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除夕宮宴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065·2026/5/18

# 第92章除夕宮宴 朔風卷著碎雪,撲在崔府朱紅的窗欞上,簌簌作響。轉眼又是年尾,簷角的銅鈴被寒風搖得叮咚脆響,倒添了幾分歲暮的熱鬧。   府裡早早就忙活起來了。崔明瑜裹著件銀狐鬥篷,立在垂花門前,玉指纖纖,正指揮著僕婦們往廊下掛紅燈籠。「左邊那串再掛高點,莫要壓著了梅枝。」她聲音清朗朗的,帶著點笑意,眉眼彎成了新月。丫鬟們手腳麻利地應著,紅彤彤的燈籠一盞盞亮起,映著廊下新開的紅梅,將偌大的崔府襯得喜氣洋洋,滿院都是年節的暖融融的氣息。   崔勇負著手站在階下,鬢邊落了點碎雪,臉上卻漾著止不住的笑。近日天冷,他這女兒便像只貪暖的貓兒,整日蜷在暖閣裡看書描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今日倒是難得來了精神,裡裡外外地打點,眉宇間帶著幾分從容利落,竟真有了幾分當家主母的架勢。   可笑著笑著,崔勇臉上的笑意便淡了幾分,眉頭微蹙,最近總聽見女兒不經意間提起夏宇寧的名字。夏宇寧溫厚端方,是個好孩子。只是……崔勇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掠過一絲悵然,女大不中留啊,說不定,這便是明瑜在崔府過的最後一個年了。   「爹!」崔明瑜轉過身來,臉頰被寒風吹得微紅,像顆熟透的櫻桃。她指著廊下的燈籠與梅枝,笑盈盈地問:「你看,這樣布置好不好看?」   崔勇連忙斂了心緒,重又露出笑容,對著女兒連連點頭:「好看,當然好看。我明珠兒的眼光,何時差過?」他頓了頓,又道,「今晚宮裡有除夕宮宴,你隨爹一同去看看吧。」   崔明瑜聞言,眼睛倏地亮了。今年端午宮宴,她還因著朝瑰公主的事跟父親慪氣,犟著沒去,事後想起,總覺得錯過了些什麼,如今有機會入宮見識一番,自然是樂意的,再說她也想多陪陪父親。   午後的日頭斜斜地掛在天邊,崔府的馬車碾過青石板路,往皇宮的方向行去。崔明瑜坐在車裡,身上穿著特意挑的石榴紅蹙金繡裙,走動間流光溢彩。那明豔的紅色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越發靈動,端的是傾國傾城的模樣。她懷裡揣著個暖融融的湯婆子,指尖抵著溫潤的銅面,心裡卻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這是她穿來這個世界,頭一回踏入皇宮。   馬車緩緩駛入宮門,崔明瑜跟著父親下了車,抬眼望去,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朱牆琉璃瓦,綿延數裡,飛簷鬥拱,氣勢恢宏。她原以為尚書府已是人間富貴地,可與這皇宮比起來,竟像是小巫見大巫。宮道蜿蜒,殿宇錯落,置身其中,竟像是墜入了一座漫無邊際的迷宮,望不見盡頭。   太和殿內早已是燈火通明,觥籌交錯。皇上高坐於龍椅之上,身側環坐著一眾宮妃,衣香鬢影,環佩叮噹。崔明瑜的目光在殿內逡巡,很快便落在了一側的朝瑰公主身上。兩人隔著重重人影相視一笑,默契盡在不言中。   笑意還未從唇邊散去,崔明瑜的視線便被一道熟悉的身影牽住了——那是慕晚舟,頭戴金步搖,身著素色綾羅裙,正安靜地坐在席間,眉宇間帶著幾分才女的清雅。她順著慕晚舟的目光望去,心臟猛地一沉,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   魏松筠。   他竟也在。   一襲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如松,墨發玉冠,容顏依舊清冷俊美,只是眉宇間似乎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倦意。他不是因事被皇上罰了閉門思過嗎?怎會出現在這場除夕宮宴上?   崔明瑜像被燙到一般,猛地收回視線,垂首盯著自己的裙擺,恨不得能生出隱身的法子來。那些糾葛過往,像是潮水般湧上心頭,連呼吸都亂了幾分。   宮宴正式開始,文武百官齊聲起身,對著龍椅之上的天子,說著歌功頌德的祝詞。沈霽含笑頷首,溫聲讓眾人隨意。絲竹聲起,舞姬們蓮步輕移,翩躚起舞,衣袂飄飄如蝶。可崔明瑜見過柳七那驚鴻一瞥的舞姿,再看眼前這些,只覺得平淡無味,索然寡淡得很。   她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目光漫無目的地遊移,卻總覺得有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循著那道目光望去,只見斜對面坐著一位錦衣婦人,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崔明瑜心中納悶,莫非是自己臉上沾了什麼東西?她抬手摸了摸臉頰,肌膚光滑細膩,並無異樣。她遲疑了一下,對著那婦人禮貌地笑了笑。婦人見狀,也回以一個溫和的笑容,只是那笑意裡,依舊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讓崔明瑜越發摸不著頭腦。   「那是長寧侯夫人。」身側傳來謝意姝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屑的輕哼。她忽然湊近崔明瑜,壓低了聲音,眼底閃爍著八卦的光芒,「聽說你近來與長寧侯府的二公子走得很近?」   崔明瑜沒有否認,只是淡淡頷首。   謝意姝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你……你莫不是不喜歡靖南王了?」   崔明瑜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喜歡他了?」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謝意姝急了,聲音拔高了幾分,又連忙壓低,「從前你追著靖南王跑,誰人不知?」   崔明瑜無奈地擺擺手。那是原主的心思,與她何幹?她輕輕哼了一聲:「你也說那是從前了,現在我跟靖南王毫無干係。你若是喜歡他,儘管去追便是,我可不是你的競爭對手。」   話雖如此,崔明瑜卻想起了剛穿來那會兒的事,在寧國公府與謝意姝起了爭執,還被對方甩了一巴掌。如今想起,那火辣辣的痛感仿佛還留在臉上,恨不能當場討回來才好。   罷了罷了。崔明瑜暗自嘆了口氣,時過境遷,那些陳年舊事,又何必再耿耿於懷。

