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被識破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994·2026/5/18

蘇青禾腦子裡警鈴大作。   「那個……」蘇青禾用力抽回手,往牀裡縮了縮,「相公,你以前不是最討厭我這樣嗎?你說我不守婦道,說我不知廉恥。」   她垂下眼簾,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我都記著呢。我現在改了,我以後一定規規矩矩的,絕不惹你生氣。」   蕭寒淵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那股火氣莫名其妙地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憋悶。   「以前是以前。」蕭寒淵抿了抿脣,有些彆扭地開口。   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甚至可以說是某種暗示。   蘇青禾心臟猛地一縮。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塊冰山真的被她捂熱了?   可這怎麼行!   她是要跑路的啊!   要是跟這煞星有了實質性的關係,以後還怎麼跑?就算跑了,萬一肚子裡揣個崽,那不是帶著個定時炸彈嗎?   「那也不行!」蘇青禾一把抓過被子,把自己裹成個蠶蛹,背對著蕭寒淵躺下。   「明天還要早起去鎮上擺攤呢,那個九轉大腸還得早起收拾。快睡吧,我都困死了。」   說完,她伸手把牀頭的油燈吹滅了。   屋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蕭寒淵坐在黑暗中,聽著身邊傳來有些急促的呼吸聲,磨了磨後槽牙。   九轉大腸。   這女人腦子裡除了喫和錢,就不能裝點別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胸膛,又看了看裹得像個糉子一樣的蘇青禾,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挫敗感。   難道是他現在的魅力大不如前了?   還是這女人真的對自己沒興趣了?   蕭寒淵躺下,雙手枕在腦後,看著黑漆漆的房頂,怎麼也睡不著。   身邊的女人倒是入睡得快,沒一會兒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蕭寒淵側過身,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著她的背影。   蕭寒淵嘆了口氣,認命地閉上眼。   ……   次日天還沒亮,蘇家小院裡就忙活開了。   蘇青禾起了個大早,把昨晚泡好的黃豆磨成漿,煮了一大鍋香濃的豆漿。又把那副豬大腸拿出來,用麵粉和醋反覆搓洗,直到一點異味都沒有。   蕭寒淵負責生火、搬東西。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短打,袖口紮緊,顯得幹練利落。只是那張俊臉有些臭,眼底還帶著兩團淡淡的青黑。   顯然是昨晚欲求不滿導致的。   蘇青禾假裝沒看見,哼著小曲兒在廚房裡忙得團團轉。   「相公,把那個爐子搬到板車上。」蘇青禾指揮著,「還有那桶豆漿,小心點別灑了。」   蕭寒淵一言不發,單手拎起那個足有百斤重的鐵爐子,輕輕鬆鬆地放到了板車上。   那動作,舉重若輕,看得蘇青禾直咋舌。   這力氣,不去搬磚真是可惜了。   一切收拾妥當,兩人推著板車往鎮上走。   剛出村口,就看見一輛馬車停在那兒。   馬車旁站著一個人,正是昨天還不可一世的趙捕頭。   此時的趙捕頭,胳膊上吊著繃帶,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褶子都快把眼睛擠沒了。   一看見蕭寒淵,趙捕頭腿肚子一軟,差點就要跪下。   「哎喲!蘇娘子,這一大早的,是去鎮上出攤啊?」趙捕頭點頭哈腰地迎上來,那態度比見了親爹還親。   蘇青禾警惕地看著他,把蕭寒淵護在身後:「趙捕頭,您這是又要來收什麼費?我們這還沒開張呢。」   「不不不!蘇娘子誤會了!」趙捕頭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是來送禮的!賠罪!賠罪!」   說著,他衝身後的衙役招招手。   兩個衙役立刻捧著幾個錦盒跑過來。   趙捕頭親自打開盒子。   一根繫著紅繩的老山參,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一對碧綠的玉如意,成色極好。   還有整整五十兩白花花的銀子。   蘇青禾眼睛直了。   這趙捕頭是喫錯藥了?還是昨晚被那條蛇咬壞了腦子?   「趙捕頭,您這是……」蘇青禾有些摸不著頭腦。   