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下場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669·2026/5/18

蕭寒淵來了。   「嗯,店裡忙,你先回去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蘇青禾頭也不抬。   蕭寒淵沒說什麼,他捲起袖子就開始幹活。擦桌子、掃地、倒炭灰,動作行雲流水。   鋪子裡的炭火漸漸熄了,只餘下幾點猩紅的火星子。   蕭寒淵沒閒著,他卷著袖管,露出半截結實的小臂,正拿著抹布擦拭銅鍋。   因著剛在鐵匠鋪出了大力氣,又來店裡忙活,他身上那層薄汗還沒幹透。   隨著手臂擦拭的動作,那肌肉線條便如起伏的山巒,緊實又流暢,上面蜿蜒的青筋微微凸起,透著一股子野性的張力。   周圍還沒走的幾個女食客,眼神都直了,嘴裡的最後一口寬粉都忘了嚼。   「蘇娘子這命也是沒誰了,相公長得跟畫裡走出來似的,幹活還這麼賣力。」   「可不是,我家那個要是有這一半勤快,我做夢都能笑醒。」   蘇青禾聽著這些話,心裡美滋滋的,就像大夏天喝了一碗冰鎮酸梅湯。   她單手託腮,視線黏在自家男人身上挪不開。   這腰,這腿,這手臂。   這男人的確很厲害。   正看著入神,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趙捕頭領著幾個衙役,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他一進門,眼珠子就在店裡亂轉,待看到正彎腰倒炭灰的蕭寒淵時,嚇得魂飛魄散。   「哎喲喂!我的祖宗哎!」   趙捕頭一個滑跪衝過去,一把搶過蕭寒淵手裡的簸箕。   「這種粗活哪是您幹的?快放下!快放下!」   蕭寒淵手裡一空,眉頭微蹙,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褶子笑成一朵花的男人。   「趙捕頭?」   「在呢在呢!小的在呢!」   趙捕頭把簸箕扔給身後的小衙役,又掏出自己的帕子,不由分說地就要給蕭寒淵擦手。   「您歇著!這種髒活累活,交給我們這幫粗人就行!您這手哪能沾這些灰塵!」   蕭寒淵避開他的手,神色冷淡:「無妨,幫自家娘子幹活,應該的。」   「那是那是,您疼媳婦,那是出了名的。」   趙捕頭搓著手,一臉諂媚,「但您這也累了一天了,小的看著都心疼。來來來,您坐這兒,小的給您捏捏肩。」   說著,他還真就把蕭寒淵按在長凳上,上手就要捏。   周圍的食客都看傻了。   這趙捕頭平日裡在鎮上那是橫著走的螃蟹,今兒個怎麼轉性了?給人當起洗腳婢來了?   蕭寒淵坐在凳子上,渾身僵硬。   被一個大老爺們這麼伺候,他只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但這趙捕頭的態度,實在太古怪了。   前幾日還要收保護費,如今卻恨不得把他供起來。   「趙捕頭。」蕭寒淵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趙捕頭手一抖。   「哎!爺您吩咐!」   蕭寒淵側過頭,那雙漆黑的眸子盯著他:「你以前,見過我?」   趙捕頭心裡咯噔一下,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沒!絕對沒有!」   趙捕頭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小的這種井底之蛙,哪能見過您這種真龍……這種大人物啊!」   蕭寒淵眼睛眯了眯,顯然不信。   蕭寒淵若有所思。   他在腦海裡拼湊著那些碎片。   千軍萬馬,屍山血海。   還有那些官員對他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恐懼。   看來,他以前確實在某位大人物身邊當差。   蕭寒淵思索著,這位大人物的身份,怕是比縣令還要高出許多。   