# 第92章除夕宮宴

朔風卷著碎雪,撲在崔府朱紅的窗欞上,簌簌作響。轉眼又是年尾,簷角的銅鈴被寒風搖得叮咚脆響,倒添了幾分歲暮的熱鬧。

  府裡早早就忙活起來了。崔明瑜裹著件銀狐鬥篷,立在垂花門前,玉指纖纖,正指揮著僕婦們往廊下掛紅燈籠。「左邊那串再掛高點,莫要壓著了梅枝。」她聲音清朗朗的,帶著點笑意,眉眼彎成了新月。丫鬟們手腳麻利地應著,紅彤彤的燈籠一盞盞亮起,映著廊下新開的紅梅,將偌大的崔府襯得喜氣洋洋,滿院都是年節的暖融融的氣息。

  崔勇負著手站在階下,鬢邊落了點碎雪,臉上卻漾著止不住的笑。近日天冷,他這女兒便像只貪暖的貓兒,整日蜷在暖閣裡看書描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今日倒是難得來了精神,裡裡外外地打點,眉宇間帶著幾分從容利落,竟真有了幾分當家主母的架勢。

  可笑著笑著,崔勇臉上的笑意便淡了幾分,眉頭微蹙,最近總聽見女兒不經意間提起夏宇寧的名字。夏宇寧溫厚端方,是個好孩子。只是……崔勇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掠過一絲悵然,女大不中留啊,說不定,這便是明瑜在崔府過的最後一個年了。

  「爹!」崔明瑜轉過身來,臉頰被寒風吹得微紅,像顆熟透的櫻桃。她指著廊下的燈籠與梅枝,笑盈盈地問:「你看,這樣布置好不好看?」

  崔勇連忙斂了心緒,重又露出笑容,對著女兒連連點頭:「好看,當然好看。我明珠兒的眼光,何時差過?」他頓了頓,又道,「今晚宮裡有除夕宮宴,你隨爹一同去看看吧。」

  崔明瑜聞言,眼睛倏地亮了。今年端午宮宴,她還因著朝瑰公主的事跟父親慪氣,犟著沒去,事後想起,總覺得錯過了些什麼,如今有機會入宮見識一番,自然是樂意的,再說她也想多陪陪父親。

