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發財了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641·2026/5/18

說著,他雙手握刀,高高舉起,對著櫃檯上那把匕首就要劈下去。   蘇青禾躲在人羣後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要是真打起來,蕭寒淵肯定不會輸。   可萬一他出手太重,把人打死打殘了,這鋪子還沒開張就得惹上官司。   而且這王鏢頭看著也是個練家子,要是逼得蕭寒淵使出什麼軍中絕學,身份豈不是又要暴露?   她剛想衝出去圓場,卻見蕭寒淵動了。   他沒有去拿那把匕首。   而是隨手抄起旁邊一把剛打好、還沒來得及裝刀柄的短劍。   那短劍通體烏黑,看著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粗糙。   「既然你要試刀,那就試試這把。」   蕭寒淵語氣隨意,單手持劍,輕飄飄地迎了上去。   王鏢頭見他如此託大,更是怒火中燒:「找死!」   他大喝一聲,用盡全身力氣,大環刀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劈下!   這一刀,若是砍實了,連石頭都能劈開!   圍觀的膽小者已經捂住了眼睛,生怕看到血濺當場的畫面。   「鏘——!!!」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驟然炸響。   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噹啷。」   全場死寂。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只見王鏢頭手裡那把引以為傲的「百鍊鋼刀」,竟然只剩下了半截刀身!   另外半截,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斷口處平滑如鏡。   而蕭寒淵手中的那把黑色短劍,依舊穩穩地握在他手裡,連個豁口都沒有,甚至連一絲劃痕都看不見。   風一吹,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聲,彷彿在嘲笑對手的不堪一擊。   王鏢頭保持著劈砍的姿勢,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看著手裡的斷刀,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這怎麼可能……」   他這把刀可是砍過不少硬骨頭的,怎麼可能像切豆腐一樣被切斷了?   而且對方拿的還是一把沒開刃的半成品!   「好!!!」   人羣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嗓子。   緊接著,雷鳴般的喝彩聲爆發出來。   「神兵!這是神兵啊!」   「蕭郎君威武!」   「剛才誰說這是黑店的?這簡直就是良心價啊!二十兩買把削鐵如泥的寶劍,賺翻了!」   王鏢頭回過神來,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狂熱。   他是練武之人,最是敬重強者,更愛惜兵器。   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楚地感覺到了。   這不僅僅是兵器鋒利,更是持劍之人的內力深厚。   這年輕人,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王鏢頭把手裡的斷刀一扔,抱拳行了個大禮:「蕭師傅!是在下有眼無珠!這把短劍,我要了!」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數都沒數,直接拍在櫃檯上。   「這是一百兩定金!除了這把短劍,我還要預訂二十把護鏢用的長刀!價格隨你開,只要都有這質量,我威遠鏢局以後所有的兵器,全在你這兒定!」   一百兩!   又是大手筆!   蘇青禾躲在暗處,看著那張銀票,眼睛裡全是小星星。   果然,技術纔是第一生產力啊!   這賺錢速度,比她賣煎餅果子快多了!   蕭寒淵神色依舊淡淡的,並沒有因為這一百兩而失態。   他收起短劍,點了點頭:「半個月後取貨。」   「好嘞!多謝蕭師傅!」王鏢頭喜滋滋地拿著那把沒刀柄的短劍,像捧著祖宗一樣走了。   圍觀的人羣也漸漸散去,但蕭家鐵鋪的名聲,算是徹底打響了。   蘇青禾這才拎著食盒走出來,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相公,你剛才那一招太帥了!」   她跑到蕭寒淵身邊,把食盒放在桌上,兩眼放光地看著他,「那個大塊頭都被你嚇傻了!一百兩銀子啊,咱們發財了!」   蕭寒淵看著她這副財迷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喫飯吧。」   他打開食盒,香氣撲鼻。   「這是我特意給你留的,加了兩個蛋呢!」蘇青禾把筷子遞給他,「快嘗嘗,還熱乎著。」   蕭寒淵接過筷子,夾起一塊煎餅咬了一口。   還是熟悉的味道,但因為是她送來的,似乎格外香甜。   周圍還沒走遠的路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感嘆。   「這蕭郎君真是好福氣啊,不僅手藝好,還娶了個這麼漂亮又能幹的媳婦。」   「是啊,你看那蘇娘子,長得跟天仙似的,做飯還這麼好喫,還親自來送飯,真是讓人羨慕。」   「我要是有這麼個媳婦,我也天天有勁兒打鐵!」   這些議論聲傳進蕭寒淵耳朵裡,他喫飯的動作頓了頓。   他抬頭看著坐在對面的蘇青禾。   她正託著腮幫子,笑眯眯地看著他喫,陽光灑在她臉上,連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清楚。   因為跑得急,她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蕭寒淵放下筷子,伸出修長粗糲的手——   蘇青禾一愣:「怎麼了?」   蕭寒淵的手指輕輕擦過她的額頭,拭去那點汗珠。   指腹粗糙,卻帶著溫熱的觸感。   「全是汗。」他低聲說道,聲音有些啞,「跑那麼急做什麼?」   蘇青禾只覺得被他碰過的地方有些發燙,心跳又不爭氣地漏了一拍。   這男人……怎麼越來越會撩了?   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我……我怕飯涼了嘛。」蘇青禾紅著臉軟聲道。   「你那邊生意如何?」蕭寒淵拿起筷子一邊喫一邊開口道。   「挺好的,開業第一天來了不少人,還挺忙的。」蘇青禾笑著,「還有那個趙捕頭啊,帶著他衙門內的不少兄弟來店裡喫飯,光顧咱們的生意,他人還怪好的。」   雖然趙捕頭是為了討好蕭寒淵,但論跡不論心,這個人倒是幫了她不少忙。   有他們在,最起碼惡霸之類的人也不敢造次。   蕭寒淵咀嚼的動作頓了頓。   原本他還想著讓趙捕頭付出代價,現在看來,可以考慮放過她了。   蕭寒淵收回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皮膚的細膩觸感。   他看著她有些慌亂羞赧的眼神,心情莫名好了許多。   「那個……我店裡還要忙,我先走了。」蘇青禾望著他,開口道。   「去吧。」他重新拿起筷子,「晚上早點收攤,我等你回家。」   回家。   這兩個字,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撓在蘇青禾心尖上。   她紅著臉站起來:「嗯。你也別太累,記得喝水!」   說完,她拎起空食盒,起身離開。   看著那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蕭寒淵脣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夜色如墨,鋪子裡的油燈跳動著昏黃的光暈。   蘇青禾盤腿坐在嶄新的雕花木牀上,面前攤著那個快被撐爆的錢匣子。   銅板譁啦啦作響,碎銀子在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手裡捏著那張輕飄飄卻重逾千鈞的一百兩銀票,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發財了。   這回是真的發財了。   加上之前攢的,還有今天賣煎餅果子和奶茶賺的,這小金庫眼看著就鼓了起來。   「在那傻笑什麼?」   蕭寒淵推門進來。   蘇青禾彎脣笑著,「相公,我在算咱們賺了多少錢。」   蕭寒淵看著她那副財迷樣,眼底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他走到牀邊坐下,伸手入懷,掏出一個紅布包。   「伸手。」   蘇青禾一愣,下意識地伸出白嫩的掌心。   紅布包落在手心裡,沉甸甸的。   「這是什麼

