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催婚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122·2026/5/18

# 第93章催婚 謝意姝卻像是愣住了,怔怔地看著崔明瑜,半晌才道:「你竟真的放下了?」她最近確實沒聽說崔明瑜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反倒是宮外流言四起,說靖南王與慕晚舟走得極近,甚至連定親的消息都傳出來了。她順著崔明瑜的目光看嚮慕晚舟,語氣裡滿是沮喪,「崔明瑜,若是你,我還有幾分勝算。可若是靖南王喜歡的是慕晚舟……我便全無可能了。」   崔明瑜聽得心頭冷笑。說自己比不上人家便罷了,何苦還要拉上她來墊背?這拉一踩一的本事,倒是學得爐火純青。   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語氣帶著幾分傲嬌:「你不行,可別拉上我。你忘了今年的詩會了?我那一句詩,可是得了聖上硃筆御批的,實打實壓了慕姑娘一頭呢。」   謝意姝被噎了一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中氣惱,握著酒杯的手便不由得緊了緊。誰知她一時不察,手中的果酒竟潑了出去,大半都灑在了崔明瑜的石榴紅裙擺上,留下了一大片醒目的溼痕。   「哎呀!」謝意姝低呼一聲,吐了吐舌頭,臉上滿是歉意,「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崔明瑜看著自己裙擺上的溼痕,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了上來。這冰天雪地的,溼了裙子本就難受,還要離了這暖融融的大殿,去偏殿換衣服,簡直是遭罪。她咬了咬唇,恨不得將謝意姝摁在地上狠揍一頓,可終究還是壓下了這股火氣,只暗嘆了口氣。   罷了,與她置氣,倒顯得自己小氣了。   崔明瑜無奈地起身,幸而出門前備了備用的衣裳。她提著裙擺,快步走出太和殿,往宮人指引的偏殿走去。換好一身月白襦裙,她正欲往大殿折返,卻見廊下立著一道婦人的身影,身姿窈窕,背影竟有些熟悉。   她遲疑著走近,待看清對方的面容時,不由得微微一怔。   竟是長寧侯夫人。   夏宇寧的母親。   若不出意外,這位,便是她未來的婆婆。   崔明瑜定了定神,斂衽行禮,聲音溫婉:「夫人安好。」   長寧侯夫人轉過身來,看向她的目光溫和得很。她面容姣好,只是眉宇間帶著幾分憔悴,身形也略顯消瘦。夏宇寧那般俊朗的容貌,大半是隨了她的,想來年輕時,定是位傾國傾城的嬌俏美人。   「崔姑娘不必多禮。」長寧侯夫人扶起她,笑意盈盈,眼底帶著幾分打量,卻並無半分惡意。   崔明瑜心中有些忐忑,指尖微微蜷縮。醜媳婦總要見公婆,更何況她自認並不難看,可真到了這一步,竟還是免不了幾分侷促。她定了定神,輕聲問道:「夫人在此等候,可是有什麼事要吩咐我?」   長寧侯夫人聞言,輕輕笑了笑,聲音溫柔:「姑娘許是不認得我,我是宇寧的母親。」   「我知道。」崔明瑜點了點頭,臉頰微微發燙。   「我聽宇寧提起過姑娘多次。」長寧侯夫人看著她,目光裡滿是滿意,「今日冒昧前來見姑娘,還望姑娘莫怪。」   崔明瑜心中越發疑惑,卻還是恭敬地道:「夫人客氣了。不知您找我,究竟是何事?」   長寧侯夫人牽起她的手,掌心溫暖乾燥,帶著幾分長輩的慈愛。她輕聲道:「宇寧與我說過,他與姑娘有個約定,半年之後,再談婚論嫁。只是……」她頓了頓,目光懇切地看著崔明瑜,「若姑娘與宇寧相處得還算愉快,不知可否將這時限縮短些?」   崔明瑜猛地愣住了,一雙杏眼睜得圓圓的。   這……這是催婚來了?   看來,夏宇寧在母親面前,沒少提她,這位未來婆婆,對她也算是滿意的。   其實,夏宇寧早已不止一次提過,想將婚期提前。只是她那時礙於與魏松筠的糾葛,心中總有幾分顧慮,便一直沒有鬆口。若是沒有那些過往,她怕是早就點頭答應了。   反正,她與夏宇寧的婚事,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早嫁晚嫁,又有什麼分別呢?   可……崔明瑜咬了咬唇,心裡又有些猶豫。若是這般一口答應下來,會不會顯得太過急切,失了女兒家的矜持?   她垂著眸,指尖絞著裙擺,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聲音細若蚊蚋:「這……這實在有些突然……容我……容我考慮一下吧。」   其實她心裡清楚,自己多半是願意的。只是這話,總該當著夏宇寧的面說才好。她甚至能想像出,當夏宇寧聽到這個消息時,會是怎樣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眉眼彎彎,笑得像個孩子。   長寧侯夫人見她這副模樣,哪裡還不明白她的心思,當即笑著點了點頭:「好,那便等姑娘考慮清楚。」說罷,便轉身,緩步離去了。   崔明瑜望著她的背影,輕輕舒了口氣,正欲抬腳跟上,往大殿走去。誰知她步子才剛邁開,一隻強壯有力的手臂,竟突然從身後伸了過來,猛地攬住了她的腰。   一股熟悉的冷冽氣息混著酒氣,瞬間將她包裹。   崔明瑜嚇得渾身一顫,喉嚨裡的驚呼還未出口,另一隻手便覆上了她的唇,帶著灼熱的溫度。   她的心臟狂跳起來,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這是皇宮,天子腳下,竟還有人敢如此大膽?   來人將她半拖半抱地帶到一處僻靜的迴廊轉角,才緩緩鬆開了手。   崔明瑜踉蹌著站穩身子,猛地轉過身,正欲厲聲呵斥,卻在看清對方的面容時,瞬間啞了聲。   廊下的宮燈昏黃,映著男子清雋冷冽的眉眼。   是魏松筠。   他站在陰影裡,玄色的衣袍與夜色融為一體,一雙深邃的眼眸,正沉沉地望著她,像是含著千言萬語,又像是藏著無盡的寒冰。   崔明瑜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又瘋狂地跳動起來。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在席間嗎?   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惱怒:「魏松筠?你……你這是做什麼?」   她記得,他明明已經放過她了。

