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驚喜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1,732·2026/5/18

「陛下日理萬機,想必也苦夏。不如嘗嘗這『下賤之物』。」蕭寒淵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小皇帝本想拂袖打翻,但那股奇異的奶香直往鼻子裡鑽,勾得他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接過琉璃碗,拿起銀勺舀了一口。   軟糯,清甜,冰涼。   那滋味,比御膳房那些甜膩的燕窩魚翅不知強了多少倍。   小皇帝瞳孔驟縮。   一口,兩口,三口……   在太后和顧尚書震驚的目光中,小皇帝將一碗玉露喫得乾乾淨淨。   「還有嗎?」小皇帝意猶未盡。   雷烈立刻又端上兩碗。小皇帝連喫三碗,才舒服地打了個飽嗝。   太后臉色鐵青:「皇帝!」   小皇帝擦了擦嘴,看向太后,又看向顧尚書,眼神變了。   「顧愛卿,你說這是穢物?」小皇帝冷笑,「那朕剛才喫的,是什麼?」   顧尚書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冷汗直流:「臣……臣……」   小皇帝猛地一拍桌子,朗聲大笑。   「好一個望月樓!好一個蘇青禾!這等神仙美味,竟被說成穢物,簡直荒謬!」   他轉頭看向蕭寒淵,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傳朕旨意!蘇氏青禾,蕙質蘭心,研製美食有功。特封為『大楚第一皇商』!欽定望月樓,全權供應宮中宴席與糖水點心!」   轟——   全場死寂。   太后身子一晃,險些暈倒。顧尚書更是面如死灰,癱軟在地。   長春宮內外,所有太監宮女齊齊跪地,高呼萬歲。   不出半日,御賜皇商的聖旨,如長了翅膀般飛出皇宮,傳遍京城大街小巷。   望月樓前,那塊被李公公砸壞的青石板上,重新立起了一塊御賜的金字招牌。   長街對面,醉仙樓的掌櫃看著那塊金光閃閃的招牌,雙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京中各大世家、酒樓同行,皆是倒吸一口涼氣,對蘇青禾敬畏交加。   太傅嫡女、鎮國侯義妹、攝政王妃,如今又多了一層御賜皇商的光環。   這大楚的商界,徹底成了蘇青禾的天下。   汀蘭水榭內,蘇青禾撫摸著那道明黃的聖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商業帝國的第一步,成了。」   她抬眼看向窗外,蕭寒淵正大步走來,玄色蟒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入冬。   京城落了今年的第一場大雪。   短短數月,大楚的商界格局已經被徹底顛覆。望月樓的分店一路開到了江南水鄉,蘇氏錢莊的黑底金字招牌掛滿了三十六州。連帶著太傅府和鎮國侯府的門檻,都被各地趕來巴結的商賈權貴踩矮了三寸。   蘇青禾坐在汀蘭水榭的暖閣裡,手裡翻著江南剛送來的總帳本。   她低頭,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五個多月了。原本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圓潤了一圈,卻並未顯得臃腫,反倒襯得那張明豔的臉多了幾分母性的柔和與豐腴。   「譁啦。」   厚重的防風門簾被掀開,夾著幾點碎雪星子。   蕭寒淵大步走入。他剛從北大營巡視歸來,玄色大氅上還帶著未融的雪水。他隨手將大氅解下扔給候在門外的雷烈,徑直走到炭盆前烤了烤手。待驅散了滿身寒氣,這才走到軟榻前,連人帶狐狸毛毯子,將蘇青禾一把抱進懷裡。   「還在看帳?」蕭寒淵抽走她手裡的帳本,扔到紫檀案上,語氣帶著一絲不滿。   蘇青禾抗議地伸手去夠:「江南那邊的錢莊剛盤完帳,這可是幾十萬兩銀子的出入,我得親自核對。」   「有本王養你,用得著這麼拼命?」蕭寒淵大掌順勢覆上她的肚子。   掌心剛貼上去,肚皮裡的小傢伙似乎感應到了父親的溫度,輕輕踢了一下。蕭寒淵冷硬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深邃的黑眸裡泛起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蘇青禾哼了一聲,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靠人不如靠己。我現在可是大楚第一皇商,手下成百上千號人跟著我喫飯呢。」   蕭寒淵低笑,胸腔微微震動。他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去換身厚實的衣裳,本王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外面還下著雪呢。」   「到了便知。」   蘇青禾好笑的看著他。   怎麼神神祕祕的?   他該不會是給自己準備了什麼驚喜吧!   一炷香後。   黑漆平頂的攝政王馬車穩穩停在京城正中央。   蘇青禾掀開一條車窗縫,看清外面的景象,頓時愣住。   摘星樓。   這是大楚最高、最宏偉的樓閣,歷代皇家祭天觀星之所。尋常百姓別說登樓,連靠近百步都算死罪。   蕭寒淵先一步下車,轉身,將裹得像個紅毛雪糰子的蘇青禾抱了下來。   「自己走還是本王抱?」他問。   蘇青禾看了看那幾乎高聳入雲、望不到頭的漢白玉臺階,果斷張開雙臂摟住他的脖子,嬌聲道:「你抱