趙捕頭看都不敢看蕭寒淵一眼,只對著蘇青禾賠笑:「昨兒個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二位。這點薄禮,不成敬意,還請蘇娘子笑納。以後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只要您一句話,我趙某人上刀山下火海,絕不含糊!」   說著,趙捕結結實實的跪在地上,膝蓋砸在黃土地上,「咚」的一聲悶響,聽著都疼。   蘇青禾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這趙捕頭平日裡在鎮上那是橫著走的螃蟹,今兒個怎麼成了軟腳蝦?   只見趙捕頭腦門上全是冷汗,順著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往下淌,他甚至不敢抬頭看蕭寒淵一眼,只哆哆嗦嗦地把手裡的錦盒往上舉。   「這……這是小的全部家當了,還請……還請笑納!」   蕭寒淵垂眸,視線冷冷地掃過趙捕頭那條吊著的胳膊。   他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趙捕頭身子抖得像篩糠,牙齒都在打架:「爺……不,祖宗!昨兒個是小的有眼無珠,是小的喫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蘇青禾眼神微閃。   不對勁。   這不僅僅是怕捱打。   昨晚蕭寒淵雖然露了一手,但也只是卸了他一條胳膊,若是為了這點事,趙捕頭頂多是不敢再來找茬,絕不會怕成這副德行。   這又是送百年老參,又是送五十兩現銀,這手筆,都快趕上抄家了。   除非……   蘇青禾腦子裡靈光一閃,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除非趙捕頭知道了蕭寒淵的真實身份!   想到這裡,蘇青禾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要是讓這煞星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了,依著他現在的性子,為了永絕後患,怕是得把這趙捕頭當場咔嚓了。   殺個貪官不要緊,可這光天化日的,一旦見了血,官府追查下來,這平靜日子也就到頭了。   更重要的是,萬一這趙捕頭嘴快,當著蕭寒淵的面喊出一聲「王爺」……   那她之前編的那些「青梅竹馬」、「戲班臺柱子」的瞎話,豈不是當場穿幫?   到時候,她這個滿嘴謊言的「假媳婦」,怕是死得比趙捕頭還慘!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再聊下去!   蘇青禾眼珠子一轉,臉上立馬堆起貪財的笑,一把接過趙捕頭手裡的錦盒。   「哎喲,趙捕頭太客氣了!既然是賠罪,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她轉身,把沉甸甸的錦盒和銀子一股腦塞進蕭寒淵懷裡。   「相公,這老參可是好東西,正好給你補補身子!還有這銀子,咱們開鋪子的本錢更足了!」   蕭寒淵眉頭微蹙,看著懷裡那一堆東西,顯然不太想收這狗官的髒錢。   「拿著呀!」蘇青禾衝他擠眉弄眼,伸手推著他的後背往屋裡送,「這大清早的露水重,這老參金貴,受不得潮,你快拿進屋去放好,別讓日頭曬壞了藥性!」   蕭寒淵被她推得往前走了兩步,有些無奈。   「放在院子裡便是。」   「不行不行!這可是五十兩銀子呢!萬一被路過的順手牽羊了怎麼辦?」蘇青禾不由分說,「你快進去,順便把那個裝錢的匣子拿出來,咱們把這錢鎖進去才踏實!」   蕭寒淵看她一副財迷心竅的模樣,眼底劃過一絲無奈的寵溺。   「好。」   他沒再堅持,抱著一堆錦盒轉身進了屋。   看著蕭寒淵的背影消失在門簾後,蘇青禾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轉過身,幾步走到還跪在地上的趙捕頭面前,那雙杏眼裡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嬌憨,只剩下一片精明和冷厲。   「趙捕頭。」   蘇青禾壓低了聲音,「起來說話。」   趙捕頭哪裡敢起,依舊跪在地上,把頭埋得低低的:「蘇……蘇娘子,小的真的知道錯了……」   「你知道什麼了?」蘇青禾蹲下身,視線與他平視。   趙捕頭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看了蘇青禾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   這一眼,滿是驚恐。   果然。   蘇青禾心裡有了底。   「趙捕頭是個聰明人。」蘇青禾慢條斯理道,「既然猜到了,那就把嘴巴閉緊點。他不希望他的身份被第四個人知道。」   趙捕頭嚇得連連磕頭:「小的明白!小的明白!這事兒就是爛在肚子裡,化成灰,我也絕不敢往外吐半個字!」   「只是我有些納悶,這位爺怎麼會出現在咱們這裡……」趙捕頭從地上站起