# 第93章催婚

謝意姝卻像是愣住了,怔怔地看著崔明瑜,半晌才道:「你竟真的放下了?」她最近確實沒聽說崔明瑜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反倒是宮外流言四起,說靖南王與慕晚舟走得極近,甚至連定親的消息都傳出來了。她順著崔明瑜的目光看嚮慕晚舟,語氣裡滿是沮喪,「崔明瑜,若是你,我還有幾分勝算。可若是靖南王喜歡的是慕晚舟……我便全無可能了。」

  崔明瑜聽得心頭冷笑。說自己比不上人家便罷了,何苦還要拉上她來墊背?這拉一踩一的本事,倒是學得爐火純青。

  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語氣帶著幾分傲嬌:「你不行,可別拉上我。你忘了今年的詩會了?我那一句詩,可是得了聖上硃筆御批的,實打實壓了慕姑娘一頭呢。」

  謝意姝被噎了一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中氣惱,握著酒杯的手便不由得緊了緊。誰知她一時不察,手中的果酒竟潑了出去,大半都灑在了崔明瑜的石榴紅裙擺上,留下了一大片醒目的溼痕。

  「哎呀!」謝意姝低呼一聲,吐了吐舌頭,臉上滿是歉意,「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崔明瑜看著自己裙擺上的溼痕,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了上來。這冰天雪地的,溼了裙子本就難受,還要離了這暖融融的大殿,去偏殿換衣服,簡直是遭罪。她咬了咬唇,恨不得將謝意姝摁在地上狠揍一頓,可終究還是壓下了這股火氣,只暗嘆了口氣。

  罷了,與她置氣,倒顯得自己小氣了。

  崔明瑜無奈地起身,幸而出門前備了備用的衣裳。她提著裙擺,快步走出太和殿,往宮人指引的偏殿走去。換好一身月白襦裙,她正欲往大殿折返,卻見廊下立著一道婦人的身影,身姿窈窕,背影竟有些熟悉。