「那你可知,我以前……」蕭寒淵正要繼續追問。   「哎呀!趙捕頭!」   一道嬌軟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蘇青禾快步衝過來,一把拉開了蕭寒淵。   「相公,我想喫街頭的紅豆糕了,你幫我去買,好麼?」蘇青禾眼巴巴的望著他,聲音甜膩。   「好。」蕭寒淵壓下心底的疑慮,起身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蘇青禾鬆了口氣。   好險。   差一點。   等他走遠了,蘇青禾拉著趙捕頭的手臂,把他拖到角落裡。   「蘇……蘇姑奶奶,您輕點,我這胳膊剛接上。」趙捕頭苦著臉。   蘇青禾壓低聲音,語氣兇巴巴的:「趙捕頭,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要是想保住你這身皮,以後我相公在的時候,你最好離遠點。」   「這……」趙捕頭一臉為難,「我想巴結……不,我想孝敬這位爺也不行?」   「不行!」   蘇青禾連忙道,「他脾氣不好,稍有不慎,哪句話就能得罪了他,他這個人睚眥必報,若是惹得他不順心了,下場你懂得……」   趙捕頭脖子一縮,只覺得涼颼颼的。   「行行行!我都聽您的!」趙捕頭連連點頭,「那以後……我就趁他不在的時候來幫忙?」   蘇青禾這才滿意地鬆開手,從懷裡掏出一塊木牌牌。   「拿著,這是我們店的至尊黑鐵卡。以後你帶兄弟們來喫飯,全場九折。要是表現好,還能升級。」   趙捕頭接過木牌,如獲至寶。   九折也是錢啊!   「得嘞!蘇娘子您忙著,小的這就滾!」   趙捕頭把木牌往懷裡一揣,帶著一幫兄弟溜得比兔子還快。   看著那羣皁吏消失在夜色中,蘇青禾長舒一口氣。   沒多久,蕭寒淵回來了。   他手裡提著個油漬斑斑的紙包,幾步走到櫃檯前,往蘇青禾面前一遞。   「熱的。」   蘇青禾心裡正虛著,她笑盈盈的接過,她拆開紙張,取出一塊紅豆糕來,張開脣,輕咬了一口。   紅豆沙燙得驚人,滾燙的甜膩瞬間在舌尖炸開。   「嘶——!」   蘇青禾被燙得直吸涼氣,五官都皺成了一團包子,眼淚花瞬間就在眼眶裡打轉。   蕭寒淵皺眉,「快吐出來。」   蘇青禾含糊不清地搖頭,硬是把那口滾燙的糕點吞了下去,燙得食道發疼,心裡卻甜滋滋的。   「好次……」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屯糧的小倉鼠,「真甜。」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喉結滾動了一下,最後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又捏起一塊,放在嘴邊吹了吹,才遞過去。   「慢點喫。」   蘇青禾一邊嚼著糕點,一邊偷瞄蕭寒淵的神色。   見他神色如常,沒再提趙捕頭那茬,懸在嗓子眼的心這才落回肚子裡。   這會兒,店裡最後的幾個食客也抹著嘴結帳走了。   原本喧鬧的鋪子一下子冷清下來,只剩下銅鍋底下的炭火偶爾發出「噼啪」的爆裂聲,空氣裡還殘留著牛油火鍋霸道的香氣。   滿地狼藉。   油漬、骨頭、用過的草紙團,亂七八糟地鋪了一地。   蘇青禾剛要彎腰去撿地上的筷子,手腕就被一隻大手扣住。   「坐著。」   蕭寒淵把她按回櫃檯後面的椅子上,順手把剩下的紅豆糕塞進她懷裡,「喫完,別動。」   說完,他轉身就開始收拾。   百十斤重的實木桌子,在他手裡跟紙糊的似的,單手一拎就挪到了牆角,連氣都不帶喘的。   抹布在桌面上飛快掠過,殘羹冷炙眨眼間就被收拾進泔水桶。   蘇青禾咬著軟糯的紅豆糕,視線黏在他背上挪不開。   他幹活利索,不拖泥帶水。   彎腰的時候,後背的布料繃緊,勾勒出脊背那條深邃的溝壑,隨著手臂用力的動作,肩胛骨起伏,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充滿了野性的爆發力。   這男人,真是極品。   做飯、洗衣、賺錢、打架,樣樣精通,關鍵是對她是真沒話說。   要是以後不殺她,那該多好。   蘇青禾心裡那個愁啊,嘴裡的紅豆糕突然就不甜