「陛下日理萬機,想必也苦夏。不如嘗嘗這『下賤之物』。」蕭寒淵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小皇帝本想拂袖打翻,但那股奇異的奶香直往鼻子裡鑽,勾得他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接過琉璃碗,拿起銀勺舀了一口。

  軟糯,清甜,冰涼。

  那滋味,比御膳房那些甜膩的燕窩魚翅不知強了多少倍。

  小皇帝瞳孔驟縮。

  一口,兩口,三口……

  在太后和顧尚書震驚的目光中,小皇帝將一碗玉露喫得乾乾淨淨。

  「還有嗎?」小皇帝意猶未盡。

  雷烈立刻又端上兩碗。小皇帝連喫三碗,才舒服地打了個飽嗝。

  太后臉色鐵青:「皇帝!」

  小皇帝擦了擦嘴,看向太后,又看向顧尚書,眼神變了。

  「顧愛卿,你說這是穢物?」小皇帝冷笑,「那朕剛才喫的,是什麼?」

  顧尚書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冷汗直流:「臣……臣……」

  小皇帝猛地一拍桌子,朗聲大笑。

  「好一個望月樓!好一個蘇青禾!這等神仙美味,竟被說成穢物,簡直荒謬!」

  他轉頭看向蕭寒淵,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傳朕旨意!蘇氏青禾,蕙質蘭心,研製美食有功。特封為『大楚第一皇商』!欽定望月樓,全權供應宮中宴席與糖水點心!」

  轟——

  全場死寂。

  太后身子一晃,險些暈倒。顧尚書更是面如死灰,癱軟在地。

  長春宮內外,所有太監宮女齊齊跪地,高呼萬歲。

  不出半日,御賜皇商的聖旨,如長了翅膀般飛出皇宮,傳遍京城大街小巷。

  望月樓前,那塊被李公公砸壞的青石板上,重新立起了一塊御賜的金字招牌。

  長街對面,醉仙樓的掌櫃看著那塊金光閃閃的招牌,雙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京中各大世家、酒樓同行,皆是倒吸一口涼氣,對蘇青禾敬畏交加。

  太傅嫡女、鎮國侯義妹、攝政王妃,如今又多了一層御賜皇商的光環。

  這大楚的商界,徹底成了蘇青禾的天下。

  汀蘭水榭內,蘇青禾撫摸著那道明黃的聖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商業帝國的第一步,成了。」

  她抬眼看向窗外,蕭寒淵正大步走來,玄色蟒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入冬。

  京城落了今年的第一場大雪。

  短短數月,大楚的商界格局已經被徹底顛覆。望月樓的分店一路開到了江南水鄉,蘇氏錢莊的黑底金字招牌掛滿了三十六州。連帶著太傅府和鎮國侯府的門檻,都被各地趕來巴結的商賈權貴踩矮了三寸。

  蘇青禾坐在汀蘭水榭的暖閣裡,手裡翻著江南剛送來的總帳本。

  她低頭,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五個多月了。原本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圓潤了一圈,卻並未顯得臃腫,反倒襯得那張明豔的臉多了幾分母性的柔和與豐腴。

  「譁啦。」

  厚重的防風門簾被掀開,夾著幾點碎雪星子。

  蕭寒淵大步走入。他剛從北大營巡視歸來,玄色大氅上還帶著未融的雪水。他隨手將大氅解下扔給候在門外的雷烈,徑直走到炭盆前烤了烤手。待驅散了滿身寒氣,這才走到軟榻前,連人帶狐狸毛毯子,將蘇青禾一把抱進懷裡。

  「還在看帳?」蕭寒淵抽走她手裡的帳本,扔到紫檀案上,語氣帶著一絲不滿。

  蘇青禾抗議地伸手去夠:「江南那邊的錢莊剛盤完帳,這可是幾十萬兩銀子的出入,我得親自核對。」

  「有本王養你,用得著這麼拼命?」蕭寒淵大掌順勢覆上她的肚子。

  掌心剛貼上去,肚皮裡的小傢伙似乎感應到了父親的溫度,輕輕踢了一下。蕭寒淵冷硬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深邃的黑眸裡泛起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蘇青禾哼了一聲,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靠人不如靠己。我現在可是大楚第一皇商,手下成百上千號人跟著我喫飯呢。」

  蕭寒淵低笑,胸腔微微震動。他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去換身厚實的衣裳,本王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外面還下著雪呢。」

  「到了便知。」

  蘇青禾好笑的看著他。

  怎麼神神祕祕的?

  他該不會是給自己準備了什麼驚喜吧!

  一炷香後。

  黑漆平頂的攝政王馬車穩穩停在京城正中央。

  蘇青禾掀開一條車窗縫,看清外面的景象,頓時愣住。

  摘星樓。

  這是大楚最高、最宏偉的樓閣,歷代皇家祭天觀星之所。尋常百姓別說登樓,連靠近百步都算死罪。

  蕭寒淵先一步下車,轉身,將裹得像個紅毛雪糰子的蘇青禾抱了下來。

  「自己走還是本王抱?」他問。

  蘇青禾看了看那幾乎高聳入雲、望不到頭的漢白玉臺階,果斷張開雙臂摟住他的脖子,嬌聲道:「你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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