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還難受麼」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276·2026/5/18

牀幔低垂,遮住了一室旖旎,卻遮不住那急促交纏的呼吸聲。   蘇青禾覺得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鍋煮沸的水裡,渾身燙得厲害。男人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喫入腹。   「嘶——!」   蘇青禾倒吸一口涼氣,猛地推開身上的男人,捂著嘴脣,眼淚花都冒出來了。   「疼……」   他磕到她的牙了。   蕭寒淵渾身僵硬,撐在她上方,那雙平日裡殺伐果斷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慌亂和無措。他看著蘇青禾微微紅腫的嘴脣,還有那上面被磕破的一點皮,喉結滾動了一下。   「對不起。」   男人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懊惱。   「我……沒控制好力道。」   蘇青禾看著他這副做錯事的小學生模樣,心裡的那點旖旎心思瞬間變成了一股子好笑。   她原本以為,這位未來的攝政王,既然能統領千軍萬馬,在情場上就算不是身經百戰,至少也是個遊刃有餘的老手。畢竟書裡那些王孫貴族,哪個不是早早就有了通房丫頭?   可現在看來,他好像是第一次。   蕭寒淵抿了抿脣,耳根處泛起一抹紅暈。   他雖然失憶了,但身體的本能反應騙不了人。剛才那一瞬間的生澀和莽撞,確實像是頭一回開葷的毛頭小子。   原裝正版,純情高冷,還是處男!   她撿到寶了。   「沒關係,」蘇青禾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烏黑瀲灩的杏眸望著他,「咱們……可以慢慢來。」   她也是第一次。   上輩子母胎單身,連男人的手都沒摸過。   蕭寒淵呼吸一滯,眼底的火光再次被點燃。   「好。」   這一次,他動作輕柔了許多。   雖然依舊有些笨拙,不懂什麼技巧,但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視,卻讓蘇青禾心尖都在顫。   脣齒相依,溫度攀升。   男人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滑落,帶著滾燙的熱度,探入衣擺……   「嗚……」蘇青禾仰起纖白的脖頸,夜色下,她瑩白的小臉泛著海棠色。   她卷翹的睫毛輕顫著,淚霧濛濛的望著他。   她小手鑽入男人的衣裳中,摸到了男人那肌肉紋理分明,緊實有力的胸肌!   天啊!   這手感也太好了!   蕭寒淵這條件要是放在現代,不去做男模都可惜了。   上輩子她聽到小姐妹說過,男模挺貴的。   她心滿意足的胡亂的摸著。   男人炙熱的吻不斷落了下來。   蘇青禾被吻的頭昏目眩,就在這乾柴烈火即將燎原之際。   蕭寒淵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猛地撐起身子,那雙幽深的墨眸有些錯愕的看向自己的手掌。   借著昏暗的燭光,只見他修長的手指上,沾染著一抹刺目的殷紅。   血。   那一瞬間,蕭寒淵周身的溫柔瞬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慌亂感。   「你受傷了?」   他迅速檢查蘇青禾的身體,聲音緊繃,「哪裡受傷了?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蘇青禾正沉浸在曖昧的氣氛中,她迷迷糊糊睜開眼。   她低頭一看,頓時感覺天雷滾滾。   「……相公……」蘇青禾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一把拉過被子把自己裹住,「不是受傷……是……是那個……」   「哪個?」蕭寒淵眉頭緊鎖,顯然沒反應過來。在他看來,流血就是受傷,就是大事。   「就是……月事!葵水!」蘇青禾貝齒輕咬住脣瓣,小臉泛紅,「我來那個了!」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蕭寒淵愣在原地,保持著那個檢查傷口的姿勢,大腦宕機了足足三秒。   月事。   蕭寒淵看著手上那抹鮮紅,又看了看小臉通紅的蘇青禾,「你肚子難受麼?」   蘇青禾搖搖頭,「不難受。」   蕭寒淵頓了頓,「我去給你拿月經帶。」   他起身下牀,擦乾淨手後,動作利落地去櫃子裡翻找。   蘇青禾躲在被子裡,聽著外面翻找東西的聲音,心裡既尷尬又感動。   在這個時代,女子來月事被視為汙穢,很多男人避之不及,甚至還要分房睡。可他不僅沒嫌棄,還親自去給她找那個東西。   沒一會兒,蕭寒淵拿著一條乾淨的月經帶和一套新衣裳回來了。   「換上吧。」他把東西遞給她,又指了指牀單,「這牀單髒了,我去換一牀新的。」   蘇青禾紅著臉接過東西,點了點頭。   等蘇青禾收拾好,蕭寒淵已經把髒了的牀單扯了下來。   他並沒有把那些沾了血的東西扔掉,而是端著盆去了院子裡的井邊。   夜深露重。   蘇青禾趴在窗戶邊,看著院子裡那個高大的身影。   他蹲在井邊,借著月光,一下一下地搓洗著那條沾了血的褻褲和牀單。動作極其認真。   等他洗乾淨後,在院子裡晾曬好,細心的將上面的每一寸褶皺都撫平。   蘇青禾心底有些感動。   不得不承認,蕭寒淵是個好丈夫。   她穿書後,打掃衛生,收拾碗筷清洗衣裳都是他做的。   這個年代沒有洗衣機,只能手洗,蕭寒淵日復一日的幹著活,從沒有怨言。   別家都是女人幹活的。   可有了蕭寒淵,她就再也沒有幹過家務活。   就這樣跟他像尋常夫妻一樣過日子,也挺幸福的。   一刻鐘後。   蕭寒淵帶著一身寒氣回了屋。   他把手搓熱了,才重新鑽進被窩。   「咱們下次吧。」   他從身後抱住蘇青禾,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一絲未散的欲求不滿,但更多的是安撫。   蘇青禾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嗯,下次。」   男人的懷抱像個大火爐,暖烘烘的。   「我幫你揉揉肚子。」男人修長粗糲的大手穿過薄薄的衣裙,落在女人柔軟平坦的小腹處。   蘇青禾嬌軟的身軀微微一僵。   男人手掌心寬大,溫熱,掌心處又有些薄繭,輕輕的摩擦著幫她按著,揉著。   她小腹處舒服極了。   她愜意的眯著眼,在男人懷裡蹭了蹭,像一隻沒骨頭的小貓咪似的,「好舒服呀……」   女人聲音又嬌又軟,勾的蕭寒淵渾身上下像是點燃了一團邪火。   「舒服就給你多揉揉。」   男人聲音啞的厲害,一下下的輕輕的按著。   她的小腹軟的不可思議,像豆腐塊似的。   她肌膚瑩白,細膩,又柔軟,稍微一碰,就會出現曖昧的紅痕。   摸著她柔軟平滑的小腹,蕭寒淵突然在想,這麼平坦的肚子,以後會被澆上他的種,懷上他的孩

