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人夫感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512·2026/5/18

蕭寒淵微微低頭,視線落在她發燙的臉頰上,「當然可以。」   「以後這種粗活,放著我來就行。」蕭寒淵隨手在衣擺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漬,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那雙手是用來數錢的,不是用來洗衣服的。」   蘇青禾彎脣輕笑著。   用來數錢的。   這話她愛聽。   「既然相公這麼體貼,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蘇青禾笑眼彎彎的。   蕭寒淵說:「早飯做好了,在鍋裡溫著,有你愛喫的蔥油餅和小米粥。快去喫吧,別涼了。」   蘇青禾點點頭,起身下牀去洗漱,「一起喫早餐啊。」   此時,蕭寒淵把圍裙掛在牆上,拿起立在門邊的掃帚:「我已經喫過了,我這會去鋪子裡打掃衛生,順便把爐子生起來。今兒個開張,得早點準備。」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門。   看著他挺拔的背影,蘇青禾心裡莫名有些發虛。   這男人現在表現得越人夫感十足,她心裡的負罪感就越重。   又是洗衣服又是做飯,還主動去幹活,簡直就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典範。   要是以後他恢復記憶了,想起自己曾經這麼伺候過一個騙子……   蘇青禾打了個寒顫,趕緊晃了晃腦袋,把那些可怕的畫面甩出去。   不想了不想了,先喫飯!   她鑽進廚房,掀開鍋蓋。   一股濃鬱的蔥香味撲面而來。   鍋裡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張金黃酥脆的蔥油餅,旁邊還燉著一鍋粘稠的小米粥,粥面上漂著一層厚厚的米油。   蘇青禾夾起一塊餅咬了一口。   外酥裡嫩,蔥香四溢,鹹淡適中。   這手藝,真不錯。   其實一開始原主使喚蕭寒淵做飯,他做的飯一點都不好喫,不是糊了就是錯把鹽當成了糖。   但在原主的「調教」下,蕭寒淵的廚藝越發精進,一天比一天強,味道也越來越好了。   說起來蕭寒淵也挺慘的,被原主撿到了當牛做馬的使喚。   他這輩子喫過最大的苦,估計就是在原主身邊當牛做馬虐身虐心的苦了。   ……   喫飽喝足,蘇青禾簡單收拾了一下,鎖好院門,腳步輕快地往集市鋪子走去。   剛走到集市口,遠遠地就看見自家新鋪子門口圍了一圈人,熱鬧得不行。   蘇青禾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是有人來鬧事?   她趕緊加快腳步擠進人羣。   這一看,差點沒笑出聲來。   只見鋪子門口,齊刷刷地坐著兩排穿著皁吏服的大老爺們。   正是趙捕頭帶著衙門裡的一眾兄弟。   這幫平日裡在鎮上橫著走的差爺,此刻一個個縮手縮腳地坐在小馬紮上,手裡捧著與其形象極不相符的竹筒奶茶,正小心翼翼地吸溜著。   另一隻手裡還抓著熱乎乎的煎餅果子,喫得滿嘴流油。   趙捕頭吊著一隻胳膊,正滿頭大汗地在人羣裡穿梭,比店小二還殷勤。   「都給我喝!這可是蘇娘子的獨門祕方,誰要是敢剩下一滴,老子削他!」   趙捕頭一腳踹在一個喝得慢的小捕快屁股上,「磨磨唧唧像個娘們兒似的!好喝不?」   那小捕快被踹得一激靈,趕緊大喊:「好喝!太好喝了!頭兒,這也太甜了,我想給我娘帶一碗回去!」   「帶!必須帶!待會兒每人打包兩份帶走!」趙捕頭大手一揮,豪氣幹雲。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原本還有些畏懼這些官差,但這會兒見他們喫得這麼香,一個個也都饞了。   