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他在勾引她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206·2026/5/18

青河鎮衙門,後堂。   燭火搖曳,映得牆上的影子張牙舞爪。   趙捕頭手裡攥著那捲畫軸,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往下淌,滴在青石地板上,摔成八瓣。   他對面坐著的是從縣裡趕回來的老張。老張早些年在京城給大戶人家當過護院,算是這衙門裡見過世面的人。   「老張,你給掌掌眼。」趙捕頭聲音發抖,把畫軸在桌案上攤開,「這人……這氣度,你瞧著眼熟不?」   老張湊近了些,渾濁的眼珠子在畫捲上轉了兩圈。   畫上的男人眉眼冷峻,鼻樑高挺,哪怕只是幾筆水墨勾勒,那股子生人勿進的煞氣也幾乎要透紙而出。   老張的身子猛地僵住。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著畫中人耳後那一塊小小的胎記——那是畫師聽了趙捕頭的描述特意加上去的。   「這……這……」老張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趙頭兒,你這是惹上哪路神仙了?」   趙捕頭心裡「咯噔」一下,那條剛接好的胳膊又開始隱隱作痛:「你真見過?」   「何止見過!」老張壓低了嗓子,聲音裡帶著哭腔,「當年我在京城,那是遠遠瞧見過那位爺回京述職的。這眉眼,這身形,還有這耳後的紅痣……錯不了!這就是那位活閻王啊!」   趙捕頭只覺得天靈蓋都要炸開了。   雖然心裡早有猜測,可真被證實了,那種恐懼才真真切切地鑽進了骨頭縫裡。   鎮北王。   那個戰功赫赫、權傾朝野的鎮北王。   「完了……全完了……」趙捕頭癱軟在椅子上,兩眼發直,「老子這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還在閻王爺面前耍了一套大刀啊。」   「咋回事啊?」老張好奇道,「你見過鎮北王?」   趙捕頭癱坐在椅子上,「何止是認識啊……」   「這到底咋回事啊?」老張好奇道。   「不該你知道的事別打聽。」趙捕頭臉色慘白,他回過神來,「畫像的事還有我跟你說的事一個字都別往外傳,知道麼?」   見他面色嚴肅,老張覺得這一定是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連忙點頭。   趙捕頭琢磨著,他唯一的一線生機就是去找到鎮北王贖罪,求得他的寬恕。   為了保住這條命,哪怕是跪在地上磕頭,哪怕是當牛做馬,也得把這尊大佛給哄好了。   清河村,蘇家小院。   夜色已深,窗外的蟲鳴聲此起彼伏。   屋內點著一盞油燈,燈芯爆了個花,發出輕微的聲響。   蘇青禾趴在牀上,手裡拿著炭筆,在一個破本子上寫寫畫畫。她兩條腿向後翹著,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那藕荷色的褻褲有些短,隨著她的動作,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腳踝纖細,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蕭寒淵剛從淨房出來。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中衣,頭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洇溼了胸前的布料。   他一進門,視線就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雙晃動的小腿上。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遭。   蕭寒淵移開目光,走到牀邊坐下。   牀榻往下陷了一塊。   「還不睡?」他開口,聲音有些啞。   蘇青禾頭也沒抬,炭筆在紙上刷刷地寫著:「再算算今天的帳。除去贖回扳指的錢,咱們手頭還剩下三兩銀子。」   她合上帳本,翻身坐起來,臉上掛著笑:「不過沒關係,明天咱們去鎮上支個攤子。我打算賣奶茶和煎餅果子,這兩樣東西成本低,利潤大。只要口味好,不愁沒人買。」   蕭寒淵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他凸起的性感的喉結滾了滾。   「嗯。」蕭寒淵應了一聲,伸手去解領口的扣子。   他動作慢條斯理,修長的手指挑開第一顆盤扣,接著是第二顆。   衣襟大敞。   結實的胸肌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掛著幾滴沒擦乾的水珠。那線條流暢的肌肉隨著呼吸起伏,充滿了力量感。   蕭寒淵身子微微後仰,慵懶的靠在牀頭。   以前這女人最喜歡盯著他的身子看,有時候看著看著口水都要流下來,恨不得直接撲上來亂摸一通。   雖然那時候他覺得厭惡,可現在……   蘇青禾把帳本塞到枕頭底下,一抬頭,就看見了這一幕。   不得不說,這男人的身材是真的好。   寬肩窄腰,肌肉緊實而不誇張,每一處線條都像是上帝精心雕刻出來的。   蘇青禾嚥了下口水。   但很快,理智就佔領了高地。   他們又不是真夫妻,可不能假戲真做。   色即是空……   一定要穩住!   蘇青禾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移開視線。   她伸手拉過旁邊的被子,蓋在蕭寒淵身上,還特意往上提了提,把他那誘人的胸肌遮得嚴嚴實實。   「現在入秋了,夜裡涼。」蘇青禾一臉關切,「趕緊蓋好,別著涼了。」   蕭寒淵:「……」   他看著蓋在身上的被子,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我不冷。」蕭寒淵掀開被子,扔到一邊,「我很熱。」   蘇青禾眨眨眼,一臉無辜地看著他:「熱?是不是發燒了?」   說著,她就要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蕭寒淵抓住她的手腕,沒讓她摸額頭,而是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掌心下的皮膚滾燙,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咚咚咚,一聲比一聲有力。   「這裡。」蕭寒淵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這裡不太舒服。」   蘇青禾的手被他按在胸肌上,那硬邦邦的觸感讓她指尖發麻。   她想抽回手,卻被他的大手按住。   「相公,你這是……」蘇青禾眨眨眼,「是不是剛才喫烤肉喫撐了?積食了?」   蕭寒淵臉色一黑。   「蘇青禾。」他喊她的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這樣嗎?」   他帶著她的手,在自己胸口慢慢滑動。   「以前你總是想方設法地要看,要摸。」蕭寒淵身子前傾,逼近她。   兩人離得很近。   近到蘇青禾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好聞的皁角味,混合著男人特有的荷爾蒙氣息,燻得她腦子有點發暈。   她心跳漏了半拍。   這男人是在勾引她吧?   絕對是在勾引