  她遲疑著走近,待看清對方的面容時,不由得微微一怔。

  竟是長寧侯夫人。

  夏宇寧的母親。

  若不出意外,這位,便是她未來的婆婆。

  崔明瑜定了定神,斂衽行禮,聲音溫婉:「夫人安好。」

  長寧侯夫人轉過身來,看向她的目光溫和得很。她面容姣好,只是眉宇間帶著幾分憔悴,身形也略顯消瘦。夏宇寧那般俊朗的容貌,大半是隨了她的,想來年輕時,定是位傾國傾城的嬌俏美人。

  「崔姑娘不必多禮。」長寧侯夫人扶起她,笑意盈盈,眼底帶著幾分打量,卻並無半分惡意。

  崔明瑜心中有些忐忑,指尖微微蜷縮。醜媳婦總要見公婆,更何況她自認並不難看,可真到了這一步,竟還是免不了幾分侷促。她定了定神,輕聲問道:「夫人在此等候,可是有什麼事要吩咐我?」

  長寧侯夫人聞言,輕輕笑了笑,聲音溫柔:「姑娘許是不認得我,我是宇寧的母親。」

  「我知道。」崔明瑜點了點頭,臉頰微微發燙。

  「我聽宇寧提起過姑娘多次。」長寧侯夫人看著她,目光裡滿是滿意,「今日冒昧前來見姑娘,還望姑娘莫怪。」

  崔明瑜心中越發疑惑,卻還是恭敬地道:「夫人客氣了。不知您找我,究竟是何事?」

  長寧侯夫人牽起她的手,掌心溫暖乾燥,帶著幾分長輩的慈愛。她輕聲道:「宇寧與我說過,他與姑娘有個約定,半年之後,再談婚論嫁。只是……」她頓了頓,目光懇切地看著崔明瑜,「若姑娘與宇寧相處得還算愉快,不知可否將這時限縮短些?」

  崔明瑜猛地愣住了,一雙杏眼睜得圓圓的。

  這……這是催婚來了?

  看來,夏宇寧在母親面前,沒少提她,這位未來婆婆,對她也算是滿意的。

  其實,夏宇寧早已不止一次提過,想將婚期提前。只是她那時礙於與魏松筠的糾葛,心中總有幾分顧慮,便一直沒有鬆口。若是沒有那些過往,她怕是早就點頭答應了。

  反正,她與夏宇寧的婚事,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早嫁晚嫁,又有什麼分別呢?

  可……崔明瑜咬了咬唇,心裡又有些猶豫。若是這般一口答應下來,會不會顯得太過急切,失了女兒家的矜持?

  她垂著眸,指尖絞著裙擺,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聲音細若蚊蚋:「這……這實在有些突然……容我……容我考慮一下吧。」

  其實她心裡清楚,自己多半是願意的。只是這話,總該當著夏宇寧的面說才好。她甚至能想像出,當夏宇寧聽到這個消息時,會是怎樣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眉眼彎彎,笑得像個孩子。

  長寧侯夫人見她這副模樣,哪裡還不明白她的心思,當即笑著點了點頭:「好,那便等姑娘考慮清楚。」說罷,便轉身,緩步離去了。

  崔明瑜望著她的背影,輕輕舒了口氣,正欲抬腳跟上,往大殿走去。誰知她步子才剛邁開,一隻強壯有力的手臂,竟突然從身後伸了過來,猛地攬住了她的腰。

  一股熟悉的冷冽氣息混著酒氣,瞬間將她包裹。

  崔明瑜嚇得渾身一顫,喉嚨裡的驚呼還未出口,另一隻手便覆上了她的唇,帶著灼熱的溫度。

  她的心臟狂跳起來,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這是皇宮,天子腳下,竟還有人敢如此大膽?

  來人將她半拖半抱地帶到一處僻靜的迴廊轉角,才緩緩鬆開了手。

  崔明瑜踉蹌著站穩身子,猛地轉過身,正欲厲聲呵斥,卻在看清對方的面容時,瞬間啞了聲。

  廊下的宮燈昏黃,映著男子清雋冷冽的眉眼。

  是魏松筠。

  他站在陰影裡,玄色的衣袍與夜色融為一體,一雙深邃的眼眸,正沉沉地望著她,像是含著千言萬語,又像是藏著無盡的寒冰。

  崔明瑜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又瘋狂地跳動起來。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在席間嗎?

  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惱怒:「魏松筠?你……你這是做什麼?」

  她記得,他明明已經放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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