「這官差都愛喫的東西,肯定錯不了!」   「就是,你看那趙捕頭,平日裡多兇神惡煞的一個人,這會兒笑得跟朵花似的。」   「走走走,咱們也去嘗嘗!」   鋪子的人氣瞬間被帶動起來。   蘇青禾站在人羣外,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彎了彎脣角。   這趙捕頭,表現的還不錯。   她走上前,趙捕頭眼尖,立馬迎了上來。   「哎喲!蘇娘子來了!」趙捕頭點頭哈腰,那張臉笑得跟菊花似的,「您瞧瞧,今兒個兄弟們都沒當差,特意來給您捧場!這人氣,旺不旺?」   蘇青禾瞥了一眼那些正在埋頭苦喫的捕快,笑道:「趙捕頭費心了,今兒個這單算我請客,大家儘管喫。」   「那哪兒行啊!」趙捕頭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喫飯給錢,天經地義!要是讓那位……咳咳,要是讓蕭郎君知道了我們喫白食,還不把我的腿給打折了?」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強行塞進錢匣子裡。   「這是兄弟們的飯錢,多了算賞錢!」   蘇青禾也不推辭,大大方方地收下:「那就多謝趙捕頭了。」   鋪子這邊有趙捕頭帶著人鎮場子,生意火爆得不行,根本不用蘇青禾操心。   她把這邊安頓好,轉身去了廚房。   蕭寒淵一大早就來了,這會兒估計還沒喫飯。   她特意留了幾張剛出鍋的煎餅果子,又盛了一碗熱騰騰的豬紅湯,裝進食盒裡。   鋪子的右邊被隔出來一個小院,專門用來給蕭寒淵打鐵。   還沒走近,就聽見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什麼破爛玩意兒敢賣二十兩銀子?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吧!」   一個粗獷的大嗓門震得蘇青禾耳朵嗡嗡響。   她心裡一緊,趕緊拎著食盒跑過去。   只見鐵匠鋪門口圍滿了人。   蕭寒淵站在鋪子中央,手裡拿著一塊抹布,正在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把剛打好的短劍。   他對面,站著一個滿臉橫肉、身材魁梧的壯漢。   這壯漢穿著一身勁裝,胸口繡著「威遠」二字,腰間挎著一把大環刀,看著就不好惹。   正是鎮上威遠鏢局的總鏢頭,人稱「鐵臂熊」的王鏢頭。   王鏢頭指著櫃檯上那把標價二十兩的匕首,唾沫星子亂飛:「大家都來評評理!這清河鎮誰不知道我老王是識貨的?一把破匕首,又沒鑲金又沒嵌玉,張口就要二十兩!這不是黑店是什麼?」   周圍的看客也跟著起鬨。   「是啊,二十兩都夠買頭牛了!」   「這蕭郎君看著挺老實,怎麼做生意這麼黑心?」   「我看這就是仗著有點力氣,想坑外地人呢!」   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蕭寒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放下手中的抹布,語氣淡淡:「明碼標價,嫌貴不買便是。」   「嘿!你這小子還挺橫!」王鏢頭被他這副輕慢的態度激怒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前,「老子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什麼神兵利器沒見過?就你這幾塊破鐵,也敢稱兵器?」   他一把拔出腰間的大環刀。   「倉啷」一聲。   刀身雪亮,寒光逼人。   「看見沒?這可是百鍊鋼刀!花了我五十兩銀子從府城名家手裡買的!」王鏢頭得意地揮舞了兩下,帶起一陣勁風,「你那破匕首,能扛得住我這一刀嗎?」   蕭寒淵終於抬起頭,淡淡地掃了一眼那把大環刀。   「廢鐵。」   他吐出兩個字。   全場譁然。   王鏢頭氣得臉都紫了:「好!好得很!既然你這麼狂,那咱們就比劃比劃!老子今天就要當眾砍斷你這破銅爛鐵,讓你這黑店關門大吉

