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我的身體只有你能摸」
這肚子會逐漸變大,會由她的身體孕育出屬於他們的結晶,生出擁有他們血脈的孩子……
想到這些,蕭寒淵就覺得渾身火燒火燎的,呼吸越發粗重了些。
「你怎麼了?」蘇青禾察覺到男人明顯變得有些沉的呼吸,她能感受到落在她肩頸處的那有些發燙的呼吸。
那樣熱,那樣燙。
她感覺她的肌膚都要被燙壞了。
「沒事。」蕭寒淵極力的壓抑著身上的那團火,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睡吧。」
蘇青禾被他按著小腹,腹部酥酥麻麻的,舒服極了。
感受著男人身上特有的男子氣息,蘇青禾靠在男人懷裡,漸漸睡著了。
……
次日清晨。
蘇青禾是被一陣喧鬧聲吵醒的。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摸上去一片冰涼,顯然人已經起來很久了。
她伸了個懶腰,感覺精神百倍。昨晚雖然是個烏龍,但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因為這個小插曲,變得更加親密了。
蘇青禾發現了桌子上留下的字條,是蕭寒淵的字跡。
【青禾,早餐已經放在鍋裡溫著了,我看你睡的香沒忍心叫醒你。我去店裡打鐵了。記得好好喫飯,多喝熱水。】
蘇青禾彎脣淺笑。
多喝熱水在現代是比較敷衍的詞。
但是在蕭寒淵這裡,卻是他實實在在的關心體貼。
紙條下面還有一句:【早餐喫完不用管,等我回來洗就好。】
蘇青禾輕笑著。
他還挺體貼的。
她起牀收拾好自己後,去了廚房這邊。
廚房裡的鍋裡熱著南瓜紅棗地瓜粥,還有熱氣騰騰的肉包子以及一疊小鹹菜。
蘇青禾彎脣輕笑著,喫完了早餐。
她沒有管這些鍋碗瓢盆,放在了鍋碗瓢盆裡等著蕭寒淵晚上回來洗。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蕭寒淵的身世。
蘇青禾猜測到縣令已經認出蕭寒淵來了。
她必須要想辦法讓縣令守口如瓶。
飯後,蘇青禾去了縣衙。
「我想見你們的縣令。」
飯後,蘇青禾去了縣衙。
「我想見你們的縣令。」
蘇青禾也不惱,從袖子裡掏出一塊還沒捂熱乎的木牌牌。
「您……您稍等!」
左邊的差役撒腿就往裡跑,跑得帽子都歪了。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衙門裡頭傳來一陣急促凌亂的腳步聲,聽著像是好幾個人在賽跑。
「快快快!都給本官讓開!」
只見吳縣令官服都沒穿整齊,一隻靴子還趿拉著,滿頭大汗地從裡面衝了出來。
他那一身肥肉隨著跑動上下亂顫,看著滑稽又可笑。
門口的差役和過路的百姓都看傻了眼。
平日裡威風八面的縣太爺,這是怎麼了?
吳縣令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臺階下的蘇青禾。
他膝蓋一軟,差點當場跪下,還好身後的師爺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哎喲!蘇娘子!」吳縣令那張胖臉瞬間笑成了一朵燦爛的菊花,腰彎成了九十度,小跑著迎上來,「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這幫不長眼的狗東西,沒衝撞了您吧?」
說著,他回頭惡狠狠地瞪了那兩個看門的差役一眼:「還不給蘇娘子賠罪!」
那兩個差役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小的有眼無珠!蘇娘子饒命!」
蘇青禾擺擺手,神色淡淡:「行了,不知者無罪。我有事找你。」
「是是是!裡面請!快裡面請!」
吳縣令像個伺候太后的老太監,弓著身子在前面引路,把蘇青禾迎進了縣衙後堂。
這一路上,衙門裡的書吏、捕快們一個個目瞪口呆,都在心裡嘀咕這蘇娘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縣太爺怕成這副德行。
到了後堂,吳縣令把蘇青禾請到上座,又親自端茶倒水。
「蘇娘子,這是剛到的雨前龍井,您嘗嘗。」吳縣令賠著笑臉,額頭上的冷汗擦了又冒。
蘇青禾端起茶盞,輕輕撇去浮沫,卻不喝。
她環視了一圈屋裡伺候的丫鬟和小廝。
吳縣令是個機靈人,立馬板著臉揮手:「都下去!沒本官的吩咐,誰也不許靠近這裡半步!違者重打五十大板!」
「是。」
眾人魚貫而出,順手帶上了房門。
屋裡只剩下蘇青禾和吳縣令兩個人。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靜得能聽見吳縣令粗重的呼吸聲。
蘇青禾放下茶盞,瓷底磕在桌面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吳縣令渾身一哆嗦,腿肚子直轉筋。
