像陣風,轉瞬便消融在濃黑。

  這夜當真陰沉得厲害,天上連半點星光都無,鉛灰色的雲沉甸甸地壓著,仿佛一擠就能滴下水來。寒風卷著碎雪沫子,呼嘯著扑打在車壁上,發出嗚嗚的聲響,襯得車廂裡愈發冷清。靖南王府的馬車一如既往地精緻,檀木車架嵌著螺鈿,卻也同它的主人一般,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冰冷,哪裡比得上夏宇寧那輛總燃著暖爐、備著熱茶的馬車,連空氣裡都飄著桂花糖的甜香。崔明瑜下車時,寒風瞬間灌進領口,凍得她牙齒打顫,渾身止不住地哆嗦,連指尖都快僵成了冰稜。

  踏進魏松筠的書房,寒意依舊未減。偌大的屋子空曠得很,不見絲毫人氣,既無暖爐燒炭,也無侍女伺候,唯有案頭一盞羊角燈,燭火微弱得仿佛隨時會被風吹滅,將魏松筠的身影拉得頎長,投在冰冷的青磚地面上,寂靜又寥落,竟有些像座沉寂的墳墓。

  魏松筠聞聲抬眸,目光落在門口那團哆哆嗦嗦的身影上。屋內那點可憐的燭火,似是陡然被她吸引,盡數攏在她身上——她裹著一件銀白色的狐裘披風,玄狐毛領蓬鬆柔軟,襯得內裡嫩粉色的蓮衣裙愈發嬌俏,嬌小的臉龐大半藏在披風領子裡,朦朦朧朧看不真切,卻偏生在這死寂的黑夜裡,透著一股子明豔鮮活,硬生生破開了滿室的冰冷。

  他朝她抬了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蜷了蜷,聲音低沉,似是帶著病後未愈的沙啞:「過來。」

  崔明瑜咬著牙,踩著繡鞋一步一挪地蹭進去,鞋面的銀線繡紋都被凍得發僵,聲音抖得不成調子:「王爺……您這書房裡,怎的連個炭盆都不置?」

  魏松筠眉峰微蹙,眼底掠過一絲嫌棄,倒像是在嫌她太過嬌氣。他再度抬手,秦易在一旁瞧得分明,連忙躬身退了出去,腳步輕得像貓。

  崔明瑜偷偷抬眼,正撞上魏松筠愈發沉凝的目光,他盯著她臉上的面巾,眉頭皺得更緊——三個多月不見,就給他看一塊布?

  「你臉上這東西,是做什麼?」他語氣裡透著幾分不耐。

  崔明瑜心頭一跳,哪裡敢說是怕被他的時疫傳染,假意咳嗽兩聲,咳得肩頭都微微聳動:「前些日子染了傷寒,怕過了病氣給王爺,多有冒犯,還望王爺恕罪。」

  「本王都不怕,你怕什麼?」魏松筠嗤笑一聲,話音未落,手已快如閃電般探來,硬生生將那面巾扯了下來。

  驟然失去遮擋,崔明瑜猝不及防對上他近在咫尺的臉龐,溫熱的呼吸幾乎噴在她臉上,驚得她瞳孔驟縮,滿臉驚恐地捂住臉,身子下意識就往後仰:「你……你離我遠點!」

  魏松筠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眸色沉了沉——哪裡是擔心傳染給他,分明是把他當成了洪水猛獸。

  他緩緩站起身,俯身伸手攥住她掙扎的手腕,只覺她的手冰涼刺骨,像是揣了兩塊寒冰。他稍一用力,便硬生生將她捂著臉的手扒開,逼得她抬頭看向自己。崔明瑜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覺得眼前的魏松筠就是個移動的病毒源,渾身上下都透著危險,嚇人得緊——他分明清瘦了些,顴骨微微凸起,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一看便是大病初癒的模樣,這般靠近,豈有不被傳染的道理?

  他湊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低沉的嗓音裹挾著熱氣,落在她耳畔,惹得她耳尖瞬間發燙:「你在……怕什麼?」

  「我……」崔明瑜張口結舌,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應答。

  恰在此時,書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秦易搬著一個燒得旺的炭盆進來,抬眼便撞見這般光景——王爺俯身逼近崔姑娘,兩人靠得極近,雙手被王爺攥著,那模樣,怎麼看怎麼像是在……親親?

  秦易嚇得魂飛魄散,暗道這哪裡是他能看的?怕是轉眼就要被滅口!他慌忙將炭盆擱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出,倒退著往外走,一邊退一邊忙不迭地念叨:「屬下什麼都沒看見,真的什麼都沒看見!王爺您繼續,崔姑娘您也繼續,屬下這就告退,這就告退!」話音未落,人已溜到門外,「砰」地一聲將門關上,徒留滿室寂靜,以及炭盆裡炭火噼啪燃燒的聲響。

  魏松筠衝著門口的方向冷哼一聲,鬆開崔明瑜的手,指腹不經意擦過她手腕細膩的肌膚,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淡:「把你這雙冰爪子烤熱了,再來給本王按頭。」

  爪子?崔明瑜暗自腹誹,你們全家才長著爪子!心裡罵歸罵,腳下卻如蒙大赦,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炭盆邊,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去取暖。她將雙手懸在炭火上方,暖意一點點滲進指尖,直到凍僵的關節漸漸活絡,才敢長長籲出一口氣,只是沒了面巾遮擋,她望著不遠處端坐的魏松筠,遲遲不敢過去。

  三個多月不見,他確實清瘦了些,唯有眉眼間的銳氣未減,看人時依舊帶著股壓迫感。崔明瑜越想越怕,若是真染上和他一樣的時疫,到時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長十個嘴巴也說不清楚。

  「過來。」清凌凌的聲音再度響起,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崔明瑜縮了縮脖子,硬著頭皮找藉口:「我……我的手還沒完全熱透,再烤一會兒……」

  話音未落,便聽到身後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響,以及沉穩的腳步聲,一步步朝她踱來。崔明瑜瞬間僵直了身體,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炭盆裡的火光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下一刻,一雙溫熱的大手從她背後探來,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掌。他的掌心帶著灼人的溫度,與她回暖後的柔軟形成鮮明對比,崔明瑜只覺渾身一顫,連指尖都跟著繃緊了。

  魏松筠握著她的手,心頭竟莫名一軟,幾乎能想像出這雙手按在自己緊繃的額頭上,會是何等舒服。他俯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後,惹得她脖頸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放心,」他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絲戲謔,又藏著幾分說不清的認真,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不過疫病罷了,死不了人。能與本王同甘共苦,於你而言,也是樁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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