蕭寒淵微微低頭,視線落在她發燙的臉頰上,「當然可以。」

  「以後這種粗活,放著我來就行。」蕭寒淵隨手在衣擺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漬,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那雙手是用來數錢的,不是用來洗衣服的。」

  蘇青禾彎脣輕笑著。

  用來數錢的。

  這話她愛聽。

  「既然相公這麼體貼,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蘇青禾笑眼彎彎的。

  蕭寒淵說:「早飯做好了,在鍋裡溫著,有你愛喫的蔥油餅和小米粥。快去喫吧,別涼了。」

  蘇青禾點點頭,起身下牀去洗漱,「一起喫早餐啊。」

  此時,蕭寒淵把圍裙掛在牆上,拿起立在門邊的掃帚:「我已經喫過了,我這會去鋪子裡打掃衛生,順便把爐子生起來。今兒個開張,得早點準備。」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門。

  看著他挺拔的背影,蘇青禾心裡莫名有些發虛。

  這男人現在表現得越人夫感十足,她心裡的負罪感就越重。

  又是洗衣服又是做飯,還主動去幹活,簡直就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典範。

  要是以後他恢復記憶了,想起自己曾經這麼伺候過一個騙子……

  蘇青禾打了個寒顫,趕緊晃了晃腦袋,把那些可怕的畫面甩出去。

  不想了不想了,先喫飯!

  她鑽進廚房,掀開鍋蓋。

  一股濃鬱的蔥香味撲面而來。

  鍋裡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張金黃酥脆的蔥油餅,旁邊還燉著一鍋粘稠的小米粥,粥面上漂著一層厚厚的米油。

  蘇青禾夾起一塊餅咬了一口。

  外酥裡嫩,蔥香四溢,鹹淡適中。

  這手藝,真不錯。

  其實一開始原主使喚蕭寒淵做飯,他做的飯一點都不好喫,不是糊了就是錯把鹽當成了糖。

  但在原主的「調教」下,蕭寒淵的廚藝越發精進,一天比一天強,味道也越來越好了。

  說起來蕭寒淵也挺慘的,被原主撿到了當牛做馬的使喚。

  他這輩子喫過最大的苦,估計就是在原主身邊當牛做馬虐身虐心的苦了。

  ……

  喫飽喝足,蘇青禾簡單收拾了一下,鎖好院門,腳步輕快地往集市鋪子走去。

  剛走到集市口,遠遠地就看見自家新鋪子門口圍了一圈人,熱鬧得不行。

  蘇青禾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是有人來鬧事?

  她趕緊加快腳步擠進人羣。

  這一看,差點沒笑出聲來。

  只見鋪子門口,齊刷刷地坐著兩排穿著皁吏服的大老爺們。

  正是趙捕頭帶著衙門裡的一眾兄弟。

  這幫平日裡在鎮上橫著走的差爺,此刻一個個縮手縮腳地坐在小馬紮上,手裡捧著與其形象極不相符的竹筒奶茶,正小心翼翼地吸溜著。

  另一隻手裡還抓著熱乎乎的煎餅果子,喫得滿嘴流油。

  趙捕頭吊著一隻胳膊,正滿頭大汗地在人羣裡穿梭,比店小二還殷勤。

  「都給我喝!這可是蘇娘子的獨門祕方,誰要是敢剩下一滴,老子削他!」

  趙捕頭一腳踹在一個喝得慢的小捕快屁股上,「磨磨唧唧像個娘們兒似的!好喝不?」

  那小捕快被踹得一激靈,趕緊大喊:「好喝!太好喝了!頭兒,這也太甜了,我想給我娘帶一碗回去!」

  「帶!必須帶!待會兒每人打包兩份帶走!」趙捕頭大手一揮,豪氣幹雲。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原本還有些畏懼這些官差,但這會兒見他們喫得這麼香,一個個也都饞了。