「蘇……蘇娘子,不知您今日大駕光臨,是有何吩咐?」吳縣令小心翼翼地試探,「是不是那位爺……有什麼指示?」
他現在只要一想到那個煞星就在自己管轄的地界上,晚上睡覺都得睜隻眼,生怕哪天腦袋就搬了家。
蘇青禾看著他那副慫樣,心裡好笑,面上卻端得四平八穩。
這就是所謂的狐假虎威吧。
既然蕭寒淵這面大旗這麼好用,她不用白不用。
「你也知道,我相公那個人,喜靜。」蘇青禾開口,「他如今隱姓埋名在這青河鎮,就是想過幾天安生日子。」
吳縣令連連點頭:「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在這青河鎮,沒有鎮北王,只有一個打鐵的蕭寒淵,我們就是尋常夫妻,過的是柴米油鹽的日子。你懂我的意思嗎?」
吳縣令從地上爬起來,擦著汗:「懂!下官懂!以後在外面,下官絕不敢多嘴!就把那位爺當成……當成普通百姓!」
雖然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真把鎮北王當普通百姓,但面上的戲肯定得做足。
「他的身份,我不希望你透漏給任何人。」蘇青禾說。
「明白,下官懂的。」吳縣令連忙點頭。
「那就好。」蘇青禾鬆了口氣。
這樣一來,身份的事就被瞞住了。
吳縣令猶豫了一下,還是壯著膽子問了一句:「那個……蘇娘子,下官鬥膽問一句,王爺他打算什麼時候回北邊掌管大軍啊?」
這尊大佛一直在這兒供著,他這縣令當得也是提心弔膽的。
萬一哪天蕭郎君心情不好,把他這縣衙給拆了怎麼辦?
蘇青禾心裡咯噔一下。
其實,她也希望蕭寒淵不要那麼早的恢復記憶。
越晚越恢復記憶越好。
「相公自有他的安排。在此之前,他不希望任何人打擾我們的生活。你更別搞什麼特殊待遇,別讓他不自在。」
「是是是!下官記住了!」
見蘇青禾要走,吳縣令趕緊從旁邊的櫃子裡捧出一個沉甸甸的紫檀木盒子。
「蘇娘子留步!」
吳縣令滿臉堆笑地把盒子遞過去,「這點小意思,是下官孝敬給蘇娘子買胭脂水粉的。昨兒個讓您受驚了,這就當是給您壓壓驚。」
蘇青禾伸手接過盒子,入手一沉,差點沒拿住。
打開一條縫。
裡面是一片金燦燦的金條!
全是金條!
每一根都有手指粗細,整整齊齊地碼在盒子裡,少說也有十兩重!
按照現在的匯率,一兩金子十兩銀,這就是一百兩銀子!
不,這金子的成色極好,在黑市上還能換更多。
蘇青禾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了兩下。
這當官的果然有錢,隨手一掏就是這麼多。
不要白不要。
她故作矜持地合上蓋子:「吳大人太客氣了。既然是大人的一片心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應該的!應該的!」吳縣令見她收了錢,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只要肯收錢,那就說明這事兒算是揭過去了。
蘇青禾抱著盒子,快步離開了縣衙。
……
蘇青禾專門挑人少的小巷子走,七拐八繞地來到了一家名叫「通寶錢莊」的大鋪子前。
這通寶錢莊是雲國最大的錢莊,分號遍佈全國各地,信譽極好。
最重要的是,這裡認票不認人,只要拿著銀票,在任何一個分號都能取錢。
這簡直就是為她這種隨時準備跑路的人量身定做的。
蘇青禾走進錢莊,直接要了個雅間。
「掌櫃的,存錢。」
她把那個紫檀木盒子往桌上一放,打開蓋子。
金光閃閃。
掌櫃的是個見過世面的,但看到這麼多金條,還是愣了一下,隨即立馬換上了一副更加熱情的笑臉。
「姑娘是要存死期還是活期?」
「活期,要全國通兌的銀票。」蘇青禾說,「換成五十兩一張的小額銀票,方便攜帶。」
「好嘞!您稍等!」
掌櫃的動作麻利地稱重、驗成色、開票。
沒一會兒,一疊嶄新的銀票就送到了蘇青禾手裡。
蘇青禾數了數,一共是一千兩的額度。
加上之前攢的,她現在的小金庫已經相當可觀了。
她把銀票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又把那個空盒子留給了掌櫃的當茶錢。
走出錢莊,蘇青禾看著頭頂的大太陽,心底輕鬆極了。
有了這些錢,就算明天蕭寒淵恢復記憶要殺她,她也能立馬買匹快馬,逃到天涯海角去。
只是,她不想那麼快的就走了。
再留在他身邊一段時間吧。
等再賺些錢再走。
對,她留下來絕不是為了蕭寒淵。
而是想再多賺點錢。
……
將錢藏好後,蘇青禾去店裡忙碌了。
剛一掀開簾子,蘇青禾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蘇娘子!來一套煎餅果子!加脆!」
「老闆娘,我要兩碗奶茶,打包!」
鋪子裡人頭攢動,幾乎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經過昨天的「投毒風波」和縣太爺的親自背書,蘇記的名聲徹底在青河鎮炸開了。
現在誰不知道,蘇記不僅東西好喫,背後還有大靠山?連縣太爺都要點頭哈腰的主兒,那能是一般人嗎?