牀幔低垂,遮住了一室旖旎,卻遮不住那急促交纏的呼吸聲。

  蘇青禾覺得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鍋煮沸的水裡,渾身燙得厲害。男人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喫入腹。

  「嘶——!」

  蘇青禾倒吸一口涼氣,猛地推開身上的男人,捂著嘴脣,眼淚花都冒出來了。

  「疼……」

  他磕到她的牙了。

  蕭寒淵渾身僵硬,撐在她上方,那雙平日裡殺伐果斷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慌亂和無措。他看著蘇青禾微微紅腫的嘴脣,還有那上面被磕破的一點皮,喉結滾動了一下。

  「對不起。」

  男人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懊惱。

  「我……沒控制好力道。」

  蘇青禾看著他這副做錯事的小學生模樣,心裡的那點旖旎心思瞬間變成了一股子好笑。

  她原本以為,這位未來的攝政王,既然能統領千軍萬馬,在情場上就算不是身經百戰,至少也是個遊刃有餘的老手。畢竟書裡那些王孫貴族,哪個不是早早就有了通房丫頭?

  可現在看來,他好像是第一次。

  蕭寒淵抿了抿脣,耳根處泛起一抹紅暈。

  他雖然失憶了,但身體的本能反應騙不了人。剛才那一瞬間的生澀和莽撞,確實像是頭一回開葷的毛頭小子。

  原裝正版,純情高冷,還是處男!

  她撿到寶了。

  「沒關係,」蘇青禾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烏黑瀲灩的杏眸望著他,「咱們……可以慢慢來。」

  她也是第一次。

  上輩子母胎單身,連男人的手都沒摸過。

  蕭寒淵呼吸一滯,眼底的火光再次被點燃。

  「好。」

  這一次,他動作輕柔了許多。

  雖然依舊有些笨拙,不懂什麼技巧,但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視,卻讓蘇青禾心尖都在顫。

  脣齒相依,溫度攀升。

  男人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滑落,帶著滾燙的熱度,探入衣擺……

  「嗚……」蘇青禾仰起纖白的脖頸,夜色下,她瑩白的小臉泛著海棠色。

  她卷翹的睫毛輕顫著,淚霧濛濛的望著他。

  她小手鑽入男人的衣裳中,摸到了男人那肌肉紋理分明,緊實有力的胸肌!

  天啊!

  這手感也太好了!