  「這官差都愛喫的東西,肯定錯不了!」

  「就是,你看那趙捕頭,平日裡多兇神惡煞的一個人,這會兒笑得跟朵花似的。」

  「走走走,咱們也去嘗嘗!」

  鋪子的人氣瞬間被帶動起來。

  蘇青禾站在人羣外,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彎了彎脣角。

  這趙捕頭,表現的還不錯。

  她走上前,趙捕頭眼尖,立馬迎了上來。

  「哎喲!蘇娘子來了!」趙捕頭點頭哈腰,那張臉笑得跟菊花似的,「您瞧瞧,今兒個兄弟們都沒當差,特意來給您捧場!這人氣,旺不旺?」

  蘇青禾瞥了一眼那些正在埋頭苦喫的捕快,笑道:「趙捕頭費心了,今兒個這單算我請客,大家儘管喫。」

  「那哪兒行啊!」趙捕頭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喫飯給錢,天經地義!要是讓那位……咳咳,要是讓蕭郎君知道了我們喫白食,還不把我的腿給打折了?」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強行塞進錢匣子裡。

  「這是兄弟們的飯錢,多了算賞錢!」

  蘇青禾也不推辭,大大方方地收下:「那就多謝趙捕頭了。」

  鋪子這邊有趙捕頭帶著人鎮場子,生意火爆得不行,根本不用蘇青禾操心。

  她把這邊安頓好,轉身去了廚房。

  蕭寒淵一大早就來了,這會兒估計還沒喫飯。

  她特意留了幾張剛出鍋的煎餅果子,又盛了一碗熱騰騰的豬紅湯,裝進食盒裡。

  鋪子的右邊被隔出來一個小院,專門用來給蕭寒淵打鐵。

  還沒走近,就聽見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什麼破爛玩意兒敢賣二十兩銀子?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吧!」

  一個粗獷的大嗓門震得蘇青禾耳朵嗡嗡響。

  她心裡一緊,趕緊拎著食盒跑過去。

  只見鐵匠鋪門口圍滿了人。

  蕭寒淵站在鋪子中央,手裡拿著一塊抹布,正在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把剛打好的短劍。

  他對面,站著一個滿臉橫肉、身材魁梧的壯漢。

  這壯漢穿著一身勁裝,胸口繡著「威遠」二字,腰間挎著一把大環刀,看著就不好惹。

  正是鎮上威遠鏢局的總鏢頭,人稱「鐵臂熊」的王鏢頭。

  王鏢頭指著櫃檯上那把標價二十兩的匕首,唾沫星子亂飛:「大家都來評評理!這清河鎮誰不知道我老王是識貨的?一把破匕首,又沒鑲金又沒嵌玉,張口就要二十兩!這不是黑店是什麼?」

  周圍的看客也跟著起鬨。

  「是啊,二十兩都夠買頭牛了!」

  「這蕭郎君看著挺老實,怎麼做生意這麼黑心?」

  「我看這就是仗著有點力氣,想坑外地人呢!」

  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蕭寒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放下手中的抹布,語氣淡淡:「明碼標價,嫌貴不買便是。」

  「嘿!你這小子還挺橫!」王鏢頭被他這副輕慢的態度激怒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前,「老子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什麼神兵利器沒見過?就你這幾塊破鐵,也敢稱兵器?」

  他一把拔出腰間的大環刀。

  「倉啷」一聲。

  刀身雪亮,寒光逼人。

  「看見沒?這可是百鍊鋼刀!花了我五十兩銀子從府城名家手裡買的!」王鏢頭得意地揮舞了兩下,帶起一陣勁風,「你那破匕首,能扛得住我這一刀嗎?」

  蕭寒淵終於抬起頭,淡淡地掃了一眼那把大環刀。

  「廢鐵。」

  他吐出兩個字。

  全場譁然。

  王鏢頭氣得臉都紫了:「好!好得很!既然你這麼狂,那咱們就比劃比劃!老子今天就要當眾砍斷你這破銅爛鐵,讓你這黑店關門大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