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完結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1,607·2026/5/18

歲歲抱著軟枕,看看娘親,又看看爹爹。他雖然聰明,但到底是個三歲稚童,根本沒意識到這張紙意味著什麼。   「娘親不哭。」歲歲邁著小短腿跑過來,抱住蘇青禾的腿,「歲歲不怕苦,歲歲要學大本事,保護娘親!」   蕭寒淵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他蹲下身,拍了拍歲歲的肩膀:「好兒子。明日起,便去讀書。」   次日清晨。   王府門前停著一輛寬大的馬車。   歲歲背著蘇青禾親手縫製的小書包,裡面裝著筆墨紙硯和幾盒顧盼兒做的點心。   蘇青禾蹲在車前,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替歲歲理了理衣領,聲音哽咽:「在學堂要乖,累了就跟太傅說。中午一定要把飯喫完……」   「娘親放心。」歲歲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替蘇青禾擦眼淚,「歲歲晚上就回來了。」   雷烈抱起歲歲,放進馬車。   車輪滾動,馬車緩緩駛向長街盡頭。   蘇青禾站在臺階上,望著馬車的背影,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好了。」蕭寒淵走到她身側,掏出絲帕,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拭眼角,「晚上便見到了。」   蘇青禾吸了吸鼻子,轉身往回走:「這院子突然空蕩蕩的,我去做幾本帳本……」   話未說完,腳下一輕。   蕭寒淵直接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蘇青禾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你幹什麼?大白天的,下人都在看著呢!」   「看什麼?」蕭寒淵冷厲的目光掃過四周。   院子裡的僕役、暗衛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連掃地的老伯都提著掃帚跑出了殘影。   蕭寒淵抱著她,大步流星地穿過迴廊,直奔汀蘭水榭的主屋。   「砰。」   房門被一腳踢開,又重重關上。   蕭寒淵將她壓在柔軟的拔步牀上。   紅色的紗帳落下,遮住了一室的光亮。   男人的呼吸粗重,帶著壓抑許久的火氣。他雙手撐在她身側,深邃的黑眸死死鎖住她的臉。   「帳本有本王好看?」他嗓音喑啞。   蘇青禾臉頰緋紅,雙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膛:「蕭寒淵,現在是白天……」   「白天又如何?」蕭寒淵低頭,吻住她的脣。   這個吻不似平日的溫存,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和佔有欲。他撬開她的牙關,肆意掠奪著她的呼吸。   蘇青禾的拒絕很快化為無力的喘息。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他的寬肩,手指緊緊揪著他玄色的衣襟。   衣衫褪去。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肌膚,蘇青禾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蕭寒淵滾燙的身軀覆了上來,嚴絲合縫地貼著她。粗糲的掌心順著她的腰線遊走,帶起一陣陣戰慄。   「青禾。」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得能勾出火來,「那個臭小子,終於不在了。」   蘇青禾被他折騰得眼尾泛紅,眼底蒙上一層水霧。她報復性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你就是故意的。」   「是。」蕭寒淵大方承認,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牀榻搖晃。   汗水交織。   屋內溫度不斷攀升,只剩下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   雲收雨歇。   蘇青禾渾身酸軟地癱在蕭寒淵懷裡,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蕭寒淵扯過錦被,將兩人裹嚴實。他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大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後背。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灑進來,給屋內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   「青禾。」蕭寒淵開口,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極致的溫柔。   「嗯?」蘇青禾閉著眼睛,聲音沙啞。   「我愛你。」   蘇青禾猛地睜開眼。   她抬起頭,看向男人近在咫尺的臉。   大楚的攝政王,殺伐果斷的戰神。他從不說這種直白的字眼。他只會說「你是本王的」、「本王護著你」。   蕭寒淵看著她震驚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深的笑意。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鄭重的吻。   「我愛你。」他重複了一遍,一字一頓,「不管是大楚的攝政王,還是青河鎮那個給你打鐵的十五。蕭寒淵的命,永遠都是蘇青禾的。」   他收緊手臂,將她緊緊嵌進自己的懷裡。   「生生世世,你都只能和本王在一起。哪兒也不許去。」   蘇青禾眼眶發熱。   她伸出雙臂,回抱住他寬闊的脊背。   「好。」她閉上眼,嘴角綻放出一個明豔至極的笑,「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窗外,桂花樹的枝葉在秋風中沙沙作響。   歲月靜好,餘生方長。   (全書