說著,他雙手握刀,高高舉起,對著櫃檯上那把匕首就要劈下去。

  蘇青禾躲在人羣後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要是真打起來,蕭寒淵肯定不會輸。

  可萬一他出手太重,把人打死打殘了,這鋪子還沒開張就得惹上官司。

  而且這王鏢頭看著也是個練家子,要是逼得蕭寒淵使出什麼軍中絕學,身份豈不是又要暴露?

  她剛想衝出去圓場,卻見蕭寒淵動了。

  他沒有去拿那把匕首。

  而是隨手抄起旁邊一把剛打好、還沒來得及裝刀柄的短劍。

  那短劍通體烏黑,看著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粗糙。

  「既然你要試刀,那就試試這把。」

  蕭寒淵語氣隨意,單手持劍,輕飄飄地迎了上去。

  王鏢頭見他如此託大,更是怒火中燒:「找死!」

  他大喝一聲,用盡全身力氣,大環刀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劈下!

  這一刀,若是砍實了,連石頭都能劈開!

  圍觀的膽小者已經捂住了眼睛,生怕看到血濺當場的畫面。

  「鏘——!!!」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驟然炸響。

  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噹啷。」

  全場死寂。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只見王鏢頭手裡那把引以為傲的「百鍊鋼刀」,竟然只剩下了半截刀身!

  另外半截,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斷口處平滑如鏡。

  而蕭寒淵手中的那把黑色短劍,依舊穩穩地握在他手裡,連個豁口都沒有,甚至連一絲劃痕都看不見。

  風一吹,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聲,彷彿在嘲笑對手的不堪一擊。

  王鏢頭保持著劈砍的姿勢,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看著手裡的斷刀,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這怎麼可能……」

  他這把刀可是砍過不少硬骨頭的,怎麼可能像切豆腐一樣被切斷了?

  而且對方拿的還是一把沒開刃的半成品!

  「好!!!」

  人羣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嗓子。

  緊接著,雷鳴般的喝彩聲爆發出來。

  「神兵!這是神兵啊!」

  「蕭郎君威武!」

  「剛才誰說這是黑店的?這簡直就是良心價啊!二十兩買把削鐵如泥的寶劍,賺翻了!」

  王鏢頭回過神來,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狂熱。

  他是練武之人,最是敬重強者,更愛惜兵器。

  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楚地感覺到了。

  這不僅僅是兵器鋒利,更是持劍之人的內力深厚。

  這年輕人,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王鏢頭把手裡的斷刀一扔,抱拳行了個大禮:「蕭師傅!是在下有眼無珠!這把短劍,我要了!」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數都沒數,直接拍在櫃檯上。

  「這是一百兩定金!除了這把短劍,我還要預訂二十把護鏢用的長刀!價格隨你開,只要都有這質量,我威遠鏢局以後所有的兵器,全在你這兒定!」

  一百兩!