青河鎮衙門,後堂。

  燭火搖曳,映得牆上的影子張牙舞爪。

  趙捕頭手裡攥著那捲畫軸,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往下淌,滴在青石地板上,摔成八瓣。

  他對面坐著的是從縣裡趕回來的老張。老張早些年在京城給大戶人家當過護院,算是這衙門裡見過世面的人。

  「老張,你給掌掌眼。」趙捕頭聲音發抖,把畫軸在桌案上攤開,「這人……這氣度,你瞧著眼熟不?」

  老張湊近了些,渾濁的眼珠子在畫捲上轉了兩圈。

  畫上的男人眉眼冷峻,鼻樑高挺,哪怕只是幾筆水墨勾勒,那股子生人勿進的煞氣也幾乎要透紙而出。

  老張的身子猛地僵住。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著畫中人耳後那一塊小小的胎記——那是畫師聽了趙捕頭的描述特意加上去的。

  「這……這……」老張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趙頭兒,你這是惹上哪路神仙了?」

  趙捕頭心裡「咯噔」一下,那條剛接好的胳膊又開始隱隱作痛:「你真見過?」

  「何止見過!」老張壓低了嗓子,聲音裡帶著哭腔,「當年我在京城,那是遠遠瞧見過那位爺回京述職的。這眉眼,這身形,還有這耳後的紅痣……錯不了!這就是那位活閻王啊!」

  趙捕頭只覺得天靈蓋都要炸開了。

  雖然心裡早有猜測,可真被證實了,那種恐懼才真真切切地鑽進了骨頭縫裡。

  鎮北王。

  那個戰功赫赫、權傾朝野的鎮北王。

  「完了……全完了……」趙捕頭癱軟在椅子上,兩眼發直,「老子這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還在閻王爺面前耍了一套大刀啊。」