蕭寒淵來了。

  「嗯,店裡忙,你先回去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蘇青禾頭也不抬。

  蕭寒淵沒說什麼,他捲起袖子就開始幹活。擦桌子、掃地、倒炭灰,動作行雲流水。

  鋪子裡的炭火漸漸熄了,只餘下幾點猩紅的火星子。

  蕭寒淵沒閒著,他卷著袖管,露出半截結實的小臂,正拿著抹布擦拭銅鍋。

  因著剛在鐵匠鋪出了大力氣,又來店裡忙活,他身上那層薄汗還沒幹透。

  隨著手臂擦拭的動作,那肌肉線條便如起伏的山巒,緊實又流暢,上面蜿蜒的青筋微微凸起,透著一股子野性的張力。

  周圍還沒走的幾個女食客,眼神都直了,嘴裡的最後一口寬粉都忘了嚼。

  「蘇娘子這命也是沒誰了,相公長得跟畫裡走出來似的,幹活還這麼賣力。」

  「可不是,我家那個要是有這一半勤快,我做夢都能笑醒。」

  蘇青禾聽著這些話,心裡美滋滋的,就像大夏天喝了一碗冰鎮酸梅湯。

  她單手託腮,視線黏在自家男人身上挪不開。

  這腰,這腿,這手臂。

  這男人的確很厲害。

  正看著入神,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趙捕頭領著幾個衙役,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他一進門,眼珠子就在店裡亂轉,待看到正彎腰倒炭灰的蕭寒淵時,嚇得魂飛魄散。

  「哎喲喂!我的祖宗哎!」

  趙捕頭一個滑跪衝過去,一把搶過蕭寒淵手裡的簸箕。

  「這種粗活哪是您幹的?快放下!快放下!」

  蕭寒淵手裡一空,眉頭微蹙,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褶子笑成一朵花的男人。

  「趙捕頭?」

  「在呢在呢!小的在呢!」

  趙捕頭把簸箕扔給身後的小衙役,又掏出自己的帕子,不由分說地就要給蕭寒淵擦手。

  「您歇著!這種髒活累活,交給我們這幫粗人就行!您這手哪能沾這些灰塵!」

  蕭寒淵避開他的手,神色冷淡:「無妨,幫自家娘子幹活,應該的。」

  「那是那是,您疼媳婦,那是出了名的。」

  趙捕頭搓著手,一臉諂媚,「但您這也累了一天了,小的看著都心疼。來來來,您坐這兒,小的給您捏捏肩。」

  說著,他還真就把蕭寒淵按在長凳上,上手就要捏。

  周圍的食客都看傻了。

  這趙捕頭平日裡在鎮上那是橫著走的螃蟹,今兒個怎麼轉性了?給人當起洗腳婢來了?

  蕭寒淵坐在凳子上,渾身僵硬。

  被一個大老爺們這麼伺候,他只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但這趙捕頭的態度,實在太古怪了。

  前幾日還要收保護費,如今卻恨不得把他供起來。

  「趙捕頭。」蕭寒淵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趙捕頭手一抖。

  「哎!爺您吩咐!」

  蕭寒淵側過頭,那雙漆黑的眸子盯著他:「你以前,見過我?」

  趙捕頭心裡咯噔一下,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沒!絕對沒有!」

  趙捕頭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小的這種井底之蛙,哪能見過您這種真龍……這種大人物啊!」

  蕭寒淵眼睛眯了眯,顯然不信。

  蕭寒淵若有所思。

  他在腦海裡拼湊著那些碎片。

  千軍萬馬,屍山血海。

  還有那些官員對他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恐懼。

  看來,他以前確實在某位大人物身邊當差。

  蕭寒淵思索著,這位大人物的身份,怕是比縣令還要高出許多。

  「那你可知,我以前……」蕭寒淵正要繼續追問。

  「哎呀!趙捕頭!」

  一道嬌軟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蘇青禾快步衝過來,一把拉開了蕭寒淵。

  「相公,我想喫街頭的紅豆糕了,你幫我去買,好麼?」蘇青禾眼巴巴的望著他,聲音甜膩。

  「好。」蕭寒淵壓下心底的疑慮,起身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蘇青禾鬆了口氣。

  好險。

  差一點。

  等他走遠了,蘇青禾拉著趙捕頭的手臂,把他拖到角落裡。

  「蘇……蘇姑奶奶,您輕點,我這胳膊剛接上。」趙捕頭苦著臉。

  蘇青禾壓低聲音,語氣兇巴巴的:「趙捕頭,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要是想保住你這身皮,以後我相公在的時候,你最好離遠點。」