蘇青禾腦子裡警鈴大作。

  「那個……」蘇青禾用力抽回手,往牀裡縮了縮,「相公,你以前不是最討厭我這樣嗎?你說我不守婦道,說我不知廉恥。」

  她垂下眼簾,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我都記著呢。我現在改了,我以後一定規規矩矩的,絕不惹你生氣。」

  蕭寒淵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那股火氣莫名其妙地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憋悶。

  「以前是以前。」蕭寒淵抿了抿脣,有些彆扭地開口。

  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甚至可以說是某種暗示。

  蘇青禾心臟猛地一縮。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塊冰山真的被她捂熱了?

  可這怎麼行!

  她是要跑路的啊!

  要是跟這煞星有了實質性的關係,以後還怎麼跑?就算跑了,萬一肚子裡揣個崽,那不是帶著個定時炸彈嗎?

  「那也不行!」蘇青禾一把抓過被子,把自己裹成個蠶蛹,背對著蕭寒淵躺下。

  「明天還要早起去鎮上擺攤呢,那個九轉大腸還得早起收拾。快睡吧,我都困死了。」

  說完,她伸手把牀頭的油燈吹滅了。

  屋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蕭寒淵坐在黑暗中,聽著身邊傳來有些急促的呼吸聲,磨了磨後槽牙。

  九轉大腸。

  這女人腦子裡除了喫和錢,就不能裝點別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胸膛,又看了看裹得像個糉子一樣的蘇青禾,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挫敗感。

  難道是他現在的魅力大不如前了?

  還是這女人真的對自己沒興趣了?

  蕭寒淵躺下,雙手枕在腦後,看著黑漆漆的房頂,怎麼也睡不著。

  身邊的女人倒是入睡得快,沒一會兒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蕭寒淵側過身,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著她的背影。

  蕭寒淵嘆了口氣,認命地閉上眼。

  ……

  次日天還沒亮,蘇家小院裡就忙活開了。

  蘇青禾起了個大早,把昨晚泡好的黃豆磨成漿,煮了一大鍋香濃的豆漿。又把那副豬大腸拿出來,用麵粉和醋反覆搓洗,直到一點異味都沒有。

  蕭寒淵負責生火、搬東西。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短打,袖口紮緊,顯得幹練利落。只是那張俊臉有些臭,眼底還帶著兩團淡淡的青黑。

  顯然是昨晚欲求不滿導致的。

  蘇青禾假裝沒看見,哼著小曲兒在廚房裡忙得團團轉。

  「相公,把那個爐子搬到板車上。」蘇青禾指揮著,「還有那桶豆漿,小心點別灑了。」

  蕭寒淵一言不發,單手拎起那個足有百斤重的鐵爐子,輕輕鬆鬆地放到了板車上。

  那動作,舉重若輕,看得蘇青禾直咋舌。

  這力氣,不去搬磚真是可惜了。

  一切收拾妥當,兩人推著板車往鎮上走。

  剛出村口,就看見一輛馬車停在那兒。

  馬車旁站著一個人,正是昨天還不可一世的趙捕頭。

  此時的趙捕頭,胳膊上吊著繃帶,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褶子都快把眼睛擠沒了。

  一看見蕭寒淵,趙捕頭腿肚子一軟,差點就要跪下。

  「哎喲!蘇娘子,這一大早的,是去鎮上出攤啊?」趙捕頭點頭哈腰地迎上來,那態度比見了親爹還親。

  蘇青禾警惕地看著他,把蕭寒淵護在身後:「趙捕頭,您這是又要來收什麼費?我們這還沒開張呢。」

  「不不不!蘇娘子誤會了!」趙捕頭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是來送禮的!賠罪!賠罪!」

  說著,他衝身後的衙役招招手。

  兩個衙役立刻捧著幾個錦盒跑過來。

  趙捕頭親自打開盒子。

  一根繫著紅繩的老山參,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一對碧綠的玉如意,成色極好。

  還有整整五十兩白花花的銀子。

  蘇青禾眼睛直了。

  這趙捕頭是喫錯藥了?還是昨晚被那條蛇咬壞了腦子?

  「趙捕頭,您這是……」蘇青禾有些摸不著頭腦。

  趙捕頭看都不敢看蕭寒淵一眼,只對著蘇青禾賠笑:「昨兒個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二位。這點薄禮,不成敬意,還請蘇娘子笑納。以後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只要您一句話,我趙某人上刀山下火海,絕不含糊!」

  說著,趙捕結結實實的跪在地上,膝蓋砸在黃土地上,「咚」的一聲悶響,聽著都疼。

  蘇青禾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這趙捕頭平日裡在鎮上那是橫著走的螃蟹,今兒個怎麼成了軟腳蝦?