  午後的日頭斜斜地掛在天邊,崔府的馬車碾過青石板路,往皇宮的方向行去。崔明瑜坐在車裡,身上穿著特意挑的石榴紅蹙金繡裙,走動間流光溢彩。那明豔的紅色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越發靈動,端的是傾國傾城的模樣。她懷裡揣著個暖融融的湯婆子,指尖抵著溫潤的銅面,心裡卻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這是她穿來這個世界,頭一回踏入皇宮。

  馬車緩緩駛入宮門,崔明瑜跟著父親下了車,抬眼望去,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朱牆琉璃瓦,綿延數裡,飛簷鬥拱,氣勢恢宏。她原以為尚書府已是人間富貴地,可與這皇宮比起來,竟像是小巫見大巫。宮道蜿蜒,殿宇錯落,置身其中,竟像是墜入了一座漫無邊際的迷宮,望不見盡頭。

  太和殿內早已是燈火通明,觥籌交錯。皇上高坐於龍椅之上,身側環坐著一眾宮妃,衣香鬢影,環佩叮噹。崔明瑜的目光在殿內逡巡,很快便落在了一側的朝瑰公主身上。兩人隔著重重人影相視一笑,默契盡在不言中。

  笑意還未從唇邊散去,崔明瑜的視線便被一道熟悉的身影牽住了——那是慕晚舟,頭戴金步搖,身著素色綾羅裙,正安靜地坐在席間,眉宇間帶著幾分才女的清雅。她順著慕晚舟的目光望去,心臟猛地一沉,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

  魏松筠。

  他竟也在。

  一襲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如松,墨發玉冠,容顏依舊清冷俊美,只是眉宇間似乎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倦意。他不是因事被皇上罰了閉門思過嗎?怎會出現在這場除夕宮宴上?

  崔明瑜像被燙到一般,猛地收回視線,垂首盯著自己的裙擺,恨不得能生出隱身的法子來。那些糾葛過往,像是潮水般湧上心頭,連呼吸都亂了幾分。

  宮宴正式開始,文武百官齊聲起身,對著龍椅之上的天子,說著歌功頌德的祝詞。沈霽含笑頷首,溫聲讓眾人隨意。絲竹聲起,舞姬們蓮步輕移,翩躚起舞,衣袂飄飄如蝶。可崔明瑜見過柳七那驚鴻一瞥的舞姿,再看眼前這些,只覺得平淡無味,索然寡淡得很。

  她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目光漫無目的地遊移,卻總覺得有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循著那道目光望去,只見斜對面坐著一位錦衣婦人,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崔明瑜心中納悶,莫非是自己臉上沾了什麼東西?她抬手摸了摸臉頰,肌膚光滑細膩,並無異樣。她遲疑了一下,對著那婦人禮貌地笑了笑。婦人見狀,也回以一個溫和的笑容,只是那笑意裡,依舊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讓崔明瑜越發摸不著頭腦。

  「那是長寧侯夫人。」身側傳來謝意姝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屑的輕哼。她忽然湊近崔明瑜,壓低了聲音,眼底閃爍著八卦的光芒,「聽說你近來與長寧侯府的二公子走得很近?」

  崔明瑜沒有否認,只是淡淡頷首。

  謝意姝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你……你莫不是不喜歡靖南王了?」

  崔明瑜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喜歡他了?」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謝意姝急了,聲音拔高了幾分,又連忙壓低,「從前你追著靖南王跑,誰人不知?」

  崔明瑜無奈地擺擺手。那是原主的心思,與她何幹?她輕輕哼了一聲:「你也說那是從前了,現在我跟靖南王毫無干係。你若是喜歡他,儘管去追便是,我可不是你的競爭對手。」

  話雖如此,崔明瑜卻想起了剛穿來那會兒的事,在寧國公府與謝意姝起了爭執,還被對方甩了一巴掌。如今想起,那火辣辣的痛感仿佛還留在臉上,恨不能當場討回來才好。

  罷了罷了。崔明瑜暗自嘆了口氣,時過境遷,那些陳年舊事,又何必再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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