  蕭寒淵這條件要是放在現代,不去做男模都可惜了。

  上輩子她聽到小姐妹說過,男模挺貴的。

  她心滿意足的胡亂的摸著。

  男人炙熱的吻不斷落了下來。

  蘇青禾被吻的頭昏目眩,就在這乾柴烈火即將燎原之際。

  蕭寒淵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猛地撐起身子,那雙幽深的墨眸有些錯愕的看向自己的手掌。

  借著昏暗的燭光,只見他修長的手指上,沾染著一抹刺目的殷紅。

  血。

  那一瞬間,蕭寒淵周身的溫柔瞬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慌亂感。

  「你受傷了?」

  他迅速檢查蘇青禾的身體,聲音緊繃,「哪裡受傷了?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蘇青禾正沉浸在曖昧的氣氛中,她迷迷糊糊睜開眼。

  她低頭一看,頓時感覺天雷滾滾。

  「……相公……」蘇青禾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一把拉過被子把自己裹住,「不是受傷……是……是那個……」

  「哪個?」蕭寒淵眉頭緊鎖,顯然沒反應過來。在他看來,流血就是受傷,就是大事。

  「就是……月事!葵水!」蘇青禾貝齒輕咬住脣瓣,小臉泛紅,「我來那個了!」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蕭寒淵愣在原地,保持著那個檢查傷口的姿勢,大腦宕機了足足三秒。

  月事。

  蕭寒淵看著手上那抹鮮紅,又看了看小臉通紅的蘇青禾,「你肚子難受麼?」

  蘇青禾搖搖頭,「不難受。」

  蕭寒淵頓了頓,「我去給你拿月經帶。」

  他起身下牀,擦乾淨手後,動作利落地去櫃子裡翻找。

  蘇青禾躲在被子裡,聽著外面翻找東西的聲音,心裡既尷尬又感動。

  在這個時代,女子來月事被視為汙穢,很多男人避之不及,甚至還要分房睡。可他不僅沒嫌棄,還親自去給她找那個東西。

  沒一會兒,蕭寒淵拿著一條乾淨的月經帶和一套新衣裳回來了。

  「換上吧。」他把東西遞給她,又指了指牀單,「這牀單髒了,我去換一牀新的。」

  蘇青禾紅著臉接過東西,點了點頭。

  等蘇青禾收拾好,蕭寒淵已經把髒了的牀單扯了下來。

  他並沒有把那些沾了血的東西扔掉,而是端著盆去了院子裡的井邊。

  夜深露重。

  蘇青禾趴在窗戶邊,看著院子裡那個高大的身影。

  他蹲在井邊,借著月光,一下一下地搓洗著那條沾了血的褻褲和牀單。動作極其認真。

  等他洗乾淨後,在院子裡晾曬好,細心的將上面的每一寸褶皺都撫平。

  蘇青禾心底有些感動。

  不得不承認,蕭寒淵是個好丈夫。

  她穿書後,打掃衛生,收拾碗筷清洗衣裳都是他做的。

  這個年代沒有洗衣機,只能手洗,蕭寒淵日復一日的幹著活,從沒有怨言。

  別家都是女人幹活的。

  可有了蕭寒淵,她就再也沒有幹過家務活。

  就這樣跟他像尋常夫妻一樣過日子,也挺幸福的。

  一刻鐘後。

  蕭寒淵帶著一身寒氣回了屋。

  他把手搓熱了,才重新鑽進被窩。

  「咱們下次吧。」

  他從身後抱住蘇青禾,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一絲未散的欲求不滿,但更多的是安撫。

  蘇青禾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嗯,下次。」

  男人的懷抱像個大火爐,暖烘烘的。

  「我幫你揉揉肚子。」男人修長粗糲的大手穿過薄薄的衣裙,落在女人柔軟平坦的小腹處。

  蘇青禾嬌軟的身軀微微一僵。

  男人手掌心寬大,溫熱,掌心處又有些薄繭,輕輕的摩擦著幫她按著,揉著。

  她小腹處舒服極了。

  她愜意的眯著眼,在男人懷裡蹭了蹭,像一隻沒骨頭的小貓咪似的,「好舒服呀……」

  女人聲音又嬌又軟,勾的蕭寒淵渾身上下像是點燃了一團邪火。

  「舒服就給你多揉揉。」

  男人聲音啞的厲害,一下下的輕輕的按著。

  她的小腹軟的不可思議,像豆腐塊似的。

  她肌膚瑩白,細膩,又柔軟,稍微一碰,就會出現曖昧的紅痕。

  摸著她柔軟平滑的小腹,蕭寒淵突然在想,這麼平坦的肚子,以後會被澆上他的種,懷上他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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