  只見趙捕頭腦門上全是冷汗,順著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往下淌,他甚至不敢抬頭看蕭寒淵一眼,只哆哆嗦嗦地把手裡的錦盒往上舉。

  「這……這是小的全部家當了,還請……還請笑納!」

  蕭寒淵垂眸,視線冷冷地掃過趙捕頭那條吊著的胳膊。

  他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趙捕頭身子抖得像篩糠,牙齒都在打架:「爺……不,祖宗!昨兒個是小的有眼無珠,是小的喫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蘇青禾眼神微閃。

  不對勁。

  這不僅僅是怕捱打。

  昨晚蕭寒淵雖然露了一手,但也只是卸了他一條胳膊,若是為了這點事,趙捕頭頂多是不敢再來找茬,絕不會怕成這副德行。

  這又是送百年老參,又是送五十兩現銀,這手筆,都快趕上抄家了。

  除非……

  蘇青禾腦子裡靈光一閃,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除非趙捕頭知道了蕭寒淵的真實身份!

  想到這裡,蘇青禾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要是讓這煞星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了,依著他現在的性子,為了永絕後患,怕是得把這趙捕頭當場咔嚓了。

  殺個貪官不要緊,可這光天化日的,一旦見了血,官府追查下來,這平靜日子也就到頭了。

  更重要的是,萬一這趙捕頭嘴快,當著蕭寒淵的面喊出一聲「王爺」……

  那她之前編的那些「青梅竹馬」、「戲班臺柱子」的瞎話,豈不是當場穿幫?

  到時候,她這個滿嘴謊言的「假媳婦」,怕是死得比趙捕頭還慘!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再聊下去!

  蘇青禾眼珠子一轉,臉上立馬堆起貪財的笑,一把接過趙捕頭手裡的錦盒。

  「哎喲,趙捕頭太客氣了!既然是賠罪,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她轉身,把沉甸甸的錦盒和銀子一股腦塞進蕭寒淵懷裡。

  「相公,這老參可是好東西,正好給你補補身子!還有這銀子,咱們開鋪子的本錢更足了!」

  蕭寒淵眉頭微蹙,看著懷裡那一堆東西,顯然不太想收這狗官的髒錢。

  「拿著呀!」蘇青禾衝他擠眉弄眼,伸手推著他的後背往屋裡送,「這大清早的露水重,這老參金貴,受不得潮,你快拿進屋去放好,別讓日頭曬壞了藥性!」

  蕭寒淵被她推得往前走了兩步,有些無奈。

  「放在院子裡便是。」

  「不行不行!這可是五十兩銀子呢!萬一被路過的順手牽羊了怎麼辦?」蘇青禾不由分說,「你快進去,順便把那個裝錢的匣子拿出來,咱們把這錢鎖進去才踏實!」

  蕭寒淵看她一副財迷心竅的模樣,眼底劃過一絲無奈的寵溺。

  「好。」

  他沒再堅持,抱著一堆錦盒轉身進了屋。

  看著蕭寒淵的背影消失在門簾後,蘇青禾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轉過身,幾步走到還跪在地上的趙捕頭面前,那雙杏眼裡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嬌憨,只剩下一片精明和冷厲。

  「趙捕頭。」

  蘇青禾壓低了聲音,「起來說話。」

  趙捕頭哪裡敢起,依舊跪在地上,把頭埋得低低的:「蘇……蘇娘子,小的真的知道錯了……」

  「你知道什麼了?」蘇青禾蹲下身,視線與他平視。

  趙捕頭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看了蘇青禾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

  這一眼,滿是驚恐。

  果然。

  蘇青禾心裡有了底。

  「趙捕頭是個聰明人。」蘇青禾慢條斯理道,「既然猜到了,那就把嘴巴閉緊點。他不希望他的身份被第四個人知道。」

  趙捕頭嚇得連連磕頭:「小的明白!小的明白!這事兒就是爛在肚子裡,化成灰,我也絕不敢往外吐半個字!」

  「只是我有些納悶,這位爺怎麼會出現在咱們這裡……」趙捕頭從地上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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