  「這……」趙捕頭一臉為難,「我想巴結……不,我想孝敬這位爺也不行?」

  「不行!」

  蘇青禾連忙道,「他脾氣不好,稍有不慎,哪句話就能得罪了他,他這個人睚眥必報,若是惹得他不順心了,下場你懂得……」

  趙捕頭脖子一縮,只覺得涼颼颼的。

  「行行行!我都聽您的!」趙捕頭連連點頭,「那以後……我就趁他不在的時候來幫忙?」

  蘇青禾這才滿意地鬆開手,從懷裡掏出一塊木牌牌。

  「拿著,這是我們店的至尊黑鐵卡。以後你帶兄弟們來喫飯,全場九折。要是表現好,還能升級。」

  趙捕頭接過木牌,如獲至寶。

  九折也是錢啊!

  「得嘞!蘇娘子您忙著,小的這就滾!」

  趙捕頭把木牌往懷裡一揣,帶著一幫兄弟溜得比兔子還快。

  看著那羣皁吏消失在夜色中,蘇青禾長舒一口氣。

  沒多久,蕭寒淵回來了。

  他手裡提著個油漬斑斑的紙包,幾步走到櫃檯前,往蘇青禾面前一遞。

  「熱的。」

  蘇青禾心裡正虛著,她笑盈盈的接過,她拆開紙張,取出一塊紅豆糕來,張開脣,輕咬了一口。

  紅豆沙燙得驚人,滾燙的甜膩瞬間在舌尖炸開。

  「嘶——!」

  蘇青禾被燙得直吸涼氣,五官都皺成了一團包子,眼淚花瞬間就在眼眶裡打轉。

  蕭寒淵皺眉,「快吐出來。」

  蘇青禾含糊不清地搖頭,硬是把那口滾燙的糕點吞了下去,燙得食道發疼,心裡卻甜滋滋的。

  「好次……」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屯糧的小倉鼠,「真甜。」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喉結滾動了一下,最後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又捏起一塊,放在嘴邊吹了吹,才遞過去。

  「慢點喫。」

  蘇青禾一邊嚼著糕點,一邊偷瞄蕭寒淵的神色。

  見他神色如常,沒再提趙捕頭那茬,懸在嗓子眼的心這才落回肚子裡。

  這會兒,店裡最後的幾個食客也抹著嘴結帳走了。

  原本喧鬧的鋪子一下子冷清下來,只剩下銅鍋底下的炭火偶爾發出「噼啪」的爆裂聲,空氣裡還殘留著牛油火鍋霸道的香氣。

  滿地狼藉。

  油漬、骨頭、用過的草紙團,亂七八糟地鋪了一地。

  蘇青禾剛要彎腰去撿地上的筷子,手腕就被一隻大手扣住。

  「坐著。」

  蕭寒淵把她按回櫃檯後面的椅子上,順手把剩下的紅豆糕塞進她懷裡,「喫完,別動。」

  說完,他轉身就開始收拾。

  百十斤重的實木桌子,在他手裡跟紙糊的似的,單手一拎就挪到了牆角,連氣都不帶喘的。

  抹布在桌面上飛快掠過,殘羹冷炙眨眼間就被收拾進泔水桶。

  蘇青禾咬著軟糯的紅豆糕,視線黏在他背上挪不開。

  他幹活利索,不拖泥帶水。

  彎腰的時候,後背的布料繃緊,勾勒出脊背那條深邃的溝壑,隨著手臂用力的動作,肩胛骨起伏,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充滿了野性的爆發力。

  這男人,真是極品。

  做飯、洗衣、賺錢、打架,樣樣精通,關鍵是對她是真沒話說。

  要是以後不殺她,那該多好。

  蘇青禾心裡那個愁啊,嘴裡的紅豆糕突然就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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