歲歲抱著軟枕,看看娘親,又看看爹爹。他雖然聰明,但到底是個三歲稚童,根本沒意識到這張紙意味著什麼。

  「娘親不哭。」歲歲邁著小短腿跑過來,抱住蘇青禾的腿,「歲歲不怕苦,歲歲要學大本事,保護娘親!」

  蕭寒淵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他蹲下身,拍了拍歲歲的肩膀:「好兒子。明日起,便去讀書。」

  次日清晨。

  王府門前停著一輛寬大的馬車。

  歲歲背著蘇青禾親手縫製的小書包,裡面裝著筆墨紙硯和幾盒顧盼兒做的點心。

  蘇青禾蹲在車前,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替歲歲理了理衣領,聲音哽咽:「在學堂要乖,累了就跟太傅說。中午一定要把飯喫完……」

  「娘親放心。」歲歲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替蘇青禾擦眼淚,「歲歲晚上就回來了。」

  雷烈抱起歲歲,放進馬車。

  車輪滾動,馬車緩緩駛向長街盡頭。

  蘇青禾站在臺階上,望著馬車的背影,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好了。」蕭寒淵走到她身側,掏出絲帕,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拭眼角,「晚上便見到了。」

  蘇青禾吸了吸鼻子,轉身往回走:「這院子突然空蕩蕩的,我去做幾本帳本……」

  話未說完,腳下一輕。

  蕭寒淵直接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蘇青禾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你幹什麼?大白天的,下人都在看著呢!」

  「看什麼?」蕭寒淵冷厲的目光掃過四周。

  院子裡的僕役、暗衛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連掃地的老伯都提著掃帚跑出了殘影。

  蕭寒淵抱著她,大步流星地穿過迴廊,直奔汀蘭水榭的主屋。

  「砰。」

  房門被一腳踢開,又重重關上。

  蕭寒淵將她壓在柔軟的拔步牀上。

  紅色的紗帳落下,遮住了一室的光亮。

  男人的呼吸粗重,帶著壓抑許久的火氣。他雙手撐在她身側,深邃的黑眸死死鎖住她的臉。

  「帳本有本王好看?」他嗓音喑啞。

  蘇青禾臉頰緋紅,雙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膛:「蕭寒淵,現在是白天……」

  「白天又如何?」蕭寒淵低頭,吻住她的脣。

  這個吻不似平日的溫存,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和佔有欲。他撬開她的牙關,肆意掠奪著她的呼吸。

  蘇青禾的拒絕很快化為無力的喘息。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他的寬肩,手指緊緊揪著他玄色的衣襟。

  衣衫褪去。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肌膚,蘇青禾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蕭寒淵滾燙的身軀覆了上來,嚴絲合縫地貼著她。粗糲的掌心順著她的腰線遊走,帶起一陣陣戰慄。

  「青禾。」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得能勾出火來,「那個臭小子,終於不在了。」

  蘇青禾被他折騰得眼尾泛紅,眼底蒙上一層水霧。她報復性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你就是故意的。」

  「是。」蕭寒淵大方承認,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牀榻搖晃。

  汗水交織。

  屋內溫度不斷攀升,只剩下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

  雲收雨歇。

  蘇青禾渾身酸軟地癱在蕭寒淵懷裡,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蕭寒淵扯過錦被,將兩人裹嚴實。他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大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後背。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灑進來,給屋內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

  「青禾。」蕭寒淵開口,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極致的溫柔。

  「嗯?」蘇青禾閉著眼睛,聲音沙啞。

  「我愛你。」

  蘇青禾猛地睜開眼。

  她抬起頭,看向男人近在咫尺的臉。

  大楚的攝政王,殺伐果斷的戰神。他從不說這種直白的字眼。他只會說「你是本王的」、「本王護著你」。

  蕭寒淵看著她震驚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深的笑意。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鄭重的吻。

  「我愛你。」他重複了一遍,一字一頓,「不管是大楚的攝政王,還是青河鎮那個給你打鐵的十五。蕭寒淵的命,永遠都是蘇青禾的。」

  他收緊手臂,將她緊緊嵌進自己的懷裡。

  「生生世世,你都只能和本王在一起。哪兒也不許去。」

  蘇青禾眼眶發熱。

  她伸出雙臂,回抱住他寬闊的脊背。

  「好。」她閉上眼,嘴角綻放出一個明豔至極的笑,「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窗外,桂花樹的枝葉在秋風中沙沙作響。

  歲月靜好,餘生方長。

  (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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