  「咋回事啊?」老張好奇道,「你見過鎮北王?」

  趙捕頭癱坐在椅子上,「何止是認識啊……」

  「這到底咋回事啊?」老張好奇道。

  「不該你知道的事別打聽。」趙捕頭臉色慘白,他回過神來,「畫像的事還有我跟你說的事一個字都別往外傳,知道麼?」

  見他面色嚴肅,老張覺得這一定是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連忙點頭。

  趙捕頭琢磨著,他唯一的一線生機就是去找到鎮北王贖罪,求得他的寬恕。

  為了保住這條命,哪怕是跪在地上磕頭,哪怕是當牛做馬,也得把這尊大佛給哄好了。

  清河村,蘇家小院。

  夜色已深,窗外的蟲鳴聲此起彼伏。

  屋內點著一盞油燈,燈芯爆了個花,發出輕微的聲響。

  蘇青禾趴在牀上,手裡拿著炭筆,在一個破本子上寫寫畫畫。她兩條腿向後翹著,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那藕荷色的褻褲有些短,隨著她的動作,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腳踝纖細,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蕭寒淵剛從淨房出來。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中衣,頭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洇溼了胸前的布料。

  他一進門,視線就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雙晃動的小腿上。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遭。

  蕭寒淵移開目光,走到牀邊坐下。

  牀榻往下陷了一塊。

  「還不睡?」他開口,聲音有些啞。

  蘇青禾頭也沒抬,炭筆在紙上刷刷地寫著:「再算算今天的帳。除去贖回扳指的錢,咱們手頭還剩下三兩銀子。」

  她合上帳本,翻身坐起來,臉上掛著笑:「不過沒關係,明天咱們去鎮上支個攤子。我打算賣奶茶和煎餅果子,這兩樣東西成本低,利潤大。只要口味好,不愁沒人買。」

  蕭寒淵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他凸起的性感的喉結滾了滾。

  「嗯。」蕭寒淵應了一聲,伸手去解領口的扣子。

  他動作慢條斯理,修長的手指挑開第一顆盤扣,接著是第二顆。

  衣襟大敞。

  結實的胸肌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掛著幾滴沒擦乾的水珠。那線條流暢的肌肉隨著呼吸起伏,充滿了力量感。

  蕭寒淵身子微微後仰,慵懶的靠在牀頭。

  以前這女人最喜歡盯著他的身子看,有時候看著看著口水都要流下來,恨不得直接撲上來亂摸一通。

  雖然那時候他覺得厭惡,可現在……

  蘇青禾把帳本塞到枕頭底下,一抬頭,就看見了這一幕。

  不得不說,這男人的身材是真的好。

  寬肩窄腰,肌肉緊實而不誇張,每一處線條都像是上帝精心雕刻出來的。

  蘇青禾嚥了下口水。

  但很快,理智就佔領了高地。

  他們又不是真夫妻,可不能假戲真做。

  色即是空……

  一定要穩住!

  蘇青禾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移開視線。

  她伸手拉過旁邊的被子,蓋在蕭寒淵身上,還特意往上提了提,把他那誘人的胸肌遮得嚴嚴實實。

  「現在入秋了,夜裡涼。」蘇青禾一臉關切,「趕緊蓋好,別著涼了。」

  蕭寒淵:「……」

  他看著蓋在身上的被子,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我不冷。」蕭寒淵掀開被子,扔到一邊,「我很熱。」

  蘇青禾眨眨眼,一臉無辜地看著他:「熱?是不是發燒了?」

  說著,她就要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蕭寒淵抓住她的手腕,沒讓她摸額頭,而是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掌心下的皮膚滾燙,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咚咚咚,一聲比一聲有力。

  「這裡。」蕭寒淵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這裡不太舒服。」

  蘇青禾的手被他按在胸肌上,那硬邦邦的觸感讓她指尖發麻。

  她想抽回手,卻被他的大手按住。

  「相公,你這是……」蘇青禾眨眨眼,「是不是剛才喫烤肉喫撐了?積食了?」

  蕭寒淵臉色一黑。

  「蘇青禾。」他喊她的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這樣嗎?」

  他帶著她的手,在自己胸口慢慢滑動。

  「以前你總是想方設法地要看,要摸。」蕭寒淵身子前傾,逼近她。

  兩人離得很近。

  近到蘇青禾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好聞的皁角味,混合著男人特有的荷爾蒙氣息,燻得她腦子有點發暈。

  她心跳漏了半拍。

  這男人是在勾引她吧?

  絕對是在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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