  又是大手筆!

  蘇青禾躲在暗處,看著那張銀票,眼睛裡全是小星星。

  果然,技術纔是第一生產力啊!

  這賺錢速度,比她賣煎餅果子快多了!

  蕭寒淵神色依舊淡淡的,並沒有因為這一百兩而失態。

  他收起短劍,點了點頭:「半個月後取貨。」

  「好嘞!多謝蕭師傅!」王鏢頭喜滋滋地拿著那把沒刀柄的短劍,像捧著祖宗一樣走了。

  圍觀的人羣也漸漸散去,但蕭家鐵鋪的名聲,算是徹底打響了。

  蘇青禾這才拎著食盒走出來,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相公,你剛才那一招太帥了!」

  她跑到蕭寒淵身邊,把食盒放在桌上,兩眼放光地看著他,「那個大塊頭都被你嚇傻了!一百兩銀子啊,咱們發財了!」

  蕭寒淵看著她這副財迷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喫飯吧。」

  他打開食盒,香氣撲鼻。

  「這是我特意給你留的,加了兩個蛋呢!」蘇青禾把筷子遞給他,「快嘗嘗,還熱乎著。」

  蕭寒淵接過筷子,夾起一塊煎餅咬了一口。

  還是熟悉的味道,但因為是她送來的,似乎格外香甜。

  周圍還沒走遠的路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感嘆。

  「這蕭郎君真是好福氣啊,不僅手藝好,還娶了個這麼漂亮又能幹的媳婦。」

  「是啊,你看那蘇娘子,長得跟天仙似的,做飯還這麼好喫,還親自來送飯,真是讓人羨慕。」

  「我要是有這麼個媳婦,我也天天有勁兒打鐵!」

  這些議論聲傳進蕭寒淵耳朵裡,他喫飯的動作頓了頓。

  他抬頭看著坐在對面的蘇青禾。

  她正託著腮幫子,笑眯眯地看著他喫,陽光灑在她臉上,連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清楚。

  因為跑得急,她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蕭寒淵放下筷子,伸出修長粗糲的手——

  蘇青禾一愣:「怎麼了?」

  蕭寒淵的手指輕輕擦過她的額頭,拭去那點汗珠。

  指腹粗糙,卻帶著溫熱的觸感。

  「全是汗。」他低聲說道,聲音有些啞,「跑那麼急做什麼?」

  蘇青禾只覺得被他碰過的地方有些發燙,心跳又不爭氣地漏了一拍。

  這男人……怎麼越來越會撩了?

  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我……我怕飯涼了嘛。」蘇青禾紅著臉軟聲道。

  「你那邊生意如何?」蕭寒淵拿起筷子一邊喫一邊開口道。

  「挺好的,開業第一天來了不少人,還挺忙的。」蘇青禾笑著,「還有那個趙捕頭啊,帶著他衙門內的不少兄弟來店裡喫飯,光顧咱們的生意,他人還怪好的。」

  雖然趙捕頭是為了討好蕭寒淵,但論跡不論心,這個人倒是幫了她不少忙。

  有他們在,最起碼惡霸之類的人也不敢造次。

  蕭寒淵咀嚼的動作頓了頓。

  原本他還想著讓趙捕頭付出代價,現在看來,可以考慮放過她了。

  蕭寒淵收回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皮膚的細膩觸感。

  他看著她有些慌亂羞赧的眼神,心情莫名好了許多。

  「那個……我店裡還要忙,我先走了。」蘇青禾望著他,開口道。

  「去吧。」他重新拿起筷子,「晚上早點收攤,我等你回家。」

  回家。

  這兩個字,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撓在蘇青禾心尖上。

  她紅著臉站起來:「嗯。你也別太累,記得喝水!」

  說完,她拎起空食盒,起身離開。

  看著那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蕭寒淵脣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夜色如墨,鋪子裡的油燈跳動著昏黃的光暈。

  蘇青禾盤腿坐在嶄新的雕花木牀上,面前攤著那個快被撐爆的錢匣子。

  銅板譁啦啦作響,碎銀子在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手裡捏著那張輕飄飄卻重逾千鈞的一百兩銀票,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發財了。

  這回是真的發財了。

  加上之前攢的,還有今天賣煎餅果子和奶茶賺的,這小金庫眼看著就鼓了起來。

  「在那傻笑什麼?」

  蕭寒淵推門進來。

  蘇青禾彎脣笑著,「相公,我在算咱們賺了多少錢。」

  蕭寒淵看著她那副財迷樣,眼底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他走到牀邊坐下,伸手入懷,掏出一個紅布包。

  「伸手。」

  蘇青禾一愣,下意識地伸出白嫩的掌心。

  紅布包落在手心裡,沉甸甸的。

  「這是什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