蘇青禾看著這火爆的場面,心裡樂開了花,但也犯了愁。
光靠她一個人,就算把手搖斷了也忙不過來啊。
而且,她還想到了一個新的賺錢點子——火鍋。
這青河鎮溼氣重,百姓們口味偏重,若是能推出麻辣鮮香的火鍋,絕對能再次引爆全城。
「招人!必須招人!」
蘇青禾一邊熟練地攤著煎餅,一邊在心裡盤算。
前廳需要兩個跑堂的夥計,後廚需要兩個切菜洗菜的大嬸,還得找個帳房先生……
一直忙到中午,人羣才稍稍散去。
蘇青禾揉了揉痠痛的腰,把剩下的幾張煎餅卷好,又盛了一大碗昨晚燉好的羊肉湯,裝進食盒裡。
「也不知道相公那邊怎麼樣了。」
她拎著食盒,穿過小院,往後面的鐵匠鋪走去。
還沒走近,就聽見一陣整齊有力的「叮噹」聲。
那是鐵錘擊打在燒紅的鐵塊上發出的聲音,清脆,悅耳,充滿了力量感。
蘇青禾拐過牆角,腳步猛地一頓。
只見寬敞的打鐵房裡,爐火燒得正旺,熱浪滾滾。
除了蕭寒淵之外,還多了兩個光著膀子的漢子,正在賣力地拉著風箱。那是蕭寒淵新招來的學徒。
而蕭寒淵……
他正站在鐵砧前,赤裸著上半身。
古銅色的肌膚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胸肌,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隨著他的呼吸起伏,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炸般的力量。
他高高舉起手中的鐵錘。
「鐺——!」
一錘落下,火星四濺。
汗水順著他剛毅的臉龐滑落,流過滾動的喉結,匯入那令人血脈噴張的人魚線,最後沒入黑色的褲腰裡。
性感。
太性感了。
那種原始的、野性的、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張力,簡直讓人腿軟。
蘇青禾看的臉紅心跳的。
但很快,她就發現,鐵匠鋪外面的矮牆上,不知什麼時候圍了一圈大姑娘小媳婦。
一個個手裡拿著帕子,假裝路過,實則眼珠子都快粘在蕭寒淵身上了。
「哎喲,這蕭郎君的身材可真好啊……」
「是啊,那腰,那胳膊……看著就有勁兒!」
「蘇娘子真是好福氣,我要是能摸一把,死也值了……」
更有幾個膽大的,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還在那竊竊私語,眼神直勾勾地往蕭寒淵的褲腰上瞄。
蘇青禾:「……」
頓時,她心裡酸酸澀澀的,像是打翻了一瓶檸檬汁。
這可是她的男人!那是能隨便給別人看的嗎?
「好看嗎?」
蘇青禾皮笑肉不笑地走到那羣女人身後,幽幽地問了一句。
「好看好看……哎呀!」
幾個女人正看得起勁,猛地聽到正主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作鳥獸散,跑得比兔子還快。
蘇青禾冷哼一聲,拎著食盒大步走進鐵匠鋪。
「相公!」
蕭寒淵聽到聲音,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
他擦了一把臉上的汗,看到蘇青禾,原本冷硬的線條瞬間柔和下來,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怎麼來了?前面不忙了?」
蘇青禾沒說話,幾步走到他面前,視線在他那誘人的胸肌上掃了一圈,然後氣鼓鼓地把食盒往桌上一放。
「把衣服穿上!」
蕭寒淵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熱。」
打鐵房裡溫度極高,穿衣服確實受罪。
「熱也不行!」蘇青禾拿起掛在一旁的汗衫,踮起腳尖,不由分說地往他頭上套,「你是打鐵的,又不是賣肉的!光著個身子像什麼話!」
她一邊給他套衣服,一邊還要趁機在他腹肌上摸兩把,嘴裡還振振有詞:「這都是我的私有財產,別人看一眼我都虧!」
蕭寒淵任由她折騰,看著她那副氣鼓鼓的護食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絲戲謔:
「喫醋了?」
蘇青禾動作一頓,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眸子,臉上一熱。
「誰……誰喫醋了!」她嘴硬道,「我這是為了市容市貌!為了青河鎮的文明建設!」
蕭寒淵輕笑一聲,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懷裡。
隔著一層薄薄的汗衫,蘇青禾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上滾燙的溫度和那股子好聞的汗味。
「那我以後都穿著。」
他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聲音篤定。
「往後,我的身體